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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愛文學網 -> 都市言情 -> 讓你當質子,你追敵國女帝? -> 第二百三十二章 烏雞哥︰怎麼誰都饞我身子? 第二百三十二章 烏雞哥︰怎麼誰都饞我身子?
- /261296讓你當質子,你追敵國女帝?最新章節!
是楚國告訴你的?
還是妖族告訴你的?
亦或是周天子告訴你的?
嬴無忌問這句話的時候,神情絲毫不像之前那般溫煦有禮。
他接受白農一直堅持迎天派的道路,因為不管做法如何,至少是時時刻刻在為白家考慮。
但私下接觸別國甚至是妖族的勢力,這點就有些不可原諒了。
嬴無忌就這麼看著白農。
眼神十分不善。
白農也看著他,眼神不閃不避,仿佛沒有做任何虧心事,沉吟良久才笑著問道︰「無忌!你是不是想說,如今白家你才是家主,我們這些老家伙不得生出任何異心?」
嬴無忌哂笑道︰「原來大長老還知道啊!」
「唉!」
白農沒有立刻反駁,而是長長地嘆了口氣︰「我又何嘗不明白這個道理,只是這天下,看似是群雄逐鹿,其實無非就是一眾弱國之中拔一個高個兒出來,等著被妖族滅罷了!
無忌!你雖然是天下少有的青年俊杰,但對力量實在是一無所知。
如今那邊尚且沒有出動大妖,便已經讓楚國焦頭爛額。
若是大妖出動呢?」
嬴無忌被氣笑了︰「那大長老以為為什麼大妖沒有出動?」
「這……」
白農被問住了。
嬴無忌笑容微冷︰「有些事情大長老都能知道,就覺得我不知道麼?若我的消息還沒有大長老靈通,若我的能量還沒有大長老大,白氏一族又何苦千里迢迢來投奔我?」
白農臉色有些尷尬︰「說的有理!」
嬴無忌忍不住搖了搖頭︰「大長老!你可還記得,白氏一族為什麼要選青年人當首領?」
白農自然是知道的。
因為年紀越老,失去的銳氣就越多,視野也會被所謂的經驗束縛住。
經驗固然有用,但經驗要是完全有用的話,白氏一族肯定早就已經完成騰飛了。
部落時代,需要的是敢于銳意進取的青年人。
哪怕現在已經進入了王朝時代,白氏身上使命,也不允許他們守成。
家主之位應該交給青年人。
閱歷豐富的老人,安安心心地當長老,為白家兜底便可。
嬴無忌見他沉默,反問道︰「那大長老認為,我沒有承擔家主之位的能力?」
「不是……」
白農臉色有些為難︰「只是我覺得,若你連白家自己的勢力都不願意發展,只是安安心心為黎國盡忠的話,那就太過守成了!」
嬴無忌笑著反問︰「那大長老以為,按照你的想法,寄希望于曾經跟白家有過巨大分歧,將整個人族奴役並且被關押數千年的天人族,就不是守成了麼?」
白農︰「……」
他無言以為。
不是因為他覺得嬴無忌說的對。
而是這個問題,從白家內部分為迎天派和應讖派之後就有了。
這麼多年,雙方誰都沒有說服過誰。
….
他咬了咬牙︰「但我還是認為,我們白家不能一點勢力都沒有!」
嬴無忌繼續反問︰「那大長老覺得,我不是這麼想的麼?」
「啊?」
白農愣了一下,有些激動道︰「你當真這麼想?」
嬴無忌點頭︰「當然!不然我為什麼要安排白家來鳥不拉屎的新地?大長老就當真以為,我為了安心在駙馬之位上享受,就一點志向都沒有了麼?」
白農神色輕松了不少︰「如此便好,如此便好!」
嬴無忌卻話鋒一轉︰「不過這個過程當中,我希望大長老對我保持充足的信任。什麼時候發展勢力,應該怎麼樣發展勢力,我希望大長老都能如實告訴我,並且听從我的決策,可以麼?」
白農有些猶豫︰「這……」
嬴無忌微微皺眉︰「大長老還是不信任我這個家主?」
「那自然不是!」
白農輕嘆一聲︰「別的事情我都可以听你的,但這次是我們發展的最佳時機,若是錯過了……」
嬴無忌笑道︰「這次求賢令,本來就是我跟殿下一起安排的,除了那些確定要進入學宮的百家學子之外,其他所有沒有底子的年輕人,白家先挑!」
說著,他慢悠悠地伸出五根手指頭︰「第一批五百個!等這一批成了,還能從那些未入學宮中的繼續挑。」
白農眼皮一跳︰「什麼!」
眼神中的激動,絲毫不加掩飾。
就連臉上的皺紋都是顫抖的。
五百門徒!?
嬴無忌似笑非笑道︰「現在大長老可以信我了麼?」
「無忌,你這看這,哎呀!」
白農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先前是我心思太多,在這里給你賠一個不是!」
嬴無忌笑呵呵地攙住他︰「大長老使不得!我現在只不過想要告訴你,你是白家人,我也是白家人,我們的勁兒要朝一個方向使。若今天我背著你干這個,明天你背著***那個,那我們白家跟烏合之眾有什麼區別?」
白農長嘆︰「是是是是!」
嬴無忌看他這副模樣,心中不由暗笑。
看來娘親說的沒錯,這大長老沾一點剛愎自用,心中固執的很,卻也是有了名的順毛驢,只要順著他毛的方向捋,他就能給你歡快地打鳴。
順毛捋,就是一大助力。
但也不可能從頭到尾順毛捋,因為他是最堅定的迎天派。
雙方最後肯定要爆發矛盾。
嬴無忌要做的,就是在矛盾爆發之前,讓白農一直為他所用。
並且讓矛盾爆發帶來的損失降到最低。
他笑了笑︰「既然大長老願意相信我,那我也有兩件事情要跟大長老說,請大長老務必配合我!」
「沒問題,你說吧!」
白農撫須大笑。
嬴無忌四下望了一眼,兩人說話間,已經來到了白家庭院的最深處。
他隨手用了一張隔音符,將兩人完全屏蔽,這才說道︰「第一件事情,我們此舉就是為了發展白家勢力,但大長老對黎國國情不是特別了解,所以說這次究竟要發展到什麼程度,應該听我的,不然惹毛了黎王,就算我們短期獲利再大,長久來看也是損失,大長老覺得可對?」
….
「對!」
白農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那你覺得,發展到什麼地步合適?」
嬴無忌沉聲道︰「止于學徒!短時間內,有一個師徒情分便已經好了,等到他們進入了軍隊朝堂,師徒情分足以讓他們為白家說話。
此舉是為了讓黎王看到,我們為黎國培養人才,只不過是安安穩穩地生活,並不想插手黎國內政。
當然!
這只不過是對黎王表態,以換取一段時間的安穩。
等學徒遍地之後,我們再想干什麼,就方便多了!
大長老,你說對吧?」
「沒錯!」
白農重重地點了點頭。
嬴無忌笑道︰「那這白家的訓人之術,大長老還要對我藏麼?」
白農臉色一僵︰「這……」
嬴無忌靜靜地看著他。
在白家,家主是家主,長老是長老,前者是引領家族方向,後者是為家族兜底。
並不存在家主是長老上級這件事情,所以很多兜底的東西,都是長老在掌握。
其中就包括所謂的「訓人之術」。
這是天人族的秘術。
上古時期,天人族近乎與人族割席,生活區域都劃分了開來。
但高貴的天人族,怎麼能一點跟班都沒有呢,所以他們就精研了訓人之術。
凡是經過訓人之術調教的,都會修為 進,並且對他們忠心耿耿。
在他們生活的時候端茶送水。
在他們練功的時候當陪練。
在他們狩獵的時候幫忙驅趕妖族。
白家也是天人族。
所以也精通這個東西。
只不過這個玩意兒,一直都掌握在長老的手中,這一輩就在白農手中。
在乾國的時候,基本沒有機會施展,也沒有施展的想法,但現在來到了黎國,屬實是天賜良機。
白農神色有些為難︰「無忌,你可知道為什麼這訓人之術,歷代家主不能掌控?」
嬴無忌好奇道︰「為什麼?」
白農嘆了口氣︰「因為家主往往是那一代最為銳意進取的,越是銳意進取,就越容易野心膨脹!這個秘法……」
嬴無忌恍然大悟︰「容易讓人野心膨脹是吧?」
白農點頭︰「所謂訓人之術,其實是有兩層含義,一是訓練,二是馴服。曾經這個術法剛剛興起的時候,用的是第二個‘馴,,後來白家離開,改成了第一個‘訓,。」
嬴無忌若有所思道︰「所以大長老擔心我會沉迷于馴化年輕人,導致野心越來越大,最後自取滅亡對吧?」
「對!」
白農直言不諱︰「自從我們白家搬回中原,就從未用過這訓人之術,若不是被乾王背叛,我們也不會行此權宜之計。你年紀尚輕,若真沉迷于此,恐怕後果不堪……」
嬴無忌撇了撇嘴,在乾國的時候,明明是你想用,被時任家主壓下去了而已。
不過他也沒有揭穿,只是笑了笑︰「大長老這麼想,也是為了我好。不過大長老擔心這件事情,就未免太小看我了。大長老可听說過……紅塵皆我?」
….
說著。
他緩緩抬起右手。
手心中冒出一個玄奧的印記。
白農看到這個印記,頓時大吃一驚,他活了這麼長時間,見識雖然稱不上白家之最,卻也是一檔的存在。
他沒有見過紅塵。
卻也見過紅塵印記,听說過紅塵皆我。
這等古怪的神通,嬴無忌竟有掌握!
嬴無忌笑道︰「若大長老真的擔心我野心膨脹,最應該擔心的是紅塵皆我,而不是訓人之術。所謂訓人之術,對我的意義,只有幫助學生提升修為罷了,大長老覺得可對?」
白農沉默了好一會兒,只能不情願地點了點頭。
嬴無忌笑道︰「既然如此,大長老不妨將訓人之術交給我。當然,我還有很多別的事情要忙,訓練學徒這件事情,還需要大長老來操勞。」
後半句話他沒有說。
但是白農也猜到了,他是害怕自己急于求成,失了分寸,觸怒了黎王。
到底給不給呢?
現在好像也沒有理由不給了吧!
訓人之術固然能夠馴化人,但論精神控制,遠遠不及紅塵皆我。
對嬴無忌來說,這只是一個幫人提升修為的秘術。
若是自己不給。
實在有些小人之心了。
白農猶豫片刻,從懷中掏出了一枚玉簡,笑著說道︰「那就辛苦無忌了!」
嬴無忌謙虛地笑了笑︰「辛苦的是大長老才對!」
白農擺了擺手︰「這是第一件事,你說第二件吧!」
嬴無忌眯了眯眼︰「第二件事,大長老究竟是從哪里知道楚國妖禍的事情的?如今我是白家家主,我居然一點不清楚有人告訴過大長老,此人……恐怕居心叵測!」
白農怔了一下,旋即笑著說道︰「咱們族中不少人愛好交友,消息靈通一些也正常,倒也不用如此大驚小怪。」
嬴無忌笑著搖頭︰「我當然不是怪咱們的族人,只是人心隔肚皮,說起來都是天南地北的朋友,但人家心中想的是什麼,我們誰都不知道。大長老不必告訴我這個族人是誰,但一定要告訴我,這個消息是從哪里來的。
若是楚國,我很為白氏族人的人脈欣慰。
若是周天子,我也能理解是大家迎天心切。
但若是妖族……」
白農連忙搖頭︰「怎麼可能是妖族?無忌你就放心好了,我們白家人,不可能做出違背白家利益的事情。我們既然有迎天之意,自然也就安插了一些人在周王室,了解他們的一舉一動。
知道這件事情,並不奇怪。
放心,只有我們白家運籌帷幄。
還從來沒有被居心叵測之人利用的道理。」
嬴無忌這才露出一絲笑意︰「如此甚好,大長老心中有分寸便好,您辦事,我放心!再過些時日,黎國各地的青年才俊就來得差不多了,到時我來牽線搭橋,勢必能幫大長老收到最合適的學生。」
….
「辛苦無忌!」
白農頓感欣慰,雖然今日有好幾次被嬴無忌話趕話說得很沒有安全感。
但只要這波學生到了,他的目的就達到了。
整體而言,嬴無忌今天表明的態度讓他十分滿意。
甚至隱隱感覺,這個年輕的家主,雖然掌控欲強了一些,卻也未必不能發展成迎天派。
這小子野心很大。
而且紅塵皆我在手,還能控制住自己的野心。
只要走上迎天派這條正確的道路上,大有可為!
「哪里的話!」
嬴無忌笑了笑︰「我也有離開了好幾天了,得趕緊向黎王覆命,免得他生出疑心!」
【鑒于大環境如此,
「去吧!」
白農面色凝重︰「千萬不要暴露妖脈的事情!」
嬴無忌笑道︰「放心!我心里有譜,只要白家小心謹慎,我們不會暴露。」
說罷。
便離開了白家的庭院。
……
整座新黎城中。
除了大黎學宮之外,唯一能夠稱得上「宏偉」的建築就只剩下了行宮。
行宮只起了一個中心建築,外圍還留下了不少空地,只要願意,隨時可以按照王宮的規格擴建。
這個信號,吸引了各國一大票商號前來駐扎,盡快搶佔有利地形,這也就導致了新黎城明明還有著一半以上的建築還沒有竣工,基礎的配套生意已經齊全了。
尤其是太子府和駙馬府搬到行宮以後,整個新黎城的購物體驗已經跟絳城沒有太大差別了。
嬴無忌跟白止回家轉了一圈,發現家里依舊沒有啥人。
白儀這個乾國前王後一點架子都沒有,跟著白家年輕人一起去當建築工了。
花朝則是忙活著書局的事情,前段時間在絳
城以戲班的名義收養了一批無家可歸的小孩子,這次過來也應該開始正式培養了。畢竟新地農業起飛是遲早的事情,必然會解放出一批人口,也算提升就業率了。
羋星璃……
听門房說,這小妞自從來了新地,就搬家的當天進過一次駙馬府,其他時間就沒回來過。
估計已經開始上山下鄉,體恤民情了。
這小妞估計做夢都想學得一身本領回去調教母國。
隨她去吧。
瞅了瞅白止昏昏欲睡的雙眼,嬴無忌把她放到家里自個兒睡,隨後便一路 達來到了太子府。
畢竟這里有兩個老婆,不管是行刺太子,還是去給太子妃做胎教,都是美汁汁的事情。
只不過剛剛進院子,嬴無忌就感覺可能事情並不會那麼順遂心意。
因為剛進大門,就看到了一個小老頭,正優哉游哉地躺在椅子上釣魚。
草帽蓋在臉上,擋著秋天並不炎熱的太陽。
雙腳搭在欄桿上,看起來好不愜意。
「這池子里有魚麼?」
….
嬴無忌笑嘻嘻地站到旁邊,這池塘新建的,底是混凝土的底,里面鋪了一些鵝卵石,整個池子里面水清澈得一匹,一眼下去就知道沒有魚。
趙暨把草帽摘下來,不耐煩地瞅了嬴無忌一眼︰「懂事的女婿,都知道現在去買魚了,沒眼色的只會站旁邊問有魚麼?」
「得得得!」
嬴無忌攤了攤手︰「主要也沒想過您會在這釣魚,明兒我就命人搞點沙土淤泥過來,再買點魚苗,到時您想釣什麼魚都行!想釣大的麼,想釣的話,我給您整幾條鱷魚苗。」
趙暨搖頭︰「你小子!」
嬴無忌瞅了瞅趙暨,只見他身上穿著尋常的便服,屬于面料舒服,但款式普通的那種。
頭發雖然梳得一絲不苟,但比起往常已經見了花白之意。
絲毫不見以往一國君王高高在上的模樣。
倒像是個普普通通的貴族小老頭。
有些貴氣。
頗為和藹。
服老。
好像也沒別的了。
他不由暗中腹誹,還想著老丈人派身外化身過來體恤民情呢,結果就窩在家釣魚了。
趙暨笑著問道︰「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嬴無忌笑道︰「挺好!乾國那些人想啃我的肉,被我打走了,搶回來的東西,夠多生幾個娃了。」
趙暨也沒多問,只是夸贊道︰「不錯!知道顧家就行。」
嬴無忌嘿嘿一笑,準備扯另外一件事情︰「對了,父王!還有……」
「你父王在絳城呢!」
趙暨笑著糾正道︰「新黎沒有你父王,在這兒得叫爹!」
嬴無忌咧了咧嘴,搬過旁邊的小馬扎坐著︰「好 爹!剛才我回來的時候,先路過了一下白家庭院,跟我們白家的大長老聊了一下……」
接著,就把剛才的對話大差不差地講了一遍。
趙暨手指慢悠悠地敲著椅背,似笑非笑道︰「白家人都是干實事兒的,就是有盞老燈不太省油,那所謂的訓人之術,究竟是什麼東西?」
嬴無忌笑道︰「我來之前的時候看了一遍,大致就是催眠控制術,被施法者能夠借助施法者對人體的了解,將整個人的潛力開發到極致,當然副作用就是潛意識完全信賴施法者,這個秘法,只有天人族悟神境的強者能用,頗為耗時耗力。」
說著,便從懷里摸出了一塊玉簡遞給趙暨。
趙暨百無聊賴地摩挲了摩挲,卻並沒有探查里面的內容,而是看
向嬴無忌︰「這個問題,你能解決麼?」
「自然能解決!」
嬴無忌篤定道︰「這個秘法雖然……」
趙暨笑著擺了擺手︰「能解決就行,區區小事,自己看著辦就行。又不是小娃娃上學堂,不必天天回來麻煩我!想你爹我,為了黎國兢兢業業了幾十年,該讓我休息會兒了。」
說著,便把玉簡丟了回來。
嬴無忌抿了抿嘴,便把玉簡重新揣回了懷里。
….
趙暨又交代道︰「不過這件事情,你一定得好好辦,處理好了,不管對黎國還是白家都是一件大好事。」
「哎!」
嬴無忌點了點頭。
事實情況確實如此。
他也很明白趙暨對他的要求,就是盡可能地將白家掌握在自己手中。
只要自己能夠做到這點,不管白家在不在黎國,不管白家人主觀上對黎王室是忠心還是厭惡,實質上都會是統一戰線的盟友。
這一切。
都來源于老丈人對女婿的完全信任。
就這麼簡單,不需要做出任何額外的解釋。
「累了!我要去睡一會兒!」
趙暨起身,伸了一個懶腰,便朝府外走去,一邊走一邊說道︰「我晚上不住宮里。」
嬴無忌︰「……」
這是暗示自己想要抱外孫了?
趙暨沒有多說,就像尋常的小老頭一樣,背著手就準備離開。
馬上踏出府外的時候,又補充了一句︰「對了!這些天,吳丹那小子找你了好幾次,他住的地方你知道,直接刀 空間過去,莫要被人發現。」
「哎!好 !」
嬴無忌連連點頭。
老丈人特意提了一下這個密道,想必已經有人秘密接觸吳丹了,不然以現在吳丹在黎國的地位,完全可以隨時上駙馬府。
這些人動作可真快啊!
目送老丈人離開,嬴無忌進書房轉了轉。
不出意料趙寧正在批閱奏折。
嬴無忌笑嘻嘻地跑到她背後,輕輕地在她肩上揉捏︰「殿下批閱奏折累不累啊,微臣給你捏一捏啊!」
趙寧頗為享受地轉了轉脖子,轉頭看向嬴無忌︰「無忌,剛才你跟父王都聊什麼了?」
「也沒什麼,就是互相問候了一下!」
嬴無忌笑嘻嘻地將剛才的事情講了一遍。
趙寧听趙暨如此信任他,身心都放松了不少,就這麼靠著椅背,任他按摩。
只是按著按著,按摩的部位就開始有些不對了。
她無奈地笑了笑︰「別鬧!羅相回京之後,這邊囤了不少政務,我得趕緊批復一下,不能耽誤太長時間。」
嬴無忌繼續朝下探︰「胡說!一個時辰都騰不出來麼?」
趙寧想了想,笑道︰「最多騰出一刻鐘!」
「一刻鐘……這不是埋汰人麼?」
嬴無忌臉色一苦,未防止越陷越深,他趕緊自拔。
跑到旁邊拎起果籃,開始給大老婆剝橘子。
趙寧忍不住笑了笑︰「剝個橘子都需要駙馬爺大駕啊?」
嬴無忌撇了撇嘴︰「你們一個比一個忙,可不得讓我這個游手好閑的貨伺候著啊!我整一天,就這一刻鐘在你身邊,伺候不了你的身子,還不能伺候一下你的嘴?」
說著,便塞了一瓣橘子在她嘴里。
臨了捏住她的下巴,輕輕嘬了一口︰「嘖!還真甜,我說的不是橘子。」
趙寧白了他一眼,雖然沒有什麼害羞的神色,但臉頰還是有
些發紅。
….
回想起他剛才的語氣,居然還有一些幽怨。
貝齒輕咬。
擠壓出酸甜的汁水。
笑吟吟地看著他︰「駙馬爺想要伺候人,也不用急趕在白天,晚上備上一壇好酒,咱們一家小酌幾杯?」
看她眉眼含笑,多出了幾分之前不曾有的嫵媚之意。
一家人……
小酌的真的只有酒嗎?
嬴無忌心頭不由火熱了幾分︰「那感情好!」
只是看了看這天色。
似乎還有些太早。
又撩撥了幾句。
趙寧嫌他耽誤公務,便把他趕出了書房。
嬴無忌有些無語。
糖糖也陪著她娘親去秋游了,有高手護衛著不會出問題,就是自己這個駙馬爺,在外不太適合陪同。
他好像變成了一個游手好閑的單身漢。
沒辦法。
只能找丹子哥了。
嬴無忌隨手抽出匕首,凌空一揮,便直接踏了進去。
他這一招練得愈發熟稔,十里之內的誤差不會超過一寸,再遠的話誤差稍微大些,但最遠能達到百里。
也不知道等十三爺這一招達到神通級別之後,還有什麼神奇的效果。
到時候搞個大操作,讓十三爺把這招神通給丟出來。
「嗖!」
在嬴無忌踏出之後,裂縫飛速愈合。
嬴無忌環視了一圈,應該就是吳丹的屋子,桌上凌亂地擺著各種各樣的圖紙和器械。
床上的輩子也是凌亂地堆成了一坨。
床頭放著書局開發的奢侈消耗品軟紙。
因為關著門,空氣中隱隱有著汗臭,和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嘖!」
「丹子哥也該找老婆了!」
「不過主要還是墨者公會要求勤儉,不然有個侍女,也……也不至于這麼亂。」
嬴無忌撇了撇嘴,便隨便找了一個椅子坐下,隨便翻閱著手中的冊子。
冊子用的是最好的紙,書寫的筆也是嬴無忌給他安排的石墨筆,單張能夠記錄的信息量很大,但即便這樣也畫了滿滿一冊子,內容是安裝在城牆上的連射弓弩的改進。
雖然沒有完全成功,但每次改良的優劣都詳細記錄著。
筆記一絲不苟。
成功是遲早的事情。
丹子哥真是天生的理工男。
嬴無忌有些感慨,正準備收好放回去,卻在書頁里發現了一個玉質的書簽。
楓葉狀。
做工精致,玉質晶瑩剔透。
一看就不是便宜貨。
上面刻著一個「潭」字。
嬴無忌︰「……」
這玩意兒他以前見過,應該是丹子哥剛剛墜入愛河那段時間,好像是定情信物來著。
還留著呢?
算了!
別人的孽緣,不該自己來管。
嬴無忌搖了搖頭,就把書簽放回原位,書冊也歸回原本的位置。
然後隨便拿出一個空白的冊子開始寫寫畫畫,準備給吳丹安排一些新的器械。
….
不知不覺。
一個時辰過去了。
接近飯點,夕陽開始落山的時候。
一個矮壯敦實的身影推門而入。
看見嬴無忌在。
吳丹頓時有些驚喜,但卻沒有發出聲音,飛快關上門貼上隔音符。
這才捶了一下手心道︰「烏雞哥,你終于回來了!」
嬴無忌笑嘿嘿道︰「怎麼?拿不到私房錢去青樓,心癢了?」
「胡說八道!」
吳丹罵了一句︰「老子早就不去青樓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不動聲色地把桌邊的冊子拿起,小心翼翼地放到書架上。
坐在嬴無忌的對面,神情有些嚴肅︰「烏雞哥!這幾天還真有人找我了。」
「誰?」
嬴無忌挑了挑眉毛。
吳丹又粗又黑的眉頭擰在了一起,沉聲道︰「巨子!」
嬴無忌嘴角微微上揚。
姬峒這個狗東西。
終于忍不住了。
「他說什麼?」
「他說……」
吳丹感覺有些荒誕︰「他說想要扶持我登基,只要我點頭,他在吳國的力量就能歸順于我,助我跟我王兄,把吳曲踢出吳國,甚至能幫我集結一半的墨家工匠。」
「喲!」
嬴無忌挑了挑眉毛︰「好優厚的條件,你怎麼說的?」
吳丹有些為難︰「我本來想按你說的,不答應,也不拒絕,但他又給我開了另外一個條件……」
嬴無忌眼角跳了跳,感覺有些不妙。
本想……
那就說明這個補加的條件,讓丹子哥都心動了。
什麼條件。
能讓丹子哥都心動?
他沉聲問道︰「什麼條件?」
吳丹吭哧了一會兒,這才說道︰「他說黎國遲早容不下你,若我能在吳國登基,並且執掌近半墨者公會的話,完全能夠將你接到吳國。如此,兄弟兩個未必不能以吳國稱霸天下!」
嬴無忌︰「……」
吳丹︰「烏雞哥!巨子饞你身子!」
嬴無忌︰「……」
想喝胡辣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