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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愛文學網 -> 武俠修真 -> 扶搖折獄使 -> 第2章 棺板炸裂 第2章 棺板炸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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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這群人,大有貓膩!”
听到步言的話,眾人的表情變得古怪起來,方昕薏也饒有興致的看著他。
“這位小兄弟,此話怎講?”
“方昕薏,今天你大抵是被人所騙了。”
“哦?我?被騙?”
“沒錯,請方白使再說一遍你要抓捕張家三少爺的理由。”
看在這家伙之前表現還不錯的份上,我就勉為其難的再說一次吧,方昕薏如是想到。
“有街邊小販和路人為證,張家三少爺的馬車在市集街口失控,橫沖直撞,闖入了這群人中間。然後老爺子不治身亡。”
步言點點頭,看向眾大漢︰“怎麼稱呼?”
“我們姓孫。”
“那,被害人就是孫老先生咯?”
“沒錯”方昕薏頷首。
“除此之外就沒了?”
“嗯。”
“?”
“怎麼了?”
“請問這個折獄使,它需要入門考試嗎?”
“你什麼意思!”
“我只是十分向往折獄使這個職業,若是有機會,我日後也會成為一名光榮的折獄使。”
“嗯,不錯。”
“請問姑娘,難道你僅憑這麼一會事就認定張三少爺就是凶手了?”
“我沒說他是凶手,我覺得他很有嫌疑,要把他帶回去讓其他黑衣使來繼續調查,我只負責抓人。”
步言頓時覺得眼前一黑,這個勞什子白衣折獄使好像不太聰明的樣子!這麼明顯的踫瓷看不出來?
這是上了賊船了!就不該多管閑事的!這下麻煩了,除非我能找到其他凶手或者讓孫老頭死而復生,否則都攔不住這位不太聰明的白衣使了。
幾個旅人和一個一個人出行的官差就能打上門來的家族,即便看上去富有,但實際上肯定沒啥地位,士農工商,看來這里商人的地位不高啊。
等等?死而復生?踫瓷哪有把自己真踫死的?我現在沒官身有點麻煩,亂說話可能會涼,要不賭一把?
nnd,你們這幫踫瓷的都敢賭,我為何不敢賭?賭了!
“方白使,你有看到孫老先生的遺體嗎?”
“沒有。”她搖搖頭。
“笑話,這遺體是能隨便讓人看的嗎?”大漢們有些惱了。
他急了,他急了,沒錯了!肯定是這樣。
“這是不是遺體還不好說呢。”
“你什麼意思!”就連和藹大漢臉上也浮現出怒色。
“我是說,這位孫老先生要麼根本不存在,要麼就沒死。”
張家人臉上的表情精彩至極,一個個臉上都寫著幾個大字“還有這種事?”
“你有證據證明孫老爺子沒死嗎?”方昕薏有些疑惑。
“那又有證據證明他死了嗎,如果有拿出來看看,他們這幫人是一伙的,同伙說的話不能信。必須得是客觀存在的證物。”
“臭小子!你!我們這里這麼多人都看見了,死了就是死了。”
步言的表情輕蔑了起來︰“就這?就這?就這水平還來踫瓷?”
“行,你要是覺得人多就能有用,那好”步言背過身去,看向張家人。“大家跟我一起喊!人沒死!人沒死!!人沒死!!!”張家老管家第一個反應過來,跟著喊道︰“沒死!”
“沒死!”
“死了!”
“沒死!”“沒死!”“沒死!”
開玩笑,主場,比人數?笑話。步言目光瞥向方昕薏,心想︰“快說話,就等你喊停了!”
“停!成何體統!”方昕薏運功奮力一吼,將在場所有人套了一個群體沉默。
“你是想說,張三他無罪不需要證明,但有罪需要證明?”方昕薏點點頭,“確實是這樣沒錯,張三的確也不一定是凶手。我也知道我不是什麼聰明人,不然我就當黑衣使了,但是,我辦案至少有一點原則,一起命案,肯定有凶手,若能查明這個人是自殺,那凶手就是他自己,這個人死于意外,比如被雷劈了,那麼凶手就是天。我們折獄使,有因必究。如果找不到凶手,那就一直找,直到找出來為止!”
听到這里,步言這才第一次專注地打量起這位白衣女子來。折獄使的氣勢凌厲,稜角鋒銳白色制服與她有些嬰兒肥臉蛋的搭配有種說不出的好笑,大眼楮直勾勾地看著你,胸前一塊不凡的玉佩隨著呼吸不斷地起伏著,起伏著,起伏著,起伏挺大,咳咳。。。。步言罕見地老臉一紅。
她感受到了不太正經的目光剛有一絲惱意,卻見步言臉紅了,她有些意外,心道︰不是吧?還會害羞?不知為何,有些好笑。連帶著,她也臉紅起來。
迅速調整過來,正色道︰“只要你能告訴我,這件事的證據確鑿的真相,那我肯定會抓捕真正的犯人。”
“好,正合我意!”
“一言為定!但是,我不會幫你,你既然穿著黑衣,你就來扮演一下黑衣折獄使吧。”
“黑衣?”
“我們白衣負責武力抓捕,搜查,勘驗,還有保護黑衣使。說白了相當于擁有更高實力和地位的捕快,並且只管命案,或者其他重大案件。黑衣使就負責查清真相和處理人犯和受害者。”
原來捕快是城管,折獄使這邊,白使是刑警和法醫這種武力和技術活,黑使則是檢察員,律師甚至是偵探這種調查情況,並且量刑的?
“那你看好了,你不能說話,你跟著我,我給你表演一手我老家的審問技術!”
“哦?好!”
步言找來老管家,讓他為對方每個人單獨準備一個房間。
“孫家的諸位,我向方白使發誓,不會傷害你們,也不會動這口棺材,現在,請你們每個人,單獨到房間里去。我有事要問問你們。”
那位和善的大漢仿佛想到了什麼,頓時臉上一僵,“萬萬不可!”
“去,我說的!”方昕薏見到大漢這幅模樣,突然眼前一亮。
“來吧!”
很快,一個個大漢小心翼翼地進了不同房間內。等待,等待,等待。步言過了好一會而都沒有進來,他肯定是在問其他人吧。
不一會兒,步言進入了一個房間,這其實是他進入的第一個房間。
“姓名?”
“孫十三,以前的名字不用了。”
“你就是孫十三?”
這位叫孫十三的大漢頓時緊張起來。
“你們那位老爺子身上究竟有幾處傷口,又在何處?”
“這。。。。這。。。。我。。。”
“啪”,步言狠狠地一拍桌子,“你不知道?”
“我,我不知道!”
“沒錯,你不知道,你們知道也沒用,因為你們就是一群騙子!!!”
“不!”沒等這位大漢說話,步言又是猛地一拍桌子,“你的同伙都招供了!你們根本就不是什麼旅人,你們就是一伙職業詐騙團隊。”
“這,這不可能!”
“你們已經窮途末路了,你知道你們被抓住的話將會面臨什麼嗎?”
“不是我!不是我干的!”
“你不用怕,你還不一定會死,你或許可以戴罪立功,免去死罪!”
“死?我們也就騙點錢!”
“你們又不是第一次了!誰告訴你不用死的!”
“不!不要!這,這,怎麼會這樣?”
“怎麼樣,要不要嘗試一下戴罪立功?你的同伴們可都是爭先恐後呢。這些你們怎麼設計陷害張家公子,怎麼配合找上門來,事後怎麼分成這些,我都知道了。”步言心里還有一絲猶豫,要不要說那個意外,萬一對不上可就無了。但是轉念一想,怕什麼,他們十幾個人,還有十幾次機會。于是繼續說道。
“就連你們意外被方白使找到,帶你們來找人這件事他們也說了,這件事並不在你們的計劃之內。”
“這。。。他們真的招了?”
“哼哼。”步言笑而不語,有些憐憫的看著大漢。
“其實我們今天從遇到折獄使開始就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後來發現這個折獄使好像很好騙又放下心來,然後突然天上掉下一個人,就把我們一網打盡了。”
“這件事我們也是臨時起意的,老大搞來一個老頭的尸體,尸體受過傷,然後又正巧看見一架馬車失控了,在城里橫沖直撞,我們就故意迎上去了。”
“然後,等馬車走了,我們就听說那是張家小少爺的馬車,然後就一路上為了醞釀情緒邊走變罵,沒想到就把這位過路的方白使給引過來了。”
“然後她就帶著我們上門要人了。”
“他們說的和你差不多,還有沒有補充?”步言冷漠的眼神讓大漢越發的緊張,不知不覺間已經說了很多,很多。
“唉,你還是說點你們以前的事吧。”這次的情況大概就是他說的這樣了,但是還是有些地方十分在意,總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
“我原本是附近的山民,但是有一年山上起了火,當我回到原本是我家的地方,只剩下一片燒焦的廢墟,家里的人全都死在了山火之中。然後我一個人就漫無目的地在山林里逛,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沒吃沒喝沒睡的我暈過去了。之後再醒來,已經見到老大他們了。我們從來都不動窮人的!我們也只是為了吃口飯。”
“停。。。”方昕薏直接背過身去,把手環抱在胸前,步言看見他的手在微微發抖。
她最討厭也最害怕的事情發生了,眼前的犯人,並不是壞人。起碼,不是完全的壞人。
步言默默地看著她,下意識地向對待學弟學妹那般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後繼續對大漢說道︰“你還是說說你們老大吧!”
“關于他我也知道得不多,他是我們這團隊第一個成員。”
“團伙!”一旁方昕薏又扭過身來,表情依舊認真嚴肅。
“好的,團伙!團伙!!”
“他總是附身在尸體中,操控尸體行動。”
步言突然冷汗一冒,還好剛才說話比較少,他還以為那個看上去很和藹的大漢是他們老大,現在看來,並不是啊。
“冥修!!!”方昕薏有些詫異。“冥修?那是什麼?”“是一種罕見的修煉道途,修煉條件極為苛刻。”“那你是啥修”“最最常見的那種武修。”方昕薏的語氣突然有些不善,“大家又不是傻子,最多人選修肯定說明這個什麼什麼道途最好。”
大漢︰“非也,武修成本最低,對天賦要求也低。所以武修多。”
步言仿佛听到了方昕薏腳下地板碎裂的聲音,趕緊招呼她去下一個人那里。
“那你先在這候著吧。我們走。”她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留下兩份四分五裂的地板。
之後,步言帶著方昕薏又陸續走完了幾個房間。步言卻並沒輕松下來,因為,他通過大漢們招供的信息,他們這個老大很是奇怪,好像不是人,是個鬼。難道這個世界修煉還能煉成鬼?
而且,那位“老大”性格很古怪,好像很喜歡整人,平時他們的主業並不是踫瓷,而是盜墓,這位老大經常附身在墓中尸體上,然後等團伙成員把他挖出來,然後突然起身嚇他們,有不少人被嚇出心病。
最後,終于來到了那位和藹可親的大漢身前。
“他們都被你騙了,招得很快吧!”
“沒錯,你挺厲害啊!”
“哪里哪里!”
“誒,不用謙虛,我這可是站在審訊方的角度,簡單太多了,不值一提,倒是你,居然能瞬間悟出我的做法,你可真是個人才啊!孫二郎!卿本佳人,奈何做賊?”
“我們也是討口飯吃,我們原先也都是些獵戶,農夫,漁民,但是若是遇到天災人禍,我們的日子可就過不下去了,單獨個體的生活環境太脆弱了。我們”
“這不是你們可以詐騙的原因。”步言仿佛知道了他接下來要說什麼,打算阻止。
“憑什麼這些殺人不見血的商人可以賺錢賺得這麼輕松?我們老老實實辛辛苦苦的勞作,好不容易卻只能勉強足夠生活?而且還,還這麼輕易地就。。就。。。。”和善大漢的臉上寫滿了悲哀“我們的隊伍之所以會從我跟老大兩個人一路成長為十幾人,都是我們前面幾個人掙了錢,在路上遇到了同病相憐的人,救濟了他們!”
步言有些無奈,也有些難受,他能感覺到對方強烈的情緒,他理解對方會這麼做的動機,會這麼做的原因,雖然他並不認同。
半晌,步言正打算學著自己的導師來個雞湯,方昕薏已經開口了。
“你說的的確很有道理,我並不聰明,我也不知道要怎麼解決。但是我覺得你很聰明,你應該知道你們現在做的這些小偷小騙的事情除了犯罪的同時混口飯吃,沒有其他意義。”
“我不是聰明人,我思考問題往往要從最基本的情況入手,你或許也可以試試,試試去從最基本的東西開始,思考金錢為何物開始,去理解它的本質,然後想辦法找到一條路,一條可以讓資源分配變得合理的路。你要是不滿眼下的情況,這才是你該做的。”
和藹大漢孫二郎沒有再說話,而是陷入了沉思。
“對啊,說不定你真能想出一種能合理的社會體系呢?那,我們此刻也算是見證歷史了,讓一位天才走上正道?”步言試圖把話題變得輕松。然而,景國之後歷史的重大劇變還真就源于此刻埋下的這粒種子。
審訊結束,孫(二到十四)郎們一個個如喪考妣地走了出來,紛紛自覺地走到了牆角,整齊地蹲下。
“就剩下這最後的問題了。這位傳說中的‘老大’,怎麼處理?”步言看著方白使。“對了,冒昧的問一下,你有把握能制服這個嫌疑人嗎?”
“我是武者七品。能附體的冥修至少是六品,想要戰勝冥修恐怕機會不大。”
“原來修煉等級是九品到一品呀。”
“你到底從哪來的?你莫非是傳說中的域外天魔?怎麼連這也不知道。”
“怎麼別人穿越就是天外飛仙!我穿越就是域外天魔?”
“那你之前生活在哪里?”
“這。。。這日後再說吧!”
“行。”
方昕薏也沒有猶豫,然而就是沒有猶豫這一點讓步言猶豫了,要不要趕緊跑,她不猶豫說明她認為日後我還有的是機會給她詳細講講,她會不會把我抓去關起來做人體研究?
仿佛是听說了方昕薏的實力大小,棺材板一下子就猛地掀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