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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愛文學網 -> 歷史軍事 -> 穿成瘋批廠公的親閨女 -> 第70章 難不成是情殺 第70章 難不成是情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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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因為跪得太久,加上年邁的緣故,孟禮沒走幾步就摔倒在地,梳得一絲不苟的發髻現在也垂落幾捋在額頭兩側。
凌萱在後方看著極為狼狽的孟禮,比了個手勢叫來兩個太監將他從地上扶起。
“首輔若對陛下讓我去查案有意見倒也不用折磨自己啊。”她冷嘲熱諷道。
听到凌萱的話,孟禮惡狠狠瞪了他眼,“不要以為陛下讓你查穆安的事,你就有機會走到前朝,大越從來沒有女子當道的例子。”
他縱橫官場數十載,凌萱的心思他只要多想想便能知曉。
言語上毫不掩飾的輕蔑,凌萱從鼻內傳出一聲冷哼。
“這便不勞您費心了,口口聲聲看不上女子,現在還要被女子出手相救,算起來怕是首輔更丟臉些吧。”凌萱嘲諷著。
孟禮被氣得說不出話,將氣撒在扶他的兩個太監身上,對著他們幾個耳光扇下去。
“首輔大人,年紀大了就不要這麼大的火氣。”
隨後她當著首輔的面給這兩個受了委屈的太監一人幾粒金瓜子。
“這就當我替首輔大人給你們賠罪的,一會可得好好將首輔大人送到宮門口,老人家再磕了踫了說不定就起不來了。”
說完,她也不顧首輔鐵青的臉色,轉身往東廠方向走。
孟禮恨得咬牙切齒,偏偏現在他還當真需要兩個太監攙扶才能行走。
走到宮門處,孟懷早早等在門口,看見父親出來,他拖著行動不便的雙腿連忙上前。
“爹,你這是?”他從未見過父親如此狼狽不堪的模樣。
“回去再說。”孟禮壓著怒火說著。
孟懷不敢耽擱,叫來隨行家丁將孟禮扶上馬車。
回去的路上,孟懷從父親口中得知事情經過。
“爹,以我看這件事你就別去理會。”孟懷勸著父親。
他也在朝堂待過,加上自小便師從名師,看事情有自己的想法。
今日發生的種種孟禮都歸咎到凌萱在陛下面前挑唆,他怎麼可能會善罷甘休。
孟懷察覺到父親身上散發出來的戾氣,也心疼他今日受的折辱。
不過他還是覺得這事父親摻和進去不見得就能讓凌家父女受到什麼損失。
孟懷硬著頭皮繼續開口,“這事件本就不是咱們干的,你要是非要去插一腳,倒還會引火燒身。”
“繼續。”孟禮情緒平息了些。
“咱們不但不能阻撓,反而還得出力,只有這樣他們才會相信此事並不是父親您所為。”
孟懷的話倒是提醒了孟禮,現在的情況是所有人都認為這件事是自己授意做的。
可如果自己積極去協助處理,說不定也會引起懷疑。
“這件事最後調查如何,都不要去管。”孟禮緩緩開口。
孟懷的話雖有不足的地方,但他到底還是听進去了些。
凌萱來到東廠查看那日的卷宗,腦子里反復推敲孟禮在陛下面前說話時的神色。
“難不成真的和他沒關系?”凌萱喃喃自語。
如果和孟禮沒關系,那這件事就得從頭開始梳理,每一處細微末節的地方都不能放過。
“暗五,你立馬帶人再去詢問一下當時在場證人的話,看看是否與之前說的有出入。”
“暗六,你去一趟太醫院,看看胡太醫有沒有將毒藥成分查出來。”
兩個暗衛在得了吩咐後立馬消失得無影無蹤,仿佛從沒出現過。
凌萱又仔細將卷宗從頭到尾逐字逐句看了遍,試圖從其中找到不合理的地方。
暗六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便復命。
“姑娘,毒藥的成分胡太醫基本查出來了,只是其中有一味藥物是產自西域,京城中極其罕見。”
“西域?”凌萱重復道,想起卷宗上曾說過死者生前曾多次前往煙花之地。
若論京中哪里的番邦異族最多,莫過說青樓。
“難不成是情殺?”凌萱猜測。
她讓暗六再去死者常出入的青樓查查他是否有相好的西域舞姬。
卷宗太多,凌萱從白天看到黑夜,怕漏過什麼關鍵的地方,她看得十分嚴謹。
銀燭的光越來越弱,她也舍得放下手中的卷宗,挑了挑燭心,火光再次跳動。
坐得太久,雙眼又澀又干,凌萱伸手在鼻梁處捏了捏,伸了個懶腰。
休息片刻後她便又拿起看了起來,不知看了多久終于在掌櫃的證詞那里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卷宗上掌櫃曾說忠勇候公子去酒樓時他從他身上就聞到些酒味,而且與他同行的人中也有個生面孔。
凌萱直覺對方的死和這兩個疑點有脫不了的關系,或許是他相好的青樓女子有了別的姘頭,被他撞破起了殺心,姘頭偽裝身份接近死者,恰好遇到穆安,對方挑唆引起兩人斗毆,順勢就他的死推到穆安身上?
暗五回報,所有人的證詞與卷宗上的基本一致,可其中有人一怎麼都找不到。
暗五的話讓凌萱越發覺得自己猜測的或許是真的。
她找到正準備離宮的忠勇侯,“侯爺,我有話想要問你。”
忠勇侯對凌萱沒有好臉色,要不是她非要調查,穆安早就為自己兒子償命了。
凌萱不理會他的無禮,“令公子生前可有關系親密的女子?”
忠勇侯嫡子前段時間才與另一位勛貴家的小姐定親,她不想在人死後再議論什麼。
“你什麼意思。”忠勇侯爺怒目圓睜,“你是說我兒生前不檢點,所以被女人殺了?”
凌萱無奈,她什麼都沒說,這忠勇侯自己倒是要認。
“令公子生前有中毒跡象,或許他的死另有隱情。”
她話音剛落,忠勇侯臉上出現一絲遲疑的神色,連話都沒多說一句,匆匆朝宮外走去。
第二日忠勇侯求見陛下,聲淚俱下的要讓穆安償命。
他唯一的嫡子被害,家中妻子日日以淚洗面。他家世代忠良,卻不能為子伸冤。
陛下被他吵得不堪其擾。
這態度的轉變倒是讓凌萱起了疑,難不成這件事並不是自己想的那樣,忠勇侯這般要置穆安于死地到底是為什麼。
看來她得親自去一趟忠勇侯府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