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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愛文學網 -> 玄幻魔法 -> 神之輔助成名錄 -> 第三章︰只有摸魚才算賺到了錢 第三章︰只有摸魚才算賺到了錢
- /297242神之輔助成名錄最新章節!
陳悅頭也沒回就殺入戰團。
“覆水決!”
一股浪潮的虛影一直疊到三丈高才被陳悅控制不住的甩出。
來不及逃跑的禁衛一個個面露痛苦,正面被打開了數丈寬的缺口。
不等浪潮退去,陳悅從儲物戒中拿出了一柄藍白色的細劍。
漫天劍影隨著陳悅念念有詞從天而降,覆蓋了附近數百米。
同樣是金丹期,陳悅卻技壓全場,禁軍無一合之敵。
少數幾個漏網之魚也被陳悅用符 一一點名。
陳悅短暫的清掉了一眾障礙,飛下來拉住了孟楠的手。
孟楠還沒來及體驗這突如其來的幸福就被陳悅焦急的話語喚醒。
“快跑啊”孟楠手心一涼,一張符 從陳悅的袖筒到了孟楠的手心。
孟楠不關心那張符 是什麼,只想看看符 的視角...
“這是?你小子有福了。”系統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隨後又安靜了下來。
孟楠心想這大大咧咧的姑娘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您老就算能以一敵十擋住絕大部分敵人。
可我區區一個練氣期,還帶著一個拖油瓶,一個小兵就能砍死我。就算給我張符 我也不會用啊。
禁軍再次圍了上來,滿天低級法術撒出,陳悅被迫再次升空迎敵。
又是數個法決連續用出,陳悅逐漸開始吃力,孟楠注意到陳悅持劍的手逐漸青筋暴起,額頭浮現一抹細密的水珠。
最重要的是陳悅太過仁慈了,雖然孟楠也沒看出現在是什麼情況,可陳悅根本不肯用殺招。
要麼是範圍的法決,要麼是引雷定身的符 。
這些禁軍仿佛也看穿了陳悅的外強中干,紛紛不怕死的不斷沖上前來。
而禁軍也很講“道義”,從頭到尾都沒踫過孟楠和白妙音,看這架勢明顯是想活活耗光陳悅的法力再活捉。
怎麼和鬧著玩一樣?
不等孟楠想通其中的關節,陳悅就開始險象環生。
三個足有金丹期八層的禁軍強者聯手催動起了一件法器。
氣勢很足,威力也不俗,可看著那三人猥瑣的笑容,孟楠瞬間就明白了那根長得像繩子實際上也就是繩子的法器是什麼作用。
“呵,什麼狗屁的歸鸞殿聖女,看我三兄弟的厲害!被這鎖仙繩近身,就等著被禁錮成凡人吧。”
陳悅終究也只是金丹期三層,實戰經驗幾乎沒有,先前的“大殺四方”根本就是禁軍故意布下的局,只為了消耗這位歸鸞殿聖女。
繩索轉瞬間就籠罩在陳悅的四周,隔著觸手可及的距離消耗著陳悅即將告罄的法力。
系統都有些著急了,“哥啊,你任務還做不做啊,哪有你這麼摸魚的啊!”
“你懂什麼?打工是用勞動換取報酬,摸魚才是從老板那賺到錢。”
“咳咳!藍霸符!”孟楠嘗試著調用身體里的法力對著陳悅揮了出去。
咦?這玩意怎麼用?孟楠發現沒有絲毫效果。
眼見陳悅的白色衣裙即將被繩索觸踫,孟楠變得心急如焚起來,陳悅也扭過頭來,略帶著一絲歉意看向孟楠。
隨後閉上了眼,一縷傳音到了孟楠耳邊。
“師弟,快帶著白妙音離開。剛才我在你手里放的是縮地成寸符。你只需想象一個去過的地方,用法力催動即可離開。”
“咱們師父手眼通天,你放心,他們不敢拿我怎麼樣。”
想到白落塵敢一個人沖進皇宮,孟楠不疑有他。
可還是留了個心眼,一張能傳送數里的縮地成寸符只瞬移了百米,到了某處街角。
孟楠和白妙音低微的修為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或者說這兩人本就不是禁軍的目標。
而孟楠剛剛落地,就看到陳悅支撐不住,隨後被繩索緊緊的捆縛。
十幾道繩印在陳悅穿著白色道袍的身材上勾勒出曼妙的曲線。
尤其是某個地方,一上一下兩道繩索似乎告訴了所有人孟楠之前用大道理之眼看到的數據。
淫笑聲四面而起,陳悅緊閉著眼,面色慘白。
知道內情的執金吾暗道不好,可一切都晚了。
陳悅雙眼猛的睜開,瞳孔內如火爐般熊熊燃燒,一股完全不屬于陳悅的氣勢從高空釋放。
孟楠的視角里,陳悅的紅條沒有變,可卻能感覺到陳悅此刻既強大又虛弱。
“那個小姑娘燃燒的是,壽元。”
“?至于嗎?這就要和人同歸于盡了嗎?”
孟楠感嘆著陳悅的寧折不彎,更多的是可惜和一點點的愧疚。
系統的聲音變得凝重起來,同時還隱隱有點敬佩的意味。
“天元功,沒想到現在還有人道心如此純粹,能修煉此等心法。再加上她還修煉了大成通天術,雖說只是殘卷。”
“多好的苗子啊,可惜了。至少在場的這些人沒人能阻止她。慢慢欣賞吧,恐怕你這輩子也只能看到一次天元功傳人點燃壽元的盛況了。”
系統為孟楠解釋了這一切,似乎一點都不著急,連孟楠一直打醬油都不關心,似乎此刻只想一觀所謂的天元功。
一本巨大的書卷從天而降,無數文字符號飄然而出讓人眼花繚亂,似乎是上古文字。
“這是?”
“這上邊寫著那小姑娘一生行過的善事,才不到七十歲的骨齡,在這修仙界還是個娃娃。”
打擾了打擾了,孟楠心想我不該叫師姐該叫奶奶才對,這群人太可怕了。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你在想都七十歲了,還是不是目不識丁的妹子。”
“拜托你看一眼四周的景象好不好,這是修仙界,凡塵也大概只是華夏大明朝的樣子吧。”
“再說了你上輩子見過僅僅只是這樣被羞辱一下就要自盡的姑娘嗎?雖然這自盡是拉著許多人一起。”
孟楠剛沉下去的心情立馬好轉了起來,開始有了更大膽的想法。
“那這的妹子是不是都是那種看個身子摸個小腳,就要以身相許的那種。”
“可能吧,不過像你這樣的淫賊,你師姐陳悅最少也殺了百八十個了。”
系統繼續欣賞起了陳悅最後的時光,順便解釋起那本書上的文字。
“救死扶傷數以千計,散盡家財,在歸鸞殿和青幫換到的丹藥也多數販賣拿來救濟凡人。”
系統只大概總結了一下,實在是因為內容太多,一條條功績足以讓任何人覺得對比起來自己簡直就是畜牲。
“這天元功乃天下第一心法,號稱可破萬法,練至大成若得以證道,則可練出浩然正氣。”
“浩然正氣啊,只要正道不滅,浩然正氣就有著無窮無盡的可能。換句話說,最少也能飛升到仙界。”
“只需要做善事就行了嗎?”孟楠有些奇怪,按說這並不難練。
“呵,若真這麼好練,也不會天下無人敢練。”
“首先要做的就是不能執著于做善事,要完全遵守本心。你知道佛法里的貪嗔痴嗎?”
系統越說越不屑。
“那麼多所謂的高僧,整日修煉佛法,普度眾生,渴望匯集信徒們的香火之力得以修成正果,升入極樂世界。”
“可往往都卡在大乘期,終其一生也無法證道。就是因為他們的痴念,痴迷成佛也是一種痴念。”
“就連那些普通的僧人也是一樣,渴望著用今生苦修換來世富貴。可連痴念都放不下,再修也是白搭。”
孟楠點了點頭,原來所謂的天元功要求竟然高到了這種地步。
“既要做善事,又要無心于善事,全靠本心,沒想到這姑娘還是個活菩薩。”
孟楠一時有些不適應,在藍星莫說是這種活菩薩了,哪怕是論跡不論心的“聖人”都屈指可數了。
回想一下,陳悅也算是歸鸞殿聖女來著。
肯定從小養尊處優,更何況這里可是講究實力的修仙界啊。
陳悅哪怕一巴掌拍死自己這個乞丐都不會有人問上一句。
自己剛認識的時候那般冒犯,陳悅都沒有動手。孟楠不禁感嘆老天眷顧,換個人的話搞不好自己墳頭草都兩米高了。
“更難的是,天元功對道心太苛刻了,但凡道心搖擺不定,或是做出某些歪門邪道的事就會道行全失,從此淪為凡人。”
“人間正道是滄桑,誰又知道什麼才是正道呢?”
系統的尾音有些感慨,意味深長,孟楠大概明白了系統的深意,只可惜來這世上時間太短,不知道猜測的對不對。
弄懂了這一切後,孟楠也不再著急,憑自己是無論如何都救不了這姑娘。
既然系統願意這麼耐心的講解,那就一定有辦法,即便要付出什麼代價,孟楠也認了。
如果這樣的好人為了救素未平生,甚至好感還是-10的自己甘願死在這里,那孟楠還有什麼臉活著。
既然你們都有自己的道,那我孟楠的道就是守護好你們這些人不會被世俗惡意所淹沒。
“這姑娘是不堪受辱,想要在最後的時候以死證道,帶著自己的道飄散于這天地間。還有大概一刻鐘,看這姑娘會做什麼吧?”
系統也充滿了好奇,不再言語。
陳悅的氣勢也終于攀升到了頂點,巨大的書卷化作一枚白色的符號鑽進陳悅的眉心。
一瞬間陳悅似乎變成了一個凡人,滿身修為全部散盡,可更磅礡的法力卻從陳悅眉心奔涌而出。
剛才還緊緊捆縛著陳悅的繩索頃刻間化為粘稠的黑水,三兄弟害怕的轉身就跑,陳悅卻沒有去追趕。
“帝都育嬰堂主事何在?”
這句話從陳悅的嘴中說出,像是有魔力般鑽進所有人腦海中,孟楠的內心第一次如此純真...如同剛獎勵過自己進入了聖人模式一樣。
沒有人回答陳悅的話,不少人一臉黑線,你們師徒倆二話不說就在城里鬧事,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來行刺的,結果只是想找個育嬰堂主事。
陳悅帝王般的語氣並沒有喚來所謂的育嬰堂主事,陳悅開始用靈識在城內尋找。
終于,在一所略有些破舊卻擠滿了人的大院子里找到了縮在柴房里的育嬰堂主事。
靈魂之力噴薄而出化作一張大手,將主事抓在空中,通天術將主事幾十年來的惡臭勾當盡數浮現于陳悅的腦海。
一樁樁一幕幕,讓陳悅鼻尖一酸。
其余人都詫異的看著這個趁著外城無人時為所欲為的姑娘,本以為是場血雨腥風,沒想到是副梨花帶雨。
“你該死!”
話音未落,育嬰堂主事的每一根寒毛開始往外滲血,分外恐怖。
好歹也有結丹期修為的主事卻被活活抽干了血液,這就是陳悅證道後的實力,對水的掌握已經到了可以控制血液的程度。
只可惜這些都是點燃壽元強行證道的曇花一現。
每個修行之人都有自己的道,先有道心,後修道身。
合體期時道身合一,強者可直入渡劫期再無瓶頸,道心搖擺不定者從此墮入魔道。
一個個衣著華貴,在帝都有頭有臉的樓主、老鴇被陳悅從城中各處拽了出來。
那些個保鏢、打手,同樣沒有逃過。
即便這些人中不乏足以在外邊開宗立派的嬰變期強者,可浩然正氣的霸道之處就在于此。
雖然正常情況也不至于能讓傳人跨越兩個等級,可這次是陳悅點燃壽元強行證道,那本書籍就是天地正道所在。
冥冥之中,或者說在系統的視野里名為昊天上帝的虛影正溫柔而惋惜的看著陳悅。
通天術幫著陳悅牽出了所有涉及到的魑魅魍魎,同時避過了無辜者。
百十人一齊跪在地上隨後被抽干血液。
陳悅眉間的符號開始明顯的晃動,一縷鮮血溢出,分外恐怖,孟楠不敢想象這是何等的痛苦。
真的有人會為了世間正道甘願犧牲自己嗎?如此正派之人,孟楠也許不會和這樣的人做朋友,卻是打心眼里佩服。
“她在整理那些不在帝都的惡人名單,還有那些從各處被販賣到帝都的姑娘們的名單籍貫。”
“她眉間的鮮血不是因為快要身死道消,而是她太過于拼命的在用通天術審問這些人,同時記下這麼多東西對這姑娘的靈魂之力也有不小的損傷。”
“她注意到了你沒有跑,一會就會把名單交給你。”
“你知道她為什麼自己不跑,而是要把縮地成寸給你嗎?因為縮地成寸只能帶一個人走,她選擇了留下,而她又是個剛烈的姑娘,不甘受辱。”
“這里是修仙界,雖然不算太過殘酷,可弱肉強食依舊是這里的主旋律。就好像一個金字塔。”
“一層層的盤剝,一層層的壓榨,最上層的想得道成仙飛升而去,而最下層的凡人,他們只想活著。”
“其實這一切本不至于這樣,只要那些修仙者願意俯下身子幫著百姓耕種,幫著百姓開挖運河,修葺溝渠,這世間既不會有人餓死,也會有更多的信仰之力來助修仙者飛升。”
“只可惜連我最開始說的那些功利心極強的痴迷成佛的和尚都越來越少。也正是如此,那姑娘才能修煉天元功吧。”
“畢竟那姑娘心里有執念,有一份深入骨髓的仇恨。以前的天元功絕不會選她做傳人,如今想必是降低要求了。聖人論跡不論心,已經到了這種田地了。”
“師弟。”
一句師弟沒有了之前惡狠狠的語氣,反而顯得很溫柔,好像兩人從小便一起跟在一個門下修煉。
而好感度也從-10變成了5。
“真傻,我說了讓你走了。不過也好,我這里有份名單,一會會用灌頂術給你,你一路向北去青幫,把名單交給青幫的幫主。”
“幫主是咱們師父的好友,他會為你安排一切。讓師妹替我出征天峰大會吧,但是不要讓她因為愧疚才去,你一會捂住她的眼楮帶她先離開,這次一定要听話。”
“其實,我也不是討厭你。如果一開始你就在我身邊跟著師父修行,那修行一定也是件趣事吧。”
陳悅的話語逐漸虛弱,兩根手指的虛影出現在孟楠頭頂,還沒等孟楠反應過來,灌頂術就已發動,一連串的名字出現在了孟楠腦海。
孟楠捂住了白妙音的眼,隨後一記手刀打在脖頸,用瞬間阻斷大腦供血的方式讓白妙音暈了過去。
沒想到上一世這麼難的動作,這一世卻如此簡單,尤其是身為天木靈根,根本不用害怕誤傷。
而陳悅的身影終于開始變得虛幻,最慌亂的卻不是孟楠而是執掌禁軍的執金吾和那三個已經被按在地上的金丹期高手。
白落塵能不能出來他們不知道,可白落塵但凡活著出來,他們就沒有一絲活命的機會了。
“師姐,你還有什麼遺言嗎?我是說,關于你自己的。”
陳悅淺笑一聲,身影已經虛幻的不成樣子,似乎連記憶都開始模糊,只思考了短短一瞬,答案便脫口而出。
“如果可以的話,我想為自己活一世。尋一道侶,結廬潛修,男耕女織,足慰平生。”
最後的時光陳悅抬頭看著天空,閉上了雙眼。
“那師姐你看我可以嗎?”
“也不是不行。”
陳悅決定在最後騙一騙這個小師弟,余音還未消散,身影便先一步消失在這天地間。只剩眉間的符號扶搖而上,直入碧霄。
“系統!”
“在呢在呢,不就是想救這小姑娘嘛,簡單,可現在晚了,你應該在剛點燃壽元時叫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