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書架 | 推薦本書 | 返回書頁

吾愛文學網 -> 歷史軍事 -> 老爺與夫人的日常 -> 第177章 侍劍的過去

第177章 侍劍的過去

上一頁        返回目錄        下一頁

    /296595老爺與夫人的日常最新章節!

    “你竟是女子?”

    白嵐與蔣文昭異口同聲問。

    侍劍面無表情,點頭道︰“是!”

    蔣文昭表情錯愕,蔣堰那些舊部,居然連個女子都追不到?

    是他格局小了。

    在這個世界待久了,他居然忘了,在之前的世界里,女人可不比男人差,能頂半邊天。

    想來也是,女子守護白嵐,可比男子方便得多。

    榮盛這廝真夠貼心的呢。

    驚訝完了,就該說正事了。

    蔣文昭問︰“你可願做我蔣家孩兒的師傅,教他們些拳腳功夫?”

    侍劍不說話,維持著單膝跪地,拱手行禮的姿勢。

    目光看向白嵐,征求她的意見。

    蔣文昭尷尬極了,背在身後的小手差點兒摳出三進三出的大宅院。

    白嵐也感受到蔣文昭被無視後,那種微妙的氣氛。

    忙上前扶侍劍,“且起身說吧,日後我家夫君說的話便等同于我說的話。”

    說完,她望向蔣文昭。

    蔣文昭臉上露出一絲竊喜,她心里總算呼出一口氣。

    殊不知侍劍又問︰“那若同一件事,東家和姑爺說的不一樣,又該听誰的?”

    “額……這……”白嵐犯難。

    蔣文昭也不是那等得寸進尺之人。

    忙道︰“自然是听嵐兒的。”

    侍劍這才微微點頭,“是!”

    蔣文昭和白嵐對視一眼,那她這是同意還是不同意?

    許是侍劍看出了兩人的疑惑,忙拱手道︰“東家吩咐,自是願意。”

    額……

    這話怎麼听著有些不情願?

    白嵐微微一笑,“侍劍無需太拘謹,若你不願意,我與夫君都不會強迫你。”

    侍劍背脊一僵。

    她听不出白嵐的話是是什麼意思。

    準確來說,應該是分辨不出白嵐的話認不認真。

    畢竟她在被榮盛收編前,是一名死侍。

    從會走路開始,便每日接受著非人的訓練。

    不喜、不悲、不怒,不能表現出情緒。

    不問為什麼,只听從命令。

    ……

    十歲那年,她被判定為培養失敗的死侍,抹了脖子扔進亂葬崗。

    而後被沈從逸救起,送去了榮盛那里。

    從那時開始。

    她才知曉,世界上居然還有人權這種東西。

    榮盛將她當作自己孩子一樣養著,可怎麼養都覺得她涼薄。

    或許她的使命就是做暗衛、死侍吧?

    于是榮盛這才讓暗網的暗衛頭子帶著她,繼續培養。

    直至白嵐知曉暗網之事,她才被派到白嵐身邊當差。

    而在暗網眾多暗衛里,侍劍可以排到前五。

    她不瞎。

    這些日子保護白嵐,她將白嵐的許多行為看到眼里。

    在她心里,白嵐與她的師傅們不一樣。

    她似乎和榮爹爹、沈爹爹一樣。

    十分和善,甚至有些愚善。

    只是骨子里只懂服從的那股勁兒,又是她無法擺脫的。

    沉默一陣,她試探道︰“屬下可以先看看幾位小主子的資質嗎?”

    白嵐笑著看看蔣文昭,又看向她。

    “自是可以,若他們不適合學武,咱們也不強求。”

    “同樣的,若你覺得他們沒天賦,亦可拒絕。”

    侍劍黯淡的眸子里閃過一抹亮光。

    她心中升起了不一樣的感覺。

    這位新主子,似是真的不一樣。

    “是,那東家便定個時間吧!不過這國公府時常有陌生危險的氣息徘徊,不太安全。”

    這個蔣文昭懂,仇家暗中騷動,必定會找些暗探來盯梢的。

    忙道︰“這個你不必擔心,這幾日便會安排好,等府里喜事辦完,便開始吧。”

    侍劍不再說話,暗自點頭,呼啦一下,三兩步飛了出去。

    瞬間便感受不到她的存在。

    蔣文昭小聲問道︰“她還在嗎?在哪兒?”

    白嵐望著他,無奈的笑笑。

    “嵐兒也不知呢,或許在屋頂,或許在屋後,亦或許在院里的某棵樹上吧。”

    敲定好這件事,兩人便相約去瞧了程時予。

    程時予已經醒來,但身子骨仍舊虛虛的。

    這還得了,蔣文昭有些苦惱。

    他日後是要娶朝姐兒的,這麼弱不禁風,該怎麼保護朝姐兒?

    于是,他將程時予納入了“強身健體”的名單中。

    蔣朝朝睡了沒幾個時辰,便醒了過來。

    自顧自跑來看程時予,誰都攔不住。

    咋咋呼呼的跑進來,“時予哥哥,听說你醒了,我……”

    一進屋,便瞧見父親母親,她忽地便蔫兒了。

    恭敬行禮,小聲喊道︰“父親、母親。”

    喊著,她用余光瞥著蔣文昭的臉。

    今個兒早上,蔣文昭著實嚇到她了。

    雖說父親在她心里一直是很嚴厲的存在,可像早上這麼生氣,還當眾掌摑她,也是頭一回。

    蔣文昭看到蔣朝朝臉上的巴掌印子,想到自己早上沖動加著急,打了蔣朝朝。

    此時心里也有些別扭。

    板著臉道︰“起來吧。”

    還想著要說點兒什麼,緩和一下父女關系。

    沒想到蔣朝朝自個兒跪在地上,潸然落淚道︰“昨夜是女兒的錯,父親不要再生氣了,女兒任罰,無論是抄百遍《女戒》,或是去祠堂跪著都行,只要父親不生氣便好。”

    她說這話時,身體還在微微顫抖。

    蔣文昭腦子里忽地閃過許多畫面,心里很不是滋味兒。

    從前,蔣朝朝一旦犯事。

    無論對錯,無論是否有緣由。

    原身便一頓體罰,最長的一次,竟是讓她在祠堂里跪了好幾天。

    他從前練過金剛跪,那一開始連十秒都跪不到,而後漸漸才能跪上個十幾分鐘。

    想到這古人得不得就跪兩三個時辰,簡直恐怖如斯。

    就算蔣朝朝當時有偷懶,恐怕這膝蓋也跪爛了。

    他忽地便愧疚極了。

    來自老父親特有的慈愛,在這一夕迸發出來。

    竟是由衷的擠出兩滴淚,上前將蔣朝朝扶起。

    “是父親錯了,為父不該不問緣由就打你,這麼好看的臉蛋,若是留下疤痕可如何是好。”

    蔣朝朝錯愕……

    這還是她心目中那個,眼里容不得一丁點兒沙子,總說她一無是處的父親嗎?
沒看完?將本書加入收藏我是會員,將本書放入書架章節錯誤?點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