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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正統劍修vs偽•劍道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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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96675我們修仙界也要有自己的工業革命最新章節!

    萬劍派 蒼岩峰

    排名定下後,蒼岩峰墊底的名次,叫峰主氣了半晌,好半天才緩過來。

    他最為得意的弟子,不僅沒有幫蒼岩峰拿下好名次,還丟了指揮權。

    本想讓他趁著這次大比揚名,結果成了旁人的墊腳石。

    簡直辜負他的期許。

    連那個能提升高階靈植存活率的好消息,都無法叫他展顏。

    高階靈植種植起來要更麻煩,何況還要用上精準施肥的方法。光驗證消息的真假,就耗費不少時日。

    替他打理私人靈植園的修士,只是個剛從外門走出來的家伙。

    教對方辨認靈植的時間就夠久了。

    好不容易在前幾日得出此法為真,還沒高興多久,這墊底的排名就讓他在同僚面前丟了一次臉。

    讓寒峰那個沒腦子的劍修譏諷挖苦了他一頓。

    蒼岩峰峰主用力拍了一把桌子,宣泄怒火。

    “都給我滾出去,單挑再帶回來這種排名,爬去縉雲峰種地吧!”

    禍不單行。

    打發走這些個丟人的玩意,他迎來的是更糟糕的消息。

    “賬本有問題,什麼問題?”

    他們賣丹藥的,能有什麼大事,往年不是挺好的。

    宗門內的丹藥都是蒼岩峰提供的,客源穩定,能出什麼......

    峰主面色一沉,翻著呈到面前的賬本。

    進項上的數字,一月比一月少,這幾天更是跌的厲害。

    百年的安逸日子,沒有讓他腦子跟著一塊退化。對照內外門的賬本,他鎖定問題所在。

    他跟外門陸領事不同,對方會選擇粉飾太平,他不會。

    天下沒有不通風的牆,沈予安和形意峰搞出的動靜也不是查不到。

    .

    各峰的親傳弟子,從第二日開始,陸續下場。除了被拘著,不被允許上演武台的沈予安。

    第三日的演武台,已徹底淪為親傳弟子們互相切磋的場地。

    台上眾人打生打死,恨不得把對手按在地上摩擦。

    沈予安在台下看戲,時不時還要拱火兩下,發揮一個氣氛組的作用。

    “怎麼沒有跟班分發靈石,替老大搖旗助威了?”

    陸城上台,有小跟班打點圍觀修士。換了親傳弟子來,就沒有這樣白拿靈石的好事了。

    給她發雞蛋,額不是,發靈石,她保證應援的聲音絕對力壓全場。

    果然,有些便宜是限時活動,復刻不了。

    少女頗為幽怨的看了一眼身旁的下注攤子。

    攤主手邊,赫然寫著“卦師不得押注”。短短一句話,打碎了沈予安想靠下注龍傲天來暴富的心。

    攤主默不作聲,往攤子後藏了藏。

    他可不想引火上身。沒看到那些個親傳弟子的眼神嗎,里面的怒意都快具象化了。

    沈卦師這到處煽風點火的新仇,再帶上秘境里穩壓其他峰一頭的舊恨。

    要不是背靠大樹,沈卦師死都沒人敢收尸。

    這話夸張是夸張了些,倒也不是沒有道理。顧峰主答應過聯手,但是沒說要死保她這個人。

    半道出現什麼意外,或者蒼岩峰及時挽回損失,讓丹藥產業又穩穩回到他們手里。

    第一個被割席,丟掉的棄子,就是她。

    攤主瞄了一眼沈予安,在心底下了判斷,擋人財路的下場,嗯,死無全尸。

    對方全無懸崖邊行走的謹慎,與現狀十分割裂,仍在和形意峰的弟子打配合,兜售丹藥。

    他感受不到對方身上有一絲一毫的緊張。

    攤主看著渾圓的丹藥落在那些弟子手中。想不通,對方何必要插手丹藥買賣。

    演武台上,靠鈔能力又重新站回台上的修士,對上外門弟子陳邕澤。

    仙二代和龍傲天的切磋。

    少年與諸多修士交手,靠手中的重劍擊退了一位又一位親傳弟子。

    日光映照下,陳邕澤的對手下台,而後又換上新的對手與他切磋。

    同屬劍修,二人都不願被對方比下去。

    沈予安視線中間,是龍傲天守擂,左邊則是無念同顧雲裳的對決。

    雙重視覺盛宴下,少女卻在靈台中,拆分台上修士用過的招式,然後在腦海里演練對上他們要如何破局。

    “咚——”

    鐘聲被裁判敲響,少年又贏下一局。

    沈予安移開視線,大步邁向演武台。這回,她的對手不再是外人。

    “沈姊姊?”

    斷劍直直的橫在二人中間,宣告這場切磋的開始。

    兩人卻都沒有率先動手的意思。

    “為了公平些,陳兄可要服用丹藥?”

    她在台下養精蓄銳,對方在台上迎接車輪戰,消磨體力。

    怎麼看她都像趁人之危的小人。

    “不必。”

    少年搖頭。

    他清楚自己練習的功法,只會越打越強。何來不公平一說。

    再者,他的丹田能儲存的靈力,遠超其他修士,就更不會是沈姊姊趁他靈力枯竭,才跟他交手。

    二人算得上相熟,因此,沈予安沒再推托,持劍對了上去。

    和旁的切磋不同,沈予安沒有用其他武器,只一把斷劍與對方交手。

    金屬踫撞的聲音接連響起。

    台上二人的身影越打越模糊,觀賽的攤主險些沒看清。

    沒有技巧,更沒有讓人眼花繚亂的手段,是純粹的武力比拼。

    靈氣與靈氣的踫撞,然後炸開。

    少女明明使得是斷劍,氣勢與力量上卻不比對方少。

    攤主猶猶豫豫,不知道該押注誰。從兩方的劍術上看,很難說誰的優勢更大。

    並不長于劍道的無念下台出局後,就坐在二師妹的攤子上。她抬手,在沈予安的名字上放上靈石。

    “師妹豁得出去,我押師妹。”

    切磋要的不止是劍術,還有計策。以便宜師妹的臉皮厚度,什麼都干的出來。

    不要臉專門克制陳邕澤這種正統又正派的修士。

    二師妹百無禁忌,所以,逍遙劍法最為適合她。逍遙劍法也是這場切磋中,她定然會用到的招式。

    既如此,她得押對方贏。

    陳邕澤劍招凌厲,劍勢帶著如山岳般的沉穩。從始至終,皆是正面對敵。

    他的對手,招式樸實,但勝在快。快到人難以反應過來。

    失去劍尖,也不影響她那駭人的攻勢。

    哪怕對方的每一招他都能接下,陳邕澤還是會有種喉管被刺穿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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