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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愛文學網 -> 歷史軍事 -> 兩世情殤︰薄情帝王絕情少 -> 第6章囂張的前世 第6章囂張的前世
- /298548兩世情殤︰薄情帝王絕情少最新章節!
從懷里再次掏出靳嬤嬤剛才給自己的白瓶,放在面前的矮幾上,可可痴痴的看著瓶身上反映出來的那張跟自己相似卻多了不少愁緒的臉。從照到鏡子的第一眼,她就看到了自己的驚訝。靳嬤嬤說過,這是自己的前世。可是沒想到,自己的前世竟然比自己的今生慘太多了。
今生的顧可可雖然從小沒人疼愛,被丟在孤兒院里,但是她堅強,她努力。靠著自己的刻苦證明著自己。以全是優等生的身份靠近了那所貴族學校。要知道,那里對外的名額全國只有三個的,其他的,都是那些出身顯赫的子弟。不過可可卻從來沒有自卑過。從進入學校的那天起,她都在用自己的實際行動證明著自己。學習上她始終保持在前三名。因為前兩名的家伙根本不屑獎學金,所以,獎學金便落在了她的頭上。生活中,她更是靠著自己的手養活著自己。十八歲以後,她就要從孤兒院里搬出來了,所以除了獎學金剩下的生活費就全是靠著自己的打工來賺了。盡管每天為了生活,可可忙的像個陀螺,從來不會停下來,可是上帝還是眷顧她的,安排個了她一個天使,她現在的男朋友,林俊辰。
想到這三個字,可可愁雲密布的臉上,終于露出了一絲甜蜜的笑意。相比于年恩娘子苦大仇深的樣子,林俊辰說過,可可的臉上永遠是燦爛的陽光。這也是當初他表白的時候明確指出來的,當時他的原話是︰“顧可可,你臉上永不退去的燦爛,每天都打動著我。所以,我要你感染我一輩子!”
“靳嬤嬤,您終于有時間來跟我好好談談啦。”听著身後的腳步聲,可可頭也沒回,依舊趴在榻上,研究著手上的石戒。這些天的等待已經把她的耐心快消耗完了,所以語氣里也沒了當初的客氣。
“娘子,這些天可還好?”靳嬤嬤聲音一如以往,沒有任何情緒。
“好不好的,靳嬤嬤您會不知道嗎?這些天的藥可不都是您送來的。”可可強忍著心頭的怒氣,盡量讓自己的聲音听起來平靜。
“老身沒有見過娘子。皇上有命,無詔不得進惠恩閣。娘子這樣說,豈不是說老身違背聖意了嗎?”靳嬤嬤依舊恭敬的彎著腰,但是聲音里卻沒有半點兒恭敬。
“既然您這麼說,您就沒有來過吧。不過我倒是很奇怪,您不像是那種會畏懼權威的人,何必裝出一副世故給我看。”說著,可可轉過頭來,輕輕向前伏了伏,修眉緊鎖的看著靳嬤嬤,“您也少繞彎子了,這個人到底是誰?”可可受夠了,這個靳嬤嬤說話總是雲里霧里的,繞來繞去,好像有些事兒想告訴自己,卻總是忌憚著什麼似的。
見可可坐正身子盯著自己,靳嬤嬤這次到沒有像以往一樣選擇逃避,而是直起了身子,與可可直視著,嘴角露出一絲欣慰的笑意。這時可可才看見,她手里拿著一支瓶子。可可詫異的看著,不知道她又要做什麼。
“娘子無需擔憂,這幾日我之所以不跟您說明,只是因為有些事兒不是簡單幾句話就能說清的。而且耳听不如眼見。這些天太醫並未給您開過任何的藥,您吃的那些,只是今天這藥的引子。”靳嬤嬤收回笑意,面無表情的看著可可的反應,此時,可可只覺得胃里一陣翻騰,想要吐卻吐不出東西來。
“看來我真是太大意了,幸虧是你,要是別人,我怕是要死在夢里了。”可可無力的癱坐在榻上,後背上冷汗連連,“嬤嬤干嘛不直接告訴我,你明知道我現在一定會配合的。”
“因為,老身就是要娘子這個反應,只有這樣,您才能記得住,這宮里想活下去,就要防備著所有的人,萬不可被表象蒙了心,就像念恩娘子一樣。”靳嬤嬤回答的一本正經,可可卻是一臉黑線,既是為了自己的粗心懊悔,更是討厭被人說教。不過她此時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沒有精力跟一個老太太辯論是非。
“那嬤嬤今天又準備怎樣呢?讓我喝了它?”可可說著,已經接過靳嬤嬤遞過來的瓶子端詳著。
“是的,老身要提醒娘子,一會兒看到的並不只是是夢中夢。著些天的藥,是老身祖傳的一種靈藥,是跟孟婆湯作用相反的,它可以讓人記起自己前世的一些記憶,至于是多少,那就看念恩娘子都記住了些什麼了。所以,娘子只需喝掉這些,以往的記憶便會回來。勝過老身費勁口舌的說明。”
“靳嬤嬤,我可不可以先問你一個問題。從我想過來到現在,已經七天了。那邊是什麼情況的?”可可握緊手里的瓶子,問著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娘子放心,您只是睡著了。這里一切結束,您依舊回到來時。”靳嬤嬤低頭回應。攪亂了這個小姑娘的生活,雖然是為了娘子和顧可可延壽,但是總歸是逆了天命的,她心底卻是有些不安的。“娘子,時間不多了,您還是趕快喝了著藥水吧。喝完以後,您就會知道念恩娘子到底是怎樣了。”靳嬤嬤看了看外邊的天,突然改了往日的鎮定,開始催促起可可了。
“嬤嬤,為什麼要幫我?”可可此時卻不想知道念恩娘子的事情,眼前這位讓人琢磨不定的嬤嬤,倒是更讓她好奇。
“萬事都是定數。等您醒來,若還有機會,老身自會告訴您。”說完,靳嬤嬤便不再說話,只是眼睜睜的看著窗外。可可順著她的眼神看過去,外邊晴空一片,並沒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可可看看靳嬤嬤,又看看自己手里的藥瓶,慢慢打開塞子,仰脖把藥喝了下去。輕輕咂了咂滋味,淡淡的,像是清水一樣,並沒有什麼特殊的。只是慢慢的,眼前的景象開始變得虛幻,然後當一切再次慢慢清楚起來的時候,卻換了另一幅場景。
一個小女孩兒坐在秋千上,笑聲像銀鈴一樣,逗得周邊圍著的人都是滿臉笑意。這時從遠處走過來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身後跟著一對中年夫婦。女孩兒一眼看見,馬上從秋千架上跳了下來,風一樣的迎了過去。女孩兒只及老人的腰高,老人蹲下身來,把女孩兒攬進懷里,說︰“珂兒,都這麼大了還這麼沒個穩重樣子。”雖說是責備,但是可可清楚的看著老人跟身後的中年人並沒有一絲不快的表情,反倒是眼楮里流露出的全是寵溺。
“珂兒知道,女孩子家是要有女孩子的樣子的。”被喚作珂兒的女孩兒的小臉兒在老人懷里蹭了蹭,奶聲奶氣的說,“可是珂兒听嬤嬤說,二十四孝中又一則,叫戲彩娛親。老萊子七十歲仍伴嬰孩兒穿著彩衣逗父母開心,不遵規範。珂兒正值年紀,承歡爺爺爹娘膝下,怎能讓規矩壞了天倫的樂趣。”
“公爹,我們珂兒真是越來越靈巧了。”老人身後的婦人笑著拍拍珂兒的臉,聲音里滿是驕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