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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愛文學網 -> 歷史軍事 -> 僵尸小妾 -> 第二百六十五章 責 罰 第二百六十五章 責 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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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 的直覺很準,來到康熙的駐地時,隨行的群臣也陸陸續續來到行宮前,李德全正萎靡地站在門外,見到胤 過來,連忙打起帳簾道︰“皇上,四阿哥來了!”
帳內無一絲動靜,看李德全的神情,怕是事情大發了,胤 猶豫了一下,堅定的邁著步子行至帳內。
康熙正手撐額前,無精打采的坐著,堂下正跪著太子胤 ,胤 見狀忙隨其跪下,嘴上惶恐道︰“還請皇阿瑪息怒,太子哥哥只是擔心皇阿瑪不似往日那般疼他,這才有了此舉。”
“你先起來吧!”帶著哭腔而又疲憊的聲音從上方傳來,胤 心下疑惑,莫不是太子哥哥又惹皇阿瑪傷心了?
不過,他依然跪于堂前不動,他想起今早月兒問起的一件事,問他最喜歡哪個兒子,他的腦海中很自然的蹦出嫡子弘暉,雖已早夭,可他還是最喜歡他,只因他是嫡子。
“皇阿瑪,太子哥哥純屬無心,還請皇阿瑪不要太過傷心。”他只是個庶子啊,心中無限悲涼,在康熙的眼中只有嫡子胤 才是正統繼承人,其他人再努力也不過是錦上添花,算不得什麼。
康熙這一刻真的是很傷心,一時老淚縱橫︰“自元後過世,太子胤 自幼養于朕身側,事無巨細,畢親為之,卻不想......”當年元後過世,康熙自小也是在太後的照顧下長大,他又怎舍得這個唯一的嫡子,這些年來所立皇後,無不是一無出,二無長命者,為的就是想胤 的地位不受影響,卻不想教出個孽障來。
“皇阿瑪,兒臣錯了,皇阿瑪。兒臣真的錯了。”太子胤 真擅這一招,胤 低垂的寒眸閃過一抹諷刺,敢削想他的月兒,他不介意找人送來最後一根稻草。也是因為這個稻草而使得康熙最終痛定思痛,無論如何都不能縱容太子的行為。
康熙痛心疾首,怒火沖天,拍案而起︰“你知錯,哼,我養了你三十幾年,凡事親自教導,卻沒想到,你竟然做出這種有虧德性之事。”
胤 見自家皇阿瑪一時不听勸,只得陪太子跪于堂前。太子胤 匆匆跪行至康熙所用的案下。
倒地痛哭︰“皇阿瑪,兒子真的錯了!”
康熙第一次正眼看向胤 ,眼淚鼻涕糊了一臉,這已不是當年那個白嫩的黃口小兒,早已長大成人。心思也變得復雜難揣,他的眼神越來越冷,胤 的心越來越涼,驚惶的看著上位的皇阿瑪,只希望這一次又是小懲大戒。
“皇阿瑪,息怒,太子哥哥只是一時糊涂。”胤 見康熙有些動容連忙出口。
一時糊涂?康熙神情漠落地掃視胤 一眼。三十而立還一時湖涂,如此行作又怎能守住大清江山。
“來人,宣見!”康熙疲憊地靠在龍椅上,胤 這一次真的感到大廈將傾。
隨行的文武官員進來後,皆只跪于堂下而不敢出聲,康熙死寂的見眾無一人替太子求情。可見其平日作為到了令人發指的地步。
康熙高高在上的環視一圈,最後目光落在跪于下前方的太子身上,怒其不爭啊。
“太子專擅威權,漁肉百姓,隨意擄奪王公大臣之女。窮奢極欲,自行扣壓番邦貢品,罔顧江浙旱災,扣倉谷,截漕米,只為滿足一已私欲,毫無兄弟憐愛之情,對諸皇子不聞不問,結黨營私,窺伺皇位,欲行不軌之事。”
“皇上,息怒!”底下的大臣們已明白將要發生什麼事,連連跪求。
康熙無情的望向眾人,此等人中唯有老四胤 剛才求過情。
“不能叫這不孝不仁之子做為大清的下一位君主,否則,將會國破家亡,生靈涂炭,鴻哀遍野,朕將來無顏面對列祖列宗。”
“皇上,還請三思啊,您教導太子多年,幾十年的心血不能付之東流啊!”終于有臣子站出來說話了。
康熙想起自己親手給胤 喂食換尿布,即當爹又當娘的把他拉扯大,心中越發難過,自己坐在龍椅上失聲痛哭不止︰“三十幾載親手教導,朕花費大半心思在他身上,卻還不知自省學好,以至朕多年來皆冷落了其他兒子,嗚嗚,朕同時也對不起元後啊!”
“皇阿瑪,還請不要太難過傷了自個兒身體。”老十四胤禎事兒差不多了,這時快速蹦達出來勸解康熙。
“皇阿瑪,太子哥哥只是一時听了小人言,皇阿瑪這樣也是為太子哥哥好,使其能學好,太子哥哥不在身邊隨伺,我與其他哥哥們可以隨立于皇阿瑪身邊,為皇阿瑪分憂解難,在太子哥哥不在的期間,替他多盡一份孝道。”
胤禎深受德妃調教,張嘴就能一套一套的說出來,而且還句句言之有理。
康熙在一眾人的勸解下漸漸平息下來︰“你等等說說,如何責罰太子。”
責罰?胤 眉頭輕皺,剛要開口說話,一旁的胤禎忙道︰“就罰太子哥哥好好學好。”這句話說了等于沒說,卻又沒說明真要狠罰胤 。
誠惶誠懼中,轉眼已回京。
九月十八日,康熙當朝宣諭太子胤 暫移至咸安宮幽禁。
同年十月,大阿哥胤 因遭皇三子胤祉揭發,與蒙古喇嘛合謀魘鎮胤 ,被革去王位,幽禁于府內。
同月,年羹堯丁憂期滿,官復原職四川總督。
十月二十日接來娘家遞來消息,郭絡羅.清瑩,這位一生眷戀八阿哥,為其誕下唯一兒子的女子,病死于八阿哥府中。
“主子,大格格去得也太蹊蹺了吧!就那種禍害不說活上千年,也會全須全尾的終老。”臨水一邊幫清月整理書籍一邊不解的問。
清月正端坐于文案前,拿著毛筆又在畫q版畫,聞言擱下手中的毛筆,望向窗外,繁華盡逝,枯葉飄零,清瑩,這個名義上的姐姐,去得悄無聲息,只有東阿府角落里被拘禁的梅姨娘,時常因想念她而落下幾點眼淚......
“你可有傳我的話,安排孫小福帶人去查這事?”
清月雖對清瑩無姐妹情,但對外卻是東阿府的面子,由不得人隨意猖狂,怎麼會說沒了就沒了。
“是,主子,早已吩咐下去了。”
清月用小嘴吹吹畫紙,臨水走過來一看︰“咦?這不是王爺嗎?”夕陽古道茶僚下,那是清月第一次與胤 相遇。
“主子,這畫真好看,是不要要裱起來掛著。”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甜蜜的笑意︰“等畫干了,去開小庫找個紫檀木盒子裝起來。”
日子在清月忙于調查那些帕子的來路,忙于調查清瑩的死因中,不知不覺已到了十一月份,剛被關了禁閉兩個多月的太子,又被放出來了。
一日,清月正吩咐臨風籠了碳盆子,自己拿著書正靠在榻上翻閱,小黑子臥于她的腳邊貪睡,臨露拍拍身上的雪花站在門口,就著火盆子驅寒︰“主子,剛才庶福晉打發人來說,她院子里的梅花開了,說是請眾位福晉、側福晉,格格,侍妾們明日去園子里賞花吃酒。”
清月無聊的把書隨手放一旁︰“她到是有心情好得很,有了身子還這般折騰。”
臨風快言快語︰“哼,依奴婢瞧啊,是她家的靠山又起來,這才又猖狂起來。”
她淡笑回應︰“那是人家家人的本事。”再如何又怎比得過八大家族悠久長遠,只不過是曇花一現,空留香......
“主子,那明日還去不去?”臨水不喜雲落與玉沉,所以她不喜歡去尋梅院,或者說,她院子里帶過來的丫鬟嬤嬤皆不願去。
“去,怎地不去,臨水,你去告訴 嬤嬤一聲,明兒請她隨我前去,要青竹嬤嬤好生看好院子,從現在起,無論去哪兒,院子里必須留有自已人。”
“是,主子!”臨水領命而去,安排明日去尋梅院一事。
“臨風,你去找臨雨,問問孫小福所查之事可有眉目了。”
她伸手揉揉腦門子,好不容易解決了太子這個潛在危險,叫他不敢把手伸到自己娘家去,沒想到又出了清瑩這檔子事,原本以為是八福晉容不下人,後細想,要容不下哪等現在,早在她剛生下小阿哥時就送了命。
清月有一種直覺,總覺得事情不似那般簡單,這才起心叫孫小福去查。
昨夜一晚好雪,天剛微亮,外面已顯得通明,清月從空間里鑽出來,光著腳任秀發垂于腦後,推開窗靜靜倚窗而望。
臨水听到室內動靜,隨意披了件衣服走進來,見清月在窗前出神,忙拿了件刻金絲牡丹雪狐大紅斗篷為她披上。
“主子,怎地不多睡會兒?”
清月搖搖頭,目光落向尋梅院的方向,心中一片苦澀,在塞外的日子太過自在,她卻忘記了胤 的後院還有眾多女人等著,盼著。
“昨兒,爺留宿在尋梅院,看來人家的心思是明顯的。”
臨水心中一痛︰“主子,天兒還早,要不再睡一會子?”
清月回頭笑笑,清雅如一縷幽香︰“臨水,把臨風她們都叫起來,咱們去堆雪人吧!”
“啊?好的,奴婢這就去。”臨水也想起了在家時,每年下雪,自家主子都要帶著院里的大小丫鬟婆子們堆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