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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愛文學網 -> 都市言情 -> 師父至今未娶親 -> 第四十五章 客棧之亂 第四十五章 客棧之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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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因為清晨水氣重,導致齊雲卿還不是完全的人形,骨頭大多都是魚刺,所以不論是二師兄還是大師兄都不能準確地打到他的要害,但卻被他們兩人誤會成深藏不露的絕世高手。
不知這究竟是幸還是不幸。
“大師兄,二師兄!”我吼著,“你們別再傷害齊郎了,不就跟你們說他是友軍了麼?”
我沒辦法跟大師兄他們兩個解釋齊雲卿的情況,但再這樣下去明顯不太會武功的他一定會被動真格的兩人打死。
“土豆,師父臨走前有交代我們,因為明王死亡一事,我們很有可能在路途中遇到觀意樓的人,無論如何也要保護你,”大師兄拉著我說,“另外,他還提到我們一定會遇到一個瞎子,他特別囑咐如果遇上了瞎子,他哪根手指踫你,便斷哪根手指。”
“大師兄你也太狠了,”我捂住嘴。
“不是我的意思,我只是原話轉達而已,”大師兄道,“看來這瞎子不知做了什麼惹惱了師父。”
齊雲卿唯一做錯的事大概是認識了我。
“羅碧,廢話少說,把土豆拉開,你也別插手,這家伙武功不錯,今天老子要和他切磋一番,”二師兄一雙鳳眼閃著光采,“如果他能敗了我,我就放這家伙走。”
大師兄聳聳肩,將我拉到角落說道︰“到時你自己跟師父解釋。”
二師兄頷首,旋即一把抓著扶手跳下樓梯,將劍負于背後,緩緩移動步伐,仔細地觀察齊雲卿的招式。
然而齊雲卿什麼也沒做,只是向二師兄伸出了散著微微青光的手。
大師兄見狀,碧眼滿是不可置信,朝二師兄喊道︰“阿京!小心他的手!他好像是帶毒的功體!”
二師兄錯愕,但立刻斂起臉,一張本該謹慎的臉上眼梢卻難掩興奮,往後魚躍,跳到了木桌上向齊雲卿說︰“帶毒?呵,你跟老頭比起來誰比較毒呢?讓老子來試試——,”
二師兄語畢,再次向前飛躍,片刻之間已出十余劍,絲毫不見停頓,落在我眼里彷佛銀光躍動,漫天青芒,往往看不清二師兄的一個招式,他便已經分解為數招,接連遞下,與跟我在演武場切磋時判若二人。
如果他當時用這套劍法,只怕我早就被削成木屑,哪還能跟他聊天。
但出乎我意料的是,雖然齊雲卿沒有還手,但他招招都輕易閃過,帷帽隨著他的旋轉飛起,最後整個人突兀地向後一倒,二師兄的劍沒刺中他,反倒讓齊雲卿有絕佳的機會可以反擊。
但齊雲卿沒有反擊,他只是滿是破綻地倒在地上,再度伸出了手,驚得二師兄連連後退。
二師兄額角流下一滴汗,嘴角噙著壓不下的笑意。
“呵呵,來啊,再來啊,”他又立起劍說道。
大師兄小聲地附在我耳邊說︰“阿京雖然愛逞狠了點,但平時還算穩重識大體,點到即止,可一遇到比他強的人他都會像這樣不斷挑釁人家,當初他便是這樣敗給了師父才被收進門派里。”
我說︰“那時的二師兄應該不會武功,師父是跟他比什麼?”
大師兄道︰“你覺得你二師兄最擅長什麼?”
“呃,跳舞?”
“不愧是土豆,真聰明,”他弄亂我的頭發,“師父跟他比的就是舞蹈。”
他繼續說︰“只不過師父本身並不會任何歌舞,他也知道阿京聞不到味道,所以在比試時干脆在整間房放了毒,自己隨便舞了套劍法,而阿京則是跳到一半就昏過去,勝負便這樣分下了。”
我無言地看向大師兄,想著,這對孩子真不會留下什麼心里創傷麼。
在我們說話之時,二師兄再度挽起數個青色劍花,如青蛇吐信般直往正要起身的齊雲卿眉心刺去,卻未料齊雲卿起身時右腳一勾絆倒了凳子,二師兄或許是沒料到一個看不見的瞎子竟能夠準確知道凳子之類物品所在地,速度過快一時反應不及,跟著自己的腳也絆上了,在快要倒地的那一刻他向後撐地翻了數個圈,跳到了櫃台上瞪著眼望向齊雲卿。
“你真看不見?”二師兄狐疑地問。
“吾想吾眼上這塊布應該說明了一切,”齊雲卿漲紅著臉,氣喘吁吁地答道,“還有,吾吾並不會武功,”
他話音未落,二師兄已經矮下身,一記掃腿,將櫃上的一壇酒往齊雲卿的方向劃去,而齊雲卿听到聲響後兩手攀在地上,胡亂抓著,似乎是在找什麼東西。
齊雲卿摸到了剛剛被他弄倒的凳子,立刻舉在自己面前,而酒甕撞上了木凳子,發出清脆的崩裂聲,酒液全灑到了齊雲卿身上。
我看見面紗下的他耳朵漸漸變成了透明魚鰭,臉上也若隱若現地浮出青色鱗片,在朝霞的陽光照射下發著細碎光芒。
不好!這下大師兄跟二師兄一定會發現他不是人類,我正準備要二師兄停手時,一記高亢的尖叫聲已先從二樓傳來。
“老夫的紅木桌,紅木凳!”掌櫃攀在二樓欄桿上,臉色蒼白,然後又望向二師兄身後,差點站不住腳,“老夫的陳年好酒啊———!”
二師兄朝樓上掌櫃一瞥,啐道︰“什麼陳年好酒,老子不就踢了個竹葉青麼,待會賠你就是。”
但是站在掌櫃旁的還有剛剛一直未曾出現的三師兄,他先是看了我一眼,表情復雜,稍微撇開臉跟樓下的二師兄說︰“不對,白師兄你要賠的可不止是竹葉青。”
他伸出食指指著二師兄身後的酒櫃,我們順著他的指頭方向一看。
我驚訝得說不出話。
酒櫃上所有酒甕全冒出細錐狀的尖刺,離二師兄的距離極近,只需再幾寸便會刺進他後背及後頸,忽然間,甕上的尖錐全化為酒液,沿著甕的形狀淅淅瀝瀝地流淌到地上,二師兄瞪大眸子,轉身往齊雲卿剛剛倒地的方向一看。
然而齊雲卿不知何時已經沒了身影,地面上只留下數片酒壇碎片和木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