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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愛文學網 -> 歷史軍事 -> 反派病嬌有點乖 -> 第二十六章 或許清雅能幫你們 第二十六章 或許清雅能幫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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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恨使人黑化,從兩人的氣質上就能發現明顯的差別了。
君遠之本性屬于淡然儒雅一類,現在身上的疏離氣息越來越嚴重,至于雲挽寧就更不用說了,之前還有挺生動艷麗的,現在直接死氣沉沉。
當然,兩個人除了這些變化,修煉也更加的勤快了。
回想那日日夜夜,簡直是在玩命的修行。
估計是想快點成神,與那人一戰。
進入廚房放下花籃,月清雅打開木蓋,一股濃郁的粥香飄出,看著白白晶瑩的米粒發著光亮,轉身清洗花瓣扔到粥面。
剛蓋好蓋子。青檀的聲音便響了起來︰“雲挽寧在廢墟里找到了那玉佩!”
“看到名字了嗎?”月清雅立刻問道。
“看到了,妍光。”
是了,那不分是非便滅了天華一門的女子正叫妍光。
預算著時間,月清雅拿出勺子再次揭開木蓋。
桃花粥被一勺舀起,裝進花釉碗底。
少女輕輕開口︰“這尋神之路要開始了。”
……
雲挽寧離開前看到了角落的玉佩。
特殊的金色玉佩雕刻著妍光二字。
手指攥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她開口道︰“上天都在幫我們。”
君遠之冷漠的看了周圍一圈,將這戰後的廢墟收入眼底。
生恩不如養恩。
生父母放棄了他,是師父師母撫養了他。
不僅是阿寧,連他也沒有歸宿了。
從此以後,阿寧阿深與他,將四處漂泊。
他要記住這一切。
天華宗什麼都不剩,千人尸骨燒盡化為灰燼,樓閣宗殿成為廢墟,尋不到一個遺物。
當真是一人也沒能夠逃出去。
……
雲挽寧君遠之回來了。
通知了傅深收拾東西,兩人去找了月江陽。
彼時的月清雅正研究著便宜爹給她的一個靈器,听到丫鬟來報的消息,連忙將東西收進儲物戒跑出了院子。
男女主心意已決,在做最後的告別。
書房內,雲挽寧一身紅衣艷麗無比,風骨帶有幾分傲梅凌霜,她眸色堅定看著面前的中年男子︰“伯父,無論這一路上是如何的困難,我與師兄弟們是定要去的,是生是死都是我們的命數。”
她拱手行禮,十分恭敬︰“在月府叨擾多日,委實麻煩了您,如今我們已經決定立刻啟程。”
“今日便是來辭行的。”君遠之跟著行禮,隨後接著開口︰“若是此行成功,我與……”
“爹爹!”
少女推門而入,打斷了君遠之,她氣喘吁吁的撐著腿抬起頭來︰“雲姐姐!君大哥!你們要走了嗎!”
少女帶著眼中的緊張和不舍,雲挽寧難得軟了神情︰“清雅,我們不能在這繼續待了。”
“可是!可是!”她急的搖頭。
天老爺啊,你們要是走了!她就是等的老死也不一定能等得到了!
何況青檀前幾天說了,如果攻略任務停滯,她就得接受懲罰,壽命不會久。
她的小命可是都掛在傅深身上的。
怎麼能放人離開?
月清雅心中暗急,半天也想不出下句話該怎麼說,心中一轉立刻開口︰“可是我舍不得你們!”
君遠之听到這話的眼底柔和些許︰“清雅,我們會回來的,你放心。”
少女滾燙的淚水如決堤般涌出,主角兩人呆愣了一秒隨後有些慌張,雲挽寧上前拉住少女的手連忙擦拭掉落的淚珠,一旁的月江陽心疼的開口︰“乖相思你怎麼了?”
少女搖頭擦著眼淚抽泣道︰“真的會回來嗎!那個女神者那麼強,雲姐姐君大哥這一去若是受傷了呢?若是回不來了呢?這一去不就是像賭生死一般嗎!?”
“我從小居在深閨,說來可笑,朋友也僅有你們,若是這一去出了事,我便沒有朋友了!”
“我知你們定是決意離開,可假想一下,若與那人一戰可同歸于盡,你們定不會退縮,死也要拉下她為天華派里的師兄弟報仇的對嗎?”
少女哭著說了一堆,雲挽寧與君遠之同時浮現出驚訝。
清雅說的沒錯,他們確實有這樣的想法……
若是戰不贏那妍光,那便是死也要拉下她一起赴那黃泉盡頭。
月江陽安慰的拍了拍自家閨女,抬頭望著男女主開口說道︰“清雅有些話說的沒錯,你父親至死也不願開口說出你們的蹤跡,以後若是為了復仇而亡,天華傳承便真的亡絕了。”
月江陽轉身坐下,手邊茶杯溫熱,霧氣氤氳,他抬眼,視線在少女的身上流轉著,似乎在猶豫些什麼。
男女主沉默了下來。
天華不能絕在了他們這,可若不抱著必死決心,怎麼打得過妍光?
他們……還只是神修。
就算日夜努力修行,悟道也難說要多少年。
一想到這,主角兩人竟有些挫敗。
奧斯卡影後月清雅透過指尖看著房中情景,心中開始瘋狂組織語言。
她今天就是死纏爛打,也要跟著一去。
咽了咽口水,粉唇輕啟正想開口。
“或者清雅能幫你們。”月江陽的聲音倏然響起。
雲挽寧君遠之兩人詫異的看向一旁淚水未干的少女。
他,他們是不是听錯了?
月江陽手捏了捏袖中的海棠絲帕,眼底隱藏著一抹不明的堅定,看向兩人又重復了一遍︰“清雅能幫你們。”
少女睫毛上還懸掛著未落的淚珠,明顯是呆住了。
月江陽沉聲開口︰“清上十三境中,有一位我的故人,她神力深厚勝過許多神者,你們如果找到進入神界的方法,尋到她,與妍光一戰的勝算大于七成。”
自天華出事,雲挽寧第一次雙眼發亮,有了神采。
君遠之思慮周密,少女嬌柔,又是凡體,未曾踏入修行,如果與他們同去,這一路荊棘困難不知會受多少傷。
他沉思片刻,還是開了口︰“伯父,以信物代之可行?”
月江陽明白君遠之這是在擔心月清雅,听到這樣的回答有了些許安心,他下意識認可的微微點了頭。
他本擔心這一路上安全,這樣看來,兩人至少明斷是非,並不是自私自利之徒,
如果他們一口答應,那便極有可能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之人,不會在意他人性命,他反而不放心。
“清雅便是唯一的信物。”月江陽看了看呆在原地的少女繼續開口︰“她唯一幫你們的可能,便是清雅,拿其他的東西她不會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