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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太子要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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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親怎可擅作主張?”沈景軒不滿道︰“我可不願去。母親叫碧螺陪著便是了。”

    他今日下學,還邀了阿望和崇錦去同春樓吃他家新出的菜品。顧望之這幾日埋頭苦讀,他可好不容易才將她哄了出來,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

    “胡鬧!”盛淑清瞪了他一眼,附在沈景軒耳畔輕聲道︰“這是你太子哥哥的意思,似是有事要與你商榷,你可得給我把握住了機會。”

    當今朝廷,與其說是皇權派與王權派兩黨相爭,倒不如說是太子與攝政王分庭抗禮。

    官家自五年前大病一場後身子有些不堪用了,甚少再過問朝堂諸事,說句不恭順的,許多決策做與不做,還都得問詢過太子殿下的意思。

    可偏偏她這外甥,表面看上去一副溫潤可親的模樣,實則最是鐵面無私,若是不入得他的眼,便是他老子發了話也不頂用。此番他借皇後之口邀景軒進宮,保不齊就是要給他的這個表弟一個提拔的機會。

    可沈景軒是個不懂人情世故的,自然也想不到那方面去。

    他也只覺得心中有些奇怪︰若論他們幼時,只因官家膝下唯有太子哥哥一人,身邊素來沒什麼兄弟姊妹,皇後姨母怕太子哥哥孤單,這才喚了他入宮住了一兩年,與太子哥哥作伴讀,關系也的確算得上親昵。

    可如今二人長大些後,太子哥哥監國理政,諸事繁忙,關系便也漸漸大不如前,算起來,他們也有近半年不曾見過了……

    “小公爺?沈小公爺?”那小太監喚了他幾聲,道︰“太子殿下就在里面,小公爺請。”

    沈景軒這才回過神來,連忙點了點頭,抬腳便入了大殿之內。

    “來了?”低柔悅耳的聲音緩緩響起,如同一幅古老又冗長的畫卷舒展開來,沁染著余韻深長的醇厚氣息。

    沈景軒低著頭顱行禮道︰“太子殿下。”

    “季陽不必多禮,許久不見,家中可還安好?”赫連唇瓣微勾,抬手半飲了口茶,淡淡問道。

    “回太子殿下的話,一切安好。”沈景軒回道。

    赫連緩緩起了身,良久方才輕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景軒,你我自幼一同長大,本宮也不願同你說那套子官腔,今日喚你前來,不為旁的,只想你能替本宮引見一個人。”

    沈景軒皺了皺眉,不禁開口問道︰“不知太子殿下要微臣引見何人?”

    赫連見他嚇得冷汗涔涔,輕輕一笑,轉而背手緩緩吟道︰“為天地立心,生民立命,在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太平。這樣的少年才俊,本宮卻見不得了?”

    “兄長你那日……?”沈景軒睜大了眼眸,不可置信地看著赫連。

    赫連音色溫和道︰“本宮早就听聞京都城郊紫竹林外,聚集著一些當世才度,最是才高八斗、博古通今,曾遣了人奉口諭親自去請他們出山入仕,卻屢屢踫壁,這才不由想要親自去瞧一瞧哪里究竟有何等驚才風逸之人,卻不料還真就叫本宮遇上了。”

    回想起那日少年用清冷的音色說著如此慷慨之詞,字字珠璣,叫得一眾比他年長上許多之人皆是啞口無言。

    赫連挑了挑眉道︰“甦州顧氏,顧望之?果真是懷珠抱玉,八斗之才。”

    沈景軒一驚,有些不可思議道︰“可那日諸君皆戴著幃帽,太子殿下是如何識得阿望的?”。

    赫連笑了笑︰“識得他不易,可識得你卻容易。”

    起初他也只是悄悄跟了上去,便見那人上了馬車後,又有一稍高的男子同上了一輛馬車,瞧著身形竟與沈景軒有幾分相似。後來姨母入宮他明里暗里探問了一番,才知那日沈景軒果然是跑了出去,時間也同紫竹雅會對得上。

    其實他最初也並不確定那人便是顧望之,心中也只是隱隱猜測,畢竟她偽裝了身形又變化了音色,實在難以辨得。故而他此次邀沈景軒前來,也不過是詐他一詐,不曾想竟果真是。

    沈景軒倒不曾發覺端倪,也當真信了,恍然道︰“原是如此,倒是我不擅喬裝了。”

    “我既欣賞他,便是想以友人的身份與他相交,而並非君臣。”赫連又道。

    沈景軒立刻領會了他話中之意,連忙道︰“殿下放心,我引見殿下時只說您是我父家的堂兄,來京都參加會試,旁的定不會多言半字。”

    他雖不願欺瞞與阿望,可阿望是個小心拘束的性子,若是知曉了殿下的身份,定然會為了韜光晦跡,不肯將自己想法據實相告。

    殿下難得賞識一個人,若是阿望能同殿下交好,以後的仕途有其照應,也能走得順風順水些。

    赫連勾了勾唇,頷首道︰“那一切便拜托你了。”

    *******

    顧望之支著頭,冷眼瞧著閣樓下人來人往的街道,不發一言。

    “阿望,我今日特地點了你愛吃的荷包里脊和紅梅珠香,你快嘗嘗。”沈景軒說著便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放入顧望之碗中,見她不曾理會,便厚著臉皮貼在她跟前道︰“還生氣呢?我不是已經同你賠過不是了嗎?”

    蕭崇錦挑了挑一雙勾人的桃花眼,煽風點火道︰“那日約好戌時同春樓見,我同阿望硬生生等你等到亥時也不見你來,還害得阿望回去晚了,白白遭得他那兩位阿姊一頓好罵,如今賞臉出來同你吃頓飯便是不錯的了。”

    沈景軒狠狠剜了蕭崇錦一眼,立馬殷勤地捏了捏顧望之的肩膀,嬉皮笑臉道︰“好阿望,我今日原是要同你介紹一個人的,你屆時可莫在惱我,好歹在人前給我些面子罷,事後你怎樣都是使得的。”

    他倒不是真的擔心丟臉,只是顧望之如何對他耍性子他樂得由著她,可若是耍到了太子哥哥面前去,那可就不是好玩的事了。

    既沈景軒話說到這個份上了,顧望之也不好太拂了他的面子,這才不情願地點了點頭。

    “顧學究,這幾日怎得不見你去紫竹林授課了?你上次說的那個什麼,天下為公,人人大同?我怎麼听得雲里霧里的,你再同我開個小灶,仔細說說唄。”蕭崇錦好奇道。

    自從前個月顧望之紫竹林一言後,竟將那些自詡厭惡功名利祿、世俗禮教的清高才子個個訓得是如夢初醒一般,紛紛要出山入仕。許銘卿攜著其中頗有名氣的幾人,更是四處打探顧望之的消息。

    顧望之無奈,只得暗中又去了幾次,卻並未同那日般在這麼多人面前侃侃而談,只與許銘卿、袁繼鵬、蔡京等幾個頗有見地的開了小座,共談己見。她自始至終皆戴了幃帽,又變化了聲音,旁人應是認不出來。

    起初也只是從大同社會談起,而後便開始涉及土地制度,鹽稅工商,律法人文……幾人听著剎時有茅塞頓開之感,一時間竟被奉為圭臬。

    蕭崇錦也死皮賴臉地跟著去听了幾節,竟也拿出來打趣她了。

    “我不過隨口一提,並未多言,便被你記得清楚。”顧望之翻了個白眼,輕聲嘟囔道“封建殘余還沒解決干淨,便想往社會主義走了,還差個幾百年呢。”

    “什麼殘余?”蕭崇錦又往他身邊湊了湊,豎起耳朵听道。

    “什麼也沒有。”顧望之扯著蕭崇錦的臉頰,咬牙道,“還有,我去過紫竹林一事僅我們三人知曉也便罷了,若你敢聲張了出去,我便將你的嘴巴拿銀針縫起來,叫你後半輩子都張不開嘴。”

    她擅長聲音變化之技,若是他們不說,想來旁人是猜不到她的身份的。

    “我不說我不說……”蕭崇錦疼的呲牙咧嘴,捂著紅了一片的右臉眼淚汪汪道,“我好歹也是你表哥,你且下手輕著點。”

    他雖表面上吊兒郎當,卻也知道輕重。顧望之人微言輕,若是在紫竹林一事被知曉,難免給她帶來許多不必要的麻煩。鋒芒暴露在這人人自危的帝都之中,終歸不是好事。

    顧望之瞧了一旁的沈景軒,正欲再說些什麼,便听得門口一小廝通傳道︰“小公爺,慕公子到了。”

    顧望之不禁抬頭向前看去,只見面前之人容貌實在生得好,他唇瓣微勾,鳳眸漾著淺淺笑意,仿若淬了一層流光婉轉,清冷色澤盡數傾瀉在身後,如同那不可褻瀆的畫中人頓時鮮活得走出畫卷,落入了這紛雜的塵世一般。

    顧望之雖自詡見過容色逼人者不在少數,卻還是忍不住被慕子驚艷了一番。

    “阿望,阿望!”沈景軒伸手在她面前使勁晃了晃,心中忍不住發酸,癟著嘴不滿地嘟囔道︰“有這麼好看嗎……”

    “啊?你方才說什麼?”顧望之這才緩過神來,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問道。

    “沒什麼,”沈景軒撇了撇嘴,便起身道︰“我同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我在陵川老家的遠房表兄慕子。眼見著不足兩年便要舉行會試了,父親便請了他來京都先住著,也好熟悉熟悉環境。”

    顧望之點了點頭,道︰“早問陵川風水養人,今日得見子卿便知所言非虛。”

    慕子聞言,不禁輕笑出聲,眸中如同盛滿了一彎星月︰“望之兄謬贊了,陵川風景秀麗,望之兄若是有興趣,待得此次科舉之後,可與阿軒和我同游一番。”

    顧望之抿了抿唇,笑道︰“好啊,那屆時子卿兄可要多帶我領略一番陵川的美景美食才是。”

    她雖素來為人清冷,可面前之人實在是太過溫潤可親,說話字字圓潤,偏偏又不會透露出刻意,叫人不過相談了幾句,便不得不心生好感。

    四人年齡相仿,慕子又將這話題引得圓滿,自然一派其樂融融的模樣,旁人見了也只嘆他們是相談甚歡,直至日近黃昏,顧望之以家中阿姊掛念為由退了去。

    蕭崇錦喝得半醉,被身旁的小廝也饞了回府。

    偌大的閣間,一時只剩他們二人。

    “此人有經世之才,難怪得你如此青睞。”赫連垂眸輕笑了笑。

    沈景軒撓了撓頭,笑道︰“臣弟欣賞阿望,最初也是被其才華吸引,可是真正令臣弟將其視為此生至交的,是他的善良、堅毅、勇敢,是他只要認定了一條路便是千夫所指也定會走下去的信念,這是臣弟在其他貴族子弟身上看不見的。”

    赫連瞧著沈景軒發亮的眼眸,淡淡笑道︰“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本宮希望有朝一日,能夠真的親眼看見他實現如此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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