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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崔姜本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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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98285我從歸墟來,要取你的命最新章節!

    今天的橫斷江里甚是熱鬧,一艘又一艘的大船由西往東,接連不斷,若是將它們加起來,只怕要比崔生一年見到的大船還要多。

    不僅如此,那些大船的船身上皆布滿了一層鎧甲,甲板上則列滿了軍隊,一面面大魏的軍旗迎風招展,直叫人看得眼花繚亂。

    崔生坐在斷崖下,看著駛過的大船,心中升起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他忽地想起了橫斷江里的神仙,說要和他做兄弟的巴適,他應該知曉這些戰船要駛向哪里,要去做什麼。

    一想到這,他不禁摸出了巴適送自己的法螺,嘴巴餃住了螺尾,使勁一吹,法螺發出了一種十分清亮,又非常高亢的聲音。

    令他失望的事情發生了,巴適並沒有出現。

    崔生以為自己吹得不對,吹得不響,又接連吹了兩遍,法螺的聲音依舊又清亮,又高亢,而巴適依舊沒有出現。

    哎!除了山神爺爺,哪個神仙會不開眼,和他這個龍渠溝里的泥腿子做朋友呢?

    而在橫斷江江底的一座水府中,一連听到了三次法螺聲音的巴適,今日卻是無暇顧及崔生,因為他在不久前收到了他義父南江正神的傳信,要他這幾日緊盯著橫斷江,務必要將大魏的戰船平安送到海平州。

    岸邊,略微有些失落的崔生收起法螺,擺好漁具,決定今天要多釣幾條,誰叫有些人不守信用呢?

    就在這時,他身背後的斷崖上響起了一陣嘈雜之聲,成百上千只飛鳥皆飛離了巢穴,在空中盤旋著,鳴叫著。

    崔生轉身一瞧,赫然發現,在那斷崖之上不知何時多出了個人來。

    那人姿勢有些奇怪,腳下好像踩著一把劍,而劍身的一半則由上而下地斜插在了斷崖石壁之中。

    只見他頭上帶一頂寬大的灰布帽,帽檐有些寬,遮住了他的上半張臉,露出一圈細細的絡腮胡子。

    手中拽著一只紅色的酒葫蘆,還不時地湊到嘴邊泯上一口,身體在空中左搖右晃,但就是掉不下來。

    是一位御劍飛行的劍修!

    崔生眯起了雙眼,心道,不知道這劍修是何人,怎麼會出現在此處?難不成也是來找自己的?

    那人似乎也看見了崖下的崔生,只听得他喊道︰“喂∼!崖下的那個小子,你帶酒了沒?”

    “沒帶∼!”

    崔生扯著嗓子對他喊道。

    那人聞言,似乎苦笑一聲,又搖了搖頭,就又不再說話了。

    看來不是來找自己的,只是個路過的,八成還是一個酒鬼,喝多了,不小心撞在了崖壁上。

    崔生笑了笑,便轉過身去,不再理睬那人,自顧自地釣起了魚。

    鉤一下水,便有魚兒自動咬鉤,崔生雙臂輕輕一揚,便將那魚兒甩到了岸上,落入了竹簍之中。

    崖壁上,那人輕咦了一聲,腳尖微微一點,便飄飄然地飛落到了崔生的身旁。

    而那斜插在崖壁上的寶劍,則噌地一下,自己拔了出來,化作一道流光,落入了那人背上的劍鞘之中。

    “小兄弟,你這釣魚倒是稀奇得很,別人釣魚要餌,你這釣魚卻只需一個光鉤,這魚還自動上鉤,當真是個妙法!能教教我麼?”

    那人一屁股坐到了崔生的身旁,一手搭在了他的肩上。

    崔生斜眼看著他,這才看清了他的真容,原來這人其實年紀不大,約莫也就三十不到,只是有些不修邊幅,胡子拉碴,叫人看著覺得有些髒兮兮。

    “這個我教不了,我也不知道它們怎麼就自己咬鉤了。”

    崔生實話實說,但卻只是說了一半,那剩下的一半是他的秘密,他可不想被人知道了,搶了他的飯碗。

    “哦,那好吧。”

    那人仰起脖子,往口中灌了一大口酒,露出了一副享受至極的模樣。

    “好酒,好酒!可惜所剩無幾,不然也給小兄弟飲上一口了。”

    那人晃了晃酒葫蘆,葫蘆內傳出了水流撞擊的聲音,聲音不小,他沒騙崔生。

    崔生擺了擺手,道︰“我不會飲酒。”

    “可惜,可惜。”

    那人似乎有些遺憾,不知是遺憾酒少,還是遺憾崔生不會飲酒。

    “我姓姜,我叫姜斷愁。”

    那人忽然報上了自己的姓名。

    崔生接口道︰“我叫崔生。”

    “哎呀呀,原來我們是本家,怪不得我一見小兄弟,便覺得如此的親切。”

    姜斷愁拉起了他的手,露出了一副相見恨晚的表情。

    崔生皺著眉頭,不知道眼前的這位陌生的劍修何出此言,他一個姓崔的,怎麼就成了他姓姜的本家?

    姜斷愁嬉著臉,笑著說道︰“小兄弟怕是不知,你崔家始祖原本姓姜,後因禪讓國君之位,移居崔邑,其後人以邑為氏,才改姓為崔。”

    崔生見他說得有鼻子有眼,但卻不大敢相信,這陌生的劍修無緣無故與他攀起了交情,怎麼想都令他心中發毛,難不成他真是沖自己而來的?

    姜斷愁見他這般模樣,不禁變成了一副生氣的面容,說道︰“你這小兄弟,難道認為我在騙你麼?哼,騙了你我能有什麼好處,難不成你還會請我喝酒不成?”

    說者恐是無意,听者卻是有意。

    崔生心中一亮,心道,好家伙,原來是自家葫蘆里沒酒了,跑自己這來瞎認親戚,騙酒喝!

    崔生甩開了他的手,說道︰“這位劍仙,你實在是誤會了,我沒讀過書,真的不知道我的姓和你姓本是一家。”

    “哈哈,這位小兄弟,你怎麼知道我是一位劍仙呢?不瞞你說,我還是一位大劍仙哦!”

    姜斷愁放聲大笑,笑得有點囂張,又有點癲狂。

    崔生瞧著他,心里有些發毛,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能撇過身去,自顧自地再次拉起了魚竿。

    一條魚兒再次飛起,穩穩地落在了他的竹簍之中,竟是一條過龍鯉。

    姜斷愁止住了笑聲,趴到了竹簍,盯著那條過龍鯉端詳了一會兒,咂摸著嘴說道︰“嘖嘖嘖,小兄弟,我旺你啊!你瞧瞧,我一來,你就釣上了一條仙魚兒。不行,不行,你一定得請我吃頓酒。”

    見過臉皮厚的,但沒見過臉皮這麼厚的,暗求不成,改為明搶,擺明了今天要賴上他。

    “這位大劍仙,我窮小子一個,哪里請得起你吃酒,你還是去找找別人吧。”崔生擺手道。

    姜斷愁沒臉沒皮地說道︰“這位小兄弟,我看你根骨驚奇,天資聰穎,不如我收你做個徒弟,教你御劍飛行如何?那酒麼,就算是你的拜師酒。”

    御劍飛行?

    崔生听姜離說過,這可是劍修修為達到了洞玄境界以後,方能掌握的本領。

    自己才剛入感知,就能學這個?

    呵!大騙子。

    姜斷愁瞧著一臉鄙夷的崔生,呵呵一笑,說了一句︰“你且看。”

    說著,只見他忽地抓住了崔生的兩只手腕,將崔生的左手合到了右手,又猛地拉開。

    崔生左手多了一個東西,是長牙的尺木!

    未等他緩過神,只听得姜斷愁淡淡地說了一聲︰“起。”

    崔生便覺身下一輕,眼中景物一晃,手中的尺木拉著他飛到了天上,一撇頭,便瞧見幾只盤旋的飛鳥正在好奇地盯著自已。

    我能飛了!

    崔生又驚又喜,低頭看向了身下,只見姜斷愁正笑盈盈地瞧著自己。

    “落。”

    一聲令下,崔生從哪來,回哪去,眨眼間又飛落到了姜斷愁的身旁。

    “怎麼樣,我沒騙你吧?小兄弟,你身懷異寶,卻不知其妙用,當真是可惜,可惜呀!”

    姜斷愁一仰脖子,將葫蘆中僅剩的一點酒,喝了個精光。

    崔生慢慢平復了自己的心情,看向姜斷愁的眼神之中,多出了一絲恐懼。

    這人到底是什麼人?他怎會知曉自己右手之中藏著尺木?他又為什麼說什麼異寶,什麼妙用?

    自己之前明明試過,憑自己能感知到的那點可憐的天地元氣,別說是飛,就連多揮幾下都支撐不住,難不成這尺木還有其他的玄機?

    那他又是怎麼知道的呢?

    姜斷愁擦了下嘴角的酒漬,笑著說道︰“別怕,別怕!你手里的東西,我以前也有過,不過後來我送人了,剛剛一時見了手癢,便幫你把他喚了出來。”

    聞言,崔生依舊有些驚疑不定。

    姜斷愁哈哈一笑,道︰“快快,有魚上鉤了!快些釣,釣好了去請我吃酒,吃完我就教你它的妙用。”

    說完,伸了個懶腰,側臥在了岸邊,打起了盹兒。

    崔生看了看他,心道,真是一個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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