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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 三道死關篇 第01章 老鴰廟【求收藏推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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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97048詭秘筆記最新章節!

    唐明皇依舊挎著他那個發白的帆布包,譚家村十幾里路,路上到處是雪,他一個瞎眼老頭,竟然又到我家來了。

    莫不是又是路過?

    我問他︰“您家的馬呢?”

    他拍拍帆布包,說︰“在這兒呢,小朋友,去找點干草來,喂喂我的馬兒。”

    我非常無語,那麼大塊石頭,您家挎在身上,不嫌累得慌?

    左右閑著無事,我陪他瘋,看他一下一下在青石上砸草,覺得我真的是閑的發瘋了,該找點事情做。

    唐明皇在我家吃了飯,讓我送他去唐家坪,我很不願意,我爸把我說了一頓。農村人很樸實,道理很簡單,人家眼楮不好,年輕人跑跑路沒什麼壞處。

    我用摩托車把他送到唐家坪,天已經快黑了,主家留我吃晚飯,我想早點回家,婉拒了。

    唐明皇說︰“路上小心點,別騎坎底下去了。”

    我氣不打一處來,這老梆子,感謝都不曉得講一句,還咒我。

    我氣鼓鼓的騎車上路,農村的路,雖然大部分已經硬化,有些通往村組的路並沒有完成。有些地方在修路,挖的坑坑窪窪,非常難走,要不然送唐明皇過來,也不得花那麼長時間。

    唐明皇嘴巴絕對開過光,過背風埡的時候,馬路上忽然跑出來一只野生動物,眼楮通紅,像兩只紅彤彤的燈籠,死死的盯著我。

    我嚇了一跳,下意識的捏閘轉向,同時狂按喇叭。

    道路濕滑,天上又在下雪,冷風吹得我睜不開眼楮。

    摩托車控制不住,朝坎底下沖去。

    我嚇出了一身冷汗,剎車捏到死,但根本止不住,摩托車順著斜坡滑下去。?我趕緊跳車,摩托車失去剎車,嘩啦啦滾下坎去了。

    我的手被劃出了一條口子,慌亂中滾倒在地,爛泥漿糊了一頭一臉,衣服濕透。

    飛雪連天,地上已經一片兒白。幾塊尖石頭頂在我的後背上,痛的我直哼哼,好半天才緩過氣來。

    坐在地上,看著昏暗夜色中,坎底下的摩托車,氣的破口大罵。從爛路罵到鬼天氣,從官府罵到唐明皇,根本無法咽下這口鳥氣。

    陡坎不算高,但是憑我一個人是沒辦法把摩托車弄起來的。這地方荒僻的很,手機連信號都沒有,無法跟家里聯系。

    前不著村後不巴店,我只得忍著疼痛與寒冷,一瘸一拐朝家里走去。

    十幾里路啊,不曉得走到什麼時候。

    前面有燈火,雖然微弱,卻讓我精神振奮。

    跑過去,發現那是一座廟子。匾額上用非常難看的字體寫著三個字,老鴰廟。

    老鴰廟?

    這是什麼破廟?供養老鴰的?

    老鴰就是烏鴉,是非常不吉利不祥的鳥。在我們這里有種說法,老鴰是報喪的鳥。據說只要听到老鴰叫,必定有人會死。

    誰會以這種鳥兒為神,來供奉它?

    廟很小,供奉著一個鳥頭人身的神像,只有一盞油燈,沒有香煙,看起來非常冷清。油燈快沒油了,看這架勢,半夜就會熄滅。

    沒有廟祝之類的守廟人,荒山野嶺出現這樣一座廟子,有點蘭若寺的感覺,讓我有點毛骨悚然。

    尤其是那尊鳥頭人身的邪神,斜著眼楮盯著我,跟看獵物似的。

    沒找到人幫忙,這地方氛圍又不好,我準備趁還能看見路往家里趕。

    正在這個時候,門外傳來腳步聲,走進來一個中年婦女。

    中年婦女矮墩墩的,看了我一眼,就過去給油燈添油,擺上幾樣簡單的貢品,拜了幾拜之後才跟我講話。

    她說︰“你這是在哪兒摔了跤啊?啷個不趕緊回家,下雪了,凍得要死。”

    我說︰“我家在張家村,還遠。”

    中年婦女說︰“那確實。”

    她想了一下,說︰“要不要去我家烤哈火,換身干淨衣服。”

    這真是雪中送炭,我沒有拒絕的意思,問她,您家屋頭有信號沒得,我給屋里打個電話,報個平安。

    中年婦女說︰“那沒得。我們那偏僻的很,沒得你講的啥子信號。”

    這地方居然這麼落後,讓我很意外。有熱火熱水也好,我現在快凍僵了。

    中年婦女講她夫家姓涂,家在山坳里面,要走十幾分鐘。

    我問她,這廟里供的麼子菩薩,干麼大晚上走那麼遠來拜。

    江大嬸說︰“老鴰廟,當然供的是老鴰呀,要不然供麼子。”

    這很奇怪,老鴰居然也有人拜。

    但信仰自由,願意拜什麼菩薩,誰都管不到,我凍得上牙直打下牙,也懶得多問。

    涂大嬸自來熟,話比較多,她說︰“我兒子也像你這麼大,正面臨著人生重大選擇,老鴰神很靈驗的,求菩薩保佑。”

    難怪了,父母對兒女的牽掛與祝福,不是風雪能擋得住的。

    涂大嬸家並不富裕,只有三間瓦房,看起來有些年頭了。

    住在大山里面,跟外界不怎麼連通,窮也很正常。

    涂大嬸的丈夫和兒子在家,看到我,兩個人明顯楞了一下。

    沈大叔說︰“後生,你不是我們這兒的人啊,怎麼搞成這樣了。”

    我把遭遇講了,涂大叔啥話沒說,趕緊招呼兒子涂林找了衣服給我換了。

    天黑雪大,今晚怕是沒辦法回家了。這附近只有兩三戶人家,沒信號手機沒法用,無法給家里報平安。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科技手段用久了,離了那些,感覺城里人日子都不會過了。

    我問涂林︰“涂哥,听大嬸說,你正面臨人生抉擇,是考取大學了嗎?”

    涂林趕緊說︰“你別叫我哥,你比我大。”

    我問他︰“你多大了?”

    他反問我︰“你多大?”

    我講了,他說︰“那你比我大幾歲,你才是哥。我的確面臨人生抉擇,雖然不是考大學,但也差不多。”

    我點頭說︰“那要好好把握。現在這個社會,機會不少,能抓住的不多。機會到手邊就不要讓它溜走了。”

    涂林點頭,看他不願多講的意思,這個話題也就沒有深入。

    正在這個時候,外面有人敲門,喊︰“涂林,趕緊出來,他來了。”

    涂林嘀咕一聲︰“這麼快。”

    他走出去,我听到外面兩人嘀嘀咕咕,接著涂林喊一聲,媽︰“我跟涂禹去辦點事情。”

    涂大嬸喊︰“注意安全,快去快回。”

    我問︰“涂兄弟干嘛去呀,這麼晚了,我去幫忙。”

    涂大嬸說︰“你就坐著烤火吧,他們一會兒就回來了。”

    這一會兒還真不短,都快半夜了,涂林才回來,身上有血,一進門就喊︰“爸,提前了,我要收拾準備走了。”

    涂禹說︰“搞麼家伙提前了。”

    涂林說︰“有外人來,要跟我們爭。”

    涂大嬸一個勁問︰“你跟人打架了?傷在哪兒了?”

    涂林不耐煩說︰“我沒受傷,他們傷的才重。”

    涂大嬸檢查他傷口,一個勁埋怨︰“還沒受傷,都把臉打破了。我跟你說過不要跟人動手,傷了別人傷了自己都不好。”

    涂林不耐煩說︰“他們先動手的嘛,還罵人,誰忍得了。”

    說話間,涂大嬸給他收拾停當,他拿起包裹就出門了。

    涂大嬸喋喋不休叮囑,似乎當著我面,有些話不好細說,只是叮囑他一定要注意安全,少跟人動手,少跟人爭執,實在不行,趕緊回家。

    我在邊上看著非常古怪,這架勢怎麼跟要上戰場似的。

    聯想了下,我忽然明白,涂禹他們該不是要去打黑工吧。那玩意兒雖然掙錢不少,但違法,還沒保障。

    我想說幾句,涂林已經走入風雪。

    我說︰“我去看看。”

    跟著出去,涂大叔夫婦在後面叫我,我也沒有停下。

    這個地方透著古怪,我想弄明白一些事情。

    埡口已經聚集了四五個年輕人,都是自己提著包裹來的,沒有大人送。

    涂林看見我,奇怪問我︰“張大哥,你啷個來了?”

    我說︰“我來看看,順便送送你們。”

    其他人都是一臉怪異的看著我。

    涂林解釋︰“張大哥不是我們這兒的人,不懂。”

    我問︰“你們去干什麼呀?”

    正在這個時候,旁邊大樹上傳來幾聲呱呱的叫聲,那是烏鴉,俗稱老鴰。

    不吉利,剛出門就听到老鴰叫,非常不吉利。

    幾個年輕人卻是非常高興,都說︰“鴰神來送行了,我們這次穩了。”

    瑪的,這地方拜老鴰的嘛,我這是瞎操心。

    涂林說︰“張大哥,你回去吧,天亮趕緊離開這兒。我們走了。”

    幾個年輕人興高采烈,沿著大路朝遠處走去。他們走的方向跟我回家方向一致,我問︰“你們去哪兒,我跟你們同路走,說不定能一路回家。”

    涂林說︰“你還是回去吧。”

    一個年輕人哈哈笑,說︰“不同路的,這一次我們走的是陽光道。”

    我很想回他一句,你走你的陽光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只要能回家,走什麼路都是走。

    很顯然,他們是不會帶我的。

    我準備回涂大叔家,就在這個時候,黃銅馬燈自動出現,豆米大小的燈焰搖曳不停,似乎非常興奮。

    我嚇了一跳。

    除了被我召喚,黃銅馬燈從來沒自己出現過,是出現什麼髒東西了嗎?

    我抽出煙桿,全身戒備著。

    只听撲稜稜的聲響從遠及近,風雪朝我臉上撲打過來,老鴰飛離大樹,朝我飛來。

    我大驚,這只老鴰很大,爪子尖利,若讓他抓一下,絕對會受重傷的。

    煙桿打出去,老鴰呱呱尖叫,撲騰翅膀飛上天空。

    但它不死心,又朝我飛撲過來。

    我也怒了,瑪的,挑柿子揀軟的捏是不,看我好欺負?

    捏緊煙桿,瞄準它的腦袋就準備給他一個狠的,听到涂林急促的驚呼,他說︰“不要打,千萬不要打。”

    不打,任它弄我?我腦袋又沒被驢踢。

    被他這一打岔,煙桿落空,老鴰又撲上天空,調整角度,再次朝我沖來。

    幾個年輕人丟掉包裹,沖到我身邊,抱手的抱手,箍腿的箍腿,把我困住,讓我動不了。

    我大喊︰“放手,你們要干啥,放手,你們給我放手。”

    涂林激動說︰“張哥你千萬別動,這是好事,鴰神從來沒這麼親近過人,他不得害你。”

    我呸了一聲,心里發毛,這群狂信徒,死老鴰凶神惡煞,不害我才怪。

    我動不了,老鴰終于得逞,落在我的身上。

    一雙鐵爪似的鳥爪,抓在我的腦袋上,像立在斷木頭上。

    脖子一熱。

    這死畜生,踩我頭,還拉我一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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