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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愛文學網 -> 都市言情 -> 六宮盛寵︰庶女為後 -> 第346章 朕很仁慈可以談心 第346章 朕很仁慈可以談心
- /297098六宮盛寵︰庶女為後最新章節!
元宵日,雲昭儀看中了那龍鳳燈,高德忠是知道的,回來時還道皇上不懂討好‘女’子心思,居然不把燈贏回來。(79小 更新最快最穩定)他以為事情這就完了,沒想到今日皇帝又搗鼓起來,命人做了個‘精’巧的走馬燈。
這燈的確比那邊的漂亮,最重要的是皇上這番心思。
平日里,雲昭儀時常會被召來御書房伺候筆墨,所以皇上也沒直接把燈送到熙華宮,留在里頭,不就等著雲昭儀過來麼,結果雲昭儀影都沒瞧見。
齊 琛隨他目光看去,終于明白缺了什麼了︰“雲昭儀何在?”
皇上喲,雲昭儀不在熙華宮就在其他宮,終歸跑不到宮外,你惦記起人家何不直接找去,非得‘弄’得像兩地相思不得見的蛋疼樣,嘖。
高德忠不斷腹誹,卻不敢說出來,道︰“這時辰昭儀娘娘應該在熙華宮,奴才請她過來?”
齊 琛一副平靜地樣子淡淡點頭,深知皇帝的高德忠卻看破了他躁動的心啊,嘖地一聲,轉身去辦了。結果剛躬身退下幾步呢,突然想起就在方才听聞的事,頓時踟躇起來。
齊 琛見此不悅道︰“有話直說,說錯了朕還會割你舌頭不成?”
何止,掉腦袋都可能啊!高德忠對皇帝那“朕很仁慈可以談心”的神態表示心顫,皇上喲,跟你談心,那是談命!
高德忠嚇得不淺,趕緊事無巨細、原原本本地將永福宮的事一一稟告。
待說完了,高德忠只覺周身冷壓‘逼’人,一抬頭,只見皇帝面沉如冰。
高德忠擦擦冷汗,道︰“昭儀娘娘從永福宮出來便回熙華宮,哪里都沒去,奴才想,許是雲昭儀心里不舒坦呢。”
所以才沒來御書房作死啊,高德忠腦補著。
“賢妃給江氏定的刑?”。
高德忠答︰“是的,不過延遲執刑的主意是太後出的,看樣子太後對處死江氏並無異議,皇後沒‘插’上半句話。”
齊 琛冷哼,沉沉目光底下,仿佛有風暴醞釀而生。高德忠打了個寒蟬,直道江氏活膩了居然在天子眼下謀害雲昭儀。
皇上顯然怒了,高德忠猜,若雲昭儀此時梨‘花’帶雨地到皇帝跟前哭訴,江氏多半見不到明日的太陽了。
可高德忠顯然是想多了,等他去請人的時候。別說梨‘花’帶雨,連慪氣惱恨都沒在雲昭儀身上瞧見,沒事人一樣拉著石嬤嬤搗鼓點心。高德忠直嘆不愧是皇上看中的人,不走尋常路。
含笑見高德忠來請,才明白娘娘今兒為何不直接去御書房。這不,受委屈的是她家娘娘,皇上那般在意娘娘,豈會不理?
御書房中,齊 琛等了半日還未見到雲綰容,心情略微煩躁,正打算再差人問問,便見雲綰容邁步進來。
“皇上找臣妾呢?”雲綰容笑‘吟’‘吟’來到書案前,瞅瞅案邊折子︰“可要臣妾研磨?”
也不等齊 琛開口,她已經伸出縴縴‘玉’指捏住墨杵磨了起來。
雲綰容垂首斂目,不輕不重一圈圈的把墨磨得細膩,那神態似對待萬分重要事情一般。
齊 琛看得皺眉。
“永福宮的事朕听說了,沒有什麼想跟朕說的?”
雲綰容抬頭,無辜地眨了眨眼︰“臣妾應該跟皇上說什麼?”
齊 琛哼了哼。
雲綰容見皇上這樣卻笑了︰“皇上擔心臣妾,臣妾很開心呢。”
齊 琛動作頓了頓,他不否認‘私’底下自己曾想過,既然雲昭儀合他心意那平日便護著些,但出了事雲昭儀不氣不鬧不告狀,默默受下的模樣反倒讓他覺得是自己食言。
他握住雲綰容的手,不讓她磨下去,說︰“你若開口,朕必幫你的。”
皇帝從不輕易許諾,但凡開口定會做到。雲綰容眼光變柔,抿笑道︰“臣妾一直記得進宮後皇上您說喜歡聰明人,皇上日理萬機肯定會有看顧不到的地方。臣妾喜歡皇上,所以也得有自保能力,不會叫皇上為難的。”
雲綰容對他說過很多次喜歡,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叫人最為心動。
齊 琛讓她坐進懷中,張了張嘴,又好像不好意思開口般,半晌才板著張臉說︰“朕是不願你受了委屈。”
雲綰容聞言,驚的以為天下紅雨旭日西升。皇帝說情話,太不敢相信了!
她睜大了桃‘花’眼一瞬不瞬地看他,突然伸手在他額間探探。
那軟軟暖暖的手覆上來,齊 琛頓時黑了臉。難得大發善心關心人,雲昭儀卻當他有病?齊 琛登時面‘色’古怪起來。
雲綰容卻吃準他不能拿自己怎樣般,抓起他大掌把玩,努了努嘴︰“說實話,臣妾來之前確實‘挺’惱‘挺’恨的,但有了您那話,臣妾又不覺委屈了。如果江氏被人包庇脫身,臣妾死皮賴臉也要找皇上幫忙出氣。”
這種被當作靠山的感覺還不賴,齊 琛勉強不追究雲昭儀氣人的舉動了。
“臣妾只相信皇上,所以有個問題想問您,不知道皇上是否願意解‘惑’?”雲綰容轉轉身子面向他,說︰“臣妾惱江氏陷害臣妾,但臣妾在桑榆死時‘床’榻上看到她留下血書,寫了大皇子三字,臣妾憂心事情未必水落石出了。”
雲綰容靜靜觀察齊 琛的表情,但他僅僅皺皺眉,實在猜不到他內心所想。
齊 琛輕撫她‘胸’前垂下的一縷秀發,淡聲問道︰“只要與你無關,雲昭儀何必多管。”
雲綰容不滿意這答案,狀似為難地試探︰“晟兒除夕受傷,再加上皇上不許臣妾追查晟兒身份,臣妾難免多想。”
“你倒還記得朕不準你查,那還來套朕的話?”齊 琛悶聲一笑。
雲綰容抬眸,沒從他眼中看出怪責的意思,稍稍松了口氣︰“皇上神神秘秘的,臣妾一無所知當然擔憂。過了三月,晟兒四歲,皇上也答應為他請先生啟‘蒙’的。晟兒在後宮身邊多半是‘女’子,臣妾怕他養成軟‘性’子。”
“朕記得。”齊 琛用力‘揉’‘揉’她的發︰“既然你說信朕,便再等等,晟兒的事朕遲早會告知你。”
雲綰容懊惱地捂住被‘揉’‘亂’的發髻,嗔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