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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 三道死關篇 第10章 天棺送葬【求收藏推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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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97048詭秘筆記最新章節!

    我不曉得這句話的意思,但不妨礙我轉身就跑。

    爺爺是不會害我的,他給我的第二個忠告,就是這句。

    四周越來越壓抑,感覺越來越難受。

    我準備回頭去看一眼發生了什麼,騎士冷冰冰的聲音在後面說︰“三蛇吞月莫回頭,千萬莫回頭。”

    我信我爺爺,所以我悶頭往前跑。跑了一陣,竟然從黑霧中跑了出來,涂林他們居然全部跟在我後面,跑的飛快。我听見言少在問山欣,張哥怎麼了,干麼一言不合就開跑?

    山欣悶聲悶氣說︰“我咋個曉得哦,跟著跑吧,準沒錯。你看天上,有點不對勁。”

    我非常及時的喊了一聲︰“不要回頭,絕對不要回頭。就算發生驚天動地的事情,也不要回頭。”

    言少說︰“張哥,你是不是發現了啥子?我們為啥跑?”

    我說︰“現在不是解釋的時候,先跑了再說。”

    我發現我的身體發生了變化,按我的身體素質,用這麼快的速度跑,最多一百多米就氣喘吁吁。但現在好像沒有那麼難受。

    不知不覺中,我的身體變強了?

    這是怎麼回事?

    我不明白,但這是好事。

    叢林里非常難以奔跑,我們沿著一條溝,朝山谷外面沖,速度並不快。

    身後傳來轟隆隆的聲音,盡管不敢回頭,也能猜想到身後發生了可怕的事情。

    我听到有人喊了一句,說︰“塵歸塵土歸土,這個世界沒有你們存在的理由,不要出來攪局。”

    這句話沒毛病,人死如燈滅,死了就是死了,活死人存在的理由是什麼?

    對生界的留戀?對親人的不舍?對責任沒完成的不甘?

    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

    有缺憾的人生才是有滋味的,事事完美,處處無缺,還有什麼意思?

    我邊跑邊亂七八糟的做心理活動。

    跟一群妖精比跑路,純粹找虐,蝗蟲精都比我快。要不是涂林涂禹時不時停下來拉我一把,我早就掉隊了。

    樹林里,動靜很大。似乎有東西在飛快接近我們。我不敢朝後看,但我知道,絕對不是什麼好東西。

    天仙子忽然喊了一句︰“小心,那些尸體活了。”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自殺林什麼最多?當然是各種各樣的尸骨。詭異事情經歷的多了,我心里一直發毛,老想著要是這些死的骨頭能打鼓的尸體活過來,那樂子就大了。

    我這該死的烏鴉嘴。

    撇開招局的體質,我發現我的嘴巴也開了光。

    涂林焦急說︰“張哥,怎麼辦?”

    我抽出煙桿。

    “還能咋個辦?一個字,  就是個干。”

    黃銅馬燈招了出來,明亮的燈光形成一個耀眼的光圈,把我們全部籠罩在中間。

    燈光很柔和,照在身上,讓人很舒服。

    一瞬間,我就感覺到恐懼的感覺被沖淡了幾分。

    言少跟涂禹擋在我的前面,我扒拉開他倆,說︰“你們讓開,我要打的他們爹媽都不認得。”

    言少說︰“張哥,都已經這樣了,他們爹媽咋個認得?”

    我白了他一眼,說︰“我不管,就是要揍得他們爹媽都不認得。敢攔我路,真當我是泥捏的?”

    言少是行動派,我這邊剛做準備,他已經拿著一根手臂粗的木棒沖了上去,一棒子夯在骨架上頭。

    梆的一聲響,骨架只被他打出去幾十公分,又沖了上來,像沒事人一樣。

    言少甩了甩酸麻的手︰“好硬的骨頭。”

    我揮舞著煙桿,把一具骨架敲成雞蛋殼,灑了一地骨灰,掃都掃不起來。

    疑惑問他︰“這叫硬?”

    言少張大嘴,看著我手里的煙桿,說︰“你手里的家伙,是神器啊。”

    我說︰“神器個毛毛灰,這是我爺爺抽煙的家伙。”

    言少說︰“那也是神器級別的煙桿。”

    涂林在旁邊喊︰“你們別日白了行不行,趕緊想辦法。”

    群妖已經跟死尸干上了。四面八方都有死尸圍上來,有些已經腐爛成骨架,有的身上還掛著一條條的腐肉,顯然是剛死去不久。

    甚至還有幾具尸體全身完整,除了開始長蛆,上下流膿,跟活死人沒什麼區別。

    我說︰“不能耽擱了,找薄弱點攻破,趕緊跑出去,被圍就死定了。”

    天仙子指了一個方向,說︰“那邊少些。”

    涂禹忽然說︰“他們速度不快,我們全力跑,他們跟不上。”

    言少點頭,說︰“顯獸身,用本體跑。”

    其他人自然沒意見,天仙子就算用人身在天空飛,速度也不是蓋的。

    說著他們一個個低聲吼叫,全都變回妖精本體。

    言少是一個體長三米多的劍齒虎,光看體型,就是耐跑型的。

    涂家兄弟是兔子,長耳大牙兔,兔子奔跑的速度極快。

    山欣則是一頭穿山甲。

    他們個個都有本領,就我是純正的人類。

    跟妖精賽跑?我是無論如何干不過的,很顯然我是留在最後喂鬼尸的那個。

    天仙子說︰“張哥,你怎麼辦?”

    變成老虎的言少甕聲甕氣說︰“來吧,本少吃點虧,讓你騎著跑。”

    我倒是沒意見,獸騎非常拉風。騎著劍齒虎馳騁沙場,誰有這樣的機會?

    這個牛夠我吹一年的。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樹林里忽然傳來唏律律的叫聲,一匹青色大馬沖了出來。

    那匹馬通體無雜色,油光水滑,看起來就是非常健康,善于奔跑的類型。

    青馬沖到我身邊,停了下來,在我身上拱了兩下,似乎在向我表達某種意思。

    我一時半會兒沒反應過來,難道我的嘴巴真的開過光?剛想著騎馬的事情,就真的沖出來一匹馬?

    青馬裝備齊全,不像是野生的。

    是誰的?

    青馬對劍齒虎也不害怕,一雙馬眼戲謔的盯著言少。

    言少哈喇子直流,忽然問︰“張哥,你是不是爐神的私生子?”

    天仙子喊︰“快點,趕緊跑,尸骨在聚集,他們在合圍。”

    我們不敢遲疑,朝山谷外沖去。

    剛跑沒多遠,就听到一個氣呼呼的聲音說︰“跑,你們想跑到哪里去?”

    天空一下子黑暗下來,我的黃銅馬燈也無法將黑暗照亮。

    吹吹打打的聲音響起來,由遠及近,很快,我就看到一支奇特的隊伍。

    這支隊伍很奇怪,全都是畫著奇怪面孔的紙人組成。他們舉著歲竹,抱著靈牌,抬著一具黑漆漆的棺材,蹦蹦跳跳朝我走來。

    我看了眼涂禹他們。他們就像是被定格了似的,維持著奇怪的姿勢,動也不動。

    紙人身體僵硬,蹦蹦跳跳的姿勢非常詭異難看,但他們臉上的表情,卻是笑著的。

    見識過太多次了,我已經形成免疫力。雖然有人陪在身邊,但這一刻,我依然有種孤獨面對詭局的感覺。

    這是一只送葬隊伍,跟魚洞子小鬼拉棺那晚非常相似。

    不同的是,那一晚來送葬的是我的同事,這一次則全部是紙人。

    他們朝我走來,是要為我送葬。

    我非常氣憤,好好地,我被人兩次送葬,是可忍孰不可忍?

    煙桿被我揮舞成圓圈,我大吼大叫,說︰“你們過來,看看是你們給我送葬,還是我弄死你們。”

    煙桿的妙用無窮,似乎有專打靈魂的功效。我跟林吉吉探討過,知道紙人能夠活動,是因為里面封印了靈魂。

    然而,這一次,煙桿讓我失望了。

    我重重打在紙人身上,只把它打出一個窟窿,露出里面的篾條。然後就被那個紙人用光禿禿的手掌,緊緊抓住了。

    它的力量奇大,我根本爭不過它。

    煙桿是我唯一能依仗的東西,我自然不能輕易放棄。

    我驅使黃銅馬燈,朝紙人逼過去。

    紙人果然怕我的馬燈,他們退後了。

    我大吼︰“你們過來呀,我不怕你們。”

    黃銅馬燈把紙人驅趕出去,為我爭取了足夠的逃命空間。

    我提起韁繩,在馬屁股上狠狠踹了一腳。

    青馬吼了一聲,一個箭步沖出去,從紙人頭頂跳過。

    然後發足狂奔,視尸骨如無物,越跑越快,很快就把送葬的紙人隊伍跟尸骨拋在身後。

    然而事情並沒有因此而結束,我听到有個聲音悶聲悶氣講了一句︰“天棺送葬。”

    轟的一聲,似乎有什麼東西合上了。然後就听到當當當的大錘砸釘子的聲音。

    四周徹底黑了,連黃銅馬燈的燈光也無法照亮我周圍分毫。就好像所有的光線都被黑暗吞噬,我陷入了絕對的黑暗領域。

    黑暗朝我侵蝕,火苗在飛快消耗能量。很快,燈焰就變短了一截。

    說實話,這一刻我是害怕到了極點。

    對于黑暗的恐懼,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真正克服。

    我掏出老鴰,喊︰“起來啦,干活了。”

    但是這只死鳥睡得比什麼都香,我甚至懷疑,這家伙會不會就這樣睡死過去。

    也就是在這片刻功夫,我又听到一個非常蒼老,卻無比威嚴的聲音。

    那個聲音說︰“你們有完沒完,這里不是活死人界,也不是你們神域。要解決恩怨,去你們自己的地盤,不要在我這里胡搞瞎搞。”

    接著一個聲音隆隆,似乎講了句什麼話,但那個蒼老的聲音絲毫不讓。

    這些聲音跟加了亂碼似的,我雖然听得到,卻無法听清他們講的麼子。

    又是禁言或者屏蔽之類的手段?

    明明是關鍵信息,我卻什麼都听不到。

    被人當面孤立的感覺,讓我非常難受,非常氣憤。

    我靜靜等待,不知道絕對黑暗的世界里,究竟發生了什麼,最終達成了什麼交易。

    最終黑暗還是消退了,天空星子稀疏,月亮西斜,雲彩雜亂無序,哪有什麼三蛇吞月、哪有什麼天地靈堂。

    但,我們被密密麻麻的藤蔓裹住,捆得像粽子。

    各式各樣的尸骨,從四面八方涌過來。

    他們非常恐怖,光是看著,就讓我心頭發毛,脊背冒冷汗。

    更讓我絕望的是,他們手上全都拿著明晃晃的凶器,有刀有斧,有匕有刺,他們要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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