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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空手套白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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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97336寵妾滅妻?不存在的,嬌妻美妾我都要最新章節!

    “夫人我……”

    他下意識繃緊身體,想把邢容兒推開,又覺得自己這樣做太不仗義,這樣子對一個女孩子的傷害有多大?

    尤其,邢容兒本身淪落風塵已經夠可憐了,卻還沒有一個男人願意為她遮風擋雨。

    他既然敢做,就敢認,哪怕回家跪搓衣板求原諒呢,現在也不能慫!

    邢容兒感覺到他握在自己手上的力道加重,以為他會害怕自己跟他的妻子正面遇上,她已經做好了被推出去的準備。

    她雖然還沒有賣身,但是每天迎來送往,往她跟前湊的男人很多,每一個都承諾心里只有她一個人,但是每一個都不肯開口娶她回去。

    沈金鱗嘴上說要娶她,還不是轉身就娶了秦家女,男人,永遠不要相信他說了什麼……

    “夫人,我跟你說過的,我跟容兒……”

    沈金鱗覺得這些話說出來對秦悠悠很殘酷,試問,哪個女子願意跟別的女人共享丈夫,更何況他們才新婚……

    他有點開不了口。

    秦悠悠被他護著邢容兒的動作刺痛,他在自己面前說的那些話,在一遇上邢容兒就變了,他擋在邢容兒面前,是怕她傷到她嗎?

    “邢姑娘,進來說吧,外面人多,對你的聲譽不好。”

    秦悠悠大大方方地吩咐身邊的下人去沏茶,把沈金鱗給驚到了。

    哪怕只是做面子,至少這一刻讓他感覺人生到達了巔峰,早知道古代的女子如此賢惠,他早就想辦法穿越了!

    “夫君,你先把契約簽了,妾拿去官府備案,妾就不打攪你跟邢姑娘談事了,妾先告退。”

    看著秦悠悠擺在自己面前的契紙,沈金鱗毫不猶豫拿起筆簽上自己的名字。

    不管眼前是什麼東西,只要是秦悠悠拿來的,哪怕是賣身契他也簽,他這輩子就認準秦悠悠了!

    秦悠悠關上房門,邢容兒看向沈金鱗。

    “我是不是打擾到你了?”

    邢容兒問得小心。

    沈金鱗回過神來。

    “容兒,沒事,只要你不哭,不傷心難過,我為你做什麼都值得。”

    邢容兒感動道︰“鱗哥哥,我以後再也不胡思亂想了,我信你!只是媽媽逼我接客該怎麼辦呢?你也知道,那種地方要逼迫一個女子有很多種方法,我今天是偷偷跑出來的,他們不讓我再見你。”

    說到底,她也只是一個孤苦無依的弱女子,她能怎麼辦呢?

    她靠在沈金鱗的肩膀上,想給自己找一個依靠,想安定下來。

    “我跟你去楚月樓,我跟老鴇說等我給你贖身,我沒給你贖身前,她要是敢逼著你接客,我就砸了楚月樓!”

    沈金鱗有點生氣,他好歹也是侯府嫡出的公子,他說的話,也敢有人陽奉陰違。

    如果是原主,應該能干得出來這種事情,但現在他是沈金鱗,雖然在現代的時候是卑微打工人,但他只是單純又不是傻,像楚月樓這樣的地方,背後肯定都有靠山,他光拿著一張嘴去跟人家提要求,人家不把他打出來就不錯了!

    得拿出點誠意來。

    但現在酒樓沒開張,花錢的地方數不勝數,一點兒進項都沒有,他拿什麼去出月樓給她撐腰?

    正發愁間,房門被敲響了。

    “進來。”

    春英將一百兩銀票放在的桌子上。

    “少夫人說公子有用錢的地方,讓奴婢把錢送過來。”

    這錢是秦悠悠從嫁妝里拿的嗎?

    輕飄飄的一張紙,沈金鱗卻覺得心里愧疚。

    他下意識去看春英的臉色,春英跟夏荷不同,夏荷有什麼表情都寫在臉上,春英跟秦悠悠一樣,喜怒不形于色。

    不愧是秦悠悠教出來的人!

    沈金鱗很想硬氣地說不用,他自己想辦法,但……

    “替我謝過夫人。”

    春英頷首退了出去,沈金鱗揣著銀票跟邢容兒回了楚月樓。

    “呦,這不是沈三公子嗎?您可好久沒來了!來看容兒?”

    老鴇甩著帕子迎上來,沈金鱗本想甩出銀票扔到老鴇臉上,讓她不要為難邢容兒,錢不夠了他再來續。

    突然想到之前想跟楚月樓合作的生意。

    “媽媽,我今天來除了看容兒,還有筆生意想跟你談談。”

    “呦,您跟奴家有什麼好談的,莫不是看上奴家了,想連奴家一並贖身帶回府上?”

    沈金鱗從她這番話中听出挖苦,心道果然都說婊子無情,他才一個來月時間沒來送錢,這就嫌棄上他了。

    “我盤下了一個酒樓媽媽應該听說過吧。”

    沈金鱗盤下酒樓的事情不是秘密,京城跟酒樓生意有關的人家都關注著,尤其是他盤下的還是這一片規模最大的酒樓,跟楚月樓只隔著一條街,楚月樓的老鴇當然知道。

    “三公子您想往我們樓里送菜嗎?我們樓里有合作的酒樓,簽了契約的,毀約要賠錢不說,還得得罪人!要是這件事情,三公子免開尊口。”

    沈金鱗笑了笑,他就說老鴇以前對他熱情,就算他一個多月不來,也不至于對他是這個態度,畢竟他還是侯府的公子,得罪了他對楚月樓沒什麼好處。

    原來是擔心他來撬牆角。

    “不是這件事情。”

    如果沈金鱗想跟青樓合作,給青樓提供飯菜,就等于是搶了其他酒樓的生意,動他人的蛋糕,他會被打擊報復的。

    “那是什麼事情?”

    老鴇想不到。

    沈金鱗瞥了眼大堂里干活的下人。

    “具體什麼事情,咱們到房間里談,外面人多眼雜,賺錢的生意要是讓別人學了去,損失的是媽媽的利益!”

    沈金鱗這張嘴還挺會說!

    老鴇來了興趣,她倒想听听沈金鱗有什麼賺錢的法子!

    “我的酒樓很快就會開張,到時候想跟媽媽借點兒人。”

    一听見借字,老鴇一個機靈,正準備開口婉拒,卻听沈金鱗繼續開口,“我想跟媽媽長期合作,每天晚上借一個花魁去我的酒樓里演出,我一文錢不收,賺的錢全部歸媽媽你。”

    這不是空手套白狼嗎?

    他們楚月樓一個花魁,一晚上能賺好幾十兩銀子,遇上出手大方的,一百兩銀子也不在話下,她放著搖錢樹不賺錢,要借出去給別人,還說什麼,不收她的錢,賺的錢都給她?

    這不是廢話嗎?

    她手底下的姑娘,賺的錢當然是她的了!

    看老鴇的反應,沈金鱗就知道她沒想到自己的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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