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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愛文學網 -> 歷史軍事 -> 相親對象竟然暗戀我多年 -> 第66章 起訴 第66章 起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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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微微亮時,甦酥就醒了。
這一夜她總睡不踏實,心里壓著一塊石頭,睡一會兒醒一會兒,雲景琛把她圈進懷里,抱得很緊,幾乎她一動他就能感知到,隨即輕輕拍打著她的後背,哄她睡覺。
甦酥靜靜地看著他的臉,伸手輕輕滑過他臉的每一處。
雲景琛真的好帥!
這麼帥的男人被我遇到了。
甦酥沒忍住嘿嘿笑了兩聲,她想起來雲景琛的微博小號,手伸著摸索手機。
可能是動靜太大了,雲景琛聲音低啞:“怎麼醒了?”
甦酥一下停住了手中的動作,小聲說:“睡不著了。”說著沖他的臉親了一口。
還在迷糊中的雲景琛瞬間清醒了一大半,嘴角上揚,捏住她的後頸把她按到懷里,本來很清醒的甦酥漸漸地有了困意,在他懷里又睡了一會兒。
甦酥吃完飯後,就拿好早已經準備好的文件出門接著何爺爺一起去了法院。
起訴需要起訴人,何爺爺不想讓何奶奶過多的為這件事再煩惱擔憂,決定這次他來處理。
甦酥他們提交了書證,因為去年進行過這次的案件,所以流程沒有之前的繁瑣,法院很快就受理了,並且通過短信方式向被告人通知,也就是楊智杰。
楊智杰此時正在睡覺,他前一天晚上打麻將打了大半夜,輸得一塌糊涂,但是越輸就越想玩,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昨晚的手氣格外的差,一連輸了大幾萬。
最後,他罵罵咧咧地離開了,在便利店買了幾瓶啤酒罵罵咧咧地回家了。
他一覺睡到了大中午,看到手機里法院發的信息都蒙了,他破口大罵,好一會兒才冷靜下來,給徐子林打了電話把他喊過來。
楊智杰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不停地問:“我該怎麼辦?”
“她怎麼又去起訴我了?她不會找到我們勾結的證據了吧?”
“不對不對,當時應該只有我跟你知道,還有關晴,我知道了,肯定是關晴告訴她的,肯定是關晴那個賤人,我要去找她。”楊智杰說著就要作勢走。
徐子林把他攔了下來:“要真是她說的她也不會承認啊,就算承認了我們能有什麼辦法?”
“那我們要怎麼辦?”
楊智杰崩潰地說:“總不能讓我真的去坐牢吧。”
甦酥起訴的不只有楊智杰還有徐子林,這事關他的前途,他肯定不會就此罷手。
“我們先想想辦法。”
過了一會兒他說,“你先去醫院看看何樂的情況,我去約甦酥談談。”他現在是不能再做楊智杰的律師了,還需要另找人。
楊智杰也想不出其他辦法,只好听徐子林的先去打探情況。
甦酥那麼堅定地起訴他,肯定是找到了新的證據,上一次他僥幸賄賂了律師法官打贏了官司,這次就不一定了,甚至可以說是沒希望……
再找人他也沒有雲景琛厲害。
這條路肯定是行不通的。
但是她沒有他帶人打何樂的證據,沖這一點,他只要死死咬定是何樂先動的手他才還手的,這樣說不定還能贏……
他楊智杰活到現在24年,就沒有看過人家的臉色,沒有低過頭,無論發生什麼事,他爸媽都會兜著,這一次也一定會平安度過的,他在心里默默地安慰自己。
不一會兒就到了醫院門口。
楊智杰按照記憶里的病房的位置找了過去,他透過門上的窗口看見何奶奶一個人在里面,他抬手準備敲門,猶豫了很久,還是放下了手。
確認何樂沒有醒來就又離開了。
甦酥在送何爺爺回去的路上接到了徐子林的電話,她早就猜到了徐子林肯定會約她見面,但沒想到那麼早。
她把何爺爺送回去就去了約定的地方。
事情都已經這樣了,兩個人也沒有什麼好掖著藏著的。
徐子林面色不善:“甦酥,你到底想做什麼?”
甦酥笑了一下,反問道:“我想做什麼還不明顯嗎?”
“事情都已經過去那麼久了,有必要盯著不放嗎?”徐子林問。
“怎麼就過去了?是何樂醒過來了?還是這一切都沒發生過可以回到以前,還是楊智杰受到了應有的懲罰?”甦酥听到他說的話沒忍住質問道。
徐子林被噎住了,沉默了一會兒才放軟聲音說:“可是楊智杰不管收到怎樣的懲罰也回不到剛開始了不是嗎?”
“是,但是起碼小樂醒來時不會怪我。”甦酥說,她點出他來的主要目的:“我是不會撤訴的。”
看似徐子林是為了楊智杰而來,實際上他心里想的全是自己,他怕自己因此受到牽連,何樂的事情一翻案,他為了錢顛倒黑白的事情也會暴露,這對一個律師是致命的打擊,是一輩子的污點,既然這個人不公正,那麼誰又會找他打官司呢?
法律最講究公平公正了。
徐子林看這樣不行就轉為了威脅:“據我所知何樂還沒醒過來,當事人都不在你怎麼打這場官司?再說了,是何樂先動手打的人,楊智杰再怎麼都是防衛過當,所以你們不可能贏的。”
甦酥:“話別說太早,一個星期之後就知道了。”
過了兩秒,甦酥問:“徐子林,你真的覺得自己沒錯嗎?”
徐子林愣了愣,腦海里閃過那些被賄賂的畫面,還有小時候一塊蛋糕都買不起的畫面,他露出一個怪異地笑:“我有什麼錯?”
“誰不想讓生活過得好一些呢?我有什麼錯?”
甦酥眼里情緒復雜:“你錯的是不應該違背最開始的初心。”你想要的生活是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的。
多少人在日夜里不得安眠,深陷泥濘之中無法自拔。
說完甦酥覺得也沒什麼好說的了,她就起身離開了。
永遠叫醒不了一個裝睡的人。
甦酥回了一趟律師所,今天比昨天好一些,已經有人會過來咨詢法律問題了,有半數的人會選擇咨詢人工,另外半數的人會選擇機器人,機器人也在不斷說出自己儲存的知識。
現在看來,機器人還是發揮了一定的作用的。
關晴是第一個看到她的:“小酥你回來了。”
甦酥點頭,“回來了。”
她看楊嘉他們在忙就沒有過去打招呼回了辦公室,關晴也跟著進來了。
關晴問:“怎麼樣?還順利嗎?”
“挺順利的。”甦酥說:“下個星期四開庭。”
還有幾天的時間。
甦酥主動提起:“剛剛我去見徐子林了。”
關晴閃過一絲不自然,但轉瞬即逝:“他肯定是去勸你撤訴吧,看你不同意,估計又會惱羞成怒了。”
甦酥笑著點了點頭:“還是你了解他。”
她怕關晴會難過,拐彎抹角地問:“你希望我們贏嗎?”
關晴毫不猶豫:“當然。”
他們本就應該贏的。
她坦然地笑了笑:“你不用擔心我的,喜歡他是真的喜歡,但我也明白他不能這樣一直錯下去。”
“所以我支持你。”
希望能給他教訓,讓他能夠重新找回自己。
-
這幾天過得格外漫長。
甦酥這邊發生了一個小小的意外。
楊智杰和徐子林那邊就像熱鍋上的螞蟻,已經好幾天沒睡個好覺了。
楊智杰前兩天回了一趟家里給他父母說了這件事。
他父母一邊責怪他一邊又給他想辦法,“要不我直接送你出國吧,就別回來了。”
“那不就是畏罪潛逃了嗎?”徐子林說,他急得眼楮猩紅:“爸媽,你們一定要救我,你們肯定不忍心讓我去坐牢的吧。”
楊母抱住他,帶著哭腔:“兒子你別怕,我們正在想辦法,你別急。”
正當這時候,有人給楊智杰打過來了電話,是牌場里的人。
他心里煩躁就去打麻將,結果輸得口袋空空,還欠了二十萬,本來說好今天拿錢過去,他掛了電話後,才向楊母提出來的另一個目的:“媽。”
楊母:“怎麼了?”
楊智杰:“能不能給我20萬,我有急用。”從去年何樂這件事之後,楊父就嚴格控制他的零花錢,怕他去酒吧里鬼混,他手里大多數的錢都是楊母心疼他給的。
楊父一听就怒了,指著他說:“你是不是又去賭牌了?”他搖搖晃晃地氣地厲害,他捂住心髒的位置。
楊母趕緊去扶住楊父:“別生氣,你心髒本來就不好。”
楊智杰頓時不敢說話了,也不敢伸手去扶楊父,面帶恐懼和不甘地看著。
楊母把楊父扶著坐到沙發上:“還不趕緊去給你爸拿藥。”
楊智杰趕緊去抽屜里把藥拿出來,慌亂地倒了一杯水遞給他,底氣不足:“爸。”
他說:“爸你別生氣了,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我發誓,我以後再也不去牌場了,這件事結束後我就乖乖地跟著你在公司里面學習。”
“爸,求求你,你別不管我。”楊智杰流下一滴淚。
他雙手握拳,這一切都是因為你。
楊父沉默的每一秒,楊智杰都在忐忑,他大腦一片空白,沒有任何想法該怎麼逃過這一劫。
所有的證據都被提交了,他該怎麼辦?
再咬牙堅定自己是防衛過當還可以嗎?
楊父突然問他:“你說對方律師是誰?”
“甦酥。”楊智杰不理解,但還是如實回答。
“就是最初為何樂那一家打官司的律師?”楊父說,他總覺得這個名字在哪里見過,特別熟悉。
用錢收買是行不通了,證據也被提交了上去,幾乎沒有其他辦法。
楊父最後給了他兩個選擇:“現在只能找個人去代替你坐幾年牢。”有很多人走投無路,而通過這個辦法他們能獲得一大筆錢,也算解決了面前的困難。
另一種辦法就是他去坐牢,他不願意,楊父楊母也舍不得,楊智杰問:“需要怎麼找?”
“這你不用管,我來處理,這幾天你就呆在家里反省,沒有我的允許你不準出去,等事情解決了就送你去國外。”楊父說。
楊智杰現在也沒有辦法,只能按照楊父說的做。
“我晚上還有飯局,你好好在家待著。”楊父留下這句話就離開了。
楊智杰被關在家里了兩天,每夜都睡不踏實,楊父把他手里都收了,一點外界的消息都收不到,他急得厲害,趁楊父不在家時,求楊母把他放出來,楊母心疼孩子,受不住他的乞求就答應了。
楊母不放心地囑咐道:“吃完飯就趕緊回來,別亂跑。”
楊智杰點頭:“好。”
楊智杰一出來就去找了徐子林,他正在家里躺著,地上全部都是空酒瓶。
他今天上午突然接到電話說魏律住院了,沒有兩天時間了,讓他去看看,魏律清醒的時候嘴里一直在嘟囔他的名字。
但是他不敢去看。
徐子林暈暈乎乎地打開門讓楊智杰進來:“你這兩天去哪了?”
“你怎麼喝那麼多酒?”楊智杰嫌棄道,“別說了,我爸把我鎖到屋子里了,手機也收了,我好不容易才能出來找你的。”
徐子林點點頭,“你爸怎麼說?”
楊智杰坐到沙發上,開了一瓶啤酒,翹著二郎腿說:“他說送我去國外,找一個人代替我坐牢。”
徐子林笑了一聲,他點頭:“恭喜你。”
錢可以擺平一切的,他在心里想。有錢連坐牢都有人願意替他坐,沒錢連一塊面包都買不起。
他只是想讓自己看起來有權有錢一些,這也是錯嗎?
楊智杰拍了拍徐子林的肩膀說:“你別擔心,就算甦酥真的起訴你打贏官司了,也就是多賠點錢,沒事,等事情結束了,我跟我爸說說讓你來我們家公司上班。”
是啊,還是錢。
徐子林沒拒絕也沒答應,只是毫無邏輯地問他:“我做錯了嗎?”
“如果沒有你我現在就在牢里了。”楊智杰說。
徐子林笑了笑。
他在問什麼?
他幫了楊智杰,他怎麼會說他是做錯了。
也沒什麼好說的,楊智杰喝完瓶中的最後一口酒說:“別喝了,趕緊睡吧,我先回去了。”
“好。”
楊智杰本來是準備回去的,但是在路上接到了牌友打的電話,沒禁住牌友的誘惑,想著楊父也不會那麼快回來就轉頭去了牌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