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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是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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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97840我受不了(GL)最新章節!

    姚政謙知道這回柏南箏是真的玩出真感情了,他嘆了口氣,等柏南箏在甜蜜蜜的歌聲中,痛快的哭了一場之後,他忽然下了個決定,說︰“就她了。我要追求她,我要她當我的老婆!我不玩了!”

    “你他媽去死啊!有沒有同情心!”柏南箏踹了姚政謙一腳,拿起麥克風,又開始在喘息和尖叫聲四溢得大房間里,唱著︰“在哪里,在哪里見過你,你的笑容那樣熟悉……我一時想不起……哦,在哪里?哪里,哪里……哪里見過你……是你……是你……我愛的就是你……甜蜜蜜,你笑的甜蜜蜜……”

    一邊唱甜蜜蜜,一邊眼淚奔涌,柏南箏慶幸今晚上言忱的保鏢打電話說原來的宴會取消了,貌似是言戰和言忱又開火了,柏南箏越發羨慕言戰這種人了,腦子里裝得全都是野心和行動步驟,好像完全對紙醉金迷的生活真切的不感興趣,這種人啊,造福人群,造福全人類,不像她,到處禍害青春的生命,但是不禍害,手又癢得慌——“好像花兒開在春風里,開在春風里……”

    半步猜作品

    在街中央听大戲的人還真多,司燃給牙口不太好得舅媽準備了很軟得柿餅,又一點一點的撕開,再給她吃,舅媽吃得高興,直夸她比李冬梅孝順。

    “我和冬梅還不是一樣的!我們都孝順你。”司燃又給大舅點了一根煙,笑著說︰“好煙,大舅,你吸兩口試試,不過不能抽太多哦。”

    大舅點點頭,吸了兩口,咳嗽道︰“哎。最近生意淡了很多,听說路口那里也開了一間烤鴨店。”

    “我听冬梅說了,新開的,搞促銷,人去的肯定多,你看著吧,等它知名度上來了,質量肯定就差了,我們李記十年如一日,味道口感一直是最好的!”

    她一句話把大舅說得眉開眼笑,直夸道︰“你比冬梅會說話!以後肯定出息。”

    “冬梅比我會說話,她很會逗人的,可能是平時烤鴨烤太累,沒空和你們嘮嘮。”司燃吃著自備瓜子和自備花茶,也听著似懂非懂的大戲。鏘鏘鏘,鏘鏘鏘——

    “燃燃啊……你為什麼,一直不找男友?”舅媽笑著問。

    “……我挺好的,找什麼男友。”司燃企圖岔開話題,但是今晚的舅媽問得越來越多,她開始有點兜不住了。

    “別說了。”大舅打斷了話題,舅媽反問道︰“能不說嗎?都好到一張床上去了,燃燃……你和冬梅……”她老臉紅了紅,“舅媽看你,和看冬梅是一樣的。那天,我也是不小心撞見的……女孩和女孩親親倒是無所謂,但是冬梅都把手伸進你內褲里……”

    “別說了!還讓不讓人看戲!”大舅吸著煙,再次打斷道。

    他們坐在拐角里,唱戲的聲音大,也沒人注意這個拐角。

    “大舅,舅媽。我和冬梅早就那樣了,我們是情侶。”司燃紅著眼楮,看向低著頭的大舅和舅媽,一件事,一件事的說起來。

    “我和冬梅上學的時候,經常……”

    ——“啊!啊!啊!”從酒店的一個房間里,傳出了李冬梅的快意的嘶叫聲,她像是個一次次竄上了雲端的白鶴,盡情的謳歌和贊美。

    房間里,那套被扯開的奶黃色V領洋裝掛在沙發上,懸置得裙擺,被微風靜靜的吹起,劃開一道道細細的漣漪,伴隨著男人的悶|哼聲和女人得嬌|啼聲,室內的熱度節節攀升。

    “本來我和冬梅就是好朋友,我們一開始也只是朋友,但是漸漸的,她對我很好,我和她在一起,非常有安全感,而且,她也和我表白了,所以我們就……”大舅和舅媽听著司燃聲淚俱下的描述,也漸漸認真听起來,他們甚至忘了听大戲,只是想知道,關系如此讓人難以理解的兩個孩子,到底是怎麼走到這一步的?

    ——“啊恩。”李冬梅張套,他自己套|弄了一會兒,又再次抵進李冬梅水靈靈的身體里。

    “你真性|感,噢~”李長河吻上了李冬梅的唇,他壓在李冬梅身上,比剛來更加急速得撞|擊著這個女人。“舒服吧?我好久沒踫女人了。”

    “嗯……嗯……”李冬梅睜開眼楮,她從未嘗試過這種頭暈目眩的感覺,李長河身上的男性魅力,在此刻,是令她萬分迷醉的,她動情的咬住李長河的肩膀,“再快一點,我快到了……”

    李長河很明顯是個熟手了,李冬梅能感覺到他對女人身體的游刃有余,她完全放開自己,李長河只覺得李冬梅真是個小尤物呢,他二次傾|瀉得時候,整個人倒在了李冬梅的身上。

    兩人抱在一起,就這麼看著對方。

    “所以,你們就變成現在這樣了?”舅媽擦了擦眼淚,“我無意中看到你們那樣,本來沒多想,後來,我听說啊,現在香港,這種人很多的……”

    “其實,我和你舅媽,都不是特別古板的人。來香港這麼久,什麼人沒見過。所以,我才叫冬梅去相親,想試試她。哎。現在這個社會真是……”大舅眨了眨眼楮,又看向司燃,“我知道你是好孩子,我們李家,真沒出過這種人。”

    “大舅……”司燃擦擦眼淚,舅媽就拿出手帕,幫司燃擦了擦眼淚,這時候,大戲唱完了,演員們謝幕,鑼鼓喧天,舅媽松口道︰“我看,你們也是真心的。晚上,等冬梅回來,我們商量一下。我和你大舅的兒女都不孝順,將來養老都不知道靠誰!要是你和冬梅能在一起,我們……倒是沒什麼意見。就是冬梅他爸媽,恐怕很難答應,不過,冬梅的媽媽,你肯定沒見過,見過你就知道了,很勢力的,只要將來你努力,有錢了,她會對你另眼相看。”

    司燃一听這話,更是泣不成聲,她抱住舅媽,又哭又笑的喊道︰“謝謝舅媽,謝謝舅媽,謝謝舅媽……舅媽……”

    ——李冬梅的雙手抓著床單,她趴在床上,李長河從後面猛烈的襲擊著她早已融化的內|部,飄飄欲仙的感覺大抵就是如此,李冬梅很快就泣不成聲,她喊道︰“燃燃……燃燃……燃燃……”

    她的腦袋里產生了一個怪異的想象——現在正要著她的人,不是李長河,而是司燃!她很快就在這種強烈的幻想中,瀕臨痙|攣,那劇烈的收|縮感簡直是難以形容的美妙,李長河立刻繳械,他拔出了自己,褪掉了安在李冬梅還沒有回過神的臉上。

    “燃燃……”李冬梅半眯著眼楮,喃喃的喚道。

    “司燃……司燃……”李長河溫柔的撫摸著李冬梅的臉,他順著她的胸口吻下去,李冬梅先是顫了一下,後又問︰“你剛才叫誰的名字?”

    “……司燃,司燃……”李長河又捏住李冬梅的下巴,吻住她的唇,李冬梅能近距離的觀察到這個男人臉上的心馳神往,她心里一驚,立刻推開了李長河,“啪”得一聲,她甩了李長河一巴掌。

    “……”李長河不明所以的看著她,同時,也被這一巴掌驚醒了。

    “我警告你,別打燃燃的主意!”李冬梅慌亂的從床上坐起來,又胡亂的抓住衣服穿上,“李長河,你就當做我們從來沒見過面,我剛才喝多了。”

    “我……剛才也喝多了。”李長河坐在床上,一夢驚醒,他有些詫異的問︰“為什麼……你剛才也叫燃燃?……你們到底是什麼關系?”

    “……關你什麼事。”李冬梅去浴室洗了個澡,又在鏡子前整理好衣服,梳好了頭發,她連連喝了兩杯水,“好。我告訴你。我和你一樣喜歡燃燃。我和她現在,是情侶。我們同居大概有一年了。”

    “什麼?!!”李長河驚訝的張大眼楮,“香港,真是個腐蝕人心的地方,你們這是變態。”

    “再見。”李冬梅穿上高跟鞋,頭也不回的出了房間。

    她真的覺得頭重腳輕,整個人是從噩夢中醒了過來,她忽然覺得有點想吐,她不明白自己今晚是怎麼了……她懊惱而又愧疚的閉上了眼楮,站在夏洛特的酒店得電梯里。

    “叮——”電梯門開了,好像有幾個人走進來,李冬梅聞到一股二鍋頭的味道,她睜開眼楮,一共七個人,她隨便瞧了一眼……可不巧,其中一個,就是喝大了的柏南箏。

    “好像花兒開在春風里,開在春風里……甜蜜蜜,你笑得甜蜜蜜……哈哈……”柏南箏摟著一個和她一樣喝大了的男人,唱得那個殺豬般的難听。

    李冬梅立刻側過頭,而柏南箏在這時候回過頭去,輕飄飄的掃了一眼。

    “……哎?”柏南箏踉蹌著走過去,她蹲在地上,看著李冬梅,“嘿嘿,你很眼熟……小姐……我在哪里見過你,好像花兒開在春風……春風……”

    柏南箏唱著唱著,就看到了這個女人手腕上的一個綠石頭串成的手鏈,那是手工串得,這石頭不是玉,但是非常像是古玉,看上去高檔,實則價格低……她不確定的站起來,“手鏈在哪兒買的?”

    “……李冬梅沒說話,只當她是酒鬼。”

    “手鏈……”柏南箏激動的握住了李冬梅的手,兩人面對面站著,姚政謙走過去扯住柏南箏,“大姐,你嚇壞小姑娘了,對不起啊,這位小姐……她真的喝太多,心情不好……”

    “我認識你!你是李冬梅!”柏南箏一巴掌打在李冬梅臉上,“是不是你!說!是不是你!”她又一腳踹到了李冬梅的肚子上,“說,是不是你!到底是不是你!”

    “咳咳……”李冬梅也一巴掌打在了柏南箏臉上,“人渣!你這個人渣!”

    “是你?是你,是不是?”

    姚政謙真沒搞清楚這兩位怎麼掐起來得,他嘆了一口氣,“喂喂,電梯門開了,走了,兩位大姐……喂……”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到底是不是你!”

    “什麼是不是啊……”姚政謙被柏南箏那個憤怒的、千言萬語無人訴的、失控的、快爆炸的表情弄得一頭霧水,“到底是不是什麼啊?”

    “你說啊?是不是把她藏起來了!是不是!”柏南箏沖過去,李冬梅見她搖搖晃晃的醉酒架勢,就閃到一旁,立刻擠出了電梯,大步的跑出了酒店。

    “抓住她!敢挖我牆角!李冬梅!你不得好死!”柏南箏無力而又悲憤的喊道,她又哭又鬧,幾個朋友都被她弄得無語至極。

    “你們他媽一幫烏龜王八蛋!老娘找她很久了!我操!都他媽給我追,抓住那個小|婊|子!嗚嗚……”柏南箏睡倒在酒店的大堂里,“你們他媽一幫見死不救的!看她那個賤樣,肯定把我的燃給玩弄了!嗚嗚……唔嗯……我要斃了她,我要斃了她!靠!我他媽沒醉,追,抓住那個女的!嗚嗚……唔嗯……干母!老娘要殺你全家!”

    ——柏南箏那天晚上其實完全有能力追出去的,要知道,柏老板從小到大最擅長的項目,就是短跑。但是非常無奈,連作者我也忍不住要覺得惋惜一下——她那晚腳抽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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