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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愛文學網 -> 武俠修真 -> 我從歸墟來,要取你的命 -> 第七十五章 取名玄一 第七十五章 取名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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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自己真的要爆體而亡了?
而就在這時,他腰間的紫白葫蘆掙脫了腰帶的束縛,飛到了空中。
啵的一聲,蓋子自行打開,丟溜溜地旋轉了起來。
冥冥之中,崔生關元氣海內的元氣似乎受到了什麼吸引,也快速地旋轉了起來,直絞得眉頭緊鎖,痛入心髓。
滴嗒!
一道水珠落地的聲音傳入了他的耳中。
精元不在關元,而在那葫蘆之中!
崔生體內的元氣有宣泄之處,頓時,那飛沖而來的兩股巨大的天地元氣,繼續源源不斷地通過穴竅和毛孔,進入了他的關元氣海之中。
葫蘆之中,水聲大盛。
一道劍鳴自葫蘆之中響起,緊接著,一道白光從葫蘆口一閃而出。
是那塊陳峒送他的無主劍胎!
劍胎有如面團一樣,變長變窄,變成了一條長約三尺的白龍。
白龍仰天長嘯,張嘴生出了一股吸力,將葫蘆中的精元源源不斷地吸入了腹中。
白龍得了崔生的精元,開始瘋長,頃刻之間,便長至了十丈之巨,叫人瞧了,心生畏懼。
就在這時,崔生也將三山的元氣皆盡吸入了體內。
滴答!
他的氣海下方,終于落下了一滴屬于自己的精元。
但,也只才這一滴,氣海之中的元氣便再沒了動靜。
就在這時,等候多時的閃電終于落下了雲端,矛頭直指崔生。
空中,白龍發出了一聲震天的龍吟,舞動著巨大的龍身,便迎上了那落下的閃電。
轟——!
閃電砸在了白龍身上,竄起了一溜的火光。
白龍似乎對此毫無所覺,去勢不減,沖向了烏雲。
烏雲之中雷聲大作,似乎感覺到了白龍的挑釁,轟隆隆一聲,一連落下了數道閃電,均擊在了白龍的身上。
白龍長吟一聲,對此不管不顧,徑直沖進烏雲,一通撕咬亂扯。
片刻之間,雲開雷散,天空又恢復了清明之色。
一道白光從天而降,穩穩地落在崔生的身前,幻化成了一柄三尺白劍。
白劍似乎與崔生心意相通,正當他疑惑那些閃電去哪了之時,白劍兩側劍身閃過了兩道金光。
崔生這才恍然大悟,原來閃電都被它給吃了!
“謝謝你替我擋了那些閃電。”
崔生看著漂浮在身前的白劍,認真地說道。
白劍發出了一聲輕鳴,似乎在回應著他。
忽地,崔生似乎想起了什麼,伸出一指,放于口中,咬破了指尖,擠出了幾滴鮮血,滴到了白劍之上。
滴血認主!
果不其然,鮮血沒入劍身之中,沒了蹤影。
而下一瞬,他的腦海之中,便傳來了幾道信息。
原來,此劍胎生于西荒洲劍爐山之頂,被那陳家老祖偶然獲得,雖知其無主,可卻不知為何,陳家之人一直不能將其煉化。
卻不想,崔生的紫白葫蘆之中藏有一陰一陽兩道玄氣,是世間不可多得的錘煉劍胎的仙葫,而這仙葫乃是伏太一所留之物,又不知為何會與他的關元氣海產生的關聯。
故此,白劍才褪去胎身,凝出了化身,並借崔生的精元之力,以雷劫證道。
“你還沒名字吧?我給你取個名字,叫玄一,如何?”
崔生的手掌撫過劍身,白劍傳來了歡快的認可之意。
不遠處,老道士王得道看得驚掉了下巴,心道世道不公,憑什麼人家頃刻之間就能連破幾境,踏入了凝精之境,而自己卻花費了數十年才走到了這一步。
這不公平!這是作弊!
王得道憤憤不平,尤其是當他看到了白劍玄一,和紫白仙葫,心中更是生起了一股無名的怒火。
而就在這時,原在雲夢大澤之中,替崔生維護陣法的李春來,對著平頂山的方向,露出一抹微笑。
一旁,鐵樹沒好氣地說道︰“窮秀才,你當真不再護著曹家的江山社稷了?竟然幫著陳獨寅那老家伙,讓崔生欠了他一個天大的人情。”
“不,老鐵頭,你說錯了,我護的是大魏的江山社稷,至于是誰來當這個家,我只看好有能有德之人!至于陳獨寅,即便我不與他透露消息,以他的性格又怎會放過這樣的機會呢?我只是順水推舟罷了。”
李春來收回了目光,露出了一副憤然之色。
鐵樹嘆道︰“罷罷罷,這些都是你們大魏的家事,我才懶得管!”
說完,二人便不再言語,加緊了陣法的維護。
沒了知無涯在此,看來這陣法的維護需要耗費不少的時日了。
另一邊,王得道也緩過了神色,躡手躡腳地走到了崔生的身旁,看了眼他手中的白劍,又看了眼他腰間的仙葫,露出了一副諂媚之色。
“崔生呀,你這劍真是厲害,竟然能同天斗。”
“你想說什麼?”
崔生瞧出了他的心思。
王得道嘿嘿一笑,回道︰“我想瞧瞧,他在你手中能發揮出多少的威力。”
此話一出,崔生也是心中一動,有些躍躍欲試。
“好!”
他手握白劍,站起身來,四下尋找著目標。
就在這時,腦海之中傳來了玄一的信息,要他找個大點的目標,千萬別選小了。
大點的目標?
崔生轉了一圈,看中了與平頂山相連的一處山峰。
運氣于劍,對著山峰重重一揮,崔生只覺得關元氣海內一空,才吸滿的元氣順著經脈,皆盡涌入了玄一的劍身之中。
頓時,一道十丈長的弧形白光,如彎刀一般,揮砍而出,砍在了那座山峰之上。
轟隆一聲巨響!
山峰被砍去了一半。
還沒等崔生歡呼雀躍,他便一下子癱倒在了地上,四肢不停地抽搐著,身體各處均傳來了陣陣的刺痛之感。
顯然,這一劍對他影響甚大!
崔生喘著粗氣,快速地感知了一下關元氣海。
還好,還好,那滴僅剩的精元還在!
而在一旁的王得道,則是再一次驚掉了下巴。
一劍砍掉半座山峰,只怕是傳說中的洞玄、知命境的大修行者,也不過如此吧?
看著躺在地上抽搐著的崔生,王得道心中生出了一種悵然之色,當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王道長,還要勞煩你將我背回家。”
崔生語聲孱弱,有氣無力。
王得道連連點頭︰“這是自然,這是自然。”
昔日自己厭惡的喪門星,如今已然成了自己仰望的存在,自己怎能不小心翼翼呢?
萬一崔生他記仇,日後他在龍渠溝還能混得下去?
背起崔生,白劍玄一又自行飛入了仙葫之中。
沿著山道往下,被樹木遮住的視線逐漸變得開闊了起來,王得道的臉上變了神色。
龍渠溝這是怎麼了?自己只才閉關了幾日,怎麼就成了如今這副模樣?
背上,崔生已然閉起了雙眼,昏睡了過去,當下,他只好加快腳步,先將崔生送回家,自己親自去打探一番。
王得道畢竟是修行之人,輕車熟路,不消片刻,他便背著崔生出現在了崔生的家門口。
推開門,只見一個邋遢漢子正倚著門,打量著自己。
“你是誰?”
二人異口同聲地問道。
“我是龍渠溝的算命先生。”
“我是崔生的叔叔。”
二人又是異口同聲。
大眼瞪小眼,一時之間不知該誰問誰答。
姜斷愁輕咳一聲,道︰“把他放屋內吧,這兒有我看著。”
老道面露狐疑︰“崔生打小便沒了爹媽,我是看著他長大的,哪里又冒出來個叔叔?”
“你這老道倒是生得一副好心眼!你叫王得道?”
姜斷愁面帶笑意,並沒有以強凌弱。
王得道回道︰“你認得我?”
“我不認得你,但我听我佷女,還有我徒弟趙言說起過你。”
說著,姜斷愁摘下了腰間的酒葫蘆,泯了一口酒。
“你佷女……”老道輕咦道。
“我姓姜。”
此話一出,王得道倒吸一口冷氣,將腰壓得極低,磕如搗蒜一般。
“原是上仙的家叔,小道有眼不識泰山,還求仙長饒恕。”
“算了,算了,不知者無罪!再說,我有那麼小氣麼?跟你一個晚輩斤斤計較。”
姜斷愁側過身,讓出了道,示意他把崔生背入屋內。
王得道背著崔生,大氣也不敢喘,小心翼翼地將他放在了床上後,又恭恭敬敬地對著姜斷愁拜了一禮,便灰溜溜地離開此地。
姜斷愁轉身回家,晃了晃手中的葫蘆,又看了眼崔生腰間的葫蘆,自顧自地說了一句︰“好寶貝呀,可惜不是我的。”
話音未落,那紫白仙葫綻放出了紫白之光。
“哎呀,我就說說,別那麼小氣,你要是我把打殘了,誰來救你的主人呢?”
說著,只見他伸出一指,對著自己的葫蘆輕輕一點,一道清流自葫中涌出,懸浮于空中,好似一條迷你的水龍。
“用你的陰陽玄氣煉它一煉,再給這小子服下,保管他一覺醒來,又能生龍活虎。”
指了指迷你的水龍,姜斷愁將目光又投向了紫白仙葫。
仙葫顯然信了他,啵的一聲,蓋子自行打開,將那條水龍吸入了葫中。
只听得那葫蘆之中傳出了水流撞擊的聲音,約莫過了半盞茶的功夫,水聲漸小。
忽地,一道黑白相間的水柱從葫蘆口竄出,穩穩地落在了崔生微張的口中。
“好了,就讓他好好地睡上一覺吧。”
姜斷笑呵呵地拎著自己的酒葫蘆,走出了屋門,不知去往了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