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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愛文學網 -> 都市言情 -> 西方極樂世界 -> 第27章︰浪漫蒙巴薩 第27章︰浪漫蒙巴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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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巴薩(ombasa)是肯尼亞第二大城市,瀕臨印度洋,位于東南沿海,是濱海省省會,也是肯尼亞著名的旅游海邊城市,人口約44萬。從肯尼亞坐車大概5-6個小時就能到,這里有美麗的海灘,讓迦佑不禁想到她國內的家鄉,也是美麗的海濱城市。
蒙巴薩風景獨特美麗,碧海藍天,一望無際,沿著海灘還有很多特色的酒店和餐館,海灘上還有一個個可愛的棕色草棚子供游客享受,放眼望去宛如一張完美度假天堂的明信片,在這里有很多來自歐洲和世界各地的游客。
在這里有時候迦佑覺得好像自己好像並不在非洲,好似又到了太平洋某個小島一樣,直到看到海邊操著斯瓦希里語口音的英文販賣各種紀念品的非洲年輕人,才讓人想起來原來還在非洲。這里還可以在沙灘騎駱駝,迦佑和ichelle也算是體驗了一把,原來駱駝那麼高,騎在駱駝的背上有一種“一覽眾山小”的感覺。他們一群志願者還一起出海潛水,看印度洋里各種有趣的海洋生物。
在蒙巴薩還會看到很多拉斯特法里教(Rastafarianism),此信仰源于非洲,但主要信仰人口在牙買加(Jamaica),是1930年代起自牙買加興起的一個黑人基督教宗教運動。特別是為較為貧窮的黑人所信仰,除了宣揚其信仰之外,也大聲疾呼如貧窮和壓迫等的社會問題的解決,又被稱為拉斯特法里運動(Rastafarimovement)。
該運動信徒相信埃塞俄比亞皇帝海爾•塞拉西一世是上帝在現代的轉世,是聖經中預言的彌賽亞(救世主)重臨人間。拉斯特法里(RasTafari)一名即是對海爾•塞拉西的指稱,其中Ras是阿姆哈拉語(埃塞俄比亞官方語言)中“首領”之意,Tafari是海爾•塞拉西即位前使用的名字。
1935年10月,意大利發動了一場侵略戰爭,將戰火引到非洲,悍然入侵埃塞俄比亞。意大利軍隊盡管素質低下,但他們的武器裝備非常強大,甚至還使用了毒氣,最終取得了勝利。但是埃塞俄比亞人民沒有放棄,他們在一位英雄的領導下,最終取得了勝利,擊敗了意大利入侵者。這位二戰英雄就是埃塞俄比亞皇帝海爾•塞拉西一世!
海爾•塞拉西一世由于領導抗意戰爭的勝利,在國內外取得了巨大的聲譽。當時他的稱號很多,比如“所羅門王和示巴女王225代繼承者”、“上帝的特使”、“偉大的皇帝”、“埃塞俄比亞之父”等等。二戰結束後,海爾•塞拉西一世又開始進行了一系列的改革,促進政治、經濟的發展,使得埃塞俄比亞成為當時非洲首屈一指的國家。
然而海爾•塞拉西一世晚年的統治非常失敗,搞得全國各階層怨聲載道,到了70年代,埃塞俄比亞國內的情況更加糟糕,全國還遭受了一場特大旱災,導致許多地區顆粒無收,餓殍遍地,30萬多人因饑餓、瘟疫而死。而就這個時候,一位西方攝影師拍下了一張照片,徹底點燃了國內人們的不滿情緒,直接導致海爾•塞拉西一世的垮台。
皇帝喂獅子的照片真實地暴露了埃塞俄比亞的情況,“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激發了全國各階層的怒火,特別是軍隊方面。後來軍隊組成的協調委員會接管了政權,據說海爾•塞拉西一世後來是被自己的部下用枕頭活活悶死的......
這讓迦佑不得不感嘆,這世間真是信什麼的都有啊!
不過現在拉斯特法教的掀起感覺更多是一種時尚潮流,並非傳統意義上的信仰或宗教。雷鬼樂(Regae)深受拉斯特法里運動影響。
雷鬼音樂由斯卡(Ska),牙買加的一種本土流行音樂形式和洛克斯代迪(RockSteady)音樂演變而來,融合了美國節奏藍調的抒情曲風和拉丁音樂的元素。“雷鬼”(Reggae)一詞來自牙買加某個街道的名稱,意思指日常生活中一些瑣碎之事。早期的雷鬼樂是一些都市底層人士用來表達抗議的方式。
牙買加人鮑勃馬利(Bobarley)是雷鬼音樂的鼻祖。上世紀70年代,他開辦了一場名為“一份愛,一份和平”(OneLovePeaconcert)的演唱會,使牙買加兩大對立政黨的領導人在舞台上握手,化解了一場政治風波,成為歷史性一刻。隨後由他開創的雷鬼音樂風靡全球,而鮑勃馬利本人即是拉斯特法教。
隨著雷鬼音樂風靡全球,拉斯特法里運動也得到了廣泛傳播。現在,據估計全球拉斯特法里信徒已經超過100萬人。在其發源地牙買加,有5%-10%的國民自認為拉斯特法里信徒。
他們最明顯的特征就是留著長長的頭發,長長粗粗的非洲辮,穿著紅綠黃黑顏色的衣服,也是他們的象征色。在這里會看到很多鮑勃馬利的海報,還有象征拉斯特法里教的旗幟。
來到蒙巴薩會看到一些年輕帥氣的拉斯特法里非洲青年和一些上了年紀的歐洲女人在一起,這也算是蒙巴薩一道“特殊的風景線”。
那一年的中國春節剛好在一月末,迦佑請大家在蒙巴薩的一家沿海的五星級的中國酒店吃大餐(不得不說很多中國人在非洲創業都很贊)。無論在哪,迦佑的中國胃是永遠不會變的,老外志願者們看到豐富的中國菜都吃得很歡喜,吃得特別香,也是在非洲大家吃得最好的一餐。後來Tim還感謝迦佑,說她給大家帶來了那麼美好的假期,幸好他們來了。
他們在肯尼亞一個月一眨眼就過去了,肯和一些志願者已經提前幾天回澳洲,迦佑和ichelle也開始收拾行程回家。
肯尼亞人非常沒有時間觀念,在這一方面跟印度人有得一拼,覺得肯尼亞人更要“散漫悠閑”一點。如果你預訂的車是明早八點,對方一定會回答︰“哈庫吶瑪塔塔”,承諾你一定沒問題。然後你可能會等到九點,並且每次打電話催他們,他們都會很友好,很禮貌,再很爽快地告訴你︰他們快到了,哈庫吶瑪塔塔!然後讓你在那里獨自郁悶半天,可能再過一兩個小時他們就會慢悠悠地出現,並且好像當作什麼事情也沒發生,不斷地笑著說“哈庫吶瑪塔塔”。所以大家都知道肯尼亞時間就是如果你想八點去某個地方,你最好跟他們說六點你就要出發,這樣他們就有可能八點出現。
掌握這個規律,迦佑定車的時候故意早說了兩個小時,結果出租車準時出現,可是等了很久卻不見ichelle的蹤影,司機和迦佑不得不在那里干等ichelle。後來過了差不多一個多小時,ichelle才從內羅畢大包小包地趕過來,身邊還陪同了一位迦佑不認識的帥氣老外,原來她還去了內羅畢購物,買了很多紀念品,還順便跟來自阿根廷的志願者一起喝咖啡約會......
對此迦佑很無語,一路上沒少責備她,ichelle則很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後來出租車在去機場的路上又爆胎了......這下可把ichelle急壞了,迦佑笑了,原來這位大小姐也知道急!眼看她們可能快要錯過飛機,迦佑已經做好重新定機票的準備,後來還好在最後一分鐘趕到及時登機了......
迦佑想著這位不靠譜的“最佳損友”,嘴角忍不住上揚,知道每次和她出去一定要發生意外,但除了她又不會有人陪迦佑去這些瘋狂的地方做瘋狂的事兒。于是她拿起電話打給遠在法國留學的她。
嘟嘟嘟......電話很快接通。
“All?!”(喂,法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