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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愛文學網 -> 歷史軍事 -> 我們修仙界也要有自己的工業革命 -> 第30章 毒針 第30章 毒針
- /296675我們修仙界也要有自己的工業革命最新章節!
少女背對著光線,陰影遮住眸中種種情緒。
蕭穩遠只見她翻身下台。
他一眨不眨,視線追隨著對方的身影。
空氣被擾動了一下。沈予安用握劍的手,取走他雙手奉上的報酬。
銀鈴互相踫撞,清脆悅耳。
“合著是你小子放大了他們的情緒哈?”
謠傳也有你小子一份功是吧!
少女摸劍的手蠢蠢欲動。要不是對方頂著萬劍派弟子的馬甲,她見面就得來一劍。
上回背刺她的賬還未清算。
打著boss呢,我方內鬼給對面上增益buff。若她反應再慢一些,死在秘境的就不是藤妖,而是她。
這臨陣倒戈的主角待遇,還是留給自帶名刀的龍傲天吧。
她無福消受。
男修點頭,大方承認是自己所為。
蕭護法附身的這具軀體,能瞧出幾分他原本的樣貌。
皓齒內鮮,明眸善睞。日光加持下,晃得少女睜不開眼。默默離對方遠了些。
他卻更進一步的湊上前來。
“你的情人里,也添我一個?”
“官人。”
虎狼之詞!
少女猛退一步,和男修拉開距離。看著裁判望過來吃瓜的眼神,她果斷選擇走去劇情。
不就是目睹龍傲天收小弟嗎,有什麼尷尬的。
陳邕澤身處的演武台,在賽場最中間,圍觀弟子眾多。少女靈活避讓著人群,沖到了前圍。
她身後跟著的男修不緊不慢,每行至擁擠地,圍觀修士都自動散開,為他讓路。
事後統一對視撓頭,皆不解自己為何要讓出一條道來。
“有人來過嗎?”
其余弟子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都表示沒印象。
二人穿行到最前方。
演武台上,陳邕澤和敵手僵持不下,少年臉色慘白,額角掛著一層冷汗。他的對手也好不到哪去,肩部護甲脫落,手骨錯位。
落敗于少年的陸少爺,此刻抱著雙手,站在裁判處觀賽。
他自覺被對方下了面子。咬牙切齒,死死盯著少年的一舉一動,只恨自己不能生吞活剝對方。
台上另一方是陸少爺的狗腿子,深得對方歡心。陸少爺落敗時,男修殷切攙扶。
如今又急吼吼的替少爺報仇雪恨。
這場本不是他和陳邕澤交手,但他為了給大哥出氣,恐嚇原來的選手和自己交換對手。
他知道自己打不過陳邕澤,所以帶了點暗器。反正宗門又不禁止,如何用不得。
可惜這小子運氣好,只打進去一枚毒針。
男修站起身,丟下武器,向裁判示意自己認輸。他小心的護著不能動彈的右手,主動跳下台,和大哥邀功。
二人耳語了幾句。
陸少爺臉色大變,看向台上遲遲不肯下台的陳邕澤。
“我做的隱蔽,沒人知道。”
男修一雙狹長的眼楮彎著,打消了大哥的顧慮,又說了些曲意奉承的話。
他這只手就是為了此事而被折斷的。不多拿點好處可不行。
陸少爺低聲呵斥了一句︰
“糊涂,被人發現了,是會被趕出宗門的!”
打不過陳邕澤是他技不如人,用不著拿這種不入流的手段報復回去!
“怎麼會,這不是還有您。”
我可是為您出氣的,不保我一下說不過去吧。
二人身前的裁判跟聾了一樣,假裝沒听到他們的對話,也不知道此等陰損的招式被用在演武台上。
他不催促陳邕澤下台,只努力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這場火別引到他身上就行。
陸少爺有意抬少年去醫館,卻被狗腿扯住胳膊,攔在當場。
顧不上罵對方怎麼敢踫他的衣袖。他蹙眉盯著男修,讓他給出一個解釋。
為什麼阻止他。
“哎,可別去啊,萬一牽扯到您身上咋辦?”他著急阻攔對方,手心的汗漬全曾在對方衣袖上,“您的名聲怕是會有損。”
對方這一走,鍋全壓在自己身上,萬一被報復了,哪找人說理去。
哪曾想,對方從儲物袋摸出瓖著雞血寶石的匕首,割斷了男修扯著的衣袖。
一旁隱匿氣息的少女眼前一亮,沒來得及吐槽陸少爺突如其來的“斷袖”操作,先盯上對方手中的匕首了。
這寶石成色好!值不少靈石。
狗腿就這麼看著自家大哥無情的拋棄他,轉頭給陳邕澤送丹藥去了。
男修雙腿一軟,用完好的手撐著身體,不讓自己滾下去。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呆愣了一會,隨即臉色一沉,打算溜之大吉。
他一轉頭,視線里多出一雙靴子。男修心下一沉,仍抱了幾分僥幸心理。
對方蹲下身來,亮出手中的留影石。
“你猜,我有沒有恰好記錄下來。”
少女故意在“恰好”二字上加重音量。
被老大毫不留情的割席打擊到後,男修又被沈予安這突如其來的一出恫嚇在當場。
他哆嗦著身體。
男修垂下頭,眼神陰鷙。他突然發難,凶狠的撲咬起來,同時將藏在手心的毒針對準少女的眼球。
沈予安身形一閃,朝著對方踹去,而後用靈力拍了一張疾風符在男修身上,為對方的起飛提提速。
一股強大的推力讓男修擦著蕭穩遠摔了出去。
少女收回腿,拍了拍靴子上的灰塵。
“人證物證俱在,當場逮捕。”
趕緊交出解藥,快進到主角下秘境撿機緣的劇情。總之,能離那個油腔滑調的魔頭遠點就行。
蕭穩遠不動聲色的調整站位,遠離爛泥一樣的男修。
青年不在意男修被踹到他這邊,是否有少女故意的成分在。
他好似渾然未覺,繼續跟著沈予安的腳步,目睹對方用斷劍挑起男修,帶著罪魁禍首往案發現場走去。
她像扔垃圾一樣,將男修扔在台上。
重物落地。
陸少爺被這一出嚇了一跳,往陳邕澤那邊挪動了幾步。見被扔過來的是男修,又厭惡的退了幾步。
對方做出這種下三濫的手段,被人報復,天經地義。他完全不憐憫男修。
至多護對方一條性命。
畢竟對方也跟了他這麼久,替他鞍前馬後,牽馬墜蹬。人是囂張了些,但他對男修還是有點情義在的。
“怎麼處置我不過問,留條命就行。”
聞言,男修倏地抬起頭,嘴巴張張合合,想說什麼。由于牽動到傷口,他的表情扭曲了一陣。
留條命?!
他這些年的阿諛奉承都算什麼?
眼見他毫無價值,可能連累到自己,就想把他扔掉。自己干干淨淨的和對方握手言和,口稱自己的無辜與被蒙蔽。
真當自己是凡間的君王,出了事就會有臣子背鍋嗎?
灰煙鑽進男修的傷口,挑動他的負面情緒。
癱在地上的男修,滿腦子都是死也要拖一個墊背的下去。
站在台下的蕭穩遠像觀看一場鬧劇似的。甚至怕劇情不夠牽動人心,親自下場推波助瀾。
此等惡有惡報的場面,他怎能不再添上一把火呢。
周圍的修士尖叫著退離演武台附近。
台上的男修徹底被灰煙籠罩,他的血肉被無形的力量剝去,又覆蓋上妖魔的皮囊。
獸類吼叫聲自對方喉腔里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