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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愛文學網 -> 歷史軍事 -> 穿成瘋批廠公的親閨女 -> 第161章 敵人,朋友 第161章 敵人,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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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安大伯母這相當于招供的行為徹底將穆安迫害祖母的嫌疑洗清,又加上凌萱帶了京兆府尹一同前來。
當夜京兆府的人就將這一家三口捉拿回衙門,在連夜的審訊下他們徹底認罪。
穆安知曉後也甚為震驚,他求了個人情私下去見了這家人,出來後他臉色很不好。
次日他上門找到凌萱,給她看了一物,是一枚通體純白的羊脂玉佩。
“這是什麼?”凌萱不知道他拿這個給自己看是什麼意思。
“昨日我去牢中問他們可知是哪位大官授意他們這樣的,結果他們並沒見過對方面容,不過那人有次與他們交談離開後不慎落下這玉佩,被穆平撿到收了起來。”
凌萱挑眉,這穆平倒也是個有心眼的,留下這個玉佩萬一出事也好能順藤摸瓜找到對方。
“你在京都時間久,看看這上面的花紋是什麼意思。”
凌萱接過玉佩仔細觀摩起來,玉佩上刻著獵鷹的圖樣。
“這花紋看上去像是世家圖騰。”她抿嘴說著。
在大越傳承許久的世家勛貴中都會有這個家族圖紋,也是代表他們身份的一種象征。
“那哪家的是以獵鷹為圖騰呢。”穆安接著問。
凌萱一時半會也想不起來,不過他記得書房中有專門記錄這些的書籍。
兩人在書房中找了會終于找到,對比下來發現竟是程牧家族的圖騰。
“原來是他。”穆安當即就準備去找程牧對質。
凌萱果斷拉住他,“現在只能代表這是程家的東西,並不能表示就是程牧所為。”
“你還替他說話,要不是這次你計劃成功,你知道我的下場是什麼嗎?”穆安話語中滿是憤怒。
“肯定是他見我在朝上處處與他作對,就借著我家人的手陷害我,這樣日後朝中便是他的一言堂了。”
看著他有些暴走的模樣,凌萱不知道該說什麼。
“好,就算你猜的是對的,那你接下來怎麼做。”
穆安現在的情緒不能再與他爭辯,凌萱決定順著他的話來說。
“當然是告知陛下,請陛下處置程牧。”
凌萱無語,“且不說這玉佩沒有在當時一起交到京兆府去,光憑程牧家族的地位和陛下對他的器重,你有把握能將他拉下馬?”
穆安雖得寵,但終究沒有太大背景,孟家勢大總歸與他不是一條心。
“那怎麼辦,總不能讓我白白咽下這口氣吧。”
她揉揉額頭,“你將玉佩放在我這里,我替你跑一趟程家看看程牧是個什麼態度。”
“你把這東西給他不是讓他銷毀證據嗎。”穆安不解問道。
“若是他真的做出銷毀的舉動那不就是不打自招嗎,可要不是他做的,以他的為人一定會徹查到底。”
穆安這才不情不願地將玉佩放在凌萱這里,隨後回家等她的消息。
當凌萱找上程牧時對方還很意外,“我與凌尚宮還沒熟到相互串門的份上吧。”
她當然听出程牧的不歡迎,“程大人可真是幽默,不過我今日來是有事想同你說說。”
程牧狐疑地看著她,“哦,什麼事?”
“這里人多口雜,有沒有安靜點的地方。”
他雖不知道是什麼大事還要清場,然而還是照做了。
他讓凌萱去自己的書房,這里除了他一般人是進不得的。
“凌尚宮這下可以說了吧。”程牧沒好氣說著。
凌萱這才將玉佩放在書案上,“這是從穆平房中搜出的,據他所說是當時許他好處的大官落下的,程尚書應該不陌生吧。”
程牧目光落在玉佩上的瞬間神色大變。
“這是我程家的玉佩。”他脫口而出,後想到凌萱剛才的話。
“你莫非以為是我讓人去陷害穆尚書?”
看他滿臉怒容的樣子不像是演的,凌萱勾了勾唇。
“我自然相信以程尚書的為人是不會做這樣的事,但這玉佩出現在穆平手中也確實是不爭的事實。”
她點到為止,程牧眉宇凝重,“既然如此,那為何你沒交給陛下?”
如果凌萱將這個交給陛下,不管是不是他的他也難辭其咎。
“我並非那種不明是非的人,我今日既來找程尚書,相信程尚書一定會給我個合理的說法。”
程牧深深看了凌萱一眼,將玉佩緊緊攥在手中。
隨後他抱拳向凌萱行禮,“我會徹查這事,凌尚宮的好意我記下了。”
見目的達到凌萱也不多做停留,回去後派人叫來穆安。
她將今日在程府與程穆所說的話轉述給他。
“他不是幕後黑手。”她說出自己的決斷。
然而穆安卻對她的做法不贊同,“即便不是他,這玉佩也是他程府的東西,何不趁這個機會參他一本。”
“程牧這人雖然古板沒錯,但也是個難得的正直之人,不會因為一些蠅頭小利便迷失自己,沒必要刻意去對付他。”
不僅如此,凌萱還覺得等再觀望一段時間後,若是她的定論沒錯,只需要稍微下點功夫,讓程牧站在他們這邊也不是不可能的事,這樣的人是最好拉攏的。
“你才和他認識多久,就這般篤定了?”穆安此刻覺得凌萱的想法有些天真可笑。
凌萱不欲與他在這件事上爭執,相對于主觀猜測,她更相信自己眼見為實的東西。
她曾在宮中親眼見過程牧將一個正被妃嬪責罰的小宮女救出,順道還對那妃嬪說教。
且她私下也去了解過程牧這人,听過他一些言論。
在他認知中有夫不正,妻可改嫁這樣的看法,也有君不正,臣投他人的理解。
遵守世俗卻但又不固執己見的人。
她更傾向于能拉攏則拉攏而不是一味為敵。
“你以前可不是這樣想的,況且以你我現下的勢力根本不需要再做這樣的事情,若誰和咱們不對付,直接收拾便是。”
凌萱皺眉看著穆安,感覺他已經鑽到牛角尖里去了。
“世上沒有誰與誰會是永遠的敵人,就像你與孟家,同樣也不會有永遠的朋友,說不定連你我也會如此。”
利益一致的才是一路人,所以她覺得沒有必要去對付每個看不順眼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