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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睡服柳淵!(兩章合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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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97736摘魁首最新章節!

    刻畫著字跡的紙張在燭火的點燃下慢慢變作灰燼。

    飄落得飛灰在燭火下落下輕飄飄的陰影,墜落在柳淵的衣角。

    長燈,美人,書桌,以及桌旁靜謐的看著顧阿蠻的柳淵。

    今夜的他沒有束冠,鴉發如綢緞傾瀉,將他的身影牢牢籠罩的,如一片揮之不去的烏雲,流淌在脖頸那一抹蜜色的鎖骨上。

    他垂眸看著那張寫著“元霜”和“顧老夫人”的紙張,表情帶著些許復雜。

    他看著近在咫尺的顧阿蠻,滿目深究。

    不過短短一天,就就已經猜出兩者之間的聯系了嗎?

    可惜有些事,就算能夠猜出其中萬一,也描摹不出當年的真相。

    等著寫下了所有東西全部燒毀,顧阿蠻這才抬步離開。

    她一走,柳淵就只能跟著。

    若是以往,此時此刻顧阿蠻該是去榻上入眠,可是今夜,她卻是從書架上抽了本經書出來。

    香爐里檀香淼淼,她重新淨了手,研了墨,挑了筆,攤開今春新作的熟宣,將挑選的《往生咒》翻來用桌上的拆信刀刺破指尖,用自己的指尖血混著新墨,覆在桌案上虔誠的抄寫《往生咒》。

    柳淵看的瞳孔一震,上京禮佛之人不在少數,抄寫經書更是尋常。

    可用指尖血抄寫經書的他卻並沒有見過幾個,尤其抄寫的嗨氏《往生咒》。

    顧阿蠻在為誰祈福?

    柳淵想到了顧家那個素未謀面的顧老爺子。

    听聞,顧阿蠻還沒有降世,那位就已經去世,如今,粗略一算,也有幾十年光景。

    如果是給那位顧老爺子抄寫經書倒是有可能。

    可是,柳淵並不覺得顧阿蠻是那種可以為了一個從沒有見過面的去世祖父,而用指尖寫抄寫經書的性子。

    能讓她做到這個地步的,必定是極其信任之人,兩者必然有著密不可分的聯系,甚至悲慘過去。

    可是柳淵細細想了很久,也沒有想出有這麼一個人來。

    畢竟在他看來,顧阿蠻是太過警惕的性子,你往往還沒有靠近她,她就已經在準備豎起保護自己尖刺。

    能讓她抄寫經書的那人,畢竟是極其特別的一個人。

    硯台里的墨水總會用完,指尖上的傷口也會干涸,每隔一段時間,顧阿蠻就需要重新割破手指上的傷口。

    這近乎自虐一樣的抄經方式,在以前她看來,就是再愚蠢不過的方式,可是顧阿蠻很想就這麼愚蠢一次。

    這經文,不為她那素未謀面的祖父,也不為其他,就只為她自己。

    直到天邊魚肚白泛起,顧阿蠻才輕輕捏了捏眉心,她將桌上抄寫的經文收好,猝不及防里,不由自主的看向自己的身側。

    都說每一個熬夜的人身邊,都會有個多情的妖精陪伴。

    顧阿蠻瞧著空空蕩蕩的美人榻,細碎的陽光穿過窗欞落在榻邊的迎枕上。

    撐著額頭閉目柳淵注意到她的目光,從小憩中醒來。

    顧阿蠻眼神微微迷離,依舊是昨夜疲倦不堪的樣子,甚至帶著些凌亂與慵懶,四目相對里,甚至讓他覺得,昨夜顧阿蠻不是在書桌前忙碌了一整夜,而是才剛剛從自己身邊醒來。

    她帶著傷口的手指向著他的側臉伸來,重復割開的傷口上還往外滲著些微的血。

    柳淵看著那只伸來的手,像躺在花瓣里舒展卻被書生看到的妖精,在顧阿蠻無所察覺的地方,帶起久違了亂。

    天氣漸漸涼了以後,這張榻她就再沒有睡過,本來就連著迎枕也該一塊收起來的,可她偏偏覺得舍不得。

    就連夏椿要重新給他秀個別的花樣的迎枕,她都舍不得換。

    現在的迎枕上,至今還是繡著那一池綻放在晨曦里的青荷。

    金色的陽光灑在青荷的邊角上,將原本稚嫩的花朵染上金色。

    讓人單單只是看著,就情不自禁想到那個衣襟上繡著佛檀金蓮的男人。

    此刻那池青荷清麗又孤冷的綻放著,總讓她有種那人好似也在身邊的錯覺。

    “我真是魔怔了,好端端的,怎麼想起?柳淵那個人來。”

    顧阿蠻輕輕一笑,說不出的好看,“就算昨夜陪著我這個書生的,真是那月下的花妖精靈,也不該是柳淵那個閻羅投胎的。”

    前一秒還有些慌亂的少師大人,在听到那聲“閻羅投胎”後,臉色不可謂是一個難看可以形容。

    閻、羅?

    “這小丫頭,還真敢!”

    柳淵慍色才起,正要起身,卻見顧阿蠻已經對著他撲了過來。

    不,準確的說是床榻。

    可是此時此刻,床榻上的他顧阿蠻根本就看不見。

    他只能看著那透著蜜色的唇扯出一個壞笑,佔據了他所有的視線,向著近在咫尺的他義無反顧的撲倒,然後被撞了個滿懷。

    顧阿蠻幾乎在整理好經文後,就像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氣神,就連幾步遠的床榻,她都不想再浪費力氣,直接向著近在咫尺的小榻撲過來。

    “別……!”

    或許是她勞累一夜,出現了幻覺,就在她對著小榻撲過去的那一瞬,眼前鬼使神差的出現了柳淵的臉。

    帶著慌亂的,措不及防的,根本不應該出現在柳淵身上的——臉。

    “柳淵!”

    顧阿蠻變了臉色,半個身子都已經丟出去的她,硬是被這張臉驚的換了角度,脊背撞在小榻的迎枕上。

    雖然一點都不疼,但是足夠驚悚!

    顧阿蠻撐著被褥想要起來,卻一時不察又摔了下去。

    “好奇怪啊,今天這小榻怎麼摸上去這麼舒服?”

    顧阿蠻的手橫行無忌在柳淵散開的衣襟上為所欲為,偏偏被壓住的柳淵確實,動彈不得分毫。

    饒是他文臣魁首見多識廣,也沒想過自己有朝一日被壓的下場。

    他氣的磨牙,卻听見顧阿蠻貼著他的耳側,呼喚他的名字。

    “柳淵?”

    半是試探半是軟糯。

    柳淵抬頭看她,兩人的距離近乎負數,她說話的氣息甚至能撥動他散落的發。

    “柳淵?”

    顧阿蠻看著周圍,又喊了一次,“我已經看見你了,你不要再躲了。”

    她試探的看向周圍,臉上帶著些莫名其妙的神經質。

    “難道真是我的幻覺?”

    臥室里空蕩蕩的,除了她誰都沒有。

    “哼!”

    顧阿蠻氣哼哼的撅嘴,瑩潤紅唇擦過柳淵高挺的鼻尖,柳淵呼吸都要停了。

    他看著她躺在他的身上,背著自己碎碎念,“白天奴役我還不夠,竟然還敢跑到我幻覺里來折磨我!”

    她薔薇色的唇嬌艷欲滴,念初的確全是懟他的小脾氣。

    她坐了起來本是可以趁機起來脫離顧阿蠻的,卻忘了起身避開。

    身側,顧阿蠻已經對著眼前的大迎枕拳打腳踢,發泄不滿。

    她發髻散亂,臉頰微紅,微微氣喘,又累了似的摔回他的身邊,“有什麼好得意的,等我以後厲害了,看我怎麼睡服你!”

    她這話近在咫尺。

    柳淵滿目愕然。

    察覺出自己說了什麼放浪形骸的話後,顧阿蠻耳根爆紅,她像條甩上岸的小泥鰍,抱著大迎枕再榻上扭來扭去。

    “真是要死了。”

    跟黑獄那群糙老爺們呆的時間太長了,竟然也學了他們身上的對女人的那股匪氣。

    “啊啊啊!”

    顧阿蠻把臉埋在大迎枕里低吼!

    出于對自己齷齪想法的反思與慫,顧阿蠻又在那里習慣性的道歉。

    “二叔饒命,這不是我的想法!”

    “我一定是鬼迷心竅了,怎麼能對您這樣的高嶺之花,有什麼非分想法……”

    柳淵瞧著討饒的慫人,冷笑一聲,“油嘴滑舌!”罪加一等!

    顧阿蠻又自我厭棄的埋進大迎枕里,她在他身邊翻來覆去,可是剛才才剛冒出口的歉意,這會卻不知道丟進了哪個爪哇國里。

    “憑什麼是我道歉!”

    “明明就是你勾我!”

    “為什麼不行!”

    “憑什麼不行!”

    那用來擋住臉的大迎枕後,慢慢的露出了小半張被羞意沁潤的水漉漉的眸子。

    “為什麼不行!”

    顧阿蠻像是氣的牙癢,又像是早已語無倫次!

    “讓他給我洗衣!讓他給我做飯,讓他給我帶崽,做不好就不給他飯吃!”

    一想到柳淵對著她低三下氣的場面,顧阿蠻就笑得眯起了眼。

    豬肉吃不著。

    難道還不能想想滋味兒!

    “哼!”

    “就睡他!睡服他!”

    “……”

    顧阿蠻過幾天要去上香,因為時間不確定,就打算來黑獄這邊,提前把她分內要做的事情提前做完。

    可是自打她今天一來黑獄,你覺得這里的氣氛有些不同尋常。

    原本都該各自做事的同僚,此時此刻,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不斷低頭議論著什麼。

    瞧著她一來,原本還聚在一起的人,像是被撞破了什麼忽的散開,顧阿蠻眼疾手快抓住其中一個,“坐什麼去啊,跑這麼快?”

    顧阿蠻笑得不懷好意,“我一來你們就忙的各奔東西,是不是背著說什麼見不得人的壞話?”

    被他抓住的這人,平時跟她關系不錯,見顧阿蠻這麼大聲的嚷出來,連忙對著她筆畫著噤聲的手勢。

    “小祖宗誒,你可給我留條活路。”

    這人顯然被顧阿蠻嚇得不輕,連聲求饒,“你有段時間沒來了,怕是不知道這最近發生的事吧?”

    這人小聲道,“最近也不知道怎麼了,二爺性情大變,不僅將我們原本就多的活又多加派了一倍,就連他看你的眼神都跟帶著刀子一樣,涼颼颼的。”

    “不是吧。”顧阿蠻有些心虛的摸了摸鼻尖,不會是自己送的那兩道“對牛彈琴”跟“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惹出來的吧?

    柳淵這麼小氣?

    “感覺他不是那種小性子的人,是不是最近朝里發生了什麼?”

    同僚看著她,“我要是說最近歌舞升平,你相信嗎?”

    別說最近朝堂里除了昭國要來和親的事,好像也沒什麼大事發生,魏帝甚至還接連上了幾次朝,連著六皇子都老實了不少。

    整的顧阿蠻都有些無聊。

    “听說你最近要請假,等會你見到就知道有多恐怖了。”同僚給了她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就灰溜溜的走了。

    顧阿蠻瞧著對方離開的身影,疑惑不解,就連扣動柳淵的房門上的銅鈴時,都多了幾分小心翼翼。

    沒人應聲。

    嗯,這很符合柳淵的性格,沒人阻止就是應允。

    顧阿蠻試探的探出半個腦袋往里看,柳淵一身黑衣,臉上甚至還戴著,那個淡金色的黑衣侍面具。

    此時此刻,他正在桌案前身姿筆挺偉岸的翻看著卷宗,另一只手正握著筆,不時在上面天標注什麼。

    他的面具只蓋住了半張臉,只露出高挺的鼻梁,和那雙抿著的菱形薄唇,他的下顎骨冷而銳利,卻又好比最上層的楊紫雨,帶著難以名狀的溫潤細膩,然後是他的脖頸,淺淺一汪的骨……

    顧阿蠻嘆了口氣。

    啊,看上去多麼靜默而美好啊。

    像是怎麼也描繪不出萬分之一神韻的畫卷,一點也沒有跟同僚嘴里那個恐怖陰冷的形象掛鉤。

    當然,前提是他不發火。

    想到自己送去的那兩道菜,顧阿蠻也有點虛

    “大人,我能進來嗎?”

    顧阿蠻輕快愉悅的聲音一響,原本正垂眸標注著什麼的筆,手滑一樣在卷宗上拖出長長一道。

    于是本來就有點心虛的顧阿蠻,突然就變得驚弓之鳥起來。

    看上去確實有點不對勁啊。

    柳淵怎麼可能會被自己驚的失了分寸?

    顧阿蠻縮縮脖子,不會真是被自己給氣著了吧?

    她看看身後,猶豫著要不要溜走。

    見這人受驚兔子一樣,鬼頭鬼腦一服,想要隨時逃跑的樣子,柳淵就覺得氣不打一處來。

    “進來。”

    帶著霜碴的聲音一起來,顧阿蠻就麻溜的走了進來,垂眉順眼的站在桌案前面,眼觀鼻鼻觀心,看上去好不乖巧。

    柳淵繼續翻看手上的卷宗,“有事就說,沒事出去。”

    顧阿蠻幾乎下意識的點了一下頭,就要往外溜,可走到一半又轉了回來。

    “是這樣的,”顧阿蠻道,“過些日子我要跟祖母去廟中上香,可能會離開一段時間,所以特意過來給大人說一聲,若是有什麼需要我幫忙做的,這幾日我可以先緊著完成。”

    顧阿蠻說完之後,自己在心里又砸摸了一遍︰“嗯,很不錯,多麼言簡意賅,又不卑不亢的說詞啊。”

    柳淵頭也沒抬的點了下頭,“準。”

    顧阿蠻挑眉,這麼痛快?

    柳淵你這麼好說話,那我底下準備的其他說辭毫無用武之地啊!

    見他還沒走,柳淵皺眉,“還有事?”

    顧阿蠻覺得可以,有必要為了自己以後平步青雲,官路通達,把之前他們發生了那麼一點點小誤會解釋清楚。

    顧阿蠻試探道,“其實,我還有件事想跟大人說……”

    柳淵握筆的手,不由得收緊了兩分,他垂眸看著手下的卷宗,好半天都沒有挪到下一行。

    “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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