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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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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97810相親對象竟然暗戀我多年最新章節!

    他們回到屋里,楊智杰急得團團轉:“爸,這該怎麼辦?”

    “我要是走不了的話就完蛋了。”他說。

    楊母也急得不行,一直催楊父趕緊想辦法。

    “還能怎麼辦啊?”他一直在屋子里轉著圈,突然說:“對了,要不我們找人給他們綁起來吧?這樣我就能走了。”

    “對,就這樣,我現在就聯系人。”楊智杰說。

    楊父沉默了很久,才制止他的胡言亂語,厲聲說:“你能不能動動你的腦子,你以為綁人不會被發現嗎?發現了你的罪名就又多加了一項,而且你讓我們怎麼辦還有整個楊氏集團怎麼辦?”

    楊智杰在听到楊氏集團心一沉,他不可置信地看著楊父,又把目光轉向楊母。

    楊父最注重的就是楊氏集團,他全部的心血都在那里,公司一度高過家庭在他心里的地位。

    或是楊智杰的眼楮有太多的失望,楊母忍不住開口:“可是智杰是我們的兒子啊,我們不能不管。”

    “你再想想,想想還有沒有其他辦法。”楊母晃著他的胳膊,不停地流著淚說。

    “我們就這一個兒子,不能不管他啊。”楊母淚如雨下。

    楊智杰也喊:“媽。”

    “爸,這件事解決後,我保證,保證以後都听你的,再也不會出去鬼混了,真的不會了,我一定會跟著你學習公司里面的事情……”

    楊父眼里情緒復雜,他直視楊智杰,他眼里有不舍,有痛心,很久之後,他突然伸出手想要撫摸一下他的臉,但是被一個來電打斷了。

    他滿臉嚴肅,走到窗戶口接了電話。

    在接電話的這兩分鐘內,屋里死一般的寂靜,窗外頓時刮起了大風,樹枝亂晃,要被折斷一般。

    不知道對方說了什麼,楊父陷入一陣沉思,他閉著眼,下定決心一般,“好。”

    楊智杰心慌了起來。

    面帶遲疑地看向楊父,想喊他,卻因為怕听到不想听到的答案,遲遲發不出聲音。

    楊母也好像意識到了什麼,她看著楊父的表情眼淚狂流。

    他這是選擇了公司。

    剛剛的那通電話是雲景琛打來的,他以公司作為要挾,讓他不要再搞出什麼花樣。公司是他父輩留下來的,他起初經營的時候,公司虧損的厲害,他是因為看到了房地產的商機才得以好轉,為了在短時間挽救公司並且盈利,他就在建造房子的材料上動了手腳,後來,他花了很大的功夫去處理這件事,不知道怎麼被雲景琛查了出來。

    一邊是自己的兒子,一邊是兩代人多年的心血。

    楊父的答案顯而易見。

    他直勾勾地看著楊智杰,什麼話都沒說但好像什麼話都說了。

    楊智杰笑了笑,他搖搖頭隨後又點點頭,他笑著,可是看著比哭還難看,“我懂了……我懂了。”他重復了兩遍。

    楊母想要試圖解釋,她伸手想要扯住楊智杰,可是被他躲開了,她又去拽楊父的衣服:“我們只有這一個兒子……要不……要不你再想想?”

    他決定的事很難被改變,可是楊智杰是他的兒子,他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去吃苦。

    “如果……如果公司保不住的話,我們可以一起去國外,只要我們一家人平平安安的在一起,就是最好的……”楊母流著淚說。

    楊智杰目不轉楮地看著楊父。

    楊父沒有表情,只是一貫的沉默,幾秒後,他走過去坐到沙發上,“智杰,我跟你媽只有你一個孩子,所以從小就疼你,不管你做什麼,我們都不會責怪你,你這些年來做過多少的事都是我和你媽在善後。”

    “但是這一次。”他頓了頓,“這次我們護不住你了。”

    他緊接著又說:“但是不管怎麼樣,你都是我們的孩子,我們都是愛你的,等你出來,我們一起去國外生活好不好?”他試圖商量,展現出一副慈父的模樣。

    楊母也滿臉期待地看著楊智杰,希望他能同意。

    她小聲說:“你就听你爸的吧,我們一定會盡量爭取減刑,也會經常去看你的,等你出來了,我們一家人就又會團聚了。”

    楊智杰突然笑了一聲,閉眼流下淚,他抬手隨意一擦,點了點頭,“我知道了。”聲音里充滿絕望。

    他利索地轉身把自己鎖到房間里。

    楊父楊母是很寵他,但是最重要的不是他,是公司。

    他早就應該想到的,他爸為公司奮斗了那麼多年,全部的心血都在公司里,他媽是大家閨秀沒過過苦日子,而且從結婚後,她就很听楊父的話,她怎麼會反駁他?

    事情到了現在,還能怨誰呢?

    他坐在地板上,用手用力地在地板上捶了幾下,直到手流出血,他像是才感覺到刺痛松了勁,靠在床尾,自嘲地笑,眼里滿是仇恨。

    -

    雲景琛掛完電話後給秘書打了個電話,告訴他不用再在楊智杰家守著了。

    楊父是個徹頭徹尾的商人,他肯定會以利益為重,在公司面前,兒子坐里面牢又有什麼影響呢?最多是損失一些資源,但是如果和S&Y公司對著干,那結局只能是破產被收購。

    甦酥遠遠看著,感受到他身上的戾氣,走過去抱住他。

    雲景琛轉過身回抱住她。

    這個時候,他應該給她更多的安全感。

    她只負責做她想做的事,剩下的就讓他來守護。

    甦酥小聲嘟囔:“關晴去哪里了?”她沒指望著雲景琛會回答。

    雲景琛確實沒回答,他只是向某個方向看了一眼。

    沒過多久,關晴就回來了。

    好像有一層陰霾朦朧在她的身上。

    甦酥問她:“怎麼了?剛剛去哪里了?”

    關晴:“沒事,下去走了走。”

    “別太難過了。”甦酥以為她太難過了,安慰道。

    關晴點了點頭。

    她跟徐子林說了很多,他在沉默了很久之後還是選擇了離開。關晴沒說話也沒挽留,就只是默默地看著他走。

    關晴說了那麼多,只是不想讓他留下遺憾,想讓他放下心里的執念,能夠坦然一點,可是他還是這樣……

    如果真的不喜歡了,怎麼還會在乎他的遺憾呢?

    徐子林一個人走在路上,不知道在想著什麼,一向西裝革履,穿戴整齊,格外注重外在的他,不知道在何時拉開了領帶,扣子也解開了,西裝褂掛在胳膊肘,他漫無目的地走著。

    手機里打來好幾個電話,是楊智杰的,但是都被他掛斷了。

    他現在什麼都思考不了,什麼也不想去做。

    滿腦子都是他媽媽離開的時候告訴他,要听魏叔叔的話,他會替媽媽好好照顧你的。

    可惜他沒做到,也沒能成為很好的人。

    不知道他媽媽會不會怪他。

    他還會不會是她一直以來的驕傲。

    漫漫長夜,有無數的人已經入眠,做起了香甜的夢,也有無數的人正在經受痛苦,面臨絕望。

    這一夜,很長,長到甦酥不知道該怎麼度過。

    這一夜又很短,短到甦酥還沒來得及好好陪陪魏律,他就離開了。

    凌晨五點。

    魏律突然清醒過來了。

    他撐著一口氣,喊他們。

    甦酥和關晴趴在魏律的床邊休息,听見他的聲音,就醒了過來,驚喜道:“魏律。”

    “我去喊醫生。”關晴說,她剛起身就被魏律攔了下來,“……別叫了,我……想跟你們,說會兒話。”

    甦酥一愣,緊接著就懂了他的意思,她強撐著扯出一個笑容:“好,那我們陪你聊天。”

    雲景琛在醫院的走廊休息著,他听到動靜但是沒進去,這個時候,他不應該去打擾。

    關晴悄悄地給徐子林發了一條消息。

    魏律費力地說:“今天,幾號了?”

    “25號。”

    他點點頭。

    “今天是,開庭的日子吧。”

    甦酥嗯了一聲,“是的。”

    魏律說這個的時候往外面看了看,他在看他有沒有來。

    關晴心猛一痛,她盡量用愉快的語氣問:“喝水嗎?我去給你倒一點。”

    魏律扯了扯嘴角,溫柔地搖了搖頭。

    他不渴。

    就是有些遺憾沒有實現。

    “幾點開庭?”

    甦酥:“十點。”

    “現在,幾點了?”

    甦酥看了一眼時間:“五點多。”

    他輕微地點點頭,因為難受和疼痛所以幅度很小。

    過了一會兒,魏律還是沒忍住問:“子林來了嗎?”

    “來了。”關晴撒了個謊,“他來了,剛剛下去買早飯了,一會兒就上來了。”

    魏律笑了笑,沒說話。

    突然,病房的門被打開了。

    徐子林走了進來。

    甦酥有些驚訝,但也在意料之中,關晴的表情就顯得平和很多。

    他看著很疲憊,黑眼圈很重,很久沒有休息了一樣。

    徐子林就靜靜地在門口站著,想看看魏律,卻又因為心虛而低下了頭,魏律突然重重地咳嗽了幾聲,吐了口痰。

    魏律緩了一會兒,伸出手向他擺了一個招手的動作,讓他過來。

    徐子林這才走過去。

    甦酥和關晴說了一聲就先出去了,他們需要一些時間,單獨說會兒話。

    徐子林握住魏律的手,坐在旁邊的板凳上,他低著頭不敢直視他的眼楮。

    才過了一兩個月,魏律的白頭發快布滿了整頭,人因為病痛的折磨也看著蒼老了不少。

    他是怎麼狠下心來,這麼多天,沒過來看一回,沒關心過一次他的情況。

    徐子林沒忍住眼眶泛紅。

    他剛剛一直在外面走著,直到有一輛車快要撞到他時的鳴笛聲才把他拉回現實,他突然清醒了過來,自己因為母親去世前沒能再多陪陪她後悔了很久,那現在呢?

    如果一面都沒有見到他的話,他會後悔一輩子的。

    他媽媽也會怪他的。

    魏律眼眶紅紅,笑著喊了一聲他的名字:“子林。”

    像小時候一樣溫柔,像保護他時一樣慈愛。

    徐子林握住他的手,哽咽著說:“魏叔,對不起,我錯了。”

    “我不該對你說不好听的話,我不該那麼長時間都不來看你,是我的錯,我真的錯了……真的錯了。”

    魏律說:“傻孩子,我從來沒有怪過你。”

    “在其他人眼中你或許是冷淡,不注重感情的一個人,但魏叔知道,你很重感情,你是一個很好的孩子。”他跟以前一樣,總會一遍又一遍不厭其煩地告訴他,他是一個好孩子。

    “只是啊,你心太傲了,把錢和權看得太重了。”

    “可是,人的一生,不該只為這些而活,你更應該去過自己想過的生活,去過自己喜歡的生活,不要被心里的惡魔所束縛。”

    “一生太長,你不能總活在痛苦和掙扎中。”魏律費力地跟他講出這一段話。

    徐子林一邊哭一邊用力地點頭。

    魏律強撐著說出最後一句話:“如果你……媽媽還在,也,也一定,不希望你活成現在這樣。”

    說完這句話他就閉上了眼楮,心電圖也趨于橫線,手自然下墜。

    徐子林用力握住,大聲地哭喊:“魏叔,魏叔。”

    可是再也得不到回應了。

    外面的甦酥听到里面的動靜,就知道魏律已經離開了。

    甦酥還是沒忍住流下淚。

    一年前的她絕對不會想到一年後魏律會生病,會永遠地離開他們,他明明是那麼嚴肅又慈祥,身體硬朗的一個人,怎麼會就這樣孤零零地躺在病床上,沒有了任何生命特征。

    甦酥他們進去,按鈴聲呼喚了護士,很快護士就趕了過來,給魏律做最後的檢查,最後確認了他的死亡。

    徐子林差點站不穩,只能依靠著牆強撐站著,他臉上的淚不斷流,他也沒去擦,只是一動不動地看著護士給魏律做的檢查還有蓋上白布。

    他在心里偷偷地向魏叔道歉還有道謝。

    從今之後,他在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親人了。

    他就是一個孤零零的人。

    所有的熱鬧和歡笑只是短暫地在他身邊稍作休息,很快就離開了。

    他一直都是孤單的。

    關晴看他這樣魂不守舍的樣子有些心痛,她上前給他遞了一節紙,“節哀順變。”

    徐子林呆呆地把紙接過來,泣不成聲道:“關晴,我再也沒有親人了。”

    “我只有我自己了。”

    關晴沒說話,當一個好的傾听者。

    但是在她心里悄悄回復了,如果你願意,做回真正的自己,那我也願意陪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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