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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尋醫之路(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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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98355郡主殿下復仇路最新章節!

    月卿蕪听他這樣說一時只當做他在開玩笑又問了一遍。“你說誰有?那除了我娘還有誰有呢?”

    祁越看著她有些疑惑︰“你好端端的問這個藥做什麼?”

    “我……”月卿蕪不想說怕景珩听到又傷心。

    祁越見她如此嘆了口氣說道“這種邪門的藥還是你娘給我的,除了她我也不知道誰有。她也不說她從哪里弄過來的。”

    景珩皺了皺眉,神色冰冷。

    “阿珩,這件事我給你查。一定和我娘沒關系就算有關系,不論是誰我都會給你報了這個仇。”

    月卿蕪腦海浮現,景珩那日救她,滿手是血一步一步爬在那鋼絲網的情形。

    景珩卻微笑看著她不說話。

    月卿蕪有點慌“你听我說,和我娘有關的南國這邊根本沒理由至此,明熹宮早就都好好經營碎瑾居怎麼會做這樣的事?”

    景珩笑意更濃。

    他突然攥住她的手。兩只桂花糕玉鐲相撞發出清脆響聲。

    “終于有一天,阿堇的眼里也有我的存在了。”

    祁越和李祺在一邊故意咳嗽。

    月卿蕪推開他的手低頭說著︰“沒個正經。”

    她也沒有太在意他的話,哪怕是她自己她也沒注意感情的潛移默化,有的事情變了就是變了。

    景珩從來信她,她說的這些讓她感覺仿佛是多余。

    “小堇,發生什麼事了?”祁越喝了口茶,悠悠問道。

    月卿蕪還在猶豫要不要把這件事說一遍。一邊的景珩卻和祁越說了這幾天發生的事。

    月卿蕪听著他一字一句的描述。這些字仿佛是戳在自己心中,她甚至不敢看他。

    祁越默然良久,眼神中盡是哀傷。這種神色她記得在他第一次找她,見到她的時候就是這種神色。

    “祁越,你再想什麼?”月卿蕪有些好奇。

    祁越並沒有回答她而是起身去了後院,過了一會他拿過來兩個瓷瓶。

    一只青瓷一只白瓷,簽子上用簪花小楷寫的三個字是雙生罪。她認識這個字跡,這是娘的字跡。

    “你這是要做什麼?”

    “給你了,如果你找到凶手,可以用來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祁越說的咬牙切齒。

    那兩個瓷瓶她握在手中竟是萬分沉重。若不是這冰涼的瓷瓶,她也不會感覺到自己是雙手也是冰涼。

    母親啊,這一切的一切,如果你在你會怎麼做呢?

    月卿蕪看著那雙生罪三個字有些失神。

    祁越這個小地方也沒有幾個屋子,只能月卿蕪和繪雲擠擠睡在一個屋子。祁越和景珩、李祺、元暉住在一起。月卿蕪站在藥居外面看著月光下的竹子。

    一陣腳步聲她听的出是祁越。

    “娘曾經的事,你也只和我說了一部分,對不對?”月卿蕪聲音清淡冰冷。

    “不是我不想和你說,我知道的也就這些了。你要做的事,她未必想要你做,可是我想她也明白你沒有辦法。”祁越走過來站在了月卿蕪旁邊。

    “萱姨的死,你很傷心?”

    “曾為至交,又如何不傷心?”祁越脫口而出。

    月卿蕪突然直直看著祁越的眸子說道︰“你這樣想要母親的那只翡翠扳指,是為了什麼?”

    “只是為了印證一個猜想而已。”

    “算了,就知道問你你也不會說。”月卿蕪轉身離去。

    前幾日的飛鴿傳信,老皇帝身體已經越來越差了。她要趕在他還活著回去,畢竟有些事或許他會知道呢。她知道景珩現在也拖不得。

    更何況,她終歸不能讓他就這麼舒服的死不是嗎。

    這日一早,他們就要離開藥居前往,凌源峰。

    只是李祺愁眉苦臉,一直纏著月卿蕪,讓她幫他易容。

    “卿蕪,從小到大六哥不護著你嗎?你給我易個容,不然我這個樣子去凌源峰會被抓起來剁了的。”李祺說的認真,倒不像是在開玩笑。

    月卿蕪心中早有了想法,故意引他繼續說于是又問道︰“六哥?你這樣想要易容難不成是那什麼凌源宮有人認識你?”月卿蕪又有些疑惑說道︰“可是凌源宮的人甚少下山,江湖上對凌源宮幾乎都是傳聞。又怎麼會認識你呢,你又何必易容,還是說真的有六哥故友呢?”月卿蕪淺笑,眼神閃過一抹算計意味。

    “什麼故友,明明是冤家!”李祺突然氣憤道。

    “哦?六哥說的這個冤家,是男是女呢?”

    “是……我為什麼要和你說這些。卿蕪,我的好妹妹,你就答應吧。”李祺裝作可憐狀。

    “那也好辦,六哥你別去就是了。四個人的馬車還擠得慌。”月卿蕪瞪了李祺一眼。

    “那還行,那皇兄還不……妹夫你倒是說句話啊。”李祺拽了拽景珩的衣角。

    “卿蕪說的也是,六哥如果有顧慮實在沒必要跟著一道前往。”景珩一臉認真說著。

    月卿蕪有些想笑。

    “卿蕪你就說怎麼樣你肯給我易容。”

    “這也不難,六哥說說為什麼要易容就是了。”

    “你!”李祺氣極。

    “你還記得,一年前我重病嗎。那根本不是什麼病,是我受傷不能回到宮中,皇兄對外宣稱重病。”李祺嘆了口氣。

    “是凌源宮的少宮主救了我,我在凌源宮養傷。住了兩個月。那個宮主想要我和她在凌源宮成親。他們的宮規成為凌源宮的人輕易不得下山。我當然不會同意。”

    “然後你就逃出來了?”

    “自然是逃了出來,她這個人認死理非說我是凌源宮的人,怕是還在找我呢。這次難道我要自己送上門嗎?”

    “哈哈哈,原來是這樣啊。怪不得皇帝舅舅那麼多次要給你賜婚你都百般推辭,原來是已經有了心上人了。”月卿蕪已經笑的不行了。

    繪雲也在一邊憋笑。

    “你別說這沒用的了,那是她一廂情願。”

    “六哥你放心,我不會讓她吃了你的,若是用你來換藥,那我們可以說是兵不血刃就可以得要仙鈴草。何樂而不為呢?”

    “你!你可真是我的好妹妹啊。有了相公就忘了哥哥。”

    “多謝六哥夸獎。”月卿蕪得意一笑。

    “今時不同往日,六哥可收斂一點吧。”月卿蕪故意看了看繪雲。

    今日趕了一天的路,月卿蕪一行人傍晚找了客棧歇息。

    距離凌源峰越來越近。

    他們剛近這個客棧,便感覺到大廳中的人竊竊私語有些反常。幾人雖然疑惑,目前也不能輕舉妄動,只得先上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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