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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愛文學網 -> 武俠修真 -> 笑傲江湖之林鎮南 -> 28.內魔外現,惜暗謀遇到天譴 28.內魔外現,惜暗謀遇到天譴
- /297416笑傲江湖之林鎮南最新章節!
林遠圖殺張居正的時候,于冰心和春蠶,秋香,已經出泉州,走往年熟悉的海路要往台灣去了。八一? 中?文 網 ? 于冰心冰雪聰明,直到夫君送走自己的用意,因此並不抗拒,只是出門之後,喬裝打扮,遮掩嬌容,一路慢慢行去,直到接了林遠圖大鬧東南武林會,劍傷魔教高手東方華,全身而退的消息,才加緊行路。
一路女人不便之處自不多言,非是江湖人趕路的腳程可比,若是平常倒也無妨,卻是攪起了某暗中護送的高人胸中一團邪火。這高人就是余滄海。
余滄海自從那夜在窗腳听了于冰心吟誦的《九陰真經》,也不知是沉湎于精微奧妙的道家練氣絕學,還是惦念著于冰心的艷容嬌聲,竟沒有回青城山,而是膽大包天的在福州住了下來。出乎余滄海意料,林府第二日竟沒有大巷旗鼓的查察。呼呼月余的時間,余滄海一邊揣摩听來的《九陰真經》,一邊更加渴望于冰心和她口中的仙音。林府是不可再去了,那能不能在外面偶遇呢。
道家練氣雖然不同于佛家白骨骷髏一視同仁,色相人相一切成空,也是要有基本的定境,余滄海得了不完整的《九陰真經》倒也受益匪淺,多年勤學苦練積累的功力助他突破瓶頸水到渠成,只是這時候不巧,余滄海的心魔也越來越重,消磨不去。
這日,林府門前車馬簇簇,正是女主人要出遠門的派頭,雲滄海身後尾隨,每日間隱匿身形,夜里時便臥于于冰心榻處的屋頂,听著屋內婦人洗漱,更衣,乃至一呼一吸。
月明星稀,余滄海深入定境練功,追隨于冰心一行的月余間,他本是道門年青一代高手,本不至于淺薄到被區區普通脂粉氣迷倒,不過于冰心又有別樣魅力,這女人聰慧靈透又不是絕世孑立的那種出世之美,余滄海初見的時候,既有端容吟誦也有幼子初歸家母親臉上油然的慈愛。
余滄海自幼父母不在,跟隨在師父身邊修道練武,對女人並不比世俗中少年更有抵抗力,尤其他並不知道自己心底對母愛的渴求,成熟女子對他的吸引也因此更是加倍。
余滄海每日跟隨于冰心身後,見她蹙眉便心如刀絞,看她顏開就雲開霧散,自己不覺之下已經身中情毒一行也覺了不妥,身後,魂不守舍。如此多日,于冰心也覺身後總似有一個熟影跟隨,後脖子上總有一道目光從暗中射來。于是,路上行走時便著了男裝。
著了男裝的于冰心和春蠶秋香三人,確實避開了路上一行女眷所不可避免的某些煩擾,卻不想對最大的危險源頭余滄海是個更大的刺激,余滄海本來身中情毒,看于冰心什麼都是好,更何況這皇明天下禮教越嚴,雖江湖兒女少有女做男裝行事的。余滄海眼中看到的這三人,只見︰
窄肩細頸,自有窈窕,行走時左擺右扭,三人多有保養的身肌緊致,胸臀皆飽滿向上,男裝不曾余裕的胸前後臀也鼓鼓囊囊惹人遐思。
余滄海見到三人便裝,並不知道對方有所警覺,但也行事更加謹慎,直到來到泉州城。
泉州城自古為福建人出海的母港,成祖年間三寶太監數下西洋皆是從此出,若窮糾淵源林遠圖跟這位老祖都是從泉州出,一個是要為家族立基業上台灣島墾殖,另一個是明領皇爺密旨捉建文,暗行回教徒朝拜天方祖廟之事。
林遠圖在泉州城設了家族的落腳處,沒有什麼經營,就是鏢局的一個駐點,並不接鏢,只是轉送家人出海和登6,因這次出門過島不是之前算好的日程,家族的船已經出海,回來的日子並不確定,因此于冰心和春蠶秋香便等在此處,等一家海上大閥李家的去倭國貿易的貨船,乘便過海去島上莊園。
余滄海得知了于冰心要出海,出海二字一出現在川中巴娃余滄海的心中,便引起了識海的巨變,因為對川中巴娃來說,不論他是多高明的修士,對海外的認知局限在三山十島,山海神怪的典籍中。對余滄海來說,任于冰心在6上到何處,皆可跟隨,也許到某一日心魔消退,一切如鏡花水月不再起漣漪,可她要出海!那是自己追不去的地方。
余滄海感受到登時一股涼意從百匯穴注入,似乎心魔也小了,神志也清醒了,回視自身的種種作為正是入了魔,有心起身要回川中,登時又有一股邪火從會陰沖上,他知道這是道家修行中的大劫,情毒已深,入股入髓,不可斬絕,接下來要做的就看自己怎麼度這一劫。
這一劫就是于冰心,殺人求道這種事前輩練氣士是做過的,不過這可能會帶來更嚴重的心魔,而拋棄道心,追隨而去,這又不是自己願意的,否則從那夜起籠罩自己的迷蒙也不會在這時醒來。余滄海胸中一個粉色不可言的念頭泛起,越來越清晰,他知道風險很大,但定境中經歷過的種種旖旎推著他一定要讓這念頭通達。
余滄海坐起立行,眉眼間倏忽閃過一片戾色後才沉靜下來,那戾色被斂進眼底那潭如今有絲絲泛紅的幽水,這時的余滄海若是被青松道人看了,必然不能認出這就是他的愛徒。
月余間,余滄海又做了啞巴,這次他的身體健壯,神情憨實,在碼頭扛活,上船上扛活,憑的是武功高絕,活計漂亮,為的是熟悉碼頭和海船,悠悠等著某日于冰心一行出海的日子。在余滄海故作憨人愣頭的細心爭取下,到出海,余滄海已經成了李家大閥,屬下水手隊里的“愣頭魚”,被恩準隨本次出海的船隊經一經風浪,並被許諾若能安全回來,李家大閥為他娶媳婦置產業,收作養子。一切皆如人算。
皇明萬歷間,福州林府女主于冰心攜春蠶秋香二妾,乘福建李家大閥往倭國貿易的海船出海,預期兩日即可到台灣落船,安全便捷,路途舒適,這時的船上還有一個化名啞巴愣頭魚的水手余滄海。
船上載了林府三人和余滄海的這條船,于途中第二日夜間,突遭天變,海底龍翻,船折人散,貨物皆沒,事後月余間都能在福建靠海的各府見到海浪推上岸的死人和活人。
這日後人各散軼,于冰心和春蠶秋香三人,作為林府女眷沒有再被現存在的痕跡。船主李家損失慘重,一個不被人注意的啞巴水手也落海不見蹤影。
在李家船主怕不能交代林遠圖這凶人,而備厚禮上門求靠魔教東方華的時候,林遠圖還不能知道這遙遠的南方生了他不能承受的慘事。
數百里外也能感受到余震的漳州近海, 人水家,正躲在連船的船艙內,和水靈兒打鬧的林鎮南一陣心悸,驀然心脈劇痛不能止,豆大的冷汗撲簌簌滴落在了船板上。
這場改變了多人境遇的天災,後來被文人官員的文字撰記,此後泉州府日漸衰弱,也因此在數百年後泰西入寇,東洋西侵都不曾將此地視為登6之所。
“皇明萬歷年地大震,暴風淫雨,摟揀飄搖,傾圮日甚。李光縉撰”
“皇明萬歷年地震,橋圮,大石橋折入于海,橋北故址塌南四尺奇。余乃采石從海底結趾二十三,葺舊三十五,整補扶欄五百,增兩翼鎮風塔各一,折梁重易,關摟亭榭一新。姜志禮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