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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9︰我在這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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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98923幸得風月終遇你最新章節!

    還真是——

    我低笑了聲,連自己也說不清楚自己的情緒是怎麼樣的。

    其實——我比那個女人還想知道,對于喬江北來說,我到底是個怎麼樣的地位。

    單純的一個復制品?可是有時候,他給我的感覺,卻明明不僅如此,我甚至能察覺得到他對我的那些寵溺。

    可是,要說他對我有那麼丁點感情,卻又不像——因為如果但凡他對我,有那麼一點點超越尋常人的好感,那麼,在美國的時候,他就不會那麼對我了。

    所以,喬江北對我,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個定位?

    我站在那里,看著他。

    直到已經離我不遠的喬江北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他身體微側,見到站在那里的我,他朝我招了招手,示意我過去。

    深吸了口氣,我走了過去。

    男人看著我手里的那點小零食,嘴角劃開了一個清淺的弧度︰“去了那麼久,就買了這麼點東西?”

    我沒吭聲,將零食往購物車放了,繼而才抬起眸子看著他︰“不是,剛才還遇見一個瘋子了。”

    自從和他開始糾纏,我的生命里,時不時就冒出來一個瘋子,真的,還是淡定一點好。

    喬江北眉梢微揚,臉上的神色似笑非笑︰“你還真是——容易招惹瘋子的體質。”

    我不甘示弱,回了一句︰“那也比不得你,容易招惹女人的體質。”

    要不是他,我怎麼會遇見這麼多瘋子變態,每個人都跟偏執癥一樣。

    喬江北大約是心情好,听見我的話,他什麼表示也沒有,唯獨嘴角的笑意深了些。

    我看不懂他的情緒,正想開口說些什麼,男人卻推著購物車轉了個方向︰“想了這麼久,想好要做什麼給我吃了嗎?”

    我頓了頓,而後點頭︰“嗯,想到了。”

    “那還缺什麼材料,快去買。”喬江北說了聲。

    我應了聲,拋開那些雜七雜八的思緒,很快將需要的東西買齊了。

    從超市結完賬出去,喬江北開車載著我回到了大慶路——旅社出來的時候就已經辦了退房,只是我有些想不明白,他為什麼會到大慶路,而不是回去他位于醫院的公寓。

    然而回到屋子放下材料,我看了眼時間,已經是晚上快十點了,壓下那些疑惑,我進了廚房,手腳麻利的熬了皮蛋瘦肉粥,又做了些手握壽司。

    將做好的東西端到餐桌的時候,男人已經坐著了——我和溶溶就只有兩個人,所以餐桌很小,是圓的,而喬江北手長腳長,坐在那里的時候,感覺空間都開始逼仄了。

    等到我把碗筷全準備好也跟著坐了下去,整張餐桌似乎一下就滿了——我無端生出了歲月靜好的感覺。

    仿佛我和喬江北就應該是這樣,他坐在那里等我做飯,而就連餐桌都是量身打造的,只坐得下我們兩個人,就好像——夫妻一樣。

    這樣的想法讓我很快低下頭,不敢再看坐在我對面的男人。

    用餐矜雅的喬江北可能是見我許久不動筷,問了聲︰“怎麼了?”

    我趕緊搖頭︰“沒,就是粥還有些燙。”

    他輕笑了聲,沒再說話,等到我將那些不該有的想法全都壓下去,拿起勺子喝了口粥的說話,對面的喬江北卻放下了筷子。

    “喬爺?”我有些不解的看著他面前的碗和碟子——他吃的不多,是不合他的口味嗎?

    “太晚了,我沒有吃宵夜的習慣。”喬江北對我說了句。

    我嗯了聲——也是,醫生向來都比較注重養生,現在已經是深夜了,對他來說,這可不就是宵夜的點鐘了?

    我胡亂吃了幾口,起身便開始收拾桌面,等到全都收拾好洗干淨走出廚房的時候,卻看見喬江北還在客廳里坐著。

    “喬爺?已經很晚了?”他還不回去嗎?

    “我在這里睡。”喬江北看了我一眼。

    我身子微僵︰“可是我這里是單人床。”

    喬江北卻連看都不看我,只是起身沖著我的房間位置抬了抬下巴,說了句︰“進去整理房間,我要休息了。”

    我站在那里沒動——他到底要干嘛?

    很明顯,他不是一個會委屈自己的人,我這里的環境頂多也就是舒適簡單干淨,比起他醫院頂樓的那套公寓,差距真的不是一點半點,而重點,是這里離醫院並不是很遠。

    有這個時間等我去整理空了這麼些天都沒住人的房間,他早回去他那個公寓不就行了?那里肯定有人清掃,連等都不用等就可以休息。

    可能是我的疑惑表現得太明顯,喬江北側眸看著我︰“離會診結束還有兩天的時間,我這樣提前回來,你認為,這個時候回去醫院合適?”

    我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是為了回來堵我?

    哪怕我不認為我當時離開的決定有什麼錯,可是,面對這樣的喬江北,我還是有些不情不願的說了句︰“……對不起。”

    好了,如果他只是需要一個道歉,那麼,我說也說了,他是不是——可以放過我了?畢竟,他已經提前結束我們之間的包養關系了。

    而且我也已經做好決心離開盛庭,沒了小姐那樣的身份,他總該不會再有什麼借口能夠將我綁在他身邊,去將我訓化成那個什麼所謂的復制品了吧?

    可是,喬江北卻低笑了聲,他的聲音听上去就是心情不錯的樣子,看著我,男人輕聲說了句︰“不必道歉——甦文靜,我沒有認同你的一切想法。”

    什麼?

    他什麼意思?

    “我不松手,無需再見。”喬江北眼底帶笑。

    我悚然大驚,什麼都顧不上了,幾步沖到他跟前,差點就失控去抓住他手臂︰“你到底什麼意思?我都說了,我不想——”

    “字面上的意思。”喬江北打斷了我︰“先去整理房間,甦文靜,我要休息了。”

    滿腔憤怒不甘,還有幾分我不想承認的惶恐不安,所有的所有,就那麼在喬江北一句風輕雲淡的‘我要休息了’,便全部湮滅了。

    他在告訴我——游戲規則是他定的,我沒有權利更改,也沒有資格提前結束。

    到底,是還要我怎麼做?

    到底要怎麼樣他才能放過我?

    我失了魂魄一樣看著他。

    “乖一點。”喬江北伸手揉了揉我的發︰“不要忤逆我。”

    這樣的語氣,和當初在醫院,他讓吳達押著我,讓我直面那場血腥殺戮的態度簡直是一模一樣,我機靈靈的打了個冷顫,哆嗦著唇看他,卻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在他又說了一次讓我快點整理好房間的時候,我沉默的轉身照做了。

    ——我不該忘了的,只是今天晚上,他和我一起去超市,我們還很平和的一起吃了頓晚餐,這樣的假象,讓我忘記了,最開始,是他在旅社的暴戾,還有我當初從美國回來的原因。

    呵,我果然就是記吃不記打。

    一點點甜頭,就讓我忘乎所以了,連脫離喬江北的掌控,這樣不可思議的事情,我居然都覺得是理所應當的。

    活該被打入地獄啊。

    我手腳發顫的回了屋子——溶溶應該是有替我整理過,房間里還是很干淨,我隨意收拾了一番。

    等到喬江北和我一起躺在略顯擁擠的單人床的時候,我整個腦子都還是茫茫的。

    連自己怎麼睡著的都不知道。

    還是在後半夜的時候,我打開通風的窗戶忘了關,涼風將沒有蓋被子的我給吹醒了,我翻了個身,身邊的位置卻沒人了。

    整個人瞬間就清醒了,剛坐起來,就看見喬江北正在我房間的小陽台外抽煙。

    他只開了一盞小壁燈,昏黃的燈火下,男人本就如畫的眉眼更是被氤氳出了一圈剪影,可能是我起身的動作太大,他听見聲響,側眸看了我一眼︰“吵到你了?”

    我搖了搖頭,起身趿拉著棉拖走到他身側。

    他將夾著香煙的手臂靠在陽台的平台外,細煙裊裊,從半空中升起,而後化開了道道青煙,轉眼便模糊了他的五官。

    見我不說話,男人低笑了聲︰“怎麼,你也睡不著?”

    這樣的喬江北讓我胸口有些疼——他高高在上慣了,我也習慣了他的強勢和掠奪,明明是想要逃離,可是這樣略顯蒼涼的喬江北,卻依舊還是讓我無端升起了不舍。

    我沒回答他的問題,只是指了指他手里的煙︰“我一直以為你是不抽煙的。”

    喬江北的視線順著我的手指落在香煙上,而後彎了彎眼眸︰“這世間,從沒有什麼是絕對的事情。”

    我沉默,不是很懂他所想要表達的意思是什麼,只是看著他身上因為泛皺而失去清雅顯得有些平常的白襯衫,我這才恍然想起來,我都沒給他準備睡衣,他也沒說,就那麼和衣躺著了。

    胸口的酸澀漸漸在擴大,我回身,倒了杯熱水,又拿了件睡袍重新走到小陽台︰“喬爺,你將就一下吧,我家里沒有男士睡衣。”

    喬江北看著我手里的熱水和睡袍,嘴角的弧度一點一點在加深,他看著我︰“甦文靜,你真的很天真你知道嗎?”

    天真?

    是蠢吧?

    我默了默,知道他的潛台詞——既然那麼想要逃離他的身邊,那麼,我就不應該再做出這些舉動出來。

    道理我都明白,可是我就是做不到。

    喬江北,你知不知道,愛情,對于女人來說,既是軟肋,也是鎧甲。

    你就是我的軟肋,這一點我從來都是知道的。

    所以,我真的沒有辦法,將全身被鎧甲包裹的自己暴露在你面前,你什麼都不用做,只是這樣在夜色里,一個人靜靜抽煙,我就已經疼得幾乎無法喘息,恨不得將世間所有最好的東西都拿來給你。

    我怎麼,還會舍得,讓你一個人,在這黎明時分,被時光吞沒。

    他見我不動,伸手接過我手里的睡袍,手指踫到我開始發涼的掌心的時候,他頓了頓,隨手將睡袍往一旁放好,指著我手里的玻璃杯說了句︰“自己喝。”

    我雙手合十抱著熱水杯溫暖掌心,看著喬江北揚起手臂,把香煙往嘴里送,忍不住喊了聲︰“喬爺!”

    喬江北指尖微頓,側眸看我︰“嗯?”

    我強笑了聲︰“我知道這世間沒有什麼事情是絕對的。”

    喬江北唔了聲,看著我,示意我繼續。

    我看著他慢慢揉捻指尖香煙,卻沒有想要繼續抽的動作,這才垂下眸子,小聲說了句︰“可是這里是暮城,你是暮城的喬爺,在這里,你的話,你們喬家的話,就是絕對。”

    喬江北的手臂頓了頓,而後便笑了開來︰“也是。”他看著我︰“總結很精闢,那你呢?說說自己。”

    我看了他一眼,越加抱緊手里的玻璃杯︰“我有什麼好說的,身份低微,走到哪就被人威脅到哪,從來都沒過過自己想要的生活,連任性的資格都沒有。”

    也不知道我的話哪里好笑了,喬江北驀然就朗笑出聲,笑得連胸膛都在震動,他將手里的香煙摁熄,朝我走過來。

    我這似乎是第一次看見他這樣笑,笑得連眉眼都舒展了開來,整個人在夜色下都幾乎放出了光芒。

    正有些怔愣,他卻已經俯身擒住我的雙手,我手里的水杯一下就掉了下去,還帶著溫度的水全灑在了我胸口,玻璃杯一路滾落到了地面,發出 轆聲,在玻璃杯終于停止轉動安靜躺在地上的時候,我整個人也已經被喬江北帶到了陽台的角落里。

    他高舉我的雙手固定到頭頂,那雙狹長眼眸離我只有咫尺的距離,我下意識就想偏開臉,他卻用空著的手固定住了我的下巴。

    冷空氣吹在被打濕的胸口上,夜里的風是真的涼,可是身上的男人體溫卻滾燙得嚇人,我掙扎不開,只好問了聲︰“喬爺,你想做什麼?”

    喬江北笑了聲,靠近我,唇與唇之間的距離,近到我甚至以為他想吻我。

    可是沒有,他只是淺笑著看我︰“想睡你。”

    他在否定我剛才說的每一句話——我說在暮城,他的話就是絕對的,我還說,我身份卑微,連任性的資格都沒有。

    可是這樣的情況,他篤定我一定會抗拒,那麼,我剛才的話便會因為自己的一個掙扎而全部變成笑話一樣的存在。

    他在告訴我——這世間,真的,從來就沒有絕對的事情。

    是在說,他也有身不由己的時候嗎?

    我沉默,在他松開禁錮著我手的時候,我反手勾住他的脖頸,用雙腿纏住他的腰身不讓他離開。

    他的眼眸因為我的動作而暗沉,我越加靠近他,在他耳邊低語︰“喬爺,我們做吧,做完這一次,我們從此橋歸橋路歸路,好不好?”

    喬江北,你看,在我的世界里,你就是那個絕對,我連想走,想離開暮城,都得經過你的同意。

    你就是神,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

    所以,放過我,好不好?

    我想喬江北是知道我的那些沒有說出口的台詞的,可是他卻沒有回答我,只是掀開我的睡衣就進入了我的身體。

    我揚起臉,看著開始變白的天際線,越加抱緊了喬江北。

    他察覺到我的主動,呼吸都有那麼一瞬的紊亂。

    夜色深了,可是,天卻亮了。

    ——

    等我睜開眼的時候,哪怕隔著窗簾,陽光都還是顯得有些刺眼,床上就只有我一個人。

    我看著昨天晚上喬江北睡過的那一側,怔了好一會兒才回了神,剛想起身,眼角余光卻看見那側的床頭櫃上放著一只手機。

    我特別熟悉的——當初被安伯拿走的手機!

    我真的從來沒想過,喬江北還會把手機還給我,整個人猛的就坐了起來,我把手從被窩里伸出來就要去那手機,可是右手才剛踫到桌子,我的所有動作卻在瞬間就僵硬了。

    我的手……我的手……

    我怔怔的看了會,然後便是無盡的恐慌伴隨著我的失聲尖叫劃破了空氣。

    “啊!!!!!”

    指尖掃過手機將它帶到了地上我也看不見了,滿心滿眼都是此刻,我恐怖到了極點的雙手——那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小紅疹,看上去就讓人頭皮發麻。

    我一把掀開被子,一眼就看到身上只要是露在外面的肌膚全都和手臂上一樣——一定是姚姐口中的那個藥發作了。

    我瘋了一樣沖進洗手間,當自己的臉映入鏡子的時候,我幾乎連看第二眼的勇氣都沒有就挪開了自己的視線。

    臉上,脖子上,全都是!密密麻麻的紅疹!

    我踉蹌著後退,直到身體靠在浴室冰涼的牆壁上,退無可退,我才渾身無力的跪坐在了地上。

    怎麼會是這個樣子,怎麼會是這個樣子!?

    對!找姚姐!

    姚姐說過會幫我問清楚的,這樣的想法讓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我咬牙,撐著已經發軟的膝蓋站了起來,剛想回臥室拿手機,那些紅疹卻跟沾了辣椒水一樣,不到一個呼吸的功夫,無盡的麻癢伴隨著無盡的痛楚就以洶涌的姿勢席卷了我。

    我眼前發黑,整個人都軟在了地上,全身哪里都疼!沒有一處不癢的!

    伸手想要去抓,可是前幾天姚姐在咖啡廳的告誡卻在我腦子里回蕩——不要抓,一旦抓破皮了,就會潰爛化膿,到時候神仙都救不了了。

    我幾乎將指甲嵌進肉里,這才控制住了自己的手不要去抓癢。

    死死咬住下唇,我撐著牆壁站起來,一步一步的挪著走到客廳——當初我和溶溶幾乎天天掛彩,所以後來我們就有意識的在冰箱里儲存了大量的冰塊,本來只是為了不時之需想不到,卻在這樣的情況下用上了。

    等走到冰箱前的時候,我也幾乎虛脫了,好不容易抖著手打開冰箱門,我抓了把冰塊捂在自己身上,感官在冰塊的刺激下終于讓我腦子清醒了些,等到身上的麻癢被冰塊稍微逼退,回復了些力氣的時候,我不敢多耽擱,趁著這個時候,趕緊把冰箱里所有冰塊全取了出來倒在浴室的浴缸里。

    來來回回跑了幾趟,身上的疼癢又開始作祟,我連冰箱門都沒來得及關,踉蹌著抓了手機就往浴室里跌跌撞撞的過去了。

    幾乎是由著自己跌進浴缸,身體接觸到大量冰塊,我整個人都打了個哆嗦,可是好歹,身上的那些極致麻癢到底是被鎮住了。

    可是還不夠!身體還在叫囂著不舒服!

    我伸手講龍頭打開,最大最冷。水柱沖在身上,我這才感覺好了些。

    四肢被凍得發抖,我哆嗦著唇,指尖在手機上屏幕上劃了好幾次才把屏幕給劃開。

    找到姚姐的電話號碼撥過去,那邊卻一直是無人接听的狀態。

    我整個人都快被凍麻了,可是卻又不敢起身,害怕自己的自制力不夠會抓破身上的皮。

    重復著撥打姚姐號碼的動作,我感覺自己的知覺都已經在漸漸離我而去。

    第五次撥打。

    那邊一個冰冷機械的女聲一遍一遍的重復著︰“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我六神無主——姚姐不可能故意關機的!

    一定是出了什麼事!

    可是,和我有沒有關系!?

    為什麼偏偏是在我藥性發作的時候,姚姐的手機就打不通了?

    我想弄明白,可是感官卻已經到了極限,手機都快拿不穩了,我哆哆嗦嗦的按下溶溶的號碼,那邊起先也是無人接听,我再次撥出的時候,響了幾聲,這一次倒是有人接起來了。

    可是那邊卻是一個男人的聲音︰“什麼事?”

    “溶溶呢……我要找溶溶……”我連聲音都開始發抖。

    “她現在不方便接電話,你是她室友?”男人問了聲。

    我直到現在才听清楚他的聲音,好像是梁鹿,可是我已經沒有力氣去想溶溶為什麼會和他在一起了。

    我說話甚至都帶了哭腔︰“讓溶溶回來,告訴她,我被喂了東西了,身上都是紅疹,你讓她到盛庭去找姚姐拿藥——”

    梁鹿沉默了片刻,而後對我說了句︰“你等著。”而後便掛了電話。

    我渾身無力的躺在冰塊上,只覺得那些寒氣隨著四肢浸入骨骼,沿著脈絡一路朝著心髒進發。

    冷。

    冰塊和冷水在我身上肆意妄為,我的意識漸漸模糊。

    無力的滑落進已經被水淹沒的浴缸,呼吸,都開始閉塞。

    我是不是要死了?

    我想爬起來,可是,連指尖的力氣都在流失。

    當我腦海被黑暗完全佔據的時候,我似乎听見了,浴室的門似乎被誰撞開了,有一雙大手,將我從水里面撈了出來。

    是溶溶嗎?

    我最後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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