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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愛文學網 -> 歷史軍事 -> 莫道神女無情 -> 四十六 決絕 四十六 決絕
- /298282莫道神女無情最新章節!
君睿瑾聞言,心中思緒起伏,是雲兒麼?他抬頭向舞台上的女子望去,那女子妖冶動人,妝容魅惑嫵媚,相貌倒也是傾國傾城,只是她不是雲兒。會不會和雲兒有關呢?想到此,君睿瑾神色凝重,盯著舞台上的柳依依目不轉楮。
“表哥,待那台上的女子表演完畢,你幫我請她吧,我想見見她。”君睿瑾對著坐在自己身側的赫連碧道。
赫連碧本來想出口調侃君睿瑾幾句,只是見他神色嚴肅,似是確實有事情,便揮手叫來了管家,對著他耳語幾句。那管家聞言領命下去。
台上表演的柳依依,雖是在表演卻是暗自將在場的人都打量了一下,這連岳城內有頭臉的都在座,看著自己的眼神大都含著垂涎之意,心中冷笑一聲,她將目光投向了主席中赫連碧所坐的位子。“睿瑾哥哥!”柳依依看到坐在赫連碧身側的君睿瑾,心髒狂跳,他果真來了,這世上也只有他真正將自己放在心里吧。稍微一走神,舞步亂了一步,場上的眾人皆被柳依依勾走了魂魄,自是沒注意到這一點,但是台下的赫連碧和君睿瑾卻是注意到了。
柳依依表演完畢,便被管家邀請前往北偏房,說是侯爺相約。柳依依怎麼能拒絕的了靖北侯的吩咐,跟在管家的身後帶著奴兒一起向北偏房走去。在偏房門前,管家制止了準備跟著柳依依一起踏入房門的奴兒,奴兒本不依,得到柳依依的示意便守候在房門外。
柳依依安靜地站在室內,腦中卻是飛快地思考著,這靖北侯邀自己單獨見面是因何原因呢?是因為睿瑾哥哥麼?自己得到的消息是君睿瑾這兩日便可抵達連岳城,只是沒想到他今日就到了。今晚所唱的詞並非為了引起什麼人的注意,只是自己一貫偏愛這首詞。記得十三歲初讀這首詞的時候,自己對著睿瑾哥哥道要找個可以為自己“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的人。那是睿瑾哥哥還笑自己,小丫頭多大年紀就春心萌動了?扎伊爾,那個自己以為可以相托終身的人,卻不過是利用自己一片真心,害自己落了個被天下人恥笑、唾棄的下場。既然上天垂憐,給自己換了個身體,又讓自己知道那些假惺惺的恩人的真面目,那麼我舒湘雲定然要將他們欠我的一一討回。
收回思緒,柳依依想著自己必須要好好思考自己如何應付接下來的情況,若是只是赫連碧一般性的召見,自然好對付;若是赫連碧為君睿瑾招來自己詢問有關詩詞之事,自己要如何應付呢?一上來就讓君睿瑾知道自己就是舒湘雲並非計劃之中的事,看來得想個好的應對策略。
柳依依思量間,君睿瑾悄悄走了進來。
“柳姑娘好。”隨著一聲溫潤清朗的問候,君睿瑾走到了柳依依的身邊。
“公子是?”雖然早已經知曉對方的身份,柳依依還是裝作茫然的表情道。
“在下是侯爺的朋友,只是有些事情想向姑娘求證一下。”君睿瑾並未詳細交代自己的身份,而是開門見山的交代了自己的來意。說完,他還仔細觀察柳依依的神色。
柳依依早就有準備,鎮定自若道︰“求證?依依從未跟公子見過面,不知公子要向依依求證什麼?”
見到柳依依抬頭看自己,神色坦然,還稍有防備之意,君睿瑾笑道︰“柳姑娘請坐,莫要驚慌,我只是隨意問姑娘些事情。”
柳依依聞言,稍微放松了下,輕輕坐在了君睿瑾旁邊的椅子上。
“柳姑娘,我想問的是姑娘剛才所唱的詞,那最後一句‘為伊消得人憔悴’一句前兩字為何會于一般人音調有區別?姑娘是一直都這樣唱的麼?”
自己以前唱這首曲子的時候那兩字的發音與他人有異麼?自己怎麼一直沒注意到。
君睿瑾見柳依依低頭不語,又開口道︰“姑娘莫要驚慌,我問此並沒有什麼別的意思。只是我有位故人,最喜愛此首詞,她在唱這首詞的時候在那二字上的音調與姑娘一般。她寫信約我前來,卻並未告訴我身在何處,所以我想姑娘是否是見過我那故人,你二人是否相交,所以才會在發音上與我那故人這般一致。”君睿瑾看著柳依依目光誠懇。
柳依依看著君睿瑾消瘦的臉頰,眉宇間還藏著些憔悴,自他接到自己書信到現在不過六日,京城距離這連岳城有約莫十日的車程,他定然是快馬加鞭趕來。睿瑾哥哥身子向來病弱,自己行刺他的傷還未大好之時又挨了隆慶帝的板子,現在應還未恢復元氣吧。睿瑾哥哥,你何苦這般待我?你若是知道我引你前來的目的,定會痛恨我,不會原諒我吧。
壓下胸中的酸澀,柳依依輕聲道︰“依依這首詞,卻是得到了她人的指點。前些時日依依在京郊游玩之時,听到有一女子正唱此詞,這詞依依也听過他人演唱,只是那女子聲音清麗動人,在她的嗓音下,這首詞竟然令依依砰然心動。依依追尋那女子的行蹤,向那女子討教。那女子見依依是真心求教便答應將曲譜給了依依,並希望依依這些時日登台可以演唱這首曲子,依依自然是答應了那女子的要求。”
雲兒,一定是雲兒!君睿瑾心中驚喜萬分,定是她希望借助這柳依依來吸引自己的目光。“姑娘可否見到那女子的容貌?”君睿瑾按下心中的焦急問道。
“依依並未見到那女子的容貌,那女子面上遮了一層薄紗。”柳依依稍作停頓,接著道︰
“依依觀察她身姿、眉眼倒是跟依依一般年紀,身量似是與依依差不多。”
君睿瑾聞言心中雀躍,定是雲兒無異了。“你在哪里見到那女子?”
柳依依觀察了君睿瑾的神色,略作思考,計上心來︰“依依是在城西南見到那女子。不過有一點好生奇怪。”裝作思考狀,柳依依斂下眼中的光芒,作茫然狀。
“有什麼奇怪的?”君睿瑾著急知道舒湘雲的下落,忍不住追問。
“依依看那女子身姿,眉眼應該是荊國女子的樣貌,只是不知為何她的侍女和小廝卻是雍也國人,依依跟那女子聊了沒多久,那女子便被婢女以小姐身子不適為由帶走了。”
君睿瑾聞言,心中諸多思量,是那個扎伊爾劫走了雲兒麼?這麼說雲兒是被他挾持了?這個扎伊爾害雲兒還不夠慘麼?雲兒對他已經沒有利用價值,為何到現在還不放手?是為了雲兒腹中的孩子麼?想到此,君睿瑾握緊了拳頭。
“謝謝你了,柳姑娘。今後若是有需要事相助,你自可來侯爺府。”君睿瑾對著柳依依真誠表示感謝。
問過話後,君睿瑾就安排下人將柳依依送出了侯爺府。在踏出房門的一剎那,柳依依稍作停頓,她控制自己轉頭的**,她在心里默默地道︰“睿瑾哥哥,今日是最後一次這樣稱呼你了。以後我是柳依依,千言少主,你是君睿瑾,荊國靖王爺。”——
我是地點轉換的分割線——
赫連城上官府
自四日前湯黎昕給上官天佑去除毒素後,上官府內上至上官雲峰下到一般的小廝皆是提心吊膽,生怕這湯黎昕再次給上官天佑下毒。
六月十六那日湯黎昕給上官天佑去完毒後,便回梧桐苑休息。到了晚飯時分,一向不喜歡來上官家主院的湯黎昕居然攜著暗香和舒湘雲一起前來。
本來要就餐的上官雲峰見到湯黎昕前來,自是命下人加了碗筷,邀請湯黎昕與他一同進餐。
湯黎昕根本就不買他的帳,開口就對著上官雲峰道︰“上官老爺,不知我要的雪蛤現在何處?”
上官雲峰聞言,急的汗水直冒,對著湯黎昕道︰“湯公子莫著急,這雪蛤老夫是一定會送給湯公子的,只是希望公子可以寬限些時日。”
“寬限時日?上官老爺不是答應我,給上官公子去了毒便將那雪蛤送我,如今我已經替上官公子去了毒怎麼至今不見那雪蛤的蹤影?你莫不是再哄我吧?”最後一句話,湯黎昕特地加重了語氣。
“老夫怎麼會哄騙湯公子呢?只是希望湯公子可以再等幾日。”
“哼,上官老爺可知道我湯黎昕既可以解毒也可以下毒,既然這雪蛤我至今沒有拿到,我看還是讓這上官公子嘗嘗我湯黎昕的毒藥吧。”湯黎昕目露邪光,說這話時倒是想談天一般。
“湯公子,請務必再等幾日,老夫到時候定將雪蛤親手奉上。”上官雲峰目中已經顯現祈求之意。
“公子,我們不妨就待幾日吧,想上官老爺是不會欺侮公子的。”舒湘雲不忍湯黎昕如此咄咄逼人便開口替上官雲峰求情。
湯黎昕聞言看著舒湘雲一會,並未有什麼表示,但是也不再威嚴相逼了。
上官雲峰見情勢有所緩和,對舒湘雲投去感激一笑,然後他對著湯黎昕賠笑道︰“湯公子既然過來了,就和老夫一起用餐吧。”說著招呼下人將湯黎昕三人請入了席。
這一頓飯在湯黎昕面無表情,上官雲峰賠笑連連中度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