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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愛文學網 -> 都市言情 -> 師父至今未娶親 -> 第十八章 十八羅漢 第十八章 十八羅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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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語畢,從腰間拿出方才那柄太極紙扇,足尖點起朝柳常侍方向躍去,一道銀針自紙扇突出,待常侍不及反應時直接刺入他的脖頸後間,引得眾人嘩然,他本人也驚恐地抓著脖頸,睜大雙眼看向師父,“你!你干了什麼!你想做什麼!”
師父沒有答話,只是一笑,拽著柳常侍的衣領又凌空一躍跳回蓮花座台上,將他甩到方才放金樽的案前,“不做什麼,請柳九郎接續剛剛的演出罷了。”
他朝宮女們瞥去,她們見狀低下頭,又像方才一樣替三只金樽滿上酒,我聞了聞酒味,不禁皺眉,這其中又有毒酒,但柳常侍卻像沒聞到一樣,只是滿臉驚懼,死死盯著酒液。
“柳九,只要你能選出金樽清酒喝下去,本王便送上你們最想要的東西,”師父笑道,“如若不能,可得麻煩你替我們用性命舞一場了,本王迫不期待地想看看是怎樣華麗的舞蹈。”
柳常侍深吸口氣,表情忽地慘白。
“襄王你這,這是對某的嗅覺做了什麼,某怎麼聞不到了?”
“只是暫時麻 了而已,用不著擔心,你若能活下來本王自會替你拔出,”他說,“但沒命了這嗅覺也就用不到了,銀針插在那倒也挺好看的。”
柳常侍掃視著看台,發現沒有人發聲抑或是阻止,來自四面八方的目光全部只是全神貫注地射向他和師父。他頹然,顫顫地伸出手,看著我們的表情變化,往一杯金樽伸去——
師父忽然道,“等等,柳九郎好生糊涂呢,身為常侍這般都忘了禮儀規矩。”
他走至案前,將柳常侍本欲拿起的金樽一手抄起,灑在了蓮花座台上。
“這杯酒,本王替柳九郎敬過天地,哈哈哈哈哈哈哈。”
柳常侍臉色明顯更加害怕,眼神來來回回地看著僅存的兩盞金樽,襆頭染上點點汗跡,呼吸十分急促。
師父幾乎不給他思考的時間,徑直往案前雙膝跪下,將剛剛的空樽放回,另外又拿起一盞盛滿酒液的金樽在柳常侍面前晃了晃,“唉,本王也不是個鐵石心腸之人,看柳九郎如此著實難過,因此好心告訴你,本王手上的這只便是真的金樽清酒。”
常侍抬起頭,面容在這短時間內滄桑許多,臉上只剩恐懼。
“呵,柳九怎的了?面色如此難看,”師父將金樽又往前遞了點,“本王向來以誠待人,所說的可是實話。”
柳常侍低下頭,手游移在兩盞酒間,最終緩緩往案上的金樽伸去,捧起那酒。
但他在飲下去前像是想起什麼,兩眼忽地放光,放下手中的酒盞,轉而拿起師父手中的金樽一飲而盡。
在我們的驚詫中,他抹了抹嘴,露出一抹晦暗不明的笑,顯然是喝到了沒毒的酒。
“果然,”柳常侍道,“跟許久以前你和那幾個雜耍的玩的把戲一樣,王爺,真是可惜呢。”
師父勾起的眉梢唇角彷佛在笑,卻又不見笑意,只是起身替他拔出剛才的銀針,“柳常侍當真好記性。”
柳常侍趕緊摸上自己的脖頸,確認沒事後直盯著他,像是恨不得把他撕碎。
“襄王,別忘記你自己說過的話,”明王喝道,滿面油光的臉堆滿得意,“給你點時間跟徒兒相處,元宵節後你便動身,听懂了沒。”
“唉,明白了,”師父意興闌珊地回答,轉身便要離開,“玉京,走了,”然後他瞥了我一眼,“丫頭,你還不快下去。”
我依言趕緊拽拉著裙擺,連聲喊是地慢慢退下———
“慢著,襄王,”明王突然打岔,眼光貪婪地停留在我身上,“將那小娘子留下,本王見著喜歡,今日便要帶回府里,”
明王話還沒說完,空氣驟然變得陰涼,天窗漏下的月光不知何時已被濃雲遮上,我們腳下的艷紅酒池沒了月光照耀,全化成黑濁液體,陣陣陰風自左右兩側窗間襲來,吹滅了宮殿部分燭火,僅剩幾道微弱燭光在燈籠里微微閃爍,印得現場一片慌亂,案幾撞倒聲不絕于耳。
忽然間,幾個宮女突如其來的尖叫讓現場越發失控,她們驚恐地指著蓮花座外圍,我站在中央順著他們的目光,才發現那方向隱隱約約出現幾個模糊身影,仔細一看,竟是那花瓣上所繪的十八羅漢!只是他們本來神聖的模樣蕩然無存,本來或平靜、或和藹、或莊嚴的臉龐在微弱的燭火照耀下現下反而笑得 人。
“明王,下次再開口以前,最好想清楚你接下來要說的每一個字,”師父語氣極冷,眼色陰騭,“我能活著爬出來,可就不知道明王你有沒有這般運氣了。”
明王臉色大變,張了張口,似乎還想說什麼,但看著師父的表情越發狠戾,似是下刻便要取了他的命,最終只是死攢著眼前的金案,咬牙不再作聲。
師父見他沒有更進一步的舉動,便頭也不回地快步離開殿內,二師兄緊跟其後,示意我去找大師兄和三師兄,我們一會兒跟他們在宮外會合。
我深吸口氣,記著大師兄的箴言,不斷告訴自己眼前這一切全是假的,小心翼翼地繞過在金橋上走著的十八羅漢,仍然不小心撞散了一個。
最後我終于在一根象牙柱後方找到了兩個師兄。
大師兄正替三師兄遮著眼,儼然忘了剛剛和三師兄間的爭執,他朝我說,“土豆,快走吧。”
我點點頭,與他們兩個一起步出殿外。
在宮外的一處靜謐地方,我們見到已經換回常服的二師兄和阿修羅,還有坐在一匹微微閃著金光的駿馬上頭,面容顯得有些疲憊的師父。
“走吧,”師父見我們出來,稍微看了眼我們四人,扯起嘴角道,“該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