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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異父異母的親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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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96675我們修仙界也要有自己的工業革命最新章節!

    沈予安前腳推門而入,雷光後腳劈在她方才的落腳處。似是怕她再行搶奪機緣一事,給出的警告。

    玩不起,說好的弱肉強食呢?搶個機緣你就急了。

    她克制住對天道比中指的想法。正事要緊。

    外形普通的龍蛋上,遍布著裂紋。藍光就是從裂紋中透出的。

    少年五指大張,放在蛋殼最上方。

    “ 嚓——”

    幼龍自蛋內破殼而出。

    看似脆弱的,細線般的靈力將一人一妖牽連起來。一行行字符從細線中漂浮而出。

    少女看準時機,以不可阻擋之勢,強行介入二人的契約中。

    細線被刀割似的,分作兩半。

    一頭牽在幼龍身上,分出去的一頭被沈予安牢牢抓住。

    二人一龍,就這麼形成牢固穩定,又互相牽制的大三角。

    那浮在空中的字符,也像是被無形之力擦去,重新修改成少女想要的樣式。

    被陳邕澤暫時封在玉佩里的老頭咬牙,斥罵少女這不要臉的行徑。

    厚顏無恥的東西,搶別人機緣。兩個修士同時簽下同一只妖獸,不別扭嗎?

    老頭全然忘記自己也曾搶奪過他人機緣,並以此為傲,嗤笑那些修士的弱小。只一個勁的抓著這一點來罵少女。

    靈獸之于修士,就如同第二條性命。主僕契可將妖獸的壽命共享給修士。同時,靈獸能為主人擋下致命傷害。

    沈予安插手龍傲天的主僕契,並將其修改為普通的靈契。

    修士能從中得到的好處,可以說沒有。

    日頭西斜,金烏墜海。

    竹影被銀光投在窗紙上時,二人才脫離細線的控制。

    就算是修士,別扭的站了三個時辰,腳也是會麻的。

    少女睜眼的第一瞬,便伸手拂掉竹椅上的灰塵,一屁股坐了下去。毫不見外的斟了兩杯茶。

    給自己留下一杯,剩余那杯遞給少年。

    “陳兄?”

    透明的白水呈現在少年眼前。他接過後,將整杯都灌了下肚。

    可算將喉嚨里的癢意壓下去了。

    陳邕澤長舒一口氣,也跟著坐在少女身旁。他像是才反應過來,不自然的向對方詢問剛才的事情。

    “沈姊姊,剛才的藍光?”

    他隱約感覺自己被什麼東西纏住,簽下一份靈契。其他的事情,他一概不知,和秘境里,靈台被他人操控時的感受相同。

    不連貫的記憶,讓他無法推斷出自己遭遇了什麼。

    再想到靈台被信任的師父操控了些許時日,少年的情緒低落下去。

    “會帶孩子嗎?”

    陳邕澤被這風馬牛不相及的回答,打的腦子轉不過來。他根本理解不了,這跟剛才發生了什麼有關嗎?

    怎麼沒有關系。

    沈予安從腳邊扒拉出一條幼龍,交給對方。然後開始臉不紅心不跳的瞎扯︰

    “你異父異母的親兄弟,撫養權歸你了。”

    已經成年的火麒麟被天道接走了,能給龍傲天當靈獸的,只有這只剛出生的幼龍。

    這倆都是龍,一看就有血緣關系。養育幼龍的重擔,自然落在龍傲天身上。

    觸及到冰涼的鱗片,少年瑟縮了一下。在沈姊姊隨後的話中,他又將幼龍抱緊了些。

    莫名的,陳邕澤只覺有擔子壓在了他的肩上。

    少年心情不復之前那般低沉。

    “交...養育幼龍的重擔,交給你了。”

    身心被這突如其來的擔子佔滿,陳邕澤連對方怪異的停頓都未曾注意到。

    盡管老頭困在玉佩里出不來,但對外界的感知,比陳邕澤這個愣頭青強多了。他察覺到一道靈力被送到少女身上。

    大概是哪位大能給她的傳音。

    “這顆蛋雖是我撿的,但幼龍是陳兄將其孵化出來。

    靈獸便歸陳兄所有。”

    的確如老頭所想,沈予安收到的,是顧峰主想同她一敘的傳音。

    會面時間就定在一炷香後。

    跟趕趟似的,忽悠完龍傲天,還得接著忽悠顧峰主。有種時間管理大師既視感。

    這麼一看,謠傳還是有幾分真實的。

    她剛見完顧雲裳,就得見一趟她母親顧峰主。這什麼丈母娘過問贅婿,有沒有欺負她女兒的話本子情節啊。

    沈姊姊這話在陳邕澤听來,有些怪異。這靈獸既是對方撿的,理應歸對方所有,他怎能厚著臉皮佔便宜。

    一炷香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可減去她趕路的時間,那就相當短了,眨個眼就能超時。

    又是這種世家慣用的下馬威。

    所以,沒時間在這長篇大論了。

    沈予安扣了兩下桌面,銀鈴隨之而動。灰煙與少女的聲音一同落下。

    配合著灰煙的忽悠大法,叫少年成功忘記自己想要開口的推拒。

    神色恍惚的龍傲天端坐在屋舍內,少女利落起身,重新踩回斷劍上,生死時速的往顧峰主所在地趕去。

    .

    為女兒住處布下法陣的顧峰主,安然端坐在蒲團上。

    這場對話不能讓雲裳听到。

    女人拈起一顆棋子,在水漏滴下之際,棋子被她放置在縱橫交錯的網格上。

    黑棋落下,棋局上便有幾顆白棋被取走,留下幾處空位。

    無論誰往棋盤上看,都會認為先手方的黑棋,局勢一片大好,用不了兩步,白棋就將全部出局。

    顧峰主的想法亦是如此。她心情頗好的看向水漏,那里面只剩薄薄一層水。

    “沈卦師要食言了。”

    那這先手,自然歸顧家所有。

    沒有背景的天煞孤星,還是離雲裳,離顧家遠點吧。

    “什麼食言?我向來恪守誓言。”少女風風火火的翻窗而入,打翻了奴僕放置此處的香薰,“我道心還好好的,沒碎。”

    她捋了兩下直沖天際的發絲,終于看起來不像被雷劈了。

    最後一滴水落下時,沈予安隨手把窗戶關上,邁步走向棋局。

    她快速掃視一圈四周的環境,視線在水漏上停了一瞬,而後看向棋盤。

    什麼毛病,一炷香你不點香,擱這看水漏。

    忽視顧峰主略顯訝異的神情,沈予安同樣拈起一顆棋子,“啪嗒”一聲,毫不猶豫落在棋局上。

    一瞬間,白棋的局面被少女盤活。

    “火麒麟的血,您打算開個什麼價?”

    說著,她攤開手掌,盛放在陣法里的液體仿佛燃燒的薪柴,釋放源源不斷的熱量。

    沈予安單指點了點桌案。

    “落子吧。”

    又一次與沈予安對視,顧峰主只覺自己在向一只野獸宣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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