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書架 | 推薦本書 | 返回書頁
吾愛文學網 -> 都市言情 -> 極龍盤澗 -> 第二百三十一章 翻身把歌唱 第二百三十一章 翻身把歌唱
- /297974極龍盤澗最新章節!
在金若清哈哈大笑中,賈曉念懊惱道︰“我的路大哥,你就不能晚點放炮,我剛剛听牌,清一色啊!”
賈曉念邊出氣邊把十三張麻將牌,往桌上一倒,全是條子,“你還說別人打牌不看牌,我剛剛上張,你就點炮了。太可惜了,你賠。”
路塵撓了撓頭說道︰“呃,這不能賠。”
他又對金若清怒了一眼,恨道︰“我也不想點,怪只怪這家伙的手氣太旺了。”
太大意了,用異能打麻將還點炮,真是丟死人了,路塵就覺得先前的氣勢消失得無影無蹤。
金若清連贏三局,可把先前丟失的氣勢找回來,哈哈連笑,猖狂道︰“霞姐,路塵輸了多少了,夠脫了吧?”
“還差三十個點,輸七十個點了。”
金若清的旺勢給沈月帶來不小的壓力,她斜瞅路塵嘲諷道︰“嘴上功夫。”
“我剛剛打,手還有點生,你們一個個可別太拽。”
“你當是繡花呢?你要輸光了,我把你的裸露照片放極龍盤澗的網站上。”孫舞跟路塵挨得很近,她就坐在金若清和路塵中間,說話的冷氣都噴到路塵的臉上。
“夠狠,我沒有裸露皮,看來不拿出點真功夫,你們還當我是大衛雕像。”
路塵的學識是初中水平,他並不懂得什麼排列組合和概率之類的,但也不妨礙他用笨辦法。
已經盯牌好一陣子了,總發現一些可以應用的規律。
重點還是在各家上牌之後,用透視看清她們手里有什麼牌,然後結合打牌人的習慣作出應對。
金若清是亂來,毫無章法,能踫能吃她絕不放過,打的是花牌。
賈曉念別看人小,心卻不小,三把牌她都想打清一色,看重抓牌,卻不會盯牌。
而沈月既能盯牌也想打大的,她比賈曉念“收張”和“出張”都更理性。
路塵作為她的下家,被盯得很死,基本不會給路塵“吃張”。
不過,對付這兩人也不是沒有對策,路塵可以一眼就看出她們不要什麼牌,這就是機會,張著口袋等著就行。
最後就是要小心金若清,因為路塵的打法和她是一樣的,積小勝為大勝,快速胡牌。
如此一來,就很容易送張給金若清,她那邊一上張,胡牌也會很快。
“是挺專注的,一直不抬頭,嘿嘿嘿…”金若清見路塵目不轉楮盯著牌桌,以為路塵急功近利,譏誚道。
而真實情況是路塵開著透視,他可不能往四個女人身上瞄,應該說六個,還有兩個人站在邊上記分。
打牌本來就要集中注意力,腦子要不停地計算。如果再看到一些香艷的景色,那他今天晚上鐵定是第一個脫光的。
路塵也不說話,等著上張、踫牌、吃張。別人打牌都不知道即將到自己手上的是什麼牌。
可路塵知道,看到不是好牌,恰好又有踫張或吃張,他就趕緊抓住機會。
第四局金若清的氣運終于止住了,第七張牌打出還沒人听牌。而路塵就在這悄摸之中,等著“五條”胡牌。
五條是熱張,玩家一般不會輕易打出,一般情況“中牌”很容易做“連子”,留手里等用。除非是像賈曉念和沈月那樣等著做大牌,會踢牌往下打。
而她們的牌路塵已經看了,一個想做“萬子”清一色,一個想做“筒子”對子。
兩家都不要五條,金若清手上有一個四五六條,也不要五條。蓋牌中還有三張五條,胡牌的概率很大,而且不遠的第三張就是了。
這一張牌恰好被沈月抓到,她捏在手里思考了很久。路塵看著她的手嘴唇發抖,差點就說︰“五條你沒有用的,趕緊給我。”
此時牌局已經進行到中場,打“中張”很危險,極容易點炮,作為麻將老手的沈月豈能不知。
可她做的是對子,再上一張就听牌了,看了池子里沒有五條,沈月是眉頭緊鎖,難下抉擇。
“趕緊的,想什麼呢?我跟你說,今天晚上不是你第一個脫光,就是賈曉念第一個。”
沈月一听路塵這話,啪一下把五條拍桌子上,氣道︰“憑什麼?”
“憑我胡了,哈哈…唉呀呀呀呀,真是農民翻身把歌唱,給錢給錢,哦噢,記賬記賬。”
路塵開心于自己的方式有效,東拼一張西湊一張不嫌少,最先胡牌才是王道。
“嗷——”賈曉念一聲嚎,她想做“萬子”清一色。
可手上只有九張“萬子”,得上三張才有機會,而現在牌都打到中場了,池子里也有好幾張“萬子”,胡牌的概率微乎其微。
她一邊把麻將往坑里推,一邊恨道︰“我一定要來一把清一色,把輸的全給拿回來。大張師姐,我輸了多少?”
“你跟沈師姐一樣,六十點。”
路塵這一局進賬五十點,把之前的賬一兌,輸著二十點,算是回到了安全期。
然而賈曉念和沈月已經過了五十點的紅線,一件衣服或說第一件物什危險了。
這里最安全的還要數金若清,開局以來她才輸了十個點,卻贏了不少。
可接下來的四局,路塵都有點不想胡她的牌,每次都是她點炮,連點三局。
要是路塵讓金若清第一個脫光,那得多造孽啊!把自己的妻子脫光推給別人欣賞,盡管這別人都是女人,路塵還是覺得自己虧大發了。
可若是不胡金若清的牌,就不能做到快速胡牌,就有輸的可能。路塵對著金若清好一陣無語。
“看什麼看!不就是你這幾局運氣好了一點。‘先輸後贏,把穩事情’,等著我胡給你看。”
金若清是死鴨子嘴硬,其實她已經開始慌了。再說她是“先贏後輸,兜底亮出”。
這一局路塵放掉金若清的七條不胡,之後賈曉念也打出七條,這也不能胡。
如果胡牌,賈曉念和沈月就有意見了。哇,你妻子打七條你不胡,你胡別人的,是不是搞鬼?
可讓路塵郁悶的是,接下來沈月打出的也是七條,三人連著出安全七條,再加上池子里的一張七條,七條沒了。
真是婦人之仁,害死人。
現在已經進行到第九章,已經快接近牌局的尾聲,如果路塵在換牌,這一局就黃了。
更可氣的是賈曉念和沈月的牌都特別好,已經听牌了,一旦讓她們的清一色成功。
路塵還好一點,連贏幾局,已經有點資本,可金若清就危險了。
“沈月啊!”
“怎麼了?”
“我要告訴你一個不幸的消息,我可能是這幾天太累了,剛剛迷糊了。她倆打了七條,我竟然沒發現我听的牌就是七條,你這七條往下一丟,我頓時清醒了。你說你是不是上天派來搭救我的天使?”
“你…”沈月氣結,懊惱自己丟牌的聲音有點大,而等她往坑里推牌時,幡然醒悟。
路塵剛剛死命地盯著金若清,明顯是知道金若清打下的七條就是他的胡牌,而他卻不胡,一直等到最後一張七條才胡,這明顯是有針對性。
沈月也不推牌了,偏過頭仇視著路塵不說話。
路塵知道自己的小花招瞞不過沈月,咳嗽一聲解釋道︰“她倆輸的有點多,我的目標是讓你們三個同時脫光,然後我坐在這里大飽眼福。”
“切,也不怕閃了舌頭。”
“就是,癩蛤蟆打噴嚏也不怕閃了腰。”賈曉念也發現了貓膩,跟沈月站到同一陣營,對路塵再無禮貌可言。
“你要胡誰的牌是你的自由,但我還是希望公平公正一點。”沈月前半句說自由,後半句明顯表示對路塵的行為不滿。
金若清是被路塵的騷操作,弄得臉紅脖子脹,氣著了。
本就遭遇運勢滑鐵盧,已經讓她很不爽,路塵再來一番暗箱操作,讓她在牌友面前顏面喪盡。
“誰又沒叫你讓著,有點牌品行不行?我憑的是真水平,即便輸光脫光我也樂意。”
路塵被弄得個里外不是人,行啊,大家都樂意,我更樂意。
看來不給你們來點狠的,你們還不知道路大爺有幾層透視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