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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愛文學網 -> 玄幻魔法 -> 北涯群魔傳 -> 第10章 群魔赴會 第10章 群魔赴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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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請吧!”上官豹畢竟是個不可小視的人物,臉上的不自然稍瞬即逝。“兄弟還沒自報家門呢,我可從來不欺負無名之輩。”上官豹的嘴上功夫向來咄咄逼人。
“對付你上官••••••上官什麼來著,無名之輩就夠了。”高策撓了撓耳朵,反唇相譏。
上官錦憑借與韓冰嘯的關系,在朝廷中向來囂張跋扈,蠻橫無理。上官錦有兩個兒子,大兒子上官楠只愛讀書寫字,吟詩弄詞,做人也很本分。二兒子上官豹卻深得他父親上官錦的真傳,做事向來我行我素!心狠手辣!上官錦說這才像是他的兒子,因此從小便寵壞了這個沒人敢惹的小霸王。
上官豹頭一回受此羞辱,怎麼會善罷甘休?不由得恨由心生,氣的緊咬牙關,上官錦也以同樣的動作目視著高旋,父子果然心有靈犀。
高策雖然在氣勢上勝了上官豹,卻也使火藥味兒越來越濃,不得不謹慎起來。
突然,上官豹急速沖來,塵土飛揚。上官豹由掌變爪,右手的折扇也不再背著,而是對著高策一頓猛追猛打,招招都是要害。高策仍是一只手,將上官豹的招式一一化解。
然而上官豹的攻勢更加凶狠起來,他才不在乎什麼道義,只要能贏,他會不擇手段。
高策見勢頭不妙,干脆和上官豹來了個硬踫硬,但是畢竟一手的氣勁還是不敵雙手,上官豹只退了幾步,高策卻被彈出好遠,手背發麻。“呵呵••••••”高策暗自苦笑,看來自己還真的激怒了這頭豹子••••••
高策也伸出了另一只手,擺開架勢,認真起來。
“火劫•剜刀口!”上官豹使出技法,扇氣如刀鋒,盛氣凌人!高策一個不小心,身上被劃了一道。
高策為了躲其鋒芒,不得不和其保持一段距離。“火燼•流幕!”一道真氣編織的熾熱火牆緊追不舍!上官豹的嘴角露出了得意的微笑,因為高策已經被逼在了角落。要麼選擇跳下擂台,自動認輸;要麼就要硬挨這火幕!!
“你也該鬧夠了吧?”
!!
上官豹一驚,“這聲音••••••怎麼,在自己的耳邊?”
“花遁•雲里霧里!”隨著一聲巨響,火幕將擂台的一角轟的粉碎,高策的身影卻已消失不見。
上官豹來不及驚訝,高策的反擊便迅速的開始了。“花落•莫相思!”花隨風動,由真氣聚集而成的花瓣飛舞在高策的周圍,“唰唰唰”不計其數的花瓣掠過上官豹!他最初並未覺得疼痛,只是臉上一熱,便被劃破了一道口子。
來不及躲閃,那花瓣如剃刀,隨風而舞,待風停花落之時,上官豹已經衣衫襤褸,面容不堪,活像大街上的乞丐。
上官豹怒不可遏,大吼起來︰“你!我要宰了你!“火劫•大剜心刺殺!”他全身頓時火氣繚繞,真氣全部釋放,殺氣騰騰,直沖過來。
高策卻不躲不閃︰“試試看!”高策也是英雄年少,年輕一代的佼佼者。簡簡單單的三個字從他的口中說出來仿佛比上官豹更有霸氣。
“花舞•落蛟雙葬!!!”高策雙手一左一右張開,兩股真氣徘徊激蕩,纏繞周身,仿佛一只雙頭的蛟龍,嘶鳴著,轟擊了過去!
裴凌雲記得這招!這招和自己的“雪剎•茫龍出山”同時誕生于世!
原來,裴凌雲與高策同為幼時玩伴,交情甚好。在得知高策要隨父親去往朝夕城的時候,二人都萬分不舍。兩個少年便趁著離別前的最後幾天,一起吃,一起住,一起散心,一起比試修煉,恰逢他二人同時突破瓶頸,再加上二人的絕學一個是冰霜之氣,一個是自然之力,也是不分伯仲,竟無意間同時領悟了極為相像的強大技法,都是由真氣相聚,由內而外迸發!因此後來兩個人將之命名為“茫龍出山”和“落蛟雙葬”。不同的是“茫龍出山”打出後還會歸山,給敵人意想不到的第二次打擊;而“落蛟雙葬”雖然只能打出一次,但是真氣卻是從雙手迸發而出,威力更甚,且角度更加刁鑽。
隗澤心道︰看來策哥也被這個上官豹激發了斗志,拿出了看家本領啊。裴凌雲知道這招的厲害,以上官豹的修為恐怕是難以抵擋的,相信勝負已定了吧。
果然,塵埃散去,上官豹“撲通”一聲,趴在了地上。
上官錦再也坐不住了,飛身而起,一掌就要拍向高策。
“住手!”韓冰嘯臉色微斥。
上官錦哪敢抗命,只得暗自咬牙︰“高旋,好好管教你的兒子!”
“上官錦,是你兒子下重手在先,你不要惡人先告狀!”
“好了,都听我說。”眼見局勢越來越僵,韓冰嘯自然要開口調解。
上官錦瞪著高旋重重的哼了一聲。
“今日不過是年輕一輩切磋武藝,大家不要因此傷了和氣。年輕人畢竟是年輕人,下手難免不分輕重••••••”
“策哥!小心!”
!!
驚起一回頭,一把匕首已閃在自己的面前。高策為了不傷及要害,果斷以手捂面,“噗!”整個左手鮮血飛濺,一把匕首貫穿了掌心掌背,匕首的刀尖在離眼楮極近的地方停了下來。
“還••••••還好••••••”高策苦苦的笑笑︰“若是這把有毒的匕首刺到我的眼楮,恐怕我就再也看不見了。”高策一邊說著,一邊開始慢慢的全身無力,最後實在支撐不住身體,倒在了地上。
“策兒!策兒!你••••••”高旋嚇出一身的冷汗,就連韓冰嘯也不禁呲了口涼氣,這個上官豹,好狠的手段!居然假裝昏迷忽然偷襲••••••且出手如此之毒辣!
裴詡龍心里揣測,若是再這麼比下去,後果不堪設想。于是等高策被帶下去療傷的時候,裴詡龍想去勸說韓冰嘯比賽到此結束,不然會傷了大家和氣,對誰都沒有好處。當他剛要起身,忽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上官豹的背後,痛恨的表情遮擋不住叛逆的面龐,俊毅的身姿手握冰冷的銀槍。那是••••••
“住手!凌雲!”裴詡龍的喊聲已經太遲了。
一槍掄過,將上官豹驚詫的臉上劃上一道永遠的痕跡。“你這個混蛋!”裴凌雲此時已經不能用怒來形容了。如果說上官豹是一頭豹子,那麼裴凌雲此刻便是一頭獅子,想要將其生吞活剝、千刀萬剮。
“玄滄破•奇霜!”寒氣將大塊大塊的碎砂裂石帶起,變成冰石,呼嘯般砸了過去。上官豹連驚帶傷,已經沒有絲毫的還手之地。
“住手!”旁邊的上官錦哪會容忍自己的兒子被這般蹂躪。他才不管什麼長輩晚輩,一招“火暴•殘陽烈”毫不客氣的迎了上去。
“滾開!”裴凌雲氣昏了頭,打昏了眼!他更不管什麼長輩不長輩,凡是令他看不順眼的人,他也絕不會手軟。
“雪剎•茫龍出山!”裴凌雲喊出“滾開”的同時,那條巨大的冰龍就在隱隱咆哮,此時體內爆發出的真氣要比平時多出一倍,上官錦小覷了此時的裴凌雲,沒有使出全力,因此竟沒有能招架的住,被彈出了好幾步遠。
“哇,好帥啊!好厲害。傻頭索,你說他帥不帥?”暗處一名渾身紅色異服的女子說道。
“唔。”旁邊一個身材魁梧,戴著面具的人應了一聲,不知道是肯定還是否定。
“切,死阿索,你準是嫉妒人家!那當然嘍,人家武功又好,長的又帥,某些傻頭不嫉妒才怪!”
說到長相,那男子渾身顫了一下,眼神之中不知是惶恐,還是愛慕,還是別的••••••
好強的勢!當看到裴凌雲小小年紀竟然爆發出如此的威力,韓冰嘯心道︰這樣的年輕人若是能為己用,便是如虎添翼啊,將來必大有作為!嗯••••••上官豹,高策,裴凌雲,果然是英雄出少年,不知哪一個將來會為我所用,哼哼••••••
裴凌雲的怒火並沒有被熄滅,又將目光放在了上官豹的身上。上官豹與之對視一眼,便已被嚇的渾身無力。那是怎樣一雙懾人膽氣的雙目!
“凌雲,住手!不得無禮!”裴詡龍急忙跳上擂台,一把按住了暴怒的裴凌雲。“韓大人,上官大人,裴某管教不嚴,還望大人恕罪。”
上官錦冷冷的哼了一聲。
“算了。”韓冰嘯道。“大家都不要傷了和氣,我舉辦這場比賽是讓大家切磋武藝的,不是繁恨結仇的,我看這場比賽就到此為止吧!”
現場的氣氛早已被弄的既尷尬又緊張。如此一來,眾人總算是緩了口氣。
裴凌雲似乎想到了什麼,轉身飛向樹干,朝著樹洞一槍挺入,槍身貫穿了整個粗壯的大樹,銀亮的槍頭上插著那枚藍色的隳軍令。裴凌雲用力一拔,順手接住了隳軍令牌,穩穩地落在地上。
“好!好!”韓冰嘯神色欣慰。“從今日起,這枚令牌便是你的了,見令如見主,藍旗軍你可以隨意調用••••••”
“對不起,大人。”還沒等韓冰嘯說完,裴凌雲便道︰“我無意拿您的令牌,只是不希望因為一個小小的令牌而讓我的兄弟受傷!”說完“嗖”的一聲扔了回去。
韓冰嘯暗暗皺眉。
“好!太帥啦!太有勇氣了!太精彩啦!”眾人一驚,抬頭一望,居然是一個紅色衣服的小姑娘站在房頂上拍手叫好!那身打扮,像是••••••魔教紅玉堂的人?
“什麼人?”裴詡龍喝道。
“霓裳,不許胡鬧!”一個同樣紅色的衣著,同樣美麗的面容,只是看上去少了幾分少女的青澀,多了幾分成熟的女人呵斥道。
這時眾人才發現,原來房頂的守衛已經不知何時,全部都被收拾掉了。房頂四周又陸陸續續的出現很多魔教之人,似乎將整個後院的房舍全都包圍了。
一個身著白色長袍的老人道︰“韓冰嘯,聞你今日壽辰,我等不請自來,還為你準備了一份厚禮,韓大人可要收下啊!”
“哦?你們的壽禮老夫倒要瞧瞧,況且你們一路風塵僕僕,我還要好好“款待”你們,不如就在我這多呆幾日吧!”韓冰嘯與白衣老人互相試探,底下的人卻早已劍拔弩張,無論是魔教之人還是官兵,早已做好了惡戰的準備。
“哈哈哈,這雍容華貴之地可不是吾等呆的慣的地方,還是留給你身邊那些搖尾乞憐的狗吧。”
“哼!司光敬,你好大的膽!恐怕今日你送賀禮容易,要想回去,可沒那麼簡單。”韓冰嘯怒道。
“哼哼,這就不必韓大人費心了!還是先收下老夫的壽禮吧!”說罷給旁邊另一個人使了個眼色。
那人年紀五旬左右,一身赤紅色的長袍很是乍眼。“哼哼,這吞火鐘也算是奇異之物,不知是用什麼材料制成,竟能不怕高溫。今日我火蠻寨寨主孟銅便將這鐘送予韓大人了,您可要收好!”
只听“ ”的一聲大鐘被孟銅一掌推開,直向韓冰嘯而去。
壽辰送“終”!韓冰嘯怎能不怒?!
“不好!這鐘看似不紅不熱,實際已被那個火蠻寨的孟銅用內火烤煉,恐怕此時若是人手與其接觸,立即會被燙的皮開肉綻。”裴詡龍看出其中伎倆,“玄滄破•清霜!”冰火相融,“呲呲”的水汽過後,鐘的溫度驟然變低。
韓冰嘯嘴角微挑,很是贊揚︰“我有裴城主這樣的部下,何愁大事不成?”
“ !”韓冰嘯一手頂上吞火鐘,竟將巨大的鐘用真氣炸個粉碎!“你們這幫魔教螻蟻,今日便要你們葬身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