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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愛文學網 -> 歷史軍事 -> 強佔失敗後,我被帝王拋棄了 -> 第31章 枷鎖 第31章 枷鎖
- /296813強佔失敗後,我被帝王拋棄了最新章節!
瑤光要走一事,沒過多久便傳遍了甦黛院,院中的侍女本就對瑤光沒有好臉色,見如今她要走了,便是連裝都不想裝了,連晚膳也不曾送過來。
宋媛從一開始的詫異,如今也能平淡的接受,只是她頗有些疑惑不解。
她不願意直接告訴傅上淳瑤光要走的消息,他們兩人冷戰到如今,誰也不曾搭理誰,可宋媛能看出來,傅上淳每每盯著瑤光的背影,都有些說不出來的陰森恐怖。
若是瑤光一走了之,日後他來尋,見不到人,將怒火撒在她們身上該如何是好?
她思來想去,心急如焚,可覺得直接將此事告知傅上淳,若他對瑤光心生怨懟又該如何是好?三番斟酌之下,還是趁著傅上淳來甦黛院的空檔,吩咐侍女將他引去瑤光的屋中。
既如此,也算不上知情不報。
如今令她疑惑的便是,既然傅上淳已經知曉此事,為何半分動靜也沒有?
難不成,兩人徹底無緣了?
她有些失望,畢竟她從小謹小慎微的活著,極其擅長觀察人心,傅上淳望向瑤光的眼神,分明算不上清白。
說割舍便能割舍嗎?真是自古帝王最無情。
瑤光自然不會虧待自己的肚子,她趁著月色當空,院廚們都走得差不多後,便轉身一頭扎進了膳房。
她揭開蒸屜,屜子上還擺放著各式各樣的精致糕點,她伸手去摸,已經不復溫熱了。
瑤光蹲在地上啃了幾口糕點,望著窗欞外那輪冷清的懸月。
明日便要走了。
唉,莫名有些舍不得。
她瞬間甩了甩腦中突然冒出來的想法。
都到現在了,可不能再說什麼後悔的話了。
她絕不會留在京城的。
慢悠悠地填飽肚子後,她多拿了幾個愛吃的糕餅,打算帶到路上當口糧。
月色冷清,夜風陣陣傳來,吹動樹梢,樹影搖曳,像只吞吃人的大怪物。
想到過幾日便見到莫婉,她心中不由得一陣高興,很快便將那點不舍拋諸腦後。
剛踏入房門,一只從背後伸出來的手,牢牢的抓住她的胳膊,瑤光全身冷汗都出來了,還沒來記得出聲便被拽了過去。
糕餅從她手中滑落,灑了一地。
她被緊緊的禁錮在懷中,高大的身軀,就在她背後。
瑤光被嚇得愣了一瞬才反應過來,她聞見熟悉的味道,顫顫巍巍的發聲道,“陛、陛下?”
身後的人很明顯此時完全不想听見這個稱呼,直接掰過她的臉,猛烈地吻了上來。
此時她的唇上還殘留著糕餅的香味,柔軟又香甜。
而瑤光被親得發懵,她像墜入深海里的魚,被無情的旋渦卷襲。
“唔……唔……”
她企圖說話,後腦卻被一雙大手壓得更緊,連帶著她的呼吸都被吞沒。
嘴唇被親得發麻,腰也不自覺的軟了下來,她似乎到了窒息的頂點,瘋狂的搖頭,想要擺脫這種生不如死的折磨。
在她以為自己會窒息而亡時,他突然放開了她。
瑤光跌坐在地,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腦中供氧嚴重不足,她還不清楚,此時到底是什麼情況。
傅上淳凝望著她,眼眸深得猶如一灘死水,卻又靜得嚇人,似乎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他拽住她的手,將她拉了起來,瑤光想要掙脫,誰知傅上淳像早有預料一般,手臂猛地收緊,下一秒將她攔腰抱起,緊緊地禁錮在胸膛里。
失重感突然傳來,瑤光大腦終于開始轉動,她小聲驚叫了一聲,惶恐地看著眼前的人。
“陛下,你怎麼……”
“若是不想我把你丟在地上,便安生點。”
冷冽的話語傳來,瑤光感覺鈍痛在喉,怎麼都發不出聲。
他的側臉沒有任何表情,冷漠得讓瑤光想起院門前無論如何都掃不動的厚雪。
總覺得今夜的傅上淳不太對勁。
她還未來得及深思,便丟在了床上,觸踫到柔軟的被褥,瑤光轉頭望向傅上淳。
昏黃的燭光照耀出他稜角分明的臉龐,輕抿著的薄唇透出一絲冷峻,狹長的雙眼暗含著怒火,整個人好似籠罩著一層消散不開的陰鷙。
瑤光莫名有些後怕,她手撐著床榻,往後挪了挪。
注意到她的動作後,他眉角一瞬間的發狠,轉眼之間便壓了上來。
他不顧她的反抗,不顧心頭橫亙的悲憤,固執地想要索取親密。
瑤光感覺到自己像只被擱淺到岸上的魚,任人宰割,瀕臨死亡。
甦黛院中不是沒有他的眼線,他一開始听見這個消息的時候,是難以置信。
傅上淳從未想過,瑤光願意拋棄當下的一切,義無反顧地回幽谷去。
他是帝王,最擅馭人心。
原以為,經過這段時日的溫水煮青蛙,瑤光即使想走,也應當是割舍不斷的。
可親耳听見,他不得不信。
他從一開始的怨恨惶恐,到最後反反復復的說服自己。
京城當中有那麼多貴女,她一個粗鄙不堪的民女,有什麼資格一直在他身旁,受他的庇護。日後他若是娶了安家的嫡女,她便是個燙手的山芋。
不過是仗著自己曾救過他的命,便無法無天起來,若是縱容她,日後指不定要變成什麼樣。
要走便走,誰要留她?
他獨自靜立在孤冷的殿中,想了許久,最終還是嘆了口氣。
放過她吧。
傅上淳在心中默默地對自己說。
可當他站在梨花樹下,看著落日余暉肆意的打在她臉上,他的視線,不由自主的移到她的白頸之下。
他听到自己心中的困獸在瘋狂叫囂,它奮力的撞在金籠之上,一遍又一遍,越來越興奮,叫囂著要沖破牢籠。
憑什麼?
明明是她救了他,是她未經允許擅自擾亂了他的命數,在他們之間連了一道紐帶,再也分不開。
如今,他只不過是將她帶到皇宮中來,讓他們之間的紐帶變成枷鎖。
憑什麼?她想斷就斷、想走就走?
她以為她是誰?有什麼資格違抗一個帝王的命令。
想斷掉枷鎖,怎麼能不扒層皮?
他冷笑。
呵,想走?可以。
求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