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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天外飛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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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97768扶搖折獄使最新章節!

    景國東慶安府,空中。

    “好冷啊,咋肥四?”

    步言被不斷抽打在臉上的狂風扇醒,同時爆炸般的惱人風聲宛如一個廣場之上的大號音箱正對著耳朵播放著你最討厭的歌,讓步言強烈的不適,一種永久性假期的美夢被突然打斷了的憤怒沖上心頭,步言憤然睜開雙眼,還沒來得及看清眼前的滾滾雲浪,在強風之下被吹得眼皮翻飛。

    “我#?”

    “我#!”

    “我##!!!”

    我是誰?我在哪?發生什麼事了?

    步言沸騰的腦子被高空的寒風冷卻下來,隨即,他用盡全身力氣狠狠扇了自己一個耳光,“pia!”一聲脆響淹沒在狂暴的風聲里,這一耳光除了讓步言在空中翻滾了幾周以及浮現一個鮮紅的印記之外,什麼也沒有留下。

    我這是肉身穿越了。。。

    大腦仿佛重啟了一般,之前的記憶如同0元購的買家們,爭先恐後,選定拿走地瘋狂填滿了步言的還挺寬敞的小腦瓜。

    我步言,剛從法學專業畢業,正準備進入體制內,手捧鐵飯碗(劃掉)不是,是為建設社會良好法治秩序作出自己的貢獻。突然,被我的“好兄弟”張偉叫去玩極限挑戰,挑戰極限——高空跳傘。

    原本,我是拒絕的,畢竟我恐高。但是吧,張偉給我說,“不管遇到什麼困難都不要怕,要微笑著面對它,只要你能闖過你最害怕的這一關,從此之後,這世界上還有啥能攔著你?而且!這次是人家做節目隨便邀人去的!不要錢啊!路上還包食宿!我可是費了好大功夫才搶到的倆名額!”

    我被免費,不對,我被挑戰自我蒙蔽了雙眼。自不量力地去參加了高空跳傘,只記得剛跳下去,一種全身上下每個細胞都在報警的感覺把我腦子給沖暈了,甚至還沒來得及打開降落傘。

    “可是?為什麼好好地我會穿越?”

    他的努力思考著,掙扎著,不願意接受那個已經越來越明確的“可能性”。

    “我,是被嚇死的?還是被摔死的?肉身還在,那多半是嚇死的。”

    他已經沒有心情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了,眼下,只有一件事,一件很重要的事,一件生死攸關的事。

    他,還在天上。

    而且,渾身赤條條的,沒有降落傘。

    慶安府,張家大院內。

    一聲巨響,張家內院的大門應聲碎裂,變成數塊碎片四散崩飛,一名白衣女子不急不慢地跨入門內,徑直走向後院的水榭花園,她的身後跟著一群“群情激憤”的大漢。大漢們推開守門的家丁,迅速涌進了水榭花園中,更後方的幾個大漢還共同抬著一架簡易的棺木。

    張家的人們也從各處齊聚花園水榭,頓時,閣樓上的窗台前,水榭廊道中,草坪上,擠滿了人。

    好奇是人們的本性。前面出事了!快去看看啊!什麼?你說出事的是咱家?

    張家眾人中,一個瘦削的老頭從家丁們中間竄出,對著白衣女恭敬的問到“請問這位姑娘,來此所為何事?”

    “殺人償命,欠債還錢!”女子的聲音清亮別致十分好听,但語氣就不怎麼好听了。一雙大眼凶狠地盯著張家人,仿佛在看喪盡天良的惡人。

    “償命,還錢!”“償命,還錢!”“償命,還錢!”她身後的大漢們大聲附和著,聲音之嘹亮,直接將張家外牆上正躺著曬太陽的小花貓給震掉下了牆頭。

    老頭額頭陰雲密布︰“我是這張家的管家,咱們有話好好說!我們張家是怎麼招惹你們了?殺了人?還是欠了債?”

    “問你家三少爺吧!”

    張家眾人頓時臉上一白,異口同聲的心道︰“大事不妙,小少爺犯事了?難怪他今天回來的時候那麼慌張!!!”

    管家︰“我們家小少爺究竟做了什麼事,還請姑娘明示!”

    白衣女︰“自然是傷了人性命,速速把人交出來!你們要是窩藏犯人,那就是罪加一等,全家一起搬到牢里住去吧。”

    張家眾人面面相覷,卻又有些疑惑。

    正待女子準備再次開口之際,天空中傳來一陣轟鳴聲,一顆豆大的黑點迅速放大,在狂風的爆鳴中隱約能听見一個歇斯底里的叫喊聲。

    下一瞬,黑影落入庭院中的池塘,隨著一聲爆響,池水向四周炸裂開來。張家這邊幾個家丁迅速上前一步,全力運氣,一掌拍出,與飛馳而來的水浪正面相撞,幾個大漢當場倒飛出去。

    “來者何人!!!”白衣女看向池塘的方向,右手已經搭在了劍柄上,不遠處,房檐上,兩個黑影也蓄勢待發。

    水池中心水流迅速回流著,從里面緩緩站起來一個人,一個赤身果體的人,愣愣的看著眼前的兩撥人。

    白衣女看著面前一絲不掛的男人,迅速把頭扭到一邊,“你!”後面的字還沒來得及說,就听見那人猛地噴出一口鮮血,然後再次倒下,沒入水中。

    頓時,空氣仿佛凝固,所有人的腦子里都是一片空白。白衣女看著水面上漸漸散開的血跡,下意識地輕聲道︰“救,救人。”

    “什麼?”張家老者有些發愣地問,白衣女的思緒迅速清明過來,“救人!先救人!!趕快救人啊!!!”

    幾分鐘前。

    “系統!系統!!系統!!!系統你說話啊!!!!!救命啊!!!!!”

    “主神!主神!!主神!!!主神你倒是發任務啊,我好趕緊轉移啊!”

    “我*!這都能看見地面了!”

    “沒有系統?也沒有主神?”

    “我才剛穿越不會又要無了吧!!!這要是無了還能不能繼續穿越?我在說什麼捏媽媽滴話啊!這不是買彩票連中2次大獎?可能嗎?”

    正當步言在空中胡亂揮動著自己的四肢,並導致自己在空中不斷翻滾時,面前的空間出現了一絲異動,下方原先清晰的地面突然想一顆石頭落入水面,濺起的層層漣漪般出現了諸多褶皺。步言的身上莫名出現了一層金色符文,符文的文字蛛網般密布,沿著皮膚表面快速流動,鑽入步言體內。冥冥中,步言仿佛與遠方的某種事物建立起了一種密不可分的聯系。

    下方的地面越發的清晰,漸漸出現了城鎮,城鎮里的有著鱗次櫛比的低矮建築,隨著畫面飛速放大,似乎已經能看清那是一個大戶人家的大院子,羅浩將最後的希望寄托在了下方的一個反光帶上,如果沒有看錯,那一定是個池塘。

    在步言玩過的游戲里,無論玩家從多高的地方摔下來,只要落到水里,就不會受到一點傷害。

    當然,身為一個受過教育的人,步言當然知道這要是在老家,結局除了粉身碎骨就是一灘肉泥。但,在絕望的時候,自己騙騙自己,也是人的本能。

    “救命啊!!!”

    在步言與水面接觸的一瞬間,那些原本已經隱匿的金色符文瞬間炸開,在水面與步言之間形成了一道真空屏障。一圈浪花將試圖抵擋的家丁們全部擊飛,其余圍觀的眾人都不同程度的被水花濺濕了衣裳。

    于此同時,數千里之外的景國京城人皇殿,修煉室中,一個偉岸的身軀猛地一顫,均勻的呼吸突兀地斷掉了一秒,隨後眉頭緊皺的自言自語到︰“陣眼被破了?不,陣眼還在,但是陣眼怎麼會跑地面來了?好像還會動?這是成精了?”他微微思索了一陣子,向後方一個正打著盹的老頭喊道,“老田!我得出去一段時間,封天大陣的陣眼變成個人掉到地上了,我的去找一下,京城你幫我看著點,別出亂子啊!”這位老田打著哈欠,擺擺手,沒看到似的,繼續打起盹來。

    步言和被打飛的家丁們都被找了出來。家丁沒有什麼大礙,這到是沒人驚奇,但是這個從天而降的普通人憑什麼沒事?眾人甚至忘記了雙方正在為一件命案而爭執,一齊研究起了面前這位神奇的天外來客。白衣女帶來的那群大漢們用手指在步言身上戳來戳去,確認在三,這人就是一個全無修為的普通人,根本不可能在那種撞擊之下存活。

    “夠了!言歸正傳吧!”白衣女仿佛看見那群大漢要掀開蓋在步言下腹的毯子開始研究的時候,立馬喝止住了眾人。

    “他們是一群旅人,帶著家中老父親來慶安府游玩,卻被你家三少爺駕駛馬車所傷,命喪當場。你們把人交出來吧!”

    “姑娘你又是何人?說我們家小少爺誤傷了這位老人,可有證據?”

    白衣女子微微伸出藏在斗篷里的手,露出兩袖上所秀的2個菱形,又掏出一塊令牌,上面同樣畫著2個菱形,頭悄然揚起,聲調也不自覺高了起來︰“我是白衣折獄使,憑證在此,我來拿人,爾等可有異議?”

    當折獄使三個字出現的時候,張家眾人頓時感到眼前一黑。折獄司,全景國上下無不忌憚萬分的部門,其成員—折獄使辦事向來只有一條準則,不死不休。

    折獄司,代天彰公,維護一界穩定秩序,拔除一切重大隱患,制裁一切破壞秩序之禍首。在早已一統整個大陸,沒有外敵,人皇又不參政的景國,折獄司幾乎代表了全人類公平與正義的標準。

    管家腦海里浮現出家里的那位小少爺,搖搖頭,長嘆了一口氣,連自己心里也相信了這件事,但還是鼓起勇氣,上前一步︰“我問的不是你有沒有資格抓人,而是你認定凶手是我家少爺的依據是什麼,請姑娘明示!!!”

    “你家少爺今天乘坐的馬車失控了,在城里橫沖直撞,許多人都看見了,馬車沖進這群人中,路邊的行人和商販也都看見了。待我將其捉拿歸案,自有黑衣使會進一步調查。”說罷,女子一只長袖飄然翻起,露出利劍似直指張家人的手。

    步言此時早已醒來,在試圖弄清周圍的情況,目前來看,這是一起典型的交通肇事後逃逸的案件,這種案件,小問題。我沒死,還從池塘里被撈了出來,至少是面前這幫人救了我,我幫他們妥善解決這起小案件,對雙方都好,也就算報答他們吧。

    “我們家少爺要是真撞了人他為何要跑,又不是賠不起。”不知從何處突然冒出這樣的一句話,白衣女和老管家都是目光一凜。大漢中馬上就有人接話“賠?這是人命!要賠,就一命抵一命!就納命來!”大漢群中一位看上去和藹良善的老大哥出言喝止,“諸位兄弟也莫急,事情已經發生了,人死不能復生,說不定那張家小子也是無心之失。”

    “呸!管他是不是無心之失!反正人都已經死了!他們必須要給一個交代!”

    “唉,老管家,你也看到了,我兄弟們的脾氣都比較火爆,他們也正是因為家父的意外身故而怒不可遏,想必大家也能夠理解,不如我們雙方都退一步,我們也不能讓家父的遺體在外地漂泊,還得盡快趕回家去,將其好生安葬。而你們也要拿出一點心意,讓家父一路走好,您說對嗎?”

    “對,太對辣!”一些下人已經脫口而出,在他們看來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都不是什麼大問題,咱張家就是一做生意的,別的沒有,錢還是有的。老管家有些疑惑,但沒說話,他也認為,能用錢解決就不是問題了。

    管家伸出五根手指“這個數,你看如何?”

    和善大漢搖搖頭說︰“我們族中還有其他兄弟姐妹和一眾小輩,等我們回去,他們看到的不是開心旅游回來的老爺子,而是一具冰冷的尸體,必然會悲痛欲絕,然後把怒火加在我們這群人身上,起碼這個數。”大漢伸出兩只手,一共十根手指。

    其實大漢自己也不知道管家的五根手指是多少錢,但總之加倍!加倍就對辣!

    步言躺在一旁,他一直在仔細的傾听著,觀察著。馬車失控,人死了?上門堵門要說法,人群十分憤怒,然後突然有人提出和解私了,這個提出和解的人還是受害者這邊的。這個劇情,有點眼熟啊,這不是那啥嗎?不行,得進一步了解情況。

    “且慢!!!”

    “且慢!!!”

    就在和善大漢和老管家即將一拍即合之際,兩聲且慢不約而同的出現。其中一聲是白衣女的,但,卻並沒有人看向她,而是都看向了另一處聲源,從地上坐了起來的羅浩。

    “我叫步言,這位大人,如何稱呼?”沒有繼續與眾人交流,羅浩看向白衣女。

    “我姓方,方昕薏。”

    姓方,二菱白衣折獄使,是捕快還是什麼其他官差,總之看上去和听起來都听不一般的,是能真正決定事情走向的人。

    “方白使!”步言微微頷首,白衣女也點點頭,似乎對步言的稱呼還算滿意。

    管家見步言醒過來,吩咐下人為步言取來一套自己平時穿黑色外套。

    步言迅速穿上外套,起身對眾人說道︰“此事,現有兩點緣由,你們不能走。其一,明明是方大人,方白使帶你們來尋凶手,你們卻把她晾在一邊,自己開始私了?這合理嗎?這不合理!此乃其一。”

    方昕薏對步言更是順眼了。眼見步言一口一個大人,一口一個白使地說著,胸前本就高聳的令牌,海拔又提升了一截。

    “其二嘛,你們這群人,大有貓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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