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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愛文學網 -> 都市言情 -> 郡主殿下復仇路 -> 第二十二章 飛來之禍 第二十二章 飛來之禍
- /298355郡主殿下復仇路最新章節!
“”景珩愣了一會還是去找月卿蕪。
只是找了大半夜,也沒找到她,他又回到了景府,月卿蕪還沒有回來。
回來見到母親早已睡下。
他心中擔心,又想出去找月卿蕪,突然一只箭射在了門上。
“城東破廟,鐘離堇。”箭上射了一張紙條。
城東破廟?阿堇有危險。
來不及多想,他找了匹馬趕到破廟,卻並未見到月卿蕪。
背後暗器飛來,景珩一閃身,那暗器打在了牆壁上。景珩看了一眼那暗器,那刀柄十分詭異雙面雕刻著一只玄武神獸。
他轉過身看見一個戴著面具,身著黑色束身長袍的男子。
“听說慶王景珩從來不問朝堂天下之事,也只喜歡流連酒樓,常常喝的不省人事,不過是個襲了爵位的廢物罷了。”
景珩陰冷著臉看著他。
“你說這些干什麼,月卿蕪呢?你們抓了她?”
那人對景珩的反應頗為得意,笑道︰“王爺如此在意王妃,真是讓我等羨慕。”
那人突然好像想起什麼緊跟著說道︰“這慶王雖不足為懼,可是墨閣閣主卻是不容小覷,功力深不可測。我等也只是想請閣主一敘,閣主這般前去會讓我等擔憂啊。”
景珩強忍怒氣,他若不是現在還不知道月卿蕪到底在哪,一定會殺了這個人。
“你想怎麼樣?”
“我想要的也很簡單,只要閣主吃下這短時間內力盡失的藥,再將眼楮蒙上耳朵塞上。在下馬上就會帶閣主去見鐘離夫人。”
“我怎麼相信你知道卿蕪在哪?還有你這藥就只是短時間內力盡失?”景珩眼神一眯。
這人看來是死士,若是威脅他,他定然會被滅口。看來只能依照他說的。景珩皺了皺眉。
那人聞言拿出了一個雕刻著鏤空花紋的青玉簪子“這簪子閣主不會不認識吧?這藥啊還有個副作用就是極損內力,自然了閣主不願意那在下也沒那個實力強逼,還有就是,閣主不要想著用我的性命來威脅,畢竟江湖上的手段閣主也清楚的很。”
那人低頭擺弄了一會玉簪子又說道︰“還有就是,閣主千萬別想著請救兵哦,在下功力再不濟有沒有人跟蹤還是能察覺到的,如果沒其他事,在下就退下了。”
“等等,我接受你的條件。”
那人一笑,拿出了一個小青花瓷瓶,遞給了景珩。
景珩不假思索吞下。
那人又給景珩一個黑色綢緞布條,和兩個棉塞。景珩綁好布條塞好棉塞,那人滿意一笑拉住景珩手臂,走了出去。
兩人騎著一匹馬,慢慢走向林中小路。
過了一會在一山洞前停了下來,二人下馬,那人拉著景珩走了進去。
景珩感覺四周光線變暗,心中想到不會是進了個山洞吧。
又走了幾步,那人松開景珩的手臂將棉花耳塞拿了下來說道︰“閣主可以將布條解開了。”
景珩不好的預感驟然增加,他飛快的解開了布條。
眼前是一個昏暗的大黑洞,他的前面是被兩只手被鐵鏈綁住現在已經昏迷的月卿蕪。兩邊還有同樣被綁住昏迷的繪雲和元暉。
洞中人並不多,山洞兩側一邊五個守衛的人。景珩的前面是一個大坑,坑上面他大略一掃是懸著帶有倒刺的鐵絲網。在往前是綁住的月卿蕪元暉他們和一個坐在木頭輪椅上同樣帶著面具的黑衣男子。
不知為何,他看到那輪椅上的男子的眼楮,竟然有些熟悉。可他也想不起是誰。
這麼大的坑,他有內力可以施展輕功還好,如今他要過去,就只能從這鐵絲網走過去。
這些人如此歹毒的心腸,原來是沖他而來。
“你把他們怎麼了?”
“不過是迷香罷了,來人把解藥拿來。”
一人應聲出來給月卿蕪和元暉、繪雲聞了解藥。三人慢慢醒轉。
月卿蕪看著前面站著的景珩,一愣忙喊了起來︰“你來做什麼,你快走啊?他們不會這麼輕易把你帶過來的,他們對你做了什麼?”
景珩突然一笑,月卿蕪竟然看呆了,她以前怎麼不覺得他笑起來這麼好看,就像這山洞里沒有的那抹明媚陽光。
“其實也不是那麼糟,之少我知道了你這麼擔心我。”
這陽光,刺的她有些想要流淚。這個景珩是想氣死她吧。
“有什麼你們沖我來,放開夫人和繪雲。”元暉一邊說著腿一邊踢著。
繪雲十分冷靜的看著景珩。
“閣主,這可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給他們解藥的,他們醒了就聒噪個沒完,不過啊,本座現在倒是喜歡他們這樣聒噪了。哈哈哈”
“變態!”月卿蕪憤怒說道。
那人眼神有些異樣,沒有理會月卿蕪又對著景珩說道︰“閣主,你看我這個地方簡陋,你要這人怎麼也得你親自帶走啊,好在還有這個鐵絲網閣主可以過來接走夫人了。”
“我看你就是個瘋子,景珩你別過來你別管我。”月卿蕪喊的嗓子有些啞,偌大的山洞回蕩著月卿蕪的聲音。
景珩听到她嗓子有些啞更心疼了。他看到那坐在輪椅的人身邊的兩個侍從腰間皆有佩劍。景珩心下一沉不能再耽擱了,他就是把命陪在這也要把月卿蕪救出去。
他一只腳踏在鐵絲網上,那網格不算密集。倒刺卻是堅硬鋒利密集的很,已經扎透了他的鞋子,扎進了他肉里。他走了兩步勉強保持平衡,腳上鑽心疼痛,讓他不能再保持平衡。
“不要,不要,阿珩!”月卿蕪一邊哭一邊喊著。
“郡主。”繪雲想安慰月卿蕪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主上,不要……”元暉心疼別過了臉。
月卿蕪還在哭著。
景珩終于沒站穩,往前撲在了鐵絲網上。他的雙手被鐵絲刺破,滿是鮮血,鞋是黑色的遠處看血跡並不明顯。他忍著痛,終于爬到了對岸。
手臂雙手都是淋灕的鮮血。月卿蕪哭的聲嘶力竭。
“卿蕪,別哭了,你看,我也沒什麼事不是嗎?”有別人在場,不管其他人知不知道她的身世,他都會叫她卿蕪。
“你這叫沒事嗎,都怪我,都是我的錯,是我把你害成這樣。”月卿蕪哽咽的發抖。
“郡主,都是繪雲多嘴,是繪雲的錯。”繪雲也在哭,在月卿蕪的印象里,繪雲從沒哭過。
她心中一痛,剛想安慰她,就听到那人一邊拍手一邊用戲謔的語氣說道︰“嘖嘖嘖,真是一出感人至深的大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