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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最心酸不過自作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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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97736摘魁首最新章節!

    “修玉是你捉的?”

    “是。”顧阿蠻滿意的晃著腦袋,“楓秋縣主也是我拿的。”

    她像這黑獄里經年累月磨練出的每一個老油條一樣。覆著鐵面仰躺在太師椅上。

    兩只胳膊沒骨頭一樣,軟趴趴的搭在太師椅的扶手上,踮著腳尖,晃著身下的太師椅。

    站沒站姿,坐沒坐相,單從外表來看,很難跟那個遠從陵川而來,氣度端莊,溫柔賢淑的官家小姐扯上關系。

    “為什麼?”柳淵問。

    還能為什麼。顧阿蠻心里忍不住吐槽︰就看六皇子那家伙不順眼唄,她還下令不給他飯吃哪!

    臉上的面具被人拿開。

    上尉收斂的表情,大刺刺的出現在別人眼前。

    面具下她的眼楮睜著,撅著嘴,那副天上地下老子最大的表情,跟近在咫尺拿開面具的人對上。

    堆積在肩上的發沿著玄色散落,顧阿蠻這才發現柳淵的發是很漂亮的鴉青色。

    帶著綢緞一樣流轉的毫光,順滑的不像話。

    跟勾引貓兒的羽毛那樣,在她眼前來回的蕩啊蕩。

    “為什麼。”

    他又問了一次。

    顧阿蠻悄咪咪的翹著手指,想去抓那縷發絲,才剛舉起就被人打開。

    柳淵道,“楓秋縣主說,她在宴會上被捉時,有人挑撥她往六皇子處逃。”

    顧阿蠻看著被拍的手背,目光游弋的撇撇嘴,“押她的人是我。”

    言下之意,如果按照楓秋縣主的意思來看,竄挑嫌犯逃跑的人就是她顧阿蠻。

    顧阿蠻眉峰一挑,貓兒眼里慵懶嬌俏的不像話,她音色無害柔軟,誘哄一樣,“大人懷疑我?”

    柳淵不習慣顧阿蠻如此姿態,他抬首想要離開,那只被他紅的手,卻抓住了他的衣襟。

    “我以為我是大人的人,沒想到跟嫌犯比較,大人最先信不過的卻是我。”

    顧阿蠻將本就抓住的衣領就近一拽,本就相近的距離,又靠近了三分。

    她的指緩緩攀上他硬朗的側臉,春筍一樣的指腹踫觸上柳淵的唇畔。

    “二叔,你這樣,我好傷心啊。”

    說是傷心,卻眉眼帶笑,不知從何時變卻的目光更是肆無忌憚。

    柳淵眉間一皺,扣住顧阿蠻腕下三寸微微一按,借著顧阿蠻手腕吃痛的間隙,瞬間脫身。

    他的“輕輕”放在顧阿蠻身上,那可就跟被鐵鉗擰過一樣,顧阿蠻垂落的手腕疼的顫起,垂落的衣袖擋住了腕骨上瞬間出現的青紫。

    “呵∼”

    顧阿蠻心中好一陣苦笑,所以說,好看的玫瑰都帶著刺,柳淵尤甚。

    反觀柳淵,皺著的眉間就沒有散開過。

    他能很明顯的感覺到,自從他把顧阿蠻從江面上帶回來,不,應該是從水里帶上來後,他過往里認識的那個姑娘,就……變了。

    柳淵思忖片刻,覺得問題可能出在自己身上。

    他沉吟不語,一會後,才開口,“那日在水下只為救你,才會做出逾矩之舉。

    我可以為這件事道歉,如果你覺得受到冒犯,我也可以補償。

    但除此之外,希望你不要多想。”

    從柳淵說第一句話開始,原本還笑著的眉眼就慢慢收斂了笑意,等听完了所有的話,顧阿蠻沉默了。

    她長睫覆著眼底,像積蓄著雲雨的雲朵,無聲且沉默。

    她怎麼不說話了?

    柳淵用余光瞥了顧阿蠻一眼,就見後者滿臉凝重,不知道在想什麼。

    柳淵倏的繃緊,他是不是說的太直白了?對待女孩子是不是不可以這麼冷漠無情?

    他是不是不該這樣,應該說的更委婉些。

    他要不要解釋幾句?

    不是。

    他為什麼要解釋!

    憑什麼!

    柳淵眉間劍紋隱現。

    這瞻前顧後的模樣太不像自己了,好似從江水里出來後變得奇怪的不知顧阿蠻一個。

    忽的,剛才還沉默的人突然抬起了頭。

    “大人恕罪,卑職想了許久都沒有想起大人在水底做了什麼逾矩的事……哦,我想起來了。”

    顧阿蠻靈光一閃道,“如果大人指的是,在水底下給卑職渡氣這件事的話,大人完全可以放心,我未婚夫是不會介意的。”

    顧阿蠻對著柳淵笑的眉眼彎彎,“大人是不是也對我找到了一位好郎君而感到歡喜?”

    眉間的劍紋不知何時消失了。

    柳淵居高臨下,目光從向下斜睨的眼底掃落。

    未婚夫?

    好郎君?

    無數兒郎面孔從柳淵腦海中閃過,最終停在曹白鳳奴性十足,喊著娘子,扶著顧阿蠻的畫面上。

    “曹、白、鳳?”

    顧阿蠻點點頭。

    “如果我跟大人之間那一點點∼的陰差陽錯算作逾矩的話,那我跟他朝夕相處日夜為伴,豈不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顧阿蠻笑的甜極了,“說不定這救命之恩以身相許的還能成為一段佳話。”

    一、段、佳、話?

    和曹白鳳?

    “不行。”

    “為什麼?”顧阿蠻不明白,“他很喜歡我,我也不討厭他,兩情相悅這都不行?”

    “你們的身份不合適。”

    “這個問題我早想過啦。”對于這事,顧阿蠻可是看開的很,“哪有女孩子天天泡在黑獄捉人審犯人的,等我嫁人我就辭了這黑衣侍,回家相夫教子,到時候生上十個八個孩子,不比在這被人誣陷的好。”

    “好了好了,抓人我听你的,嫁人我听自己的。”

    顧阿蠻擺擺手結束了這個話題。

    她將面具重新帶回臉上,又恢復成原先那副百無聊賴躺尸的模樣。

    柳淵往前靠近了一步,想要抬手將那個礙事的面具拿掉,可是他停下了。

    “大人。”

    面具下,顧阿蠻的聲音不辨喜怒,只帶著悶悶的沉。

    “抓人的命令是你下的,她跑,我抓,遇見同伙就一並帶來,卑職沒做錯什麼的。”

    “現在,嫌犯跟同伙都在黑獄里,只要大人喜歡,大人說什麼就是什麼。要放,要審……總歸我得听你的。”

    顧阿蠻睜著眼楮空洞的看著眼前的黑暗,真好啊,這面具遮蓋住了他的表情,要不然自己自作多情的樣子,就要被人看到笑話了。

    真傻啊。

    怎麼就覺得,他對自己有那麼一點點特別哪。

    還補償?

    補償我一顆春心無處安放嗎?

    心底沉甸甸的,像吃了很多酸澀的果子,消化不良似的,一絞一絞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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