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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愛文學網 -> 歷史軍事 -> 兩世情殤︰薄情帝王絕情少 -> 第31章皇長子被害 第31章皇長子被害
- /298548兩世情殤︰薄情帝王絕情少最新章節!
“後來皇上也是很後悔的。”李嬤嬤心虛的為皇帝辯解,她這個年紀了,早就習慣了給主子找台階兒了,可是雲竹不同,正式稜角分明的年紀。只見她滿臉不屑。
“那怎麼不打死人以後再說後悔啊?打了已經是不對了,還不許醫治,若不是靳嬤嬤,娘子真有個什麼三長兩短的,他哪兒說後悔去?”
“我的小姑奶奶,你說的那個‘他’可是萬歲爺。宮里當差這麼久,怎麼還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啊!”李嬤嬤一副謹慎的樣子,手里的碗差點兒掉了。
“我只是替娘子不值。若是我,一次便不再信他。可是這八年來反復幾次,她竟然還傻傻的信了。”雲竹恨鐵不成鋼的看著睡帳,重重的咬著自己的嘴唇。
“有些事,由不得人啊。有時候信了能得幾分安心,不是咱們旁人能體會的。”李嬤嬤的眼神也跟了過去。
可可看他們這幅神情,想是真心為珂兒不值。她也一樣,覺得珂兒傻到了頂點。雖然凜君宸長著她最愛的臉,甚至也許有著苦衷,身不由己。但是這種苦衷要靠折磨一個女人解決,就是沒品。雖然皇帝的女人不全是用來疼的,但是珂兒絕對是值得他好好對待的。這些年,可可從珂兒透露出的一切信息總結出來,支持她活下來的動力,那個未曾謀面的弟弟自然是一個,更多的是對一個愛著的男人的期待。她一直期待著那個男人改變對自己的看法,哪怕不是愛,也不要是恨。今天下午,靳嬤嬤說起自己跟穆成輔的往事時,可可從珂兒眼里看到了隱藏不住的羨慕。她們處境何其相同,又何其不同。
相同的是都是血淋淋的家仇族恨,都是身不由己。可是靳嬤嬤卻是被愛著的,她怎會不知道自己的父親是個饑色的,可是對著嬤嬤多年一直能理智的止于紗外沒有逾矩,心里要是多強的定力。
皇帝這麼強烈的恨,到底源于何處呢?難道只是因著珂兒曾經是太子妃的人選?可是她可見的幾次報復中,並沒有過多的提及前太子與珂兒的關系啊?難道只是父債女償?亦或者是珂兒曾經做了什麼,是她沒有看到的。記得那日凜君宸的寢殿內,斂心公主說過什麼當初凜君宸曾經被珂兒迷住過。凜君宸痴痴的對著那幅畫也能證明。那究竟是什麼耗盡了那種痴愛呢?
可可突然想到了靳嬤嬤,但是又搖了搖頭,自己否定了,如果她知道,如今已經不想折磨珂兒的她,怎麼不告訴珂兒,對癥下藥呢。可可突然感覺到自己腦子都大了,她不知道這個引魂到底是怎麼操控時空轉換的,但是拉下一篇兒,很重要的一篇兒。心里的直覺,讓她像是準備大考的時候,忘記背重點一樣心慌。看著珂兒的樣子,跟她醒來時所見沒有多大差異,看來大限之日將之了。那她到底是生了孩子死的還是她死腹中呢?
焦慮,嚴重的焦慮,她的準備差了一大截,怎麼去自己面對那個凜君宸呢?從她當時醒了到後來再次“進夢”,凜君宸一直沒有露面,而且醒來那麼多天,也未曾見過李嬤嬤和雲竹,她們不是受珂兒牽累出了什麼事情吧。還有那個蕭嬤嬤跟順福也沒瞧見。準確的說惠恩閣好像徹底換了一次血一樣,沒有一個是認識的。可可痛苦的閉上眼楮,靠在牆角,最近她很喜歡這個位置,不用多余挪動身子,就能將室內一切收于眼底。心里直覺告訴她,不管她準備沒有準備好,她快要考試了!
“娘子,皇後娘娘讓女婢來給您送東西來了。”皇後身邊的憐喜跟著李嬤嬤走進內閣,“皇後娘娘有些事,來不了了。不過還是掛念著娘子呢。”
“賤奴謝過皇後娘娘。”珂兒面對皇後一向虔誠,即使是對著皇後身邊的丫頭也不例外。
“娘子使不得。”憐喜忙扶著想要按規矩行謝恩禮的珂兒,又扶她做妥當,關心的看看珂兒的肚子。
“皇後娘娘太勞累了,姑娘也要勸著點兒才是。”珂兒做好,真誠的看著憐喜。
“娘子有所不知,最近宮里有人弄了些旁門左道詛咒皇長子,害的皇長子重病,如今雖然抓住了下符的美人于氏,可是皇子的病去不見好,皇後娘娘整日守著他,如今人都憔悴了。”憐喜說著哎哎嘆氣,眼圈兒也紅了。
“嗨,宮中竟有如此毒辣之人,皇子不過是個孩子,竟然也下的去手?”由人念己,珂兒不禁護住肚子,心里一陣涼,宮里的孩子都多災多難,雖然說這些年皇帝封的妃嬪侍妾不少,而且有多人懷孕,可是生下來又平安長到現在的,也只不過那麼幾個孩子。皇長子及萬千寵愛,受的最周全的照顧,想不到也遭此橫禍,自己肚子里的孩子若在自己身邊,又能活多久呢?念及此處,她第一次為孩子交由貴妃而感到高興,逼近子憑母貴,至少能比交給別人多保一份平安。
“皇後娘娘的中宮不好做啊。之前因為于氏頂撞了失寵的巧昭儀,正巧被皇後娘娘撞上,便責罰了她,這都是她應受的,可是想不到有人暗中教唆,竟讓她打起了皇子的主意,起初皇子只是發燒,後來兩個眼楮都直了,而且只是睜著,眨都不眨。宮里有個老人兒才說像是中了什麼東西。皇後娘娘當時也嚇著了,皇上馬上派人滿宮里查,最後在于氏住處查到了作法用的東西。皇上一怒之下亂棍打死了于氏,燒了她的東西,可是可憐皇長子,都三天了,眼楮一直比不上,人也是混沌的很。”憐喜說的詳細,眼楮里的淚再也忍不住了,珂兒遞過手絹給她,她不好意思的接過去拭了拭淚。
“這麼小的孩子,的確是受苦了。”李嬤嬤站在一旁唉聲嘆氣,也用袖子蘸著眼淚。雲竹在一旁拍拍她的背安慰著。
“難道宮里宮外就沒有人能解此術嗎?”珂兒有些疑惑的問。
“皇上已經派出人去找了,可是那些術士一听皇子的癥狀,都直搖頭,說是能下這個咒的人都已經消失了,所以能解的人,實在是不好找。”憐喜無奈的說。
“可是那個于氏不就會下,她本人是懂得巫術的?”珂兒看著憐喜。
憐喜認真想了想,堅定地搖了搖頭︰“那于氏本就是皇上身邊的焚香丫頭,因這一日皇上醉酒,她邊得了機會,皇上醒後看她也還算是貌美,邊封了最低位的侍人,後來因著和皇上心,又進了以為,做了美人。除了姿色還可以,她其他沒有出眾,所以不想會巫術的人。”
見憐喜說的如此確定,珂兒也不好再說別的,只得想了想,說︰“如果不是她本人會巫術,那就是有人幫她。宮外的術士說會這個咒的人都消失了,那也就是說這個人不再民間,而在宮里……”珂兒越說聲音越小,她看著憐喜的眼神,有個人形浮在腦中。
“娘子想到了誰?”憐喜眼神逼視,看著珂兒。
“啊,厄.”懷疑只是一個念頭,她還是堅定的回視著憐喜,嘴角扯出一抹淡定,”姑娘想的是誰,我剛才就想到了誰。不過以我對她的了解,她不會做這種事的。““娘子未免太篤定了點兒吧。”憐喜面露不快。
“姑娘是不是信我?”珂兒不顧珂兒的不滿,溫柔的笑著。
“娘子有話請直說。”憐喜悻悻的說。
“好,姑娘給我些時間,我盡快給娘娘答復。”
送走了憐喜,珂兒凝眉坐在軟榻上,無力的撫了撫頭,說︰“李嬤嬤去請靳嬤嬤來一趟,我有些事兒問她。”李嬤嬤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稱“是”出去了。
一柱香的時間,靳嬤嬤來了,李嬤嬤跟雲竹帶著靳嬤嬤身邊的木蓮出去了,只留下她們兩個。
“皇長子的事兒你怎麼看?”珂兒指了指軟榻的另一邊,讓靳嬤嬤坐下。
“你也懷疑我?”靳嬤嬤面無表情只是看著珂兒。
“我若是懷疑你我也沒得活了。”珂兒搖搖頭,“如今這事兒表面上是沖著皇後娘娘和皇長子來得,實際上,用計之人歹毒,一石四鳥。後宮中明著會巫術的只有你,而你有和我走得近,如果按這以往的慣例,有此聯系,皇上就可定罪了。可是我肚子里的孩子不能有意外,所以我要趕在他問我罪之前來自保。”
“你真的長大了。”靳嬤嬤欣慰的看著珂兒堅定的眼神,臉上的冰殼兒終于化了,“不過今次皇上似乎理智的很,他已經找我談過了,至少他沒有懷疑我。所以你也不會受到什麼牽累。我想下計之人也想不到會這樣的。”
“怎麼會?”珂兒不相信那個人會這麼輕易的放過她,可是靳嬤嬤的樣子又不像是說謊安慰她,轉念一想,她有些自諷的笑了,“也是,這孩子是我替貴妃懷的,他那麼疼她,怎麼會讓她因為意外失了孩子呢。想來也是事後再發落才是。”
靳嬤嬤見她如此自傷,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可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只得看向別處。
“嬤嬤可有辦法化解?”珂兒已經習慣了這種待遇,能讓她平安生子也算是他的恩典了,不再糾結,她把注意力拉回皇長子的事兒上。
“听那癥狀,那孩子中的倒是我們游族的法術。”靳嬤嬤習慣性的揉了揉沒心,“難道說這宮里還有人會游族的法術?”她自言自語道。
“那既然是你們游族的法術,你一定會解了?”珂兒听她這麼說,有些慶幸,喜色上臉,眉間也帶笑。
“會,可是不能。”靳嬤嬤收回沉思,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身子,轉眼瞧珂兒著急的樣子,噗嗤一笑,說,“時機不行,強然施法會起反作用的。所以,皇長子還要受些罪才行。”
“你確定在此之前不會有事?”珂兒焦急的抓住她的手,也許是推己及人的緣故,她此時非常擔心年幼的皇子。
“你放心,”靳嬤嬤拍拍她的手,“我已經用了法子,皇長子不會有事兒的。倒是你,如今有人要害你,你也要小心才是。”
“我更想知道的是,游族到底還有誰?”珂兒沉思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