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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愛文學網 -> 歷史軍事 -> 強佔失敗後,我被帝王拋棄了 -> 第64章 藥茶 第64章 藥茶
- /296813強佔失敗後,我被帝王拋棄了最新章節!
春末,將要入夏的季節,日光耀眼了許多,恍若金綢緞一般鋪蓋在地上,陽光曬得人暖洋洋的。
瑤光與莫婉在院中忙碌。
“水水水,給我加些水。”
“別扇你那火了,我的藥茶都要燒干了!”
莫婉擦了擦額角的汗,拿起被烤出清香的茶餅,一一掰碎了,放入藥罐當中。
“你這幾天食不知味,應該是肝脾虛弱,喝了爹爹秘制的藥茶,通暢暖胃,定能好。”
瑤光揉了揉酸掉的手腕,抬起一張素白的臉,嬌嗔道,“莫叔還會治這些,你從前可從未與我說過。”
莫婉瞪了她一眼,“你從前能吃能睡,像豬一樣,何須我操心這些。”
“莫叔可提起過我?”
莫婉提起茶壺,將碧綠幽香的茶水倒入白瓷杯中,“倒是念叨你一兩回,你後面寫信回來了,我便在他面前念給他听了。”
瑤光接過茶,有些燙,並未急著下口。
莫婉瞥了她一眼,“後來呢?為什麼不寫了,我給你寄了那麼多封信,盼星星盼月亮都沒盼著。”
瑤光兀自放下瓷杯,淺笑了下,“這段時日,出了些意外。”
寫信時,她為了不讓莫婉擔心,字句都提自己安好,有傅上淳在身旁照顧她,她一切都好。後來入了宮,那些信仍是送不進來,再後來她逃了出去,被傅上淳帶回來的那幾日,他哪也不讓她去,直將她鎖在屋子里,那些信自然杳無音信。
莫婉吹涼了茶,喝了一口,半開玩笑道,“該不會是傅上淳不讓你寫吧?”
瑤光低著頭,沒有吭聲。
“你們如今都成親了,有沒有圓過房?”
她問完,瑤光臉頰泛起溫潤的紅光,像個熟透的番茄。
莫婉睜大眼楮看著她的反應,湊近些問道,“到底有沒有哇,你快說,我都快好奇死了。”
瑤光也想回答她,但是她自小無父無母,對男女情愛之事向來一知半解,如今遇見了傅上淳也只些模糊的概念。
她想起傅上淳對她做的那些事,雖然親密,但好似又沒有到最後一步,想到那些畫面,她面色潮紅,半響才開口道,“應當是沒有吧……”
莫婉直勾勾的盯著她,眯了眯眼,學著她的語氣,“沒、有、吧……那你臉紅個什麼勁?”
她又像是想起什麼,狐疑著說道,“那皇帝真有那麼正人君子,到現在都沒踫你?”
瑤光推開她湊過來的臉,不自然的避開她的視線,喘了兩口氣,道,“你好好說話。”
“哦,如今跟他在一起了,這不讓問,那不讓問,從前是誰說跟他是什麼雲泥之別?說什麼不要他了?女人,真是善變……”
瑤光嘆了口氣,想說出真相,但又不知如何開口,“我跟傅上淳,並非你想的那般美好。”
“他是帝王,不可能只會娶我一個女子,日後必定會有許許多多與他相配的人站在他身旁,但是這並非是我想要的,看著那些人在他身旁,我心底會難受,我只是想跟自己鐘愛的人白頭偕老。”
更何況,在這皇宮當中,久久不得自由,實在是比不上她從前在幽谷的日子。
“帝王又如何,我只知道,若是他讓你受委屈了,我們便走,你只需享受當下,無需為以後那些虛無縹緲的事擔憂,更何況,天下男子那般多,就算一萬個當中只有一個合你心意,那也多得不計其數……”
莫婉說著說著,便發覺了不對勁。
“不過,委曲求全向來不是你的性格,你既料到了以後,就沒想過要走?”
莫婉十分的了解瑤光,她平日里看著雖然是只溫順的兔子,可也有自己的一桿標尺,雖善良,但分得清正邪,絕不會盲目善良,雖軟弱,但將她逼到了一定的境地,也會奮起反抗。
瑤光低下頭,輕聲說道,“我自然想過,只是一直沒走成……罷了,不提這些事了。”
“你此番出來,可是要住多久?”
“怎麼,屁股都沒坐熱便想著趕我走,虧我還給你煮藥茶,真是沒良心!”
瑤光被她逗得笑出聲了,轉過身便要去給她捏肩膀,好聲好氣的解釋道。
“我並非是想趕你走,想必你也發覺了,在這宮中雖然有人照料,但是規矩也多,怕你覺得不自在。”
京城可不是什麼好地方,下水去救宋媛那日的情景仍在她腦海中揮之不去,她與她相隔得那般遠,瑤光害怕莫婉也同樣遭遇不測。
更何況,她亦不想長久的留在這里,莫婉在這里留的時間越長,她的計劃也只能一直耽擱。
*
安涵蕊這幾天都不曾見過傅上淳,听聞他為科舉一事忙得焦頭爛額,胃口也不大好,御膳房內的廚子換了一波又一波,她為此特地學做了些清甜的糕餅,正欲送往主殿。
途徑偏殿之時,歡聲笑語伴隨著茶香從殿中飄來。
是女子的聲音。
安涵蕊蹙著眉,問道,“殿中住的是何人?”
身旁的姑姑回道,“回貴人,是從前陛下身旁的侍女,不久前剛被封為昭容。”
她眸色暗了幾分,低頭看向衣裳上勾勒的金絲線條,語氣沒有起伏的說道,“陛下必定很寵愛這位昭容吧,將她安排在偏殿,離得這般近。”
姑姑在宮中教導過許多子女,一眼便看出來了安涵蕊所想。
“貴人也不必艷羨,這位昭容不過是生得一副好的相貌,從前又服侍過陛下,憑著些舊情向陛下軟磨硬泡才住得此殿,貴人的相貌跟才情皆在她之上,等貴人日後承寵,陛下自然不會再將魚目認作珍珠。”
在管事姑姑的一番話下,安涵蕊的面色有所緩解,她松開了手心的衣袖,在心中發出一聲冷笑,從殿門旁離開。
姑姑說的對,她與這位所謂的昭容,只需一眼便能分出高低,她何須去與一個從前是侍女的女子比較,豈不是自降身份。
直至主殿內,安涵蕊遠遠的便見著一身龍袍的男子,在桌案上提筆寫字,行雲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