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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愛文學網 -> 都市言情 -> 微量乾坤 -> 第二十五章 詭異的電話 第二十五章 詭異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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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白的天空,青磚紅瓦,一縷陽光強行擠了出來,為這冬日增添了些許色彩。
街道上張燈結彩,披紅掛綠,人群熙熙攘攘,又一年春節即將到來。
騰飛小區貼上了新聯,掛起了長串燈籠,入口處鋪擺了成片盆栽鮮花,節日氣氛烘托的異常濃烈。
零號苑,幾人終于結束此次行程,匆匆趕了回來。
“小六、東子,再有幾天就過年了,你們也該回去看看二老了。”伏天賜感嘆,又是一年即將過去。
自從小姨走後,這幾年,他就已經將過年看得很淡了。
在他的模糊記憶當中,也僅僅是六歲那個過年,母親給他買了一套新衣,一個銅人。
前幾年他搬去中南,曾經又看過,現在想來,那個銅人多半是早已訂做好的,那個銅像像一個人,那是他父親。
“哎。”他輕輕嘆了口氣。
“你別看我,你這里寬敞舒適,那可是土豪住的地方,我可不走!”雨墨張大嘴巴,見伏天賜看了過來,表現的極為不滿。
伏天賜啞然,他微微一笑,無奈的點點頭。他知道雨墨沒有親人,兩人當初在中南就曾經一起過年喝酒,所以他也不再多說。
小六和東子簡單收拾了行李,很快離開了。
臨走前,小六轉身看了看伏天賜,似乎想說些什麼,不過還是搖了搖頭走了。
地宮中,伏天賜和雨墨安靜地矗立在水晶棺前,兩顆玉石已是纏繞著一層層帶著些許銀色的光芒,滿棺的深紅色中混合著絲絲銀色,妖艷中透露著詭異。
“天賜,這計劃多久能成?”雨墨知道伏天賜的計劃,之前去南極前就已告知。
“正常情況下,應該還需要三個月就進化到頭了,即便如此,也不過到銀色之氣。”伏天賜回答道。
緊接著,他取出了 羽,內心多了些許波瀾,離開了兩個月,今天終于帶回來了,即便已經退化厲害,但畢竟是初代毒株。
“不過,現在應該一個月就成了。”伏天賜露出了微笑,他將 羽放至于輸送儀內,心念一動, 羽張開,這些初代毒株帶著極度的渴望,飛快的涌入水晶棺,原本銀紅的水晶棺此時變成了金銀紅三色。
很快,伏天賜手掌微微一震,一滴細微的米塞他諾和尼古拉的混合物液體從他勞宮滴入輸送儀內。
那滴混合液體進入水晶棺,整個水晶棺剎時攪動了起來,銀色追逐著紅色,金色追逐著銀色,形成了一個攪動的漩渦。
雨墨臉色古怪,呆愣的看著,久久不能平靜。
“這……,這要是有人知道你的計劃,不得……嚇死?”雨墨回過神,腦袋晃了晃,一臉嚴肅的說道。
不過,他又想了想道︰“應該不可能,沒有你的玉佛,應該沒人進的來才對。”
“你說的沒錯,以防萬一,還是要提防著。”雨墨的話突然提醒了伏天賜,他想到了死去的無為,還有那道離開的黑色氣息,必然是伏傲世無疑,他的離開是為了什麼?從方位推測,應該是東方,那最有可能應該是中原地帶。
既然有一個狡詐陰險的無為,那又會不會有同黨?他不願去賭,微微思索片刻,他走向地宮石碑之處。
伏天賜雙手交叉捏印,三色力運轉而出,形成一個復雜的陣圖,瞬間沒入那石碑之中。
他又來到幾扇石門前,同樣將一座座三色陣圖打入石門。
“雨墨,走吧,應該問題不大了。”
兩人回到別墅,石台邊,伏天賜靜坐于石椅上,心緒緊緊平靜。
“雨墨,你知道東子開始修煉,已經有所收獲了,有沒有想法?”伏天賜微微一笑,打量著辰雨墨。
雨墨沒有接話,他起身沏了壺茶,有坐下,然後道︰“你應該知道我性格,我可不喜歡打打殺殺,相反的,我對你那泣鬼神般的醫術卻是有不少興趣。”
伏天賜愕然,繼而呵呵一笑,然後爽快的取出一本冊子遞給了辰雨墨。
辰雨墨一愣,他沒想到伏天賜這麼爽快的將醫書給了他。不過很快釋然,他接過醫書。
“不許要回,不許反悔!”雨墨突然蹦出一句,快速收了起來,並急忙跑回別墅房間內。只留下伏天賜哈哈大笑聲。
一陣悅耳的鈴聲,伏天賜一看,居然是個陌生電話,他快速拒絕了接听。
“咦?”片刻後,電話又響起,這回他按下了接听鍵,一個熟悉又很陌生的聲音傳來。
“吳 ?是你?”伏天賜有些疑惑。
竟然是她?自從學校離開之後,他幾乎斷絕了任何人來往。
即使當初在學校,也很少接觸吳 ,相反,他隱約記得有人給他提醒過一些事。
對于吳 ,他心里明白,只不過當初他一心在歐陽雪身上,不願和吳 走得太近,以免產生不必要的誤會。
“怎麼?連我都不認識了?老同學!”吳 嬌柔的音色透著魅惑,而且老同學幾個字格外咬得音重。
伏天賜頭皮發麻,沉默片刻道︰“吳 ,你找我有事?”
“沒事就不能找你嗎?”吳 依然是聲色媚柔,听聲便能聯想到對面那秀色可餐,禍國殃民的顏容。
“我最近很忙,對了,我還有事,回頭聊。”伏天賜敷衍著就要掛斷電話。
吳 既氣憤又焦急,她也顧不得什麼情調了,一聲大喊︰“伏天賜,想知道能量體計劃就來福月酒店203包間。”說完啪的一聲掛斷了電話。
“嗯?你說清楚?喂?喂喂?”伏天賜一臉懊惱,吳 最後那句話讓他感覺心神不寧,她怎麼會知道這件事?而且對于能量體的稱呼,只有伏傲世,無為幾人,難道她知道些什麼?
不知為什麼,吳 的印象不斷在他腦子里轉悠,當初他刻意式的避開吳 ,並未有太多接觸,如今想來,難道,有什麼陰謀?可他越想越糊涂。
“這事不簡單啊!算了,船到橋頭自然直。”他不再多想,草草做了收拾,並交代了雨墨一番,然後匆匆的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