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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太後與魁首的較量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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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97736摘魁首最新章節!

    “柳愛卿這是何意。”

    雨聲瓢潑,華蓋之下太後鳳冠華衣,靜對文臣魁首,“魏帝不過昏迷幾日,爾等就不將哀家放在眼里了?”

    太後並沒有高聲斥責,可她只是往那里一站,就自有一股威嚴氣勢。

    那是養尊處優位高權重,長年累月下來的威儀,連帶著她眼角並不明朗的歲月霜苒都難以遮掩。

    顧明鸞在太後身側做小伏低撐傘靜立好似婢女,因著這重身份她也得能傲視群臣。

    這種感覺太過玄妙,以至于某一刻,顧明鸞覺得那怕是對面的柳淵也需要仰視著她。

    群臣大氣都不敢出,這位太後的威儀那怕時隔多年,也讓他們心有余悸。

    不少人默默看向將太後如此惹怒的罪魁禍首。

    咳咳,及時是心里有這麼一個想法,也有些擔憂無處不在的黑衣侍會隨時隨地的竄出來,給他們當頭一棒。

    這位,卻也是硬茬。

    兩人當真比起來,那絕對是旗鼓相當。

    柳淵似乎對太後的怒斥視而不見,他態度平和的騎在馬上,听聞太後怒喝也依舊不卑不亢。

    “魏帝未下旨意,驍忠親王不得無詔入京。”

    “哀家的旨意,難道就不算旨意了嗎?”

    太後好整以暇,“如今魏帝昏迷,黃河水患未消,朝堂正是用人之際,此時驍忠親王入京正好主持大局,我以為這個道理柳愛卿是懂得。”

    這話是說給柳淵听的也是說給文武百官听的,“今日驍忠親王回京,柳愛卿率官員前來迎接,哀家還在心里暗暗高興過,諸位愛卿懂得哀家一介女流的不容易。”

    “如今,你們卻告訴哀家,魏帝昏迷不醒,你們這群文武大臣要謝絕驍忠親王入京。哀家想要問問你們,你們就是趁著魏帝不在,如此逼迫她的嫡親母後嗎。”

    鳳目威儀,慢慢掃視過那群垂首頓足,不敢抬頭的面孔。

    孰是孰非,孰輕孰重,太後不相信這群人看不透。

    恨就恨在這領頭者是柳淵。

    這大魏的肱骨之臣,卻是一塊難啃的硬骨頭。

    “傳哀家的旨意,立刻奏樂恭迎驍忠親王入京!”

    傳禮官頭上的冷汗都冒出來,熱鍋螞蟻一樣急切的想要從柳淵那里尋個章程。

    一邊是太後一邊時少師,他區區一個沒了把了的傳禮官兩邊都不敢得罪。

    簡直要了命了。

    “嗯?”

    太後鳳目一挑,傳禮官就緊張的抖三抖,他提著氣,想要喊一嗓子,卻在張嘴時又沒了動靜。

    到最後竟嘴巴一閉,眼楮一翻昏了過去。

    看著傳禮官倒地,他周圍的宮人亂成一團,太後怒斥一聲“該死的東西”,轉頭又對顧明鸞使個眼色,“你去傳話。”

    顧明鸞可沒想到,這活會落到自己身上,現在她總算體諒了傳禮官那幾欲昏倒的感覺了。

    可是人在屋檐下,看誰的臉色,听誰的使喚她還是懂得的,當即微微行禮應聲,“謹遵太後旨意。”

    至此,太後總算才露出個滿意的笑模樣。

    魏燕青本來還在靜靜的看戲,瞅見小姑娘死到臨頭還不自知,竟然還興高采烈的上趕著送死。

    他憂國憂民的右侍郎,只能無奈的站出,“後宮不得干政。”

    魏燕青這一句話出來,可是把太後的顏面放在地上摩擦。

    “雖然臣等了解太後思子心切,可國法即律法,若是驍忠親王今日入京,那臣等也只能按律法將其拿下。”

    太後戴著琺瑯護甲的手,直指著這個站出來氣她的魏燕青,“你……”

    魏燕青表示他很無辜,他只是一個乖巧的按章辦事的侍郎罷了。

    “太後不用嘉獎,按律法辦事是我等賢臣應該做的。”

    說著他還十分謙遜的擺擺手,一副“不用夸我都是我應該做的”欠揍模樣。

    太後確實沒有想到,這位有士郎竟然有那麼厚的臉皮,能夠說出這種恬不知恥的話來。

    “好,你們真是好的很!”

    她怒視向帶隊的柳淵,“既然你們敢拿律法壓迫哀家,那哀家今日也把話撂在這里,今日誰敢阻撓驍忠親王入京,哀家就敢讓他進這牢獄里走一遭!”

    群臣一時緘默。

    所有人都知道這是太後準備硬踫硬了。

    “不知太後準備以何罪名收押我等罪臣?”

    柳淵竟然罕見的接了話。

    太後冷哼,“單單一個以下犯上就能治你一個大不敬!”

    “人自為尊,世人方為尊,若按律法規章辦事視為大不敬,那不知太後可能擔得“迫害忠良”的罪責。”

    柳淵聲音清雅,卻是擲地有聲,“凡迫害忠良者,薅奪封號,田產,僕役。罪及三族,不得入仕,若三族內有為官者,一同薅奪。”

    柳淵神色淡淡,仿佛那些問罪的話語不是從他嘴中說出,“若是今日太後真的犯下如此大錯,不僅是太後您,連同驍忠親王也會被波及,奪去封號。”

    太後仿佛听到什麼天大的笑話,“那要是按柳愛卿這個說法,豈不是連當今皇上都要一同波及。”

    “簡直可笑。”

    這種時候怎麼能少得了魏燕青,“太後您是不是忘了,這律法里可是寫明白了,若事關當今天子,罪加一等帝王需著素袍披發,赤腳罰跪祖廟,苛醒自身。”

    言下之意,犯法的人小命不保,被連累的皇上卻是跪跪祖廟,給天下人一個交代就算反省。

    畢竟這歷朝歷代的皇親國戚犯事的比比皆是,要真嚴格算起來,這皇帝早不知道被誅幾回九族了。

    要真這麼容易就能波及到當今天子。

    那些謀朝篡位那還用多年謀劃,小心行事,直接讓皇帝身邊的親戚隨便犯個事兒,直接把皇帝一塊 嚓了算。

    不過這柳淵也真是真梗啊,這種時候都能以“迫害忠良”的名義在太後面前橫一把。

    魏燕青很是滿意的點點頭,啊,真不愧是他黑獄的頭。

    魏燕青抬頭看看天,“時間不早了。”

    他看向柳淵,“六皇子該進城了。”

    他戲謔的對傳禮官使個眼色,就見剛剛還昏死過去的傳禮官,頓時心情晴朗,身體倍棒的跳起來扯著特有的公鴨嗓,一聲唱合。

    “奏樂——”

    ------題外話------

    接著奏樂接著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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