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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愛文學網 -> 歷史軍事 -> 兩世情殤︰薄情帝王絕情少 -> 第118章芳官兒的心病 第118章芳官兒的心病
- /298548兩世情殤︰薄情帝王絕情少最新章節!
可可起身送客,斂心公主並不急著走,而是開口道︰“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天家的種,本宮自然不會讓他有什麼閃失。不過你最好別得意忘了形。你的未來可不是這孩子說了算的。本宮勸你好好想想本宮之前的建議。究竟是要出宮換一生平安,還是寂寞的熬過所剩無幾的年歲,你自己看著辦。”說完,公主不再看可可,徑直走了出去。
可可有些體力招架不住的樣子,重重的坐在椅子上。
斂心公主前腳離開,芳官兒帶著莫負忙走了進來。可可有些詫異的看著莫負緊張的樣子,轉頭看了看芳落,芳落道︰“奴婢剛才聞著公主身上有一股異香,小心起見,還是讓芳官兒把莫太醫找來了。”
可可點點頭,由芳落扶著在軟榻上歪著,然後把手腕兒遞了過去。莫負小心翼翼的給她診了診脈,臉上緊繃的表情這才有些松懈。然後輕輕吁了口氣,說︰“無礙,無礙。”
可可則笑著說︰“瞧把大人嚇得。怎麼大人升做太醫後,官兒是大了,膽子怎麼反倒小了呢?”
見可可笑他,莫負露出一抹不屑,說︰“微臣是怕娘娘有個什麼三長兩短的,有人又要圈著微臣不許回家不許睡覺的研究藥方了。如今您不知道,您的藥方子可不能隨便開,醫案要拿去群醫公議,然後才能出方子。”
“什麼時候的事?”可可不可思議的撐起身子,剛才公主也說過同樣的話,她只以為是公主在夸張,為了找個理由打擊她。
“就從微臣上次花園兒里給你診脈後。”莫負說著,收拾著自己的醫箱,不過突然他停止了手里的動作,深深的吸了口氣,然後緩緩的吐了出來,閉著眼,似乎在砸吧滋味。
芳官兒伸手推了推他,他才回神。
“出了什麼事兒?”可可瞧他滿臉疑惑,便問。
“這空氣里,隱隱有一股閻羅香氣。”莫負有些疑惑的說,“這香是緩解頭痛的,怎麼,娘娘您頭痛?”
“我如今別說不頭痛,就是頭痛也不敢燃香。應該是公主剛才留下的吧。芳落,你找人來弄些清水灑灑,去去這香味兒。”可可有些不耐的捂著鼻子,嫌棄的說。
“公主?”莫負表情有些嚴肅,念了一聲,便不再多說。又坐著說了會兒話,便告辭了。可可轉頭問芳落,說︰“剛才跟著公主的那個女人你看清了嗎?可知道她的底細。我只是覺得她眼熟,卻想不起來哪里見過。”
“您是見過,不過見過的是她妹妹。”芳落低頭回到,“當初新人進宮的時候,她姐姐佟選侍來向您請過安的。就是那個一直未發一語的女子。您當時還特地的留意她來著。”
“是她?她姐姐怎麼做了宮女了?”可可似乎想起來了。
“她可不是宮女,而是女官。”芳落解釋道,“一般的女官都是到了嬤嬤的年紀,從中擇其優者勝任。這名佟女官听說精通醫道,是破格升遷的。這種從醫女官,只有公主和皇後身邊才可配有。”
“你的意思是她是醫官的一種?”可可突然想到剛才莫負的摸樣,不由的心中明了,“難道說公主得了很重的頭痛病,重到出入不得離了人照顧?”
芳官兒見可可傷神的樣子,忙湊過來說︰“奴婢直接去問莫負便是,那家伙就會故弄玄虛。”
“得了吧,我看你是想找機會跟他獨處吧。”芳落這時拉著芳官兒,打趣道。
“你又來了。我不過是想給娘娘解解疑罷了。”芳官兒有些羞澀,急的跺腳。只是羨鴛走了進來。
“羨鴛你看,芳官兒害羞了呢。”芳落一手拉過羨鴛,讓她來看芳官兒的窘態。
芳官兒卻罕見的臉上突然一愣,白了羨鴛一眼,說︰“我是害羞呢,不像有人,不知羞,去拉爺們兒的手。”說完,轉身跑了出去。
“她這是怎麼了?這些日子一直陰陽怪氣兒的。”可可听出芳官兒意有所指,看向羨鴛問。
“娘娘您就別問了。如今解釋也解釋不清楚。我一張嘴,就是說破了,也無用。只能等著有人還我清白的。”羨鴛委屈又無奈的說。
可可跟是好奇,一副不問出結果不罷休的樣子。
最後羨鴛只好把那日芳官兒看到她與莫負兩人拉扯的事兒,說了出來。
听完,可可哈哈大笑,說︰“小丫頭吃醋了!醋味兒還不小呢!”
芳落也笑著拍拍羨鴛的肩膀,對著哭笑不得的羨鴛說︰“真是說不清楚呢。著莫太醫也真是的,這不成心拉你下水嗎?”
“可不是呢,你說,他不解釋清楚,我怎麼說得明白。”羨鴛更加又氣又笑起來。
可可則收起笑意,說︰“女大不中留呢。”又拉了拉芳落的衣袖說,“你去太醫院給我帶個話兒,若是他有心,就讓他主動點兒。別等著咱們姑娘開口。若是真心的,我就想辦法,讓她跟芳虹一起出閣。你們幾個,能早出去幾個,就早出去。別跟我一起耗著。”
“娘娘,您又說喪氣話。今天公主的話,您千萬別忘心里去。如是听進去了,您就輸了。”羨鴛不明所以,芳落卻是知道她指的是什麼。
“說起芳虹,你們可抽時間去看過她,她在琳妃那里可好?”可可不想再為了這個話題費口舌,話鋒一轉問道。
“奴婢之前去看過她。她說在琳妃娘娘那里,什麼都不用她做,天天就是好吃好喝的待著。偶爾琳妃還找她聊天兒呢。弄得她有些不自在。”羨鴛回到。
“不過說來也是,琳妃已經將她接過去這麼些日子里,怎麼就沒听說什麼時候出閣呢?這麼等,何時是個頭啊?”芳落听羨鴛說著,說出自己的擔心。
“她說她會好好的處理,我想琳妃也不會在這件事上騙我吧。”可可有些乏累的躺在軟榻上,那日琳妃模糊的態度讓她摸不清她的底細。雖說她如今早就沒有了在後宮中爭斗的資本,不過,也許是習慣,也許是本能,她總是想弄清楚別人,究竟是友是敵。好像只有清楚了這個,自己才能安心。
晚上吃過晚飯的時候,芳官兒走到可可身邊對可可說︰“娘娘,奴婢下午的時候找過莫太醫了,他說,閻羅香是緩解頭痛的一種外域香料。不過卻是一種非常的藥。除非用它的人已經病入膏肓,否則是不可能采用這種香料來止痛的。換句話說,斂心公主怕是時日不久了。”
“什麼?他怎麼會告訴你的?”可可其實想說的是,他有這麼重要的信息,怎麼之前不直接告訴她。
芳官兒見她如此問,臉上竟然紅了起來。被一旁眼尖的芳落看到,忙笑著推了推可可說︰“娘娘糊涂,若是之前說明了,芳官兒怎麼會跑去找他問清楚呢?”
可可明白起來,對著芳官兒曖昧的笑了。芳官兒臉紅的不敢抬頭,低頭轉身,正好撞到前來的羨鴛,她竟然不好意思的對著羨鴛一笑,又低頭跑了出去。
“看來你的冤情是昭雪了。”芳落笑著對一頭霧水的羨鴛說。
可可卻很快從剛才的玩笑里冷靜了下來,招手叫過芳落和羨鴛,說︰“我看公主的確是病的不輕,出入都要帶著醫官。真不知道是福是禍啊。”
“娘娘,皇上如今對娘娘如此,是公主從中作梗。後宮中都說,琳妃能夠有如此地位,都是公主提攜。所以,對您雖然禍福未明,對琳妃絕對不是什麼好事。”芳落說著,給可可倒了杯水。
可可端過來,只是抿了一口,臉上卻更是凝重了些。琳妃那日對她說的話,她還記得清楚。她說自己不過同當初的熙儒貴妃一樣,是人家手中的棋子。若是操棋的人退出了棋局,對她自然是間壞事。可是對自己呢?凜君宸要她信他,可是這局棋,又何止斂心公主一個操棋手呢?凜君宸若真是對她立場堅定,又有什麼事能讓他如此待她?也許,從頭至尾要治她于死地的人,就是那個口口聲聲讓自己信他的人。
想到這里,可可有些心寒。放下茶杯,可可靠在軟榻上。不說珂兒活著的時候,就是自己進入了這個游戲開始,她的命運何曾牽在別人手中過。不管是皇後還是公主,她們不過是明里與自己為敵罷了。而那個口口聲聲愛她的男人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才操控著她的命運。他若對自己放心,她則享受榮寵;一旦瑞兒或者其他跟自己又關系的人威脅到他,自己剩下的就只有空守惠恩閣。
“娘娘,您又要胡思亂想了。”芳落見可可半天不說話,臉上的表情卻是變幻,忙打斷她的沉思。莫負囑咐過她們,決不能讓她再多費心神。
“沒有。”可可苦澀的笑了笑,嘴上不肯承認。
“娘娘,多思無益。如今宮中表面上太平,咱們就好好的享受這種太平便是了。惠恩閣,好歹是安全的。”芳落安慰著可可,雖然這話她自己也是懷疑的。後宮之中太安靜,並不是一件好事。那說明,很可能醞釀著更大更猛烈的一場暴風雨。
久居宮中的經驗果然沒有錯。幾個月後,這場醞釀已久的狂風暴雨一夜之間,席卷了所有懷有身孕的後妃安靜的生活。有人死了,有人瘋了。雖然可可只是被例行檢查,但是,整件事情也給了她不小的觸動。她更是重新認識了一個成熟的、有城府的女人,有著多麼強大的耐心。
事情發生的很傳奇。那時候抬起已經非常熱,可可正坐在後院兒的秋千上。芳官兒驚嚇的跑了進來,身後跟著幾個表情嚴肅的老嬤嬤,再往後,是幾位資深的太醫。
芳官兒還沒來得及稟報,那為首的老嬤嬤便板著臉,微微福了福身子說︰“老奴封皇上皇後旨意,帶幾位太醫來為娘娘診脈。”
“本宮的身子一直由太醫院的莫太醫照顧,怎麼今天嬤嬤如此勞師動眾的?”天氣燥熱,可可本就心煩,如今見到這架勢,特別是老嬤嬤狗仗人勢的態度,她心中一股邪火兒直沖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