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書架 | 推薦本書 | 返回書頁
吾愛文學網 -> 歷史軍事 -> 我們修仙界也要有自己的工業革命 -> 第54章 你先活一會。 第54章 你先活一會。
- /296675我們修仙界也要有自己的工業革命最新章節!
小國的對外擴展事宜,暫且不急,先多收留些流民。
她初來修仙界時,凡間地界上的天災還未嚴重到遍地餓殍。可近幾個月來,旱災、洪災、蝗災輪番交替著登場。
南下的災民數不勝數。
留下一批災民,補充小國的勞動力,順便積攢功德。
各項事宜在腦子里捋了一遍,靈台清明不少。
【宿主,避雷針。】
755翻找系統日志,對照、記錄,然後適時開口補充。
【電動輪椅,記一下。】
既然武器大小不影響飛行速度,坐著飛也不是不行。
不帥,但是實用。
沈予安踩著斷劍,輕巧翻進窗子內。她在靠近逍遙峰內門前,就屏去了氣息。
現在翻窗,鶴清川也注意不到她。
落地的一瞬,少女調整好姿勢,熟練的看向屏風。
“白翻窗了。”早知道走正門得了。
只有屏風阻隔的屋內,掃上兩眼就能看清布局,裝飾甚少,比劍修還要清心寡欲。
這里比起長期要居住的地方,更像一個暫時的落腳處。
沈予安又望向桌案,發覺少年下山離宗,還不忘將賬本整理妥當。她拿起來就能用。
少女移開蒲團,坐在自帶的馬扎上。有系統在旁邊照明,她不必點燈。
紙張翻動的細微聲響落在屋內,此處總算有了些活人的氣息。
賬本上的字跡行雲流水,只在轉折間能瞧出幾分書寫者的鋒芒畢露。
其上記載的進出項清晰明了,翻上一遍即可。
沈予安從儲物袋內翻出信紙,用硬筆書寫要送往小國的信箋。
而此處屋舍的主人,正身處妖界。
鶴清川攏了攏身上披著的大氅,替妖王起草詔書。少年字跡端正,少了幾分凌厲,旁人看來,甚是賞心悅目。
起碼對已經陷入戀愛狀態的妖王來說,這位幫他找到心儀之人的半妖,詔書寫的相當不錯。
少有妖修似少年這般,長于文學。
“你雖是半妖,卻比那些個臣子好用不少。”
文書工作全甩手出去,一身輕松。
妖、魔尚武,比人修要更為殘酷,弱小的妖沒有活下去的必要。通常,半妖這種兩邊都嫌棄的家伙,是最為弱小的。
偏偏鶴清川身為半妖,修為實力卻不差其他妖多少。
他很是喜愛這個文武兼備的臣子。
出身是差了點,但當個只效忠他的孤臣就挺好。
對方又說了些什麼,賞賜幾箱華貴的飾品。全然沒考慮過賞賜丹藥、法器這些個實用的物件。
或許,刻在妖族骨子里的恃強凌弱,讓他打心眼里瞧不起身形縴瘦的少年。
只把鶴清川當做一個召之即來揮之即去,消煩解悶的弄臣。
身著華服的妖王離開大殿,奔向他眼中的溫柔鄉。
少年伏在案上,對此毫不在意。他不想和沒有用處的蠢貨說話,何況過不了多久對方就會失去權柄。
筆肚吸滿黑墨,少年刮去多余的墨水,在信紙上書寫著什麼。桌案上堆積的文書,他上次來時翻動了一下,之後便沒再看過。
他能呆在妖界的時間有限,先處理好自己的事再說。
一封封信件被送出,少年悄然蠶食著妖王的權柄,比上一世做的更隱蔽,更迅捷。
只屬于他一人的親衛,在王室眼皮子底下,替他辦差。
天光大亮,他抄起兩冊玉簡離開。
玉簡內夾了一粒天階淬體丹,在逞凶好斗,一刻也不能露出疲態的妖界使用,他不放心。
哪怕極力否認,目前的逍遙峰之于他,算是最放心的地方。
除了——
“鶴兄?”
除了這位不請自來,听不懂人話的厚臉皮。
鶴清川咽了咽喉腔里反上來的血沫,他忽然後悔了,應該在把對方趕出去後,再吞下淬體丹才對。
這些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劍修,就該關在一處,互相切磋去。
沈•劍修•予安全然忽視對方蒼白的臉色,笑著把蒲團放在少年腳邊。
晨光透過窗紙,照在桌案上。
原先整齊堆放的賬本,此刻攤開、倒扣在桌面上。
細看過去,書頁里夾雜了幾張,字跡瀟灑不羈,一眼望去,只能評價龍飛鳳舞信件。
鶴清川強忍著不適,開口道︰“收拾干淨。”
想留在書房就自覺點,再搞這些丑的要命的玩意,他就把對方所有放置此處的物件,一並扔出去。
連著她本人也是。
他的嗓音因忍耐淬體的痛苦,而沙啞的厲害,若非二人共事時間還算久,沈予安險些沒听清。
少女手上動作迅捷,將桌案上的廢紙塞進系統空間,跟瓜子皮住一塊。她嬉笑揭過此事,“打個申請,精鐵礦。”
避雷針還好,電動輪椅要用不少鋼材來實驗。
“沒有只出不進。”
她揚了揚手里的靈契。
顧峰主當盟友的時候,辦事效率相當快。上一秒商議好的投資,下一秒直接到賬。
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算個天使投資人。前提是,只要不被對方找到咬下一口的機會。
少女手中的靈契並沒有讓對方面色好轉多少。
鶴清川冷汗涔涔,寬袖下的手緊握著,指節用力到泛白。他猛然後退幾步,警惕的盯著沈予安。
少年長期營養不良,身子虧空的厲害。
淬體重構,帶來的痛苦,猶如剜去靈根,然後敲碎他的每根骨頭,再重新組裝回去。
短暫的失去對身體的控制,讓他恐慌的只想遠離對方。
溫熱的液體混雜著冷汗,一同墜在地面。
“我以為我們算得上至親,摯友。”
沈予安故作惋惜,將雙手攤開,默默後退兩步,給少年騰出一個還算安全的空間。
聞言,眼前一片昏黑的少年艱難勾唇。
至親?摯友?這兩個詞,哪個是他能擁有的?
許是對方退讓的舉動,讓他有了點安全感。體力恢復了些許,也讓他有力氣嗤笑自己。
這一笑,帶出了喉中的血沫。
沈予安跳到窗上。
“哥們你別死在我面前啊。”
到時候天道把這鍋按在她身上,一天一頓雷劫是少不了。甚至有可能來個一天三頓雷劫,跟吃飯似的。
少女不要錢似的,把儲物袋里的天階丹藥拋擲在鶴清川手邊。
情急之下,還扔了兩包板藍根過去。
見那所謂的甜茶,鶴清川閉眼,不再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