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書架 | 推薦本書 | 返回書頁

吾愛文學網 -> 都市言情 -> 穿書成男二的籠中雀 -> 第四十章 開始

第四十章 開始

上一頁        返回目錄        下一頁

    /298178穿書成男二的籠中雀最新章節!

    長久的沉默後,彼此都沒說話。

    秦穗躺著轉了轉頭看著窗戶,面無表情的臉上狀似有不經意的無奈。她頻繁試探他,說到底也是不自信而已,可是她那麼驕傲一個人,怎麼會不自信呢??

    因為在乎吧?還真是作呢

    低垂下眼楮

    最後一次了,秦怡快出來了,如果之後你還對她全無感情。我會把你追回來。

    靳星閆往後退幾步的路都是飄的,他的臉上沒有表情,唇抿著,微微有些發白。

    他不明白,到底為什麼

    他是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嗎?

    他是之前傷害過她嗎,可她不也對他心存利用?

    為什麼會這樣。

    台階他一直在給她下,是真的不愛嗎?

    追他的人是她,騙他的人是她,先說愛的是她,先說不愛的也是她。

    可現在怎麼成了自己放不下了?好奇怪。

    先說愛的人先不愛,後說愛的人不死心

    想到這他嗑上了眼楮

    秦穗,

    我是你養的一只狗嗎?你想要就要想丟就丟?

    再次睜眼眼楮已經恢復了清明,臉色真正恢復了冷漠。面無表情,好像是陌生人一樣看著秦穗。

    隨後一句話都沒說,轉身帶著人就走了。頭也沒回。

    秦穗動了動甚至有些控制不住想去拉他,最後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

    星星

    ...........

    秦怡出獄了。

    一張原本還算青春白皙的臉曬得黝黑。左臉上有指甲蓋大小的疤痕。她身材好,之前因為沒她胸大,秦穗還小小的自卑了一下。而現在連身材也干煸了下來。

    像一只水蜜桃被人弄破了。

    “就是她,是她誹謗逼迫我們家穗穗”

    秦怡剛出監獄,陽光打在她臉上,自由的氣息讓她極度窒息。心里滔天的恨意壓都壓不住。

    她的臉毀了。

    秦穗,秦穗,我要弄死你,我一定要弄死你。

    王茹看到現在的秦怡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楮。

    她之前青春活潑的女兒啊,怎麼成了這副樣子?

    母女兩人互相問候了一番,剛出監獄的大門,忽然一群人圍了上來。

    “你這個壞女人,傷害穗穗”一個女孩帶頭拿著喝完水的礦泉水瓶沖秦怡砸了過來。

    “壞女人,”一群孩子用糖果砸了過去,還有的把吃了一半的糖吐在了秦怡身上。

    秦怡狼狽的躲在了車里。

    柳棕櫚開著店里那里借來的車,氣得不行,外面竟然有人扔小石頭和雞蛋。這車怎麼退回去?還不得賠錢?

    這次為了哄王茹也是下了血本了。

    心里對眼前的這對母女開始不滿起來。

    當初在秦家他可是車接車送,可是為了她們他現在什麼都沒有了。而且秦怡進來連句爸爸都沒喊,這讓他更為不滿起來。

    直到走出去好遠,才將剛才那些人甩出去。

    秦穗有這麼忠實的粉絲嗎?

    嘿嘿嘿嘿嘿

    當然不是了

    這當然是她的好姐妹趙薇諾安排的。

    趙薇諾看著佣人提供上來的視頻,笑得春心蕩漾,前仰後翻。

    土包子變成丑包子了。

    這種事怎麼能不告訴高文柏呢?

    發拍下來的視頻前甚至想了個標題

    震驚!某女子出獄疑似傻逼再現!

    甚至還“一不小心”的發給了自家哥哥。

    秦怡前男友,趙尹荏。

    驚!某人前女友竟然被當街丟臭雞蛋!

    到底是何等十惡不赦之事,令群眾群起而攻之?

    而到秦穗這里直接就是

    疑惑!土包子變丑包子,經歷了什麼,是否另有隱情?

    秦穗........

    mmp哦,

    你就差直接說我動用關系讓她毀了臉了

    “跟我沒關系,我沒安排人那麼做!”

    “哦”

    ???

    秦穗好噎,那麼多解釋的話還沒說出來,直接被人堵住了。

    好難受

    操

    秦怡坐在車上,看著自己母親,連個眼神都沒給柳棕櫚。

    王茹覺得有點不對勁,這個女兒她最了解,怎麼突然就這麼冷漠。

    之前跟他最親,現在連個爸爸都不喊。

    “怡寶,你爸爸在前面”

    王茹試圖提醒她。

    誰知她還是不說話,只是低著頭。再抬頭淚流滿面。

    “爸爸,爸爸”一聲聲滴血的呼喚讓男人心軟了半截。

    “秦穗她派人收拾我。爸爸,我知道她是你的女兒,可我也是啊”

    言外之意就差把收拾秦穗掛在嘴邊了。

    柳棕櫚眼楮閃了閃,流露出不自然的神色。

    他現在連秦穗的身子都見不到,更別提收拾她了。他沒想過嗎?他現在幾乎想殺了ta,是她毀了他的一切。

    奪走了他的家產,不讓別人幫助她,真是讓人小看她了。小小年紀,心思深沉的可怕。

    “怡寶,別擔心,我遲早有一天要收拾她,今天你太累了,早點休息。”

    秦怡用紙巾擦著眼楮。

    眼底卻一片冷漠惡毒。遲早有一天?遲早有一天是什麼時候?她要她生不如死,她要毀了她那張妖精臉。她要在她臉上刻下一道道疤痕。她要讓她永遠變成

    丑八怪!神經病!!可憐蟲!!!

    幾乎壓制不住的興奮感覺

    直到洗完澡看到家里有男人的衣服才發覺不對勁。

    這是,柳棕櫚的衣服?怎麼會在這?他不怕被秦穗那個小三兒娘看到?

    等等,忽然間,她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急忙拉著王茹走進了屋子。

    “媽媽,這是怎麼一回事?爸爸的衣服怎麼會在我們家。?”

    王茹用毛巾擦了擦她的頭發

    “你爸爸他,離婚了”

    幾句話說的秦怡差點站不住。

    怎麼會這樣?她原本還打算利用他往上爬,把秦穗那個賤人弄死。結果現在他自己反倒來吃自己母親的軟飯來了。真是個沒用的男人。

    秦怡眼底沉了沉。

    “父親得到了什麼?”

    听到這話,王茹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秦怡有些不悅,眉頭一皺,厲聲呵斥。

    “說”

    王茹嚇了一跳,急忙把這些天發生的事講了出來。甚至說出了柳棕櫚求助無人幫忙的事。

    秦怡氣的幾乎咬碎了一口銀牙。

    柳棕櫚就是個沒用的廢物。

    ...........

    “大小姐秦怡出獄了”

    秦穗眉頭都沒動一下,淡淡的嗯了聲。

    最近姥爺在逐步放權到她手上。

    她現在每天都在忙。上上下下,諾大的一個秦氏集團,卻成了枷鎖和責任一起靠在她身上。

    陳辛看著自家大小姐風輕雲淡的樣子,眼楮亮了亮。最近雖然在養傷,但是秦康給了她幾個單子她都完成的,並且做的很漂亮。有幾個難啃的秦式股東都對她贊不絕口。

    一時間眾人對她紛紛改變了看法,這段時間陸陸續續來探病的公司員工也不少。嚴玲玲也來過了好幾次。

    “我們要怎麼做呢?”

    “繼續盯著就行,”

    想了想又來了一句

    “不必打擾她”

    陳辛點點頭退了下來。

    令人驚訝的是秦怡竟然真的沒什麼動靜。秦穗皺了皺眉頭

    這回來也有半個月了吧

    竟然這麼沉的住氣。

    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

    秦穗的腿能走了,趙薇諾就又來了,拉著她去了KTV

    里面有了兩個人。

    不用介紹也都知道。高文柏和沈丘陵。

    三人一人唱了一首,只有秦穗沒說話,淡笑著听著。略有蒼白的臉在五顏六色的燈光映襯下顯得格外美艷絕倫。沈丘陵看呆了。

    高文柏了然的拍了拍他的手。

    沈丘陵徑直朝著秦穗走去,穗穗,唱歌。

    秦瑞拿著試探的打出幾個她熟悉的歌曲。

    什麼都沒有,無法,清唱出來。

    “好久沒有你的信,

    好久沒有人陪我談心,

    懷念你柔情似水的眼楮,

    是我天空中最美的星星,

    異鄉的午夜特別冷清,

    一個女人和一顆熱切的心,

    不知在遠方的你,

    是否能感應,”

    三人听著秦穗的歌聲,沈丘陵奇怪的看著秦穗。見她睫毛上下亂飛,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從來不敢給你任何諾言,

    是因為我知道我們太年輕,

    你追求的是一種浪漫感覺,

    還是那不必負責任的熱情,

    心中的話到現在才對你表明,

    不知道你是否會因此而清醒,

    讓身在遠方的我,

    不必為你擔心,”

    每唱一句她就稍微停一下。這麼有感情的歌曲,到底是誰寫出來的?,而秦穗到底是唱給誰的?靳星閆?還是另有其人?

    “一顆愛你的心,

    時時刻刻為你轉不停,

    我的愛?也曾經,

    深深溫暖你的心靈,

    你和她之間,

    是否已經有了真感情,

    別隱瞞?對我說,別怕我傷心。”

    听著歌詞

    趙小姐只有一個念頭

    秦穗被綠了。

    看看這歌詞,寫的多麼的真情實意,沒有感情是唱不出來這樣的感覺的。

    高文柏和沈丘陵在談話。

    “穗穗,你是不是還喜歡靳星閆”

    “是”

    “其實你要是喜歡,其他都沒什麼關系呢。只要是真心相愛早晚會被人認可的。”

    “你覺得,我需要別人的認可?”

    秦穗偷偷的拿起了酒杯喝了一口。漫不經心的問

    趙薇諾.......

    好無語哦,看看,這說的是人話嗎?

    行吧,算了,她是誰呀?秦穗呀,

    家世好,身材好,樣貌好

    有才情

    從來都只有她挑別人的份。

    見趙薇諾低著頭一直不再說話,秦穗笑了笑。

    這是怕戳她傷口嗎?

    其實無所謂的,她還挺想有一個人能和自己聊聊他呢。

    畢竟,太久都沒有得到他的消息了。

    听說他現在不在商場上針對沈家了,沈家人可以喘一口氣了。

    ..............
沒看完?將本書加入收藏我是會員,將本書放入書架章節錯誤?點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