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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愛文學網 -> 歷史軍事 -> 穿成瘋批廠公的親閨女 -> 第148章 活在當下 第148章 活在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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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安將在六皇子府上收到證據交給李賢,他看到上面那些人貪墨的銀兩怒從心起。
“這些狗官,竟貪了這麼多,難怪年年撥款下面的人年年叫窮。”
只粗略一眼,上面的金額加起來都快抵上國庫一半的存銀,叫他如何不氣。
“殿下,六皇子提交的這份證據至關重要,咱們一定要好好利用。”穆安已經過了震驚的階段,現下冷靜多了。
當時他看到這名單時比李賢的反應好不了多少。
“不過據我與顧大人調查發現,沒有直接證據表明這批賑災銀是因為六皇子看管不利的緣故。”
“即便與他沒有直接關系,也不能代表他在這里面沒有動手腳。”李賢憤怒道。
穆安與顧子瑜對視一眼,不知該如何說。
“傳孤旨意...”他話音剛出,宮中傳來鐘響。
喪鐘敲了整整二十七下,李賢臉色巨變,顧子瑜喃喃道,“是太後。”
此時李賢哪里還顧得上處置六皇子,他馬不停蹄奔向太後寢宮。
只見後宮眾人齊齊跪在那里低頭哭泣,李賢進去後看見太後已換好大殮服飾,靜靜地躺在那里。
文妃站在最前的位置,她走到李賢面前,“殿下,太後臨行前有幾句話讓我務必要告訴你。”
李賢強忍悲痛,“什麼話。”
“她說六皇子此次確實有錯,可也受到了報應,為了這個位置已經死了太多人了,她希望你看在她沒有動太子妃的面上饒他一命,將他圈禁起來就行。”
原來太後早就知道他會對六皇叔下手,所以當時他替母親求情時她才沒有追究。
要知道,他的父親不僅是皇祖父寄予厚望的兒子,也是太後最寵愛的孫子。
太後身體本就不太好,又從母親那里得知父親離世的真相,幾番打擊下來這才徹底沒熬過去。
李賢心中多有愧疚,幼時他與母妃也多得太後照顧,才得以在後宮中沒受什麼委屈。
面對太後離世前最後一個請求,拒絕的話他怎麼都說不出口。
“好,我知道了。”最終他只緩緩說出這幾字。
太後離世,舉國哀傷,京中家家掛上白幡。
六皇子因太後的求情最終逃過一劫,目前暫時維持原狀。
然而凌家父女卻並不贊成這樣的決定,只是若現在他們堅持要讓李賢對六皇子下手恐惹他厭煩。
父女倆商討一番,最終想到個折中的辦法。
他們讓人提議讓六皇子去守皇陵,也算全了太後對他的寵愛。
李賢想了許久同意了這個辦法,六皇子留在京中總是個隱患,不如將他打發得遠遠的,再派人看守。
這樣就算他有心想做什麼也沒有辦法。
六皇子出發前往皇陵時,凌萱派人前往截殺,準備做得與七皇子那時一樣。
就在她等著手下回復消息時,卻從對方口中得知他們在截殺六皇子時突然出現了一撥人阻攔他們動手。
對方人數佔優,又都是有些功夫在身上的,他們最後不敵。
“六皇子被這些人救走,不過他的腿被屬下用暗器刺傷,日後是站不起來了。”
凌萱心里咯 一下,難不成有人發現了什麼,知道六皇子會遭遇不測,才會在他離開的路上一路護送?
這突發的情況讓凌萱太陽穴直突突,整日都不在狀態。
回去後,凌萱抱著孩子來到父親房中。
不知是不是感覺到母親心不在焉,孩子在她懷中突然大哭起來,凌萱怎麼哄都無用。
最後還是父親將孩子接過去好一頓安撫才讓她情緒緩和過來。
孩子在姥爺懷中逐漸睡去,凌謙將她放在床上,隨後取下房內妻子的畫像。
自凌府落成以來,凌謙便將妻子的畫像擺放在自己房中,只要他在家的時候,每日保養是雷打不動的習慣。
“這孩子現在怎麼這麼難哄了。”凌萱有些無奈說著。
凌謙听後淡淡說道,“比起你小時候,她已經算很乖的了。”
“我小時候還是個混不吝?”凌萱啞然,幼時的事她哪里有記憶。
凌謙放下手中的畫,思緒回到凌萱才出生的時候。
那時他們作為罪奴被罰在掖庭,自己都是朝不保夕的狀態,偏生又懷了孩子。
“你生下來後頭一個月還算好,整日除了吃就是睡,等你大一些了,動不動就大哭。”
那段日子可謂是頭疼不已,他和凌音自己都還是個半大的孩子,還要撫養個幼兒,可想而知有多艱難。
偏生凌萱那時又是個極度鬧騰的孩子,沒日沒夜地磨人。
“小嬰兒不會隱藏情緒,又不會說話,只能用哭來表達。”凌萱替小時候的自己辯解著。
“這都不是最難的。”凌謙無奈地說,“最難的是你白日睡不停,一到晚上便精神得很。”
每到晚上便是他們兩人的噩夢,兩人白日做著各種活計,一天下來人累得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奈何凌萱又要人陪,他心疼妻子,大多數時候都是他抱著凌萱在深夜的掖庭中不斷來回走著。
听著父親的話,凌萱心虛,這樣一比,她女兒確實比她那時候讓人省心多了,至少不會半夜鬧騰人。
見女兒情緒好轉許多,凌謙這才切入正題。
“六皇子的事我已經知道了,既然有人不想讓他死,那咱們就不要去過多插手了。”
“可要是這樣,日後萬一出什麼岔子怎麼辦,畢竟他落得如今這個局面與咱們脫不了關系。”
想到這凌萱眉宇間布滿憂愁之色。
凌謙拍拍她的肩膀,嘆了口氣,“我剛才同你說這麼多,就是想讓你明白,在掖庭那般難熬的日子我與你母親都將你好生撫養長大,可不是因為終日都處于憂患之中。”
凌萱不解,他隨後解釋,“是因為你母親,她天性樂觀,是她開導我船到橋頭自然直,不要過于憂慮還未發生的事情,活在當下才是最重要的。”
凌萱大抵明白父親的意思,印象中母親不管遇到什麼事,在她面前永遠是一副笑盈盈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