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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愛文學網 -> 都市言情 -> 師父至今未娶親 -> 第八十九章 P州奇遇 第八十九章 P州奇遇
- /297877師父至今未娶親最新章節!
“什什麼?什麼叫做我使的是師父的武功,又應該是啞巴的武功?”
“老子也不清楚,但你可還記得我跟你說過啞巴會吸他人內力並以百倍奉還,造成極大創傷,而你剛剛做的事便是如此,如果我方才沒閃開,可能今日便栽在手里。”他道,“而且你剛剛使的套路與老頭如出一轍,可他練了至少二十年有余才練成如此境界,你才練劍一月便已跟他一樣,到底是”
“這”
我听得也一頭霧水,此時卻見二師兄薄唇緊抿,腳步略微趔趄,撫著胸口單膝下跪後將劍插于地上稍稍喘氣,我見狀趕忙向前看他怎麼了,“二師兄!你還好吧!”
“死不了,只是被吸了內力一時站不住,休息一下便好。”他說,撇頭看了小順子一眼,“倒是,和這家伙這麼急著離開長安是要上哪去?”
“我們是要去揚州找三師兄。”
他低下頭,似乎在思索著什麼,接著他起身回道︰“知道了,但揚州如此大,僅靠你們四條短腿怕是三個月也找不到他,我跟你們一起去。”
“但加上你也就六條腿,速度會比較快麼”
二師兄揉著眉心,這個無奈的表情跟以前一模一樣,但他這次沒有開口罵我,只是伸手輕輕擰了我的臉頰,“伶人雖是下九流,但是論搜集情報沒有比這身分更好使的了,稍微灌點酒,阿諛奉承一會兒,不論什麼人都會將自己的祖宗十八代一股腦兒地全交代清楚。”
我恍然大悟。
他手放開我的臉後朝另一方向吹起口哨,沒一會我便見很久不見的阿修羅踏著步朝二師兄走來, 一看到我甩了甩頭,打了兩次響鼻後高傲地瞅著我。
“嗨,好久不見。”
回應我的仍是不屑地兩次響鼻。
“走,上馬。”二師兄將我一把抱起放到阿修羅身上,自己再一個飛身橫跨到馬上。
我看了眼地上的小順子轉頭跟二師兄說︰“不行啊,我們不能把小順子丟在這,況且我馬車錢全付了”
二師兄瞥了瞥小順子,從蹀躞上取下劍鞘一把提起小順子,靠近馬車後將他甩入車內,接著策馬向前跟車傅潰骸胺城爰涌燜俁齲 吠徑嗟唪ゥ嘉匏 劍 灰 茉諶 漳誚 巳慫偷盅鎦藎 冶愀 鬮灞凍登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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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這到揚州少說還要五日,你讓小順子不眠不休地趕去揚州做什麼?”
二師兄從後方緊抱著我,溫熱的鼻息擦過我的臉頰,耳鬢廝磨,又隔著面紗吻了我的臉幾次,回道︰“因為老子看那家伙不順眼。”
雖然他嘴上是這麼說,但大約是知道我心系著另外幾人,腳步也沒有慢下來,最後幾乎與小順子是差不多時間抵達揚州,只是精神狀況當然是比一路顛簸的小順子要好。
到了地方後,我們見小順子扶著驛站的柱子連連干嘔,臉色跟他旁邊的花圃一般綠。他見到騎著馬的二師兄,捂著嘴抬頭問︰“白白郎,小順子這是做了什麼,你何苦要這樣對我。”
“特娘廢話什麼,還不快去跟人打听楚楚在哪,別讓老子的錢白費了。”二師兄把一袋銅錢交給了車負蟺閃誦 匙恿窖郟 婧籩缸挪輝洞σ患淇駝桓 宜擔骸巴砩餃頤竊誶氨唚羌淇駝換岷稀! br />
我點點頭,見他將木箱從阿修羅身上卸下,瞥了眼遠方又繼續跟我道︰“先前我是打算告訴你,楚楚他在沒有了明鏡門跟你之後,整個人性情大變,你若知道他在哪,不要自己一個人去,第一時間先通知我明白了麼?”
我有些愣住,“性情大變?”
他稍稍點頭。
“你以前應該注意過,即使他嘴里常叨著要挑斷人腳筋或下毒,可那家伙其實從未殺過任何一人。”二師兄意味深長地看向我,“他不像我跟羅碧對于殺戮一事早已麻木,也不像我們一般了無牽掛,他還有娘親在,所以下手都會留分寸。”
他緊擰眉頭,說︰“可那天楚楚從秦大夫那兒知道你已不在,老頭又讓我們立刻離開明鏡門,他沒有表情,也沒有說什麼,只是收拾完自己的東西便牽著平安離開了,但老子下山的時候見到一路上滿是觀意樓的尸體,我下馬一具具查看,發現這每具尸體都是一刀封喉。”
“怎麼會。”我詫異,“是三師兄做的?”
二師兄頷首︰“就像啞巴周遭有觀意樓的眼線一樣,老頭身分微妙,明鏡門附近有觀意樓的人埋伏也不足為奇,只是老頭置之不理罷了,一直到明王死後他們才開始有所動作。”他頓頓,繼續說︰“但即使如此,就像你以前看到的,楚楚再怎麼說也是我們的師弟,他若不想我們絕不會逼他與我們一樣,可那些尸體死狀淒慘,頭顱跟身體幾乎只有塊薄皮連著,老子以前殺的人雖多,但也不至如此,看了都倒胃。”
我皺了皺眉頭,想起三師兄極為怕鬼的樣子,實在難以想像他會這樣痛下殺手。
“听懂的話不要自己逞強,我知道你心里有他,但難保他現在腦子一發抽會對你做出什麼事。”他摸上我的臉說,“老子可不想對自己的師弟動手。”
我臉一熱,趕緊點頭。
二師兄臨走前又親了我額頭一下,隨即拉著箱子往這里最大的酒樓方向前去,我還不敢相信二師兄這麼坦然就接受了我不只喜歡他一人的事實,臉仍然燥紅著。
這時小順子已經吐完湊向我,一臉曖昧地來回看著我和二師兄離去的方向,說道︰“哎唷,鶯鶯娘子,不得了不得了,昌寧公主多年都攻不下的白郎,竟然被拿下了,這還不打緊,自尊心高如白郎竟能接受自己只是你心中的其中一人,鶯鶯娘子,比起昌寧公主你也是不遑多讓,實乃巾幗英雄啊。”
“瞎瞎說什麼。”我臉更紅了,“走了、走了,你不是說你有個師弟在揚州,他現在人在哪里?我們快去找他”
“鶯鶯娘子,別害羞嘛,小順子在宮里看多了這種事,沒什麼大不了的,我們下一個要進攻的是楚郎是罷。”他一副躍躍欲試,“說到追男人,小順子以前在宮里幫姐姐們幫得可多了,寫情書送花兒吟詩賦詞樣樣行,你說楚郎喜歡什麼,人頭還是身體,小順子去給你搞來。”
我無語地看著小順子,“你剛剛是不是偷听我跟二師兄說話?話還沒听全,小心我擰了你耳朵,現在我武力值已經蹭蹭蹭上升,一出手連我都害怕的啊。”
“別介啊別介啊,我師父醫術再好也沒辦法幫我把耳朵裝回去。”他捂著耳朵跳得遠遠的,“這樣吧,鶯鶯娘子暫且在這兒等候,我那師弟說是在市場賣魚,那兒味道燻,娘子你就別過去了,小順子問完話便過來給你回覆。”
他說完便按著耳朵竄溜兒地從我眼前溜走了,跟煙囪精似的。一時之間我身邊都沒了人,我暗暗想著小順子在市場,二師兄在酒樓,兩處都是向人打听的好處所,自己也多少需要提供點貢獻,此時不遠處傳來一陣嘈雜聲,我往聲音來源一看,見一個穿金戴銀的婦人被一群看來不懷好意的男子團團包住,周遭人紛紛看著,眼看是有了麻煩。
“喲,這女人雖然有些年紀,但人還挺標致的,出個門還穿戴這麼多珠寶,該不是什麼大戶人家罷?”其中一個男子用細小的眼楮猥瑣地打量著面前的婦人,“喂,漂亮娘子,哪里來的,爺幾個對揚州熟得很,要不帶你去逛逛?”
婦人緊抿著嘴,忽然摘下身上的首飾珠寶全給了那為首的男子,緊接著喃喃道︰“我我東西都給你了,帶我去找他帶我去找他。”
男子見婦人竟然這麼主動將自己身上寶貝全給了他,樂開了花,向身後的小弟直說︰“喲,看看,這娘們兒挺上道,竟然這麼主動!”然後他一手勾上了婦人,繼續道︰“好啊,要我們帶你去找人,這絕對沒問題,可是這點點錢財可不夠,要知道尋人是件苦差事,動用的人多就算了,還費時日,必須得拿出點誠意來讓爺幾個爽了,辦事才有效率不是?”
那婦人也不知是真明白男子的意思還是怎麼的,只是顫顫地點頭,竟然就要在大街上脫下半臂,我見狀大吃一驚,大唐風氣雖然開放,但也沒如此開放,為了婦人好,我飛身就插到婦人跟那幾個壯漢中間,“干什麼干什麼,你們想對我娘干什麼?”
幾個男人听了我的話面面相覷,然後看向我狐疑道︰“什麼,這女的是你娘?”
“是啊,說出來你們不要嚇到。”我眼楮骨碌碌地轉,“呃,她可是監察御史夫人,你們隨便找麻煩是要遭殃的啊。”
“監察御史?”其中一個胖乎乎的男子說,“那也不是多大的官”
“如果你覺得監察御史只是表面上的小官,你就大錯特錯了。”我說,“想想看,既然是官,又是彈劾百官的,多少也就有了人脈,這背景無論如何都硬起來了不是,如果你羞辱了我娘,便是跟整個大唐為敵,你們敢麼?”
胖乎乎的男子撓撓頭,遲疑地說︰“啊?一個監察御史有這麼硬核的人脈?”
“有的有的,而且,那個監察御史的女兒還是襄王的徒兒,襄王是誰你們知道麼!那可是主上的兄長!你們若辱了我娘,就是跟當朝親王為敵!”
胖乎乎的男子被我的話繞得七葷八素,“監察御史的女兒是襄王的徒兒,哎,然後這女人是你娘,又是女娃子,所以襄王的徒兒便是你?”
“回答正確。”我贊許,“怎樣,動了我元鶯鶯的娘,便是跟我過不去,跟我過不去,便是跟襄王過不去,要試試麼?”
“嘖,搞什麼。”為首的男人看來有些動搖,“元鶯鶯是吧,老子記住你了,你給老子管好自己的娘,這看來就是精神不正常的,別放任一個瘋子在路上亂晃,髒了這兒的空氣。”
“嘿,髒了空氣的是你們這些人,我娘親差點被你們在大街上玷辱,還敢說我娘親不是?”
“!”男子眼看就要發作,後邊那個胖男人趕忙拉著他悄聲說了些什麼,他才上下打量著我,淺淺笑起道,“罷了,看長得還算可愛的份上,爺幾個就不跟你計較了,還不快些走。”
我拉起婦人又瞪了他們幾眼,不知這群人在盤算著什麼,但看婦人精神狀況不佳,還是趕忙先帶著她離開。
我們一路一直來到一處湖附近,我看了眼石碑上的刻字,上頭刻著“瘦西湖”,該是這座湖的名字,我環顧四周,此處來來往往的人不少,本來我對靠近湖邊是有些抗拒的,但婦人已經急急忙忙地甩開我的手攀向欄桿,動作之大差點讓自己跌進湖里,我見狀趕緊奔向前將婦人抱住,“娘子!娘子!您做什麼!這樣很危險的啊!”
“我要見他!我想見他!”婦人咆哮著,一邊想從我懷中用力掙脫,但我現在力氣足以倒拔一棵樹,婦人柔弱的力量自然是無法掙脫我的鉗制。
“您不要激動,要見誰?我帶您去好不好?”我看她歇斯底里的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只能先順著她的話安撫她,誰知道她听了我的話後突然大哭起來,著實嚇了我一跳。
“我想他,我不要待在這,我想見他。”婦人邊哭邊重復著同樣的話,忽然轉向我,“叫元鶯鶯是吧,說我是你娘?那我相信你,你帶我去,你帶我去。”
“哎!”我錯愕,“啊不,剛剛說您是我娘只是為了解燃眉之急,那個您應該有自己的孩子吧?”
“沒有,我沒有,你說你是我女兒,我只有你這一個女兒,”她回道,“他在水里,你帶我去找他。”
“水水里?”我這下更茫然了,“是什麼人會待在水里?”
然而就在我們談話之際我忽感背後有人靠近,我趕忙將婦人從我懷里推開抽劍相迎,一塊布卻已經掩上了我的口鼻,雖然隔著一層面紗,我仍然感覺到渾身乏力,這才驚覺這竟是蒙汗藥。
“大哥,大哥,得手了!”一個男人抱著我淫蕩笑道,“差點就被這娘們削了鼻子,看等一下老子還不好好回敬一下。”
我費力地想保持意識,就看見方才那壯漢一臉不懷好意地看著我說道︰“哼,襄王的徒兒又如何,只要玩過你再把你丟到野外讓狼啃了,不就沒人發現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