加入書架 | 推薦本書 | 返回書頁

吾愛文學網 -> 歷史軍事 -> 我們修仙界也要有自己的工業革命 -> 第27章 莫名其妙

第27章 莫名其妙

上一頁        返回目錄        下一頁

    /296675我們修仙界也要有自己的工業革命最新章節!

    沈予安沒玩刺客,也就沒有針對紅方射手的心。她也就控了付蕭兩次,剩下的控制全讓Athena給吃了。

    Athena操控的射手不能說十分頭鐵,只能說,那叫一個莽。

    但凡是踫到久安操控的聖牧者,他就跟開了狂暴一樣,理智全無,上來就要打她。Athena身後跟著的輔助都保不住他。

    沈予安原本打算把付蕭按住的,結果吃她技能的是另一個射手。那操作看起來就像對面閃現接控。

    不知道的以為她請演員了。

    以至于彈幕從剛開始的滿屏下飯,到最後都習慣了。

    [Athena你又臉接控制啦?你真的我哭死。]

    [為了不讓付蕭被控,選擇自己被控,你真的好愛他,磕到了]

    [藍方+紅方︰怎麼官方比賽也能踫見情侶?]

    [兩個射手的禁忌之戀(指排位的時候不能同時出場)]

    [這段隊內語音放出來,導播,我給你加雞腿]

    [我懂了,Athena你開局和人家搶射手就是為了吸引他的注意力!太會了]

    [打不過硬上。]

    沈予安都快成條件反射了,一見到付蕭就點技能,然後控到從各種地方沖上來的Athena。

    她家的對抗路負責控付蕭,好叫對面兩個c打不出傷害。

    對面的亞瑟又要救付蕭又要救Athena,技能都快按冒煙了。

    一把表演賽下來,只有亞瑟老哥破防又心累。沒打贏不要緊,因為弱智隊友拖後腿沒打贏,那就憋屈的很。

    他還不能罵人,簡直了。

    雖然不是正規的積分賽,但一點也不比正規賽輕松。亞瑟老哥開始懷念不要隊友的個人賽了。

    .

    賽後聊天互動的時候,Athena一副臭臉擺在那,然而他身旁的亞瑟絕活玩家比他的臉還臭。

    [就我說,官方禁止賽場上大喊大叫以及不文明發言是有點不近人情了。看把人老哥憋的,臉都黑了]

    [k總︰wc,可算有人懂我了,官方不讓罵對手不是直接把我ban了嗎?]

    [樓上,k總就算了,還是ban了吧,他罵人太影響心態了]

    [還是太年輕了,多加點作業吧。]

    [加作業?不是,你怎麼還誤傷其他選手啊?]

    付蕭一點沒被影響,他可是拿了自家老板幾個人頭的︰“老板,我還是很強的吧,逆風都能找機會殺你幾次。”

    [久安要不你把Athena招進去吧,起碼他可以打商務比賽給你送幾個。]

    [幻視一些剛進公司的小年輕和老板打球,暴扣老板,事後還要炫耀]

    “沒事,我家射手沒死過。還是他強一點,你再練練。”

    都是打比賽的年輕人,就算在這個行業里是退役老登,那年齡也沒超過25的。依舊是年輕的心態,都不太樂意被說不如誰誰誰。

    “行,我再練練,爭取拿下團賽最強射手的位置。”付蕭本人確實爭強好勝,但他清楚現在的自己幾斤幾兩。

    沈予安點點頭,沒再接話,把位置讓給主持人來cue流程。

    退到臨時隊友那邊的時候,沈予安轉頭看了一眼紅隊,正好就和Athena對視視線。

    對方顯然沒想到她會往自己這邊看,臉上的表情頓時卡住。他反應過來後,狠狠的瞪了回去。

    但沈予安的反應出乎他的意料。

    沙發上端坐的女人只是微微點頭,示意自己看到了。然後就沒有別的反應了。

    對挑釁自己的人,她完全不在乎。回應這莫名其妙的針對時,情緒也是淡淡的。

    就像一拳打到棉花上。

    [Athena的臉看起紅了哎,蛙趣,LEd燈嗎?]

    [請欣賞,傳統戲劇——變臉]

    這莫名其妙的針對沈予安沒往心里放,宴歡卻是認真跟她講這件事。

    少年湊到她耳邊小聲的說著,表情很是認真嚴肅︰“你之前有惹到Athena嗎?dS比較護短,團賽的時候小心一點。”

    將擔憂訴說完的宴歡快速的和人保持了距離,特意坐遠了些。

    “謝謝,但是我有這麼恐怖嗎?為什麼坐這麼遠。”少年的動作極其明顯,看著一副和她關系不好的樣子。

    剛才比賽聊的還好好的,怎麼現在這麼...避之不及?

    [你們倆說什麼悄悄話呢,有什麼是我VIp不能听的?]

    [我是來加入你們的!]

    [怎麼又坐遠了?我剛嗑到一口前後輩組啊!哼啊啊啊啊啊]

    [避嫌是吧!更好嗑了我說,淺嬤一下久安]

    [付蕭xAthenax亞瑟,大三角!湯團x清揚,高舉湯左大旗。]

    “你說你記得我,但你又不理我,你和他們說話不和我說。”他又湊了回去說小話。

    他們明明是朋友不是嗎?那為什麼她寧願和不認識的人聊天。

    還是說她完全不記得自己這個朋友,又或者他們現在不是朋友了嗎?

    一想到這種情況,宴歡就覺得有些難受。他用右手絞著衣角,企圖用這種方式分散自己的注意力。緩解一下糟糕的情緒。

    .

    少年的臉上藏不住事,沈予安一眼就能看出他的情緒。

    之前說記得對方,是沈予安的社交客套話。他們以前真的很熟嗎?怎麼這副表情。

    她翻找了一會原主的記憶,得出了一個還真的是熟人的結論。

    “抱歉,我確實沒記起來我們之前見過的。”沈予安老實道歉。

    不過這也不是她的鍋。

    系統只會展示劇情和部分原主的記憶,而那些記憶里,大多是未來的記憶。過去的一切屬于原主,系統會模糊那些記憶。

    宴歡剛開始玩的不是射手,他們遇到的時候,也只是在周邊售賣展會上的一面之緣。

    還沒進入職業的年輕人,和已經奪冠的新星。後者鼓勵年輕人不要放棄自己的天賦 可以去青訓隊試試。

    再後來就是前輩短暫的指導。少年人靦腆羞澀,沉默寡言,但是對訓練十分執著。

    在當時普遍都是浮于表面的名利中,他算是對熱愛極為認真的人。

    之後的記憶全蒙著昏暗的色彩,再無一點和電競有關的。

    自然也沒有少年的身影。
沒看完?將本書加入收藏我是會員,將本書放入書架章節錯誤?點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