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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愛文學網 -> 都市言情 -> 西游我叫孫悟空 -> 第五章 我的師弟們 第五章 我的師弟們
- /297092西游我叫孫悟空最新章節!
據天蓬講,他有三個身份。
天庭的將軍。
高老莊的女婿。
我的師弟。
“一人分飾三角,你是帶資進組?”我問道。
“不該忘的忘了,油嘴滑舌倒還在。”天蓬道,“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下面的流程。”
“一會兒你會闖蟠桃會,喝酒、醉駕,天兵來抓你,你要還手吧?這就是襲警了,最後還是如來出手,把你關到了五行山動物樂園。”
“帶個樂字,應該是個不錯的去處。”
“對人來講不錯,可你是動物,讓人樂的。”天蓬急了,“而且我們也等不了,五百年啊,不能天天看美女吧,過二十年她們就看不得了。”
我有些奇怪,“這些流程,包括以後的事兒,你全知道?”
“當然,每一千年就來這麼一次,豬腦子也記得住,不過等下出了南天山,系統重置,就不會記得了。”
“現在當務之急,是跳過天上的流程,直接找到卷簾,出南天門。”
“不過卷簾你也知道,太古板,實心眼,不一定勸得動,說不得還要師兄動用下武力,對了師兄,你的武功沒忘吧。”
“我去。”卷簾道。
我盯著他,確定這兩個字的意思和我之前說這兩個字時意思一致。
于是我們三人便到了南天門。
巨大的石柱高聳入雲,這是仙凡的分界線,出了這道門,就算下凡了。
天蓬驚呼一聲,“我靠,門禁什麼時候換成人臉識別了?”
“語音識別失敗,有偷渡客。”報警聲瞬間響起。
門禁心中哼道,“沒想到吧,表面看這是人臉識別,其實我是語音識別。”
天兵天將潮水般涌出,將我們團團圍住。
我握緊了金箍棒。
馬上,就會有一場血與火的廝殺,但我不怕,因為現在我不是一個人在戰斗,我有了朋友,就讓我和師弟們一起迎接戰斗吧。
我扭頭看向兩位師弟,咦?天蓬卷簾,你倆爬柱子上干嘛?
為首一名天將跨前一步,厲聲喝道,“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從此處過,留下買路財。”
旁邊一天兵拽了下他,“老大,這場演的是天宮激斗,不是山賊搶親。”
“來遲了、來遲了。”一人牽著一狗,推開人群闖了進來。
他彎腰拍拍狗,向上一指,“天天,去和豬玩會,我們大人談點事。”
天蓬在柱子上高喊,“二貨,我還沒變豬呢,而且我告訴你,這次我不會再變豬了。”
“這個時間,你們不應該出現在這里的。”那人看著柱子上的表。
“早一點,晚一點,不重要。”天蓬在柱子上喊。
“豬你給我閉嘴,你們這是早了一點嗎?早了五百多年好不。”
二郎神很生氣,星耀升王者的決勝局,都組團上高地了,被喊來這里。
“天庭這幾個任務,要麼有暴力誘導,要麼太費時間,我們不做了。”我道。
二郎神先是一怔,既而一喜。
“這好事兒啊。”二郎神叫道,“那我們也不用在這兒攔著了,撤。”
天兵天將如釋重負,紛紛把身上的血包解下,邊走邊喊,“快快快,去趕下一場。”
站在南天門前,天蓬道,“師兄,踏出這一步,系統重啟,這記憶可就沒了,你要不要再考……”
我一腳把他踹了下去,跟一個失憶癥患者說這些,你是找打。
三個火球從天而降,掠過大海。
“上一次是拉蒂茲,這次是誰?還三個,地球又要遭殃了。”
海邊一座小島,一個穿著花短褲花汗衫的長須老頭,眺望著火球,喃喃地道。
落到地面,卷簾瞪著迷茫的眼楮,“我是誰,從哪里來?到哪里去?”
“你以前是卷簾大將,現在是三師弟。我們兩個,都是你的師兄。”
“誰是大師兄,誰是二師兄?”
“不重要。”
我很納悶,“他失憶了,天蓬你怎麼沒有?”
天蓬從腦後摸出一張芯片,遠遠扔掉,“都啥年代了,手機信號都可以屏蔽,南天門算什麼?”
“我是男的還是女的?”卷簾喃喃地道。
天蓬一口濃痰啐過去,“少T裝,系統重啟,也是選擇性的,只刪除了你之前取經的記憶,而且就算取經的記憶,我估計它也刪不干淨。”
“我不是想著裝一下弱小,也許就不用挑行李了。”卷簾一付可憐樣。
“接下來去哪?”我問。
“當然是去找師父。”
“這個我知道,走。”我當仁不讓。
筋斗雲在抱怨,“我說幾位,超載我就忍了,能不能把安全帶系上,我可剩六分了。”
一路風馳電掣,到了靈山斜月三星洞。
天蓬拍拍我,“我現在相信你確實是失憶了。”
原來,我們要找的是,是可以一起笑,一起哭,一起逃跑的新師父,他叫唐僧,在金山寺。
很多年前,金山寺還是個小廟,只有兩個和尚。
主持法明,掃地僧空然,法明堅決不收第三個,因為三個和尚沒水吃。
山中歲月長,寺里再加倍。
兩人閑來無事就互相切磋,還合創了一套拳法,取兩人名字各一字,叫︰空明拳。
這天輪到法明挑水,他不但挑回了水,還抱回來一個嬰兒。
“走私人口一直是嚴打對象。”空然擔憂地道。
“被遺棄的,從上游漂下來,我正好遇見。”法明一臉慈祥,“我準備收他當徒弟。”
“你不怕沒水吃了?”
“現在你就去招人,多招幾個。”
法明給孩子起名叫江流兒,小孩子眉清目秀,身無殘疾。
法明想不明白,誰會遺棄這麼可愛的孩子?來的時候孩子用絲綢包裹,應是富賈人家,更沒有理由了。
江流兒三歲的時候,法明明白了。
他是個啞巴。
也罷,深山古寺,本就清淨之地,不說話,也許更適合他。
江流兒不喜佛法,卻喜歡那些花花草和小動物,
沒有人教他,他卻會給動物治病,特別是豬瘟,是看家絕技。
法明也不管他,甚至有時候在想,要不要在寺廟外開一塊地,辦個動物疹所?
歲月靜好,寺里的所有人,都認為江流兒會在這里呆一輩子。
直到那一天,江流兒十八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