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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愛文學網 -> 歷史軍事 -> 帝王謀︰腹黑皇帝滾遠點 -> 第一百三十二章 牝雞司晨 第一百三十二章 牝雞司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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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定然是妹妹以前思慮太多,今後一定要好好調養身子才是,莫要思慮過多,淨是做些牝雞司晨的事情,這樣招來閑言閑語,還讓皇上背上個昏君的罪名,這可不太好哦!”白念如有些得意地在甦慕兮跟前晃了晃腦袋,她頭上金燦燦的不要晃的甦慕兮眼楮生疼。Pinwnba
她握緊了拳頭,但是終于還是忍下了。
“哦?姐姐說的話妹妹怎麼沒听懂。”
見甦慕兮那副不敢得罪自己的樣子,白念如更加囂張跋扈了,“前段日子端木王妃的事情,妹妹在對朝上大臣說話的時候頗有女相風範啊,作為一個後宮女子,妹妹還是要懂得收斂鋒芒才是,莫要讓人抓了話柄,那樣對妹妹可不太好。”白念如得意地教訓著甦慕兮。
而陪在甦慕兮身邊的貼身宮女胭脂則是忍不住了,“皇後娘娘,您這不是指責我們貴妃娘娘干政嘛?這可是大罪,那些事情明明都是你和端木王妃做的,到最後卻只懲罰了端木王妃一個人,讓你快活到現在了,你卻還要來指責我們貴妃娘娘,憑什麼啊你?”胭脂越說越大聲。
而站在對面的白念如臉色青一陣紫一陣的,“你……你!”
“哎喲,真是對不起了,姐姐,是妹妹沒有調教好自己宮中的人。”
“你分明就是故意的!”芍藥指著甦慕兮的鼻子說道。
胭脂哪里肯從,“你算是個什麼玩意兒啊,也敢這麼指著貴妃娘娘的鼻子。”
說罷,胭脂便拉住了芍藥,二人扭打作一團。
而甦慕兮和白念如二人卻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般。
兩人依舊面對面,身邊眾人都將扭作一團的人圍住,只等趁機上去將那二人給拆開。
“今日之事倒是妹妹不對,沒有調教好自己宮里的人,讓姐姐笑話了。”甦慕兮率先跟白念如道歉。
“你宮里的人打了本宮宮里的人,這又是憑什麼?本宮不從,定然要去讓太後來評理。”
而這時候,說曹操曹操到,太後也听到了這邊的嘈雜聲朝著這邊趕來了。
看著地上扭作一團的宮女,“這成何體統!”
一見太後來了,二人彼此放開,在一旁圍著的眾人也都跪下了。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這是皇宮還是斗雞場啊?怎麼弄成這樣啊?”
太後氣得不輕,白念如忙走到太後身邊,將太後給扶住了。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太後問胭脂和芍藥,兩人都跪在地上。
芍藥開始哭哭啼啼,而胭脂雖然傷得不輕,卻沒有掉半點眼淚,這讓太後更加同情芍藥起來。
兩人便將事情的前因後果說了一遍,而胭脂也在一直跟太後強調甦貴妃已經對皇後娘娘十分謙恭禮讓,而且自己沖撞皇後之後甦貴妃也向皇後道歉了。
太後听完這事情之後,便對甦慕兮說道,“甦貴妃,這事情的確是你管教自己的宮人不利,便罰你半個月月錢,這宮女頂撞主子,拉下去打二十大板,這事情便算了。”太後說完起身便走。
甦慕兮自然是明白的,太後偏袒白念如,而白念如自己心中更是清楚,太後這是明顯更加疼愛自己,她下意識地撫摸了一下腹中胎兒。
太後將白念如扶著自己的手撫了下來,“丫頭,好好照顧皇後。”她對芍藥交待著,“送她回去。”
然後轉身看了甦慕兮一眼,“你跟本宮回去!”
“今日之事,哀家知道,是皇後的不對。”將甦慕兮帶回宮中之後,太後便如是對甦慕兮說道。
“兒媳明白。”
太後點了點頭,“哀家也知道自己這兒子為何如此喜歡你看重你,你的確是個懂事的孩子,知道禮讓,她是皇後,而且現在也有了我皇家血脈,所以,你便好好讓著她。”
甦慕兮點了點頭,“兒媳謹遵太後教誨。”
“罰你也是為了讓皇後安心,哀家知道,你們之間貌合神離,但是在皇上面前也不要太過爭寵,讓他架在中間為難。”
甦慕兮點頭稱是。
其實她心中明白,自己從來未與任何人爭寵,她與南燁之間,只不過是單純的你情我願而已,南燁對她的心,從來不需要與任何人去爭搶。
“嗯,你下去吧,以後朝上的事情也少去招惹。”
甦慕兮稱是,告辭離開。
沒想到那日她為自己洗脫冤屈,卻意外讓別人都以為她是牝雞司晨,只是她自己卻並不後悔,只要能證明自己是清白的,她不在乎用什麼樣的手段,即使是別人都不理解的。
而此時,在雍王府門前,卻站著一個著素色粗布衣裳的女子,頭發用一個簡單的桃木簪子挽起,額前細碎的頭發襯托得小臉更加精致,一縷青絲垂在胸前,被清風帶起,顯得清新可人。
她呆立在雍王府門前不被人注意的拐角處,一直看著那個門口。
那扇大門不停被推開,然後關上,推開,再關上,她卻一直都沒有看到她最想見的那個人。
南楚,你在哪里呢?
入夜,汗血寶馬從遠處街上緩步走來,他的周圍簇擁著幾個下人,正在為他牽著馬,達達的馬蹄聲驚擾著這條寧靜大街的安寧,坐在馬背上的人若有所思。
躲在暗處的人看到那個身影,眼中的淚慢慢滴落了下來。
她渾身的筋脈感覺都被繃緊了。
她已經不知道這是第幾次這樣偷偷躲在暗處看著他了。
南燁下令將她驅逐,但是她還是偷偷跑回了這里,跋山涉水,好不容易才回到這里,這個住著她心愛男人的地方。
她沒有了錦衣華服,也沒有了濃妝艷抹,有的只是這樣的銀裝素裹,這樣的落魄清貧,她不知道,該以什麼樣子去見他,她很怕,被他看到自己這個樣子。
“王爺,您怎麼了?”南楚仿佛感覺都了有一雙眼楮在看著自己,他不停朝著端木柔所在的那個小角落看去。
她驚得躲在那里不敢動,她怕被他看到,她怕他看到的她不似從前那般美麗了。
她沒有家可以回,玉陽國已經視她為叛徒,她幫著南楚剿滅了自己國家的軍隊,替南楚擋了要他命的那一箭,從那一刻起,她就已經注定不被接納,不被包容,她注定這一生就只能跟著這個男人,沒有了她的庇佑,她隨時都會暴尸街頭。
但是她不後悔,不後悔這一場用自己的一切去換的豪賭,即便是她現在已經淪落至此,但是就只是每日這樣重復著相同的日子,躲在這里看著他,就夠了。
王府的大門開了,南楚在門口停留了很久,掃視著這條大街。
“王爺,外面冷,早些回府去吧,說是再晚一些還會下雪呢,火盆已經為您燒熱了,回去吧。”管家勸說著。
南楚點了點頭,跟著管家走了進去。
過了約莫一個時辰,天上開始飄起雪花,端木柔身上單薄的衣衫無法抵御這樣的寒冷。
她所在那個角落里,渾身都在顫抖,褲子的腳邊因為長途跋涉已經被踩爛了,冷冷的寒風從褲腳處灌了進去。
端木柔抱著自己的身子,就捂不住從褲腳灌進身體里的風,捂住褲腳,就不能捂住自己的身子保暖。
本來的金枝玉葉,現在卻淪為乞丐也不如的逃犯。
她的眼淚從眼眶中落下,她只恨,只恨白念如,那個心腸歹毒的女人,她也恨,恨自己當初的嫉妒,讓她連在他身邊守護一輩子的機會都失去,只能這樣遠遠望著他,也只能這樣偷偷摸摸看著他。
第二天一早,整個大街都已經被雪覆蓋了。
一個行色匆匆的男子正在大街上走著,突然,感覺自己腳下踢到了個什麼東西。
定楮一看,那竟是個婦人,被嚇得失聲尖叫的他打破了這一整條街道冬日清晨的寧靜。
他左顧右盼,離這里最近的就只有雍王府了,門口守著兩個將軍模樣的人。
那男子走過去。
“喂,小哥,幫個忙吧,那邊有個女人,看起來快凍死了,我方才試了試,還有些呼吸,算是大清早的做件善事吧,你便跟我一起送她去醫館吧。”那男子提議道。
那站班的侍衛看著男子,猶豫了一會,交待了另外一個侍衛,便跟著他一起走過去了。
只是他這一看,卻嚇了一跳。
不是因為這女子面色慘白,更不是因為她現在的樣子有多麼猙獰可怖,而是他認出了,這張臉是屬于他們雍王府每個人最熟悉不過的人。
“小哥,你怎麼了?你來幫我將她送到醫館去啊。”那男子搖了搖侍衛的胳膊。
“不……不用送去了……我這就去叫人來……”說著那侍衛將隨身所有的銀子都掏出來給了那男子。
“這些錢你拿著,算是我報答小哥你的,不要告訴任何人你見過這個女子,算是哥們我求你。”
說罷,他揮了揮手,叫還站在王府門口的另外一個侍衛也一起過來了。
那男子見有人來管這個女子,也就揣著銀錢走了。
那另外一個侍衛過來看了也是一愣。
“這該怎麼辦?”後來的侍衛問道。
“還能怎麼辦呢?先送回王府去吧,剩下的事情讓王爺去想辦法。”
說完,兩人便將端木柔給抬進了王府。
還好,現在還是清晨,沒有太多人從這里經過,沒有人看到,清晨的王府,去了一個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