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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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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97682炮灰嫡女翻身記最新章節!

    田家案子了解,柳杉被揪了個縱容包屁罪名,連降三級,貶為七品光祿寺中書。柳杉三子柳明去年會試考中第八十二名,成了進士,走他妻子顧玲瓏娘家關系,謀得正五品光祿寺署正。柳杉被貶之後,成了自己兒子下屬。

    老子淪落到被兒子管。

    柳杉氣得直罵爹,給他定罪也罷了,給他降級也罷了,偏偏要把他安排到自己兒子屬下,讓他這個做老子以後小輩面前怎麼立威?

    柳杉氣得請了半個月假,天天家詛咒吏部尚書祖宗十八輩生不出孩子。不過,顯然他詛咒不靈驗,人家祖宗肯定生了孩子,而且一代一代傳承很好,若不然也不會有吏部尚書這一輩人光耀門楣了。

    柳姨娘不僅沒有保住大哥官位,連她自己秦王府位置也岌岌可危了。她被秦王妃圈禁屋里不得出門,本寄期望于秦王會給她說情。派出去和秦王通信丫鬟都回來好幾天了,她被圈禁日子該怎麼過還是怎麼過,根本沒有一點改善。柳姨娘不服氣,便想著再叫丫鬟去跑一趟,怎料人還沒出院子就被秦王妃派來嬤嬤們堵個正著。

    領頭嬤嬤拎著小丫鬟脖領子狠揍了一頓,柳姨娘意欲阻攔,被嬤嬤們請進屋子里歇息。她自從做了秦王姨娘之後,什麼時候受過這樣委屈,當下氣紅了臉,親自伸手扇了領頭嬤嬤一巴掌。

    “今兒個我就要見王爺!王爺就算不心疼我,也該心疼我肚子里孩子吧。”柳姨娘冷靜下來之後,夸張摸了摸自己肚子。這種時候只能拿孩子做籌碼要挾了。她一定要見秦王,把她肚子里孩子撫養權爭奪回來。整個王府,能改變秦王妃主意只有王爺了。

    領頭嬤嬤看不慣柳姨娘不識趣,冷笑道︰“喲,真當這府里頭就您一人懷孕呢,張姨娘眼看就要臨盆了,二奶奶那邊也了,世子妃也大著個大肚子,世子爺房里斑兒月份還比你久上兩個月呢。正經媳婦奶奶們那兒,也沒听說有人仗著懷孕敢叫王爺去瞧,你一個奴才敢吩咐王爺做事?臭不要臉!”

    柳姨娘听此話,跌坐床上,低頭,默不作聲。是啊,近秦王妃媳婦們接連有孕,她這個姨娘算什麼。柳姨娘這才醒悟了,她千不該萬不該真把自己當顆蔥,仗著秦王寵愛不曉得自己是誰了,找不著北了。她再受寵也是個奴才,就算她給王爺生十個八個兒子,統共加一塊兒也抵不過世子爺或郡王爺一只胳膊重要。她這麼鬧,她秦王妃眼里頭也就是個秋後螞蚱。她真是自不量力!

    柳姨娘後悔擦著臉上淚水,突然跪地,沖領頭嬤嬤求道︰“媽媽,是我不懂事,求您原諒我這一遭,我給您磕頭賠禮。”柳姨娘磕完頭,從自己手上擼下兩只晶瑩剔透鐲子送給領頭嬤嬤。“還求嬤嬤王妃面前替我求求情,我真知道錯了。”

    領頭嬤嬤推開柳姨娘手,笑道︰“你明白就好。起來吧,听我,好好屋子里養著身子生孩子,你安分守己,等到臨盆那天王妃瞧著你表現不錯,說不準就改口了呢。若你要再這麼鬧下去,這下場可就,嘖嘖……”

    “萬萬不敢了。”柳姨娘趕緊磕頭,心里不停埋怨他大哥柳杉,要不是他沒事兒為田家事兒來挑唆,她怎會有今日困境。

    領頭嬤嬤教訓完柳姨娘,面帶笑容走進碧雲軒里向初晨回報。

    初晨听說她沒要柳姨娘賄賂,笑問︰“不敢要?”

    “哎呦,哪敢呢,只要她們母子平安我們就謝天謝地了。”

    從上次初晨陪著秦王妃禁閉柳姨娘之後,秦王妃便把看管柳姨娘事兒交到了她手上。柳姨娘正懷著孕,又一直受秦王寵愛。一旦出個好歹,秦王肯定會追究。初晨覺著柳姨娘就像是個燙手山芋,丟不了,留著又容易把自己傷了。

    初晨知道這是秦王妃有意考驗她管理能力,她自然不能丟份兒,況且這件事兒如果丟份兒了,她以後公公那邊肯定抬不起頭了。初晨用了性命捆綁辦法來激勵柳姨娘院里丫鬟嬤嬤十二分小心照看,不管黑天白天必須時時刻刻盯著柳姨娘。她們母子活,大家活,若死了,大家跟著陪葬。

    這招兒果然令下人們對柳姨娘十分上心了。

    初晨笑著讓嬤嬤坐下,鐘兒前來上茶,神色有些恍惚,端茶時候不小心弄灑自己手上,茶水她手上滾燙冒熱氣,鐘兒也沒知覺,呆呵呵繼續往桌子上送。

    初晨打發走那名嬤嬤,看著鐘兒皺眉。這丫頭心里肯定又有事兒瞞著她了,上次她心里藏著半梅事兒時,她也這樣。

    初晨欲問鐘兒,被急匆匆進門陳媽媽打斷了。

    “主子,不出您所料,大老爺果然和那個順天府尹不清楚,我兒子今兒個拉那個府尹身邊小廝三喜去喝花酒,幾杯酒下肚,他肚子里拿點東西勸倒出來了。”陳媽媽湊到初晨耳邊,小聲講述周嵐因田家事兒去賄賂順天府尹經過。“足足用了一千兩現銀,從後門抬進去。”

    既然是老太天冒頭攛掇這件事兒,這錢必然是她出。初晨冷笑道︰“老太太為了給初雨報仇,真是下了血本了。”她仇又會有誰去報?

    陳媽媽繼續道︰“順天府尹當天就叫人把銀子抬到錢莊去換成銀票守著。他錢全存他書房中一個按匣子里。具體哪兒,那小廝也不曉得。他只知道他們老爺每次受了賄賂都會拿著銀票進書房,出來時候兩手空空。那廝特別注意過書房,沒什麼可藏東西地方,故而推測屋子里必然有什麼暗格之類。”

    “這個叫三喜小廝倒也聰明。”

    初晨笑著夸贊一句。一般官員書房中都會設置一些暗格,來藏一些重要或者私密東西。懷璧書房里也有這樣暗格,初晨親眼見過他將一些書信收進那里頭。初晨知道哪兒,知道怎麼開啟,卻從來沒親自打開過。並不是她不好奇,而是她不想冒著被懷璧發現危險,因為懷璧是個十分聰明人。

    陳媽媽見初晨沒說話,以為她發愁,自己也恨恨拍手,懊惱道︰“只可惜不能叫這個小廝作證,咱們就算知道了真相,也沒辦法拉大爺下馬啊。”

    初晨輕笑著搖頭︰“那可未必,有比證據厲害東西。”初晨伸出修長食指抵住自己唇。“口,人人一張嘴,眾口鑠金。”

    陳媽媽眼前一亮,笑道︰“奴婢明白您意思了,這件事咱是不是要找二太太幫忙?”

    “嗯,和她說一下吧,切不可過多麻煩她,三哥眼看著要大婚了,她有得忙。”

    “奴婢省得。”

    ……

    晚飯時候,初晨得了侍衛傳話,懷璧今晚又不回來了。

    自從那天她和懷璧去夏府之後,他才開始夜不歸宿。

    鐘兒得了這個消息,身子一縮,憋了半晌,終于開始掉起眼淚來。

    初晨奇怪看她,鐘兒感受到主子目光,哭得厲害,噗通一聲跪地,向初晨磕頭賠錯。

    丫鬟們正傳飯,初晨見這架勢,叫停了,趕走眾人,只留下親信幾名丫鬟。楠芹和玉瓶得了主子允許,一起上前扶起鐘兒。

    “有什麼委屈事兒就和主子說,哭什麼!”玉瓶急得跳腳,罵鐘兒不懂事兒,總叫主子操心。

    鐘兒听這話傷心了愧疚了,抽泣著看向初晨,斷斷續續說道︰“奴婢那天和--和風止告別,被郡王爺瞧見了。我不知道郡王爺是不是听了我們話,故意冷落了主子。我發誓,我真沒有說什麼損害主子名譽壞話,我想不明白,怎麼都想不明白,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錯,又怕自己多想了,說出來討主子煩。嗚嗚……”

    “哎呀,你怎麼這麼不小心!說,你都和風止說了什麼,郡王爺都听到些什麼?”玉瓶氣憤道。

    鐘兒見主子沉著臉沒說話,意識到問題嚴重性,趕緊跪地解釋道︰“我真沒說什麼,只說了些告別話,後來風止問我說夏家大爺該不該死,我回她說夏家大爺背負了那麼多條人命,按照律法是該死,夏家大爺是病死,是老天爺看不過--”

    “不必說了,這和你說什麼沒關系。”初晨慘淡一笑,極力表現出她不乎神色,叫玉瓶扶著鐘兒去休息。

    鐘兒還想解釋,被楠芹使了眼色,只好低著頭按照主子吩咐退下了。

    楠芹靜靜陪著初晨,半天不見她出聲,楠芹小心勸道︰“我听鐘兒話沒什麼問題。或許真是郡王爺近來忙,以前他常有深夜才歸情形,忙幾日不算什麼要緊,您別多想。”

    初晨抬首,眼含著淚看向楠芹,苦笑著搖搖頭。她量睜大眼,這有這樣才不會令眼里濕潤匯集成滴,變成眼淚流出來。

    “主子……”楠芹看出初晨難受,伸手扶著她胳膊。

    “你不懂,對他來說,鐘兒說什麼其實不重要。重要是他看見我丫鬟和夏家大爺丫鬟要好。這種事兒乍一看沒什麼,細細深究起來就經不起琢磨了。”初晨深吸口氣,到底把眼淚憋回去了。她揉了揉額頭,苦笑道︰“偏偏他是那種愛深究人。”

    鐘兒這件事兒只要懷璧一查,就會發現那個叫風止丫鬟身份,然後追究到夏達死,還有之前種種巧合。被撕碎碎紙片是有可能被某個有心人一片片拼合成一整幅圖畫。懷璧絕對是有能力做那個拼畫人。

    “那怎麼辦。”

    楠芹急得頭頂直冒火。她真有些不明白自家主子為什麼要做哪些奇怪事兒,雖說那些人確都不是什麼好人,可也犯不著拿自己身份地位和後半輩子幸福去冒險。

    “不急,這種時候不能自亂陣腳。”

    初晨想了想,覺得懷璧抓不到實質證據,對她充其量只多就是懷疑。他這幾天不回來,或許搜集佐證,又或許他需要時間考慮他立場。為今之計,只能是以不變應萬變。

    初晨至今不覺得她復仇有什麼錯,或許因為她復仇背負了巨大代價,但她願意,願意犧牲自己來懲罰那些做過壞事人,她就是想讓他們受到該有報應!老天不管由她管,自私壞蛋就該得到他們該得下場!

    次日,初晨以初雨大婚為由向秦王妃要了三天歸寧機會,碧雲軒因此也空了下來。趁此機會,初晨也可以好好地和母親魏氏相聚。

    莊王府聘禮並沒有秦王府那樣闊氣,但老太太還是拿著比對著和初晨一樣待遇,置辦初雨嫁妝。莊王府來迎娶時候,媒人帶進來兩頂轎子,一個是八抬大轎,裝飾奢侈豪華,給娘子初雨備下;另一個是兩人抬小嬌,相比之下寒酸許多,是給初露準備。

    兩位周家姑娘,轟鳴鞭炮聲和吹吹打打喜樂下,被媒人扶上了轎子。張氏和老太太親自送初雨,二人又哭又笑了好一陣兒,方止住淚水。

    老太太笑著說起初雨小時候趣事︰“她從小就有大姐姐樣兒,什麼事兒都讓子弟弟妹妹們,真是個懂事好孩子。習慣了她我身邊了,這一走,心里真有些不舒坦!”

    “母親!”張氏眼含著淚,和老太太抱作一團,又哭了。

    初晨和魏氏、呂氏、初虹冷眼看著,沒出聲,由著丫鬟們去勸慰這對婆媳。

    初雨大婚一過,周府里安靜了下來。才過了兩日,第三日又熱鬧起來。舉家迎接莊王世子爺和世子妃歸寧。

    初露作為妾室,沒這個資格,自然不歸寧行列里。方姨娘明知道如此,還是求魏氏叫她親眼看一下才甘心。

    魏氏被方姨娘鬧得沒辦法,眼看就要遲到了,只好將其帶上。她和初晨剛進院,就見呂氏帶著初虹抽抽著臉出來。

    呂氏瞧見初晨,趕緊湊過去小聲八卦道︰“你們來晚了,世子爺剛被你大哥帶去了前院。嘖嘖……可了不得,這莊王世子剛走,咱們晉世子妃就抹起眼淚來。我們本想著湊湊熱鬧,結果被老太太趕了出來。”呂氏無奈地攤手。

    “那初露呢,她回來了麼?”方姨娘見縫插針。

    呂氏白她一眼,酸道︰“怎麼那兒都有你,別欺負我們三太太和郡王妃慈善,你就沒了規矩。你家老五現和你一樣了,秦王府是個奴才,能歸寧?做你個春秋大夢去。”

    呂氏罵走了方姨娘,滿意拍拍手,道︰“你們何苦善待她,這種人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魏氏無所謂笑了,道︰“她也就剩下那麼個女兒,還嫁去做妾,算了,別和她一般見識。”魏氏她很滿意現生活現狀,女兒嫁得好,兒子又懂事。家里頭錢夠花,僕從安安分分。她盼好日子也就是這樣,已經心滿意足了。她內心和樂了,便也就不喜歡去計較身邊一些小事兒了。

    呂氏瞧著魏氏滿臉幸福,心里甭提多羨慕了。轉頭對初虹道︰“以後你嫁進寧家,能安安穩穩過日子,我就謝天謝地了。沒事兒多和郡王妃討教,學一學。”後面那句回話呂氏故意小聲說,卻也讓魏氏听見了,逗得魏氏笑了起來。

    不一會兒,常婆子從屋子里出來,傳老太太話,請郡王妃、呂氏、呂氏等人進去。

    楠芹故意放慢了腳步,和常婆子一起跟眾人後頭進屋。

    初晨等人進了門,特意往初雨臉上瞧,妝容一,像是重撲了粉。白粉抹得濃重,顯得臉色很蒼白,加襯托她那雙已經哭紅了眼。

    初雨似乎發現眾人盯著她,故意不停地眨眼,臉上露出端莊優雅笑容來。她看見初晨,笑著召手叫她過去。現她和初晨是平級了,她自然要把之前給初晨行禮虧找回來。

    待初晨來到她身邊,初雨才稍微台了一下屁股拉著初晨自己身邊坐下來。“真難為妹妹了,為了我婚事,特意回娘家住了這麼多日。”

    “正好可以看望母親。”初晨沒有承認初雨話,只強調了她目是看魏氏。

    初雨被說得沒了面兒,心里有點不高興,面上依舊親和笑著,拉著初晨手問︰“我听世子爺說文都郡王這幾日一直宿太子宮,好多天沒回家了,妹妹別怪姐姐多,你是不是和他吵架了?”

    此語一出,屋子里悄然無聲。

    魏氏不滿看向初雨,而後又擔憂看了初晨一眼。她心里懷疑初雨話到底是真是假。

    呂氏假意咳了一聲,打哈哈道︰“想必是郡王爺公事繁忙,沒時間回去。”

    老太太也覺得初雨干涉過多了,附和呂氏話。眾人也跟著打哈哈,拉扯別事兒,準備就這麼過了。

    初晨突然呵呵笑了,揚起下巴看初雨︰“姐姐多想了,千萬別把自己遭遇事兒往別人身上安,妹妹受不起。”

    初晨一語道破初雨大哭真相。

    屋子里再次陷入寂靜,死一般沉寂……

    這回沒人敢吱聲了。

    作者有話要說︰感情戲不虐。。。。這話還算有力吧,不蒼白吧。

    虐點就這麼一點點,只是這個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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