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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愛文學網 -> 都市言情 -> 她的故事我的眼中 -> 第九章:入夢 第九章:入夢
- /296939她的故事我的眼中最新章節!
“我出去一下,你好好想想,就在這兒,想清楚。我這個人很奇怪,我討厭的東西,即便你恭敬的呈到我面前,我也會隨手丟掉。所以你要努力,她湊近我,不要讓你自己變成我討厭的人。
“門主大人你是不是只針對我一個。”
“不,我先前講過我喜歡你,想讓你變成我的貼身暗衛,所以你必須將葉離踢出局。”
過了許久許久,我太累了,趴在桌子上睡著了,直到我的腦袋被狠狠地敲了一下。
我從睡夢中醒來,一個人兒站著。
她朝我打招呼,用最坦率的方式。
“你好啊!”
“門……門主”我的心為之一顫,穿得這般素靜站在我眼前朝我一笑的女子,不是葉紫 嗎,一樣的臉蛋,一樣的眉毛,一樣的眼楮,一樣的酒窩,她居然和我打招呼,高高在上的門主主動和我親近,這未免太奇怪了吧。
見我沒有表示,她禮貌的伸出手來,“我叫月明,今後我們是朋友了。”
不是門主嗎?不是葉紫 嗎?一樣的臉一張陰郁悶一張陽光,該不會門主是雙生子?先門主還有個傻不拉幾的藏起來的孩子,我思忖了片刻,對方明顯沒有我這麼有耐心了。
“怎麼了?你不願意?”她嘟起嘴。“娘親說大家都愛和月明交朋友的,娘親撒謊。”
“我……”
“你不說話我當你願意了。”她笑了,兩顆小虎牙一咯一咯的顯得特別可愛。她做了一個“噓”的動作,“等會娘親要給我講故事了,你要來听哦,在我家里。”
“你家在哪?”
她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在這。”
“你在干什麼,同什麼人說話。”
我轉過身去,葉紫 一臉嚴肅的看著我。
“你究竟在想什麼!”
“門主不開心啦?”
我拉起她的手,“好奇”的問道,這個時候是個人都能看出來好幾片烏雲掛在她的頭上,一晃晃的,遮住了她明靜的太陽。
“是。”
她居然回答了我,她彎腰側到我耳邊來告訴我她一丁點也不開心,該怎麼辦?
“有時候讓自己靈魂歇一歇不是挺好的麼。”
我開解她,老實說我自個也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只知道這話講完了便被她拉到葉門一處偏僻的長亭下,手哆哆嗦嗦的拿著毛筆,桌上擺的是文房四寶。
我不敢亂動,葉門的門主要讓我無聲無息的消失簡直比把捏死一只小小的螞蟻還要簡單,小曲兒除了順從她還是順從她。
葉紫 即興作畫,潑墨而下,其他顏料星星點綴下一副“莫名奇妙”的畫成了。
她長舒了一口氣,“成了!”
“您畫的是什麼?”
“瞧瞧你這沒見過世面的樣子,這是梅,梅蘭竹菊四大君子你沒听過嗎?”
我搖搖頭。
“沒……”
“對。”
她的目光駐足在我的畫上,我那一團黑漆漆的墨與四四方方的畫紙顯得格格不入,在葉門書房靜謐的環境亂入,我心若明鏡,曉得她下一句會問什麼,兩只手凌空遮住畫。只要我看不見,我們門主大人定看不見。
好一個一葉障目∼
“你畫的是?”她果然問出了那個天才方能想出的問題。
“菠菜。”
我痛快的給出答案。
“菠∼∼菜∼∼”她小小的腦袋里寫滿了大大的問號,天曉得我無數次在葉門門主面前撒了謊,這黑漆漆亂七八糟的一團糊糊被她畫的梅花襯的毫無格調。
“為什麼呢?”她不講道理的把紙奪過去,盯著看了半天,一團黑漆漆的墨被動的團在一張素淨的紙上,沒人說是墨浪費了紙,還是紙騙了墨。她噗嗤的笑了出來,“我看啊∼是一團∼∼”
“一團什麼?”
我踮起腳準備奪回我的“畫”,卻被機敏的她迅速識破。
“嗯?”她皺起眉頭。
“你想干什麼?”我咬牙切齒的問自己。
“想看看。”
“看什麼?”她不依不饒道。
我手心的汗珠快我被捏爆了,還是想不出什麼優秀的詞來。“菠菜。”
她松了一口氣,“府里不種這個。”
“那梅花。”
“你想去看,不帶你去,這麼冷的天,我怕凍死你。”
“我就是想看看。我裹了兩側棉被在身上,還不夠。”破爛的小巷子里可看不得那躥天的臘梅,三餐不濟的養父寧可鑽研劍術也不願意給我個小孩子最美好的夢。從被交到養父的手上,我除了詐騙就是詐騙。
“就是要看,你攔著我啊。”
回想起來,那時我更像是與她置氣。
“下次一定。”
“下次是什麼時候?”我不依不饒,萬一那梅花和天上的流星一樣幾十年一件,那在冷冰冰的葉門永遠見不著了。“我現在就要看。”
“不遠,一年以後,等你裹上四床棉被。”
她笑著對我說,她笑起來的時候臉上的兩個小酒窩抽動著,雙眼的陰冷和溫暖的嘴唇形成鮮明的對比,很難不讓遐想生下葉紫 的女子該是如何的美好。
“門主大人?”
“嗯。”
“你本想護住的那副畫,那畫上的女子是誰?她是您很重要的人嗎?”
我的想法愈發大膽,葉紫 現在離不開我了,等我打敗葉離以後,就是她的貼身暗衛了,我們這麼親近的關系,還能有什麼秘密哩。
“你以為她是誰?”
這個鬼機靈居然把話語的主動權佔據了,這可難住我這個發問者。私自探听葉門主的私事弄不好是要沒命的。
“是對你重要的人。”
“她對我就同這副梅花圖,我既畫了它,便能撕碎它。我們玩個游戲如何,小曲兒。”
我開心的應道。
接著她命令我站在長亭外邊不動,使出世上最陰冷的眼神望著她,這一刻的我們好像在演繹一場生硬的關系。她讓我假裝我是先門主,那個活在所有人回憶里的男子,“葉程眠”。
她小心翼翼的靠近我,抱住我,抱的很緊,她的眼里兩顆不值錢的眼珠在打轉,按照她教我的,我保持沉默,什麼都不說。
“父親,能不能抱我一次。”
按照她的設定我會毫不留情的松開她稚嫩的雙手,這一刻我好像回到了她年少時侯,不是嘶吼的葉門主,是冰冷的一顆心,連一點溫暖也不願意分給她的葉程眠。
我該說。“抱歉,我所有的愛都給了那個紅顏薄命女子,與你和你母親我做不到施舍愛。”
“好啊∼”我抱住了她,“我們閨女大了,比以前重了。”
她詫異的看著我,卻依然願意陪我把這場戲演下去。“其實我不是,不是紫 ,可惜你從來不關心,在您眼中,我比不上一個早逝的人。”
“怎麼會呢。”
我拿出懷里的手帕,擦去了她的淚水,“一個大男子”拿著一塊手帕確實不應該,有點破壞氣氛。“月明是最好的孩子,最好的。”
為什麼會知道?她不解的望著我。我的話穿透了她懦弱的心,親手把那顆心掏出來,不是結了冰的心,不是死了的,是活蹦亂跳的。
“月明,誰告訴你的?”
“屋子里的人說的,我剛去找你。”
“撒謊,那里根本沒有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